攻略失败,师傅转头和白月光共度春宵,我失去记忆后,他却红了眼

书梦文化 2025-03-23 19:26:29

攻略失败那天,我亲眼看着师傅还俗,和他的白月光共度春宵。

而我这个陪在他身边十年的小七,被迫代替他成了寺院的新住持。

任务失败,系统强行删除了我脑中所有和师傅有关的记忆。

从此,我六根清净,再无红尘琐事。

师傅却红着眼眶,长跪庙前,只为见我一眼。

「小七,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门内的我只觉莫名其妙。

1、

师傅还俗那天,身边站着他的白月光安雅。

我立在院中,静静地看着他们十指相扣,心中有万语千言却都哽在胸口。

十年光景,终究抵不过安雅回来的半月。

师傅一改往日清冷的面容,笑盈盈地接受大家的祝福。

轮到我时,他轻轻拍了我的肩说:「小七,灵安寺交给你了。」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毕竟,我是寺中年纪最小的,按理不该将住持之位交与我。

可我知道,这不过是安雅的主意,只有我呆在灵安寺,她才能安心。

我点了点头,强装欢笑道:「师傅放心,我会打理好这的一切。」

十年前,我被家人送到灵安寺,扮作男生模样,化名小七,成了住持容楠的弟子。

除了师傅,寺中无人知晓我是女子。

我原以为这份独属于我们的秘密,能将我们紧紧捆绑。

可惜,它却成了困住我一个人的枷锁。

眼见我们还要继续聊下去,安雅拉了拉容楠的手,撒娇道:“阿楠,时候不早了,趁着天还没黑,我们赶紧下山吧。”

容楠止住话头,再没看我一眼,转身和安雅离去。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系统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容楠虽已还俗,但未能和宿主您喜结良缘,所以攻略任务失败。」

「作为惩罚,我将抹除您和容楠有关的所有记忆,并解除对您的机体保护。」

我抚了抚胸口,喃喃道:「没了机体保护,我还能活多久?」

「不足一月。」

纵使系统的声音冷冰冰的,我也听出了它的难过。

毕竟,陪在宋楠身边的这十年,一直都有系统的身影。

它看到过我所有的努力,知道我所有的心酸委屈。

明明只差一步我就能获得幸福了。

既然结局已定,偷来的这十年,还掉也好。

我伸手扯掉右手手腕上,容楠送我的佛珠,轻声说:「动手吧!」

2、

据说我出生那天,家中百花凋零,母亲也差点因难产死去。

为此,爹娘找来算命大师为我占卜,发现我生来便是无福、不祥之人。

幸而爹娘不惧,始终对我疼爱有加,佑我无忧无虑长到八岁。

可八岁生辰刚过,我不知怎的突染恶疾,从此一病不起。

爹娘慌了神,寻遍天下名医也无药可医。

就在我将一命呜呼之时,他们从天道那寻来了一丝生机。

这生机就是我需要攻略灵安寺的容楠住持,让他与我结缘、还俗。

攻略期间,系统会在我身上设下机体保护,使我能摆脱疾病困扰,做一个正常人。

于是,我来到了灵安寺,带着对未来的希望,陪在容楠身边,心无旁骛地爱了他十年。

可惜,他终究不愿为了我回到尘世中,不仅如此,他还要将我困在这小小的灵安寺。

记忆在系统的操作下,与我的神识一点点地剥离。

我看着那些有关他的记忆化作点点星光,离开我的身体,心里的空隙越来越大。

随着记忆的抽离,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恍惚,身子摇摇欲坠。

昏迷之前,我用尽最后气力望向容楠渐行渐远的身影。

从此以后,我的世界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原本还在欢送师傅的众人听到我倒地的声音,赶忙上手忙脚乱地将我抬回房间。

整整过了三日我才从混沌中醒来。

「小七!哦不对,大师父,你终于醒了!」

守在我床前的弭耳师兄见我睁眼,兴奋地跑出门。

我缓缓抬起手揉了揉昏沉沉的脑袋,扶着床杆坐起身子。

虽然被抽掉了重要的记忆,但其他和灵安寺有关的一切我都记得,包括我只剩一月寿命的事。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惩罚已实施完毕,我也要离开了。」

「希望您可以好好度过剩下的日子。」

3、

我有些茫然,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我知道我曾有个师傅,也知道我们陪伴了彼此十年。

可我跟他学过的那些佛门礼仪、寺中规矩,都随着和他有关的记忆一起消失了。

现在,寺中众人围在我的床边,等着我这个新主持安排事务,我却不知如何应对。

眼瞅着我的脸色愈发苍白,大师兄清朗及时替我打圆场。

「小七刚醒来,大家让他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不等其他人反应,一个个地把他们推出了房门。

我长舒一口气正要躺下,抬眼便对上了清朗的目光。

「大师兄还有事?」

清朗似笑非笑地走到床边,慢慢弯下身子,直到视线与我平齐,才慢悠悠地说:「让你以前眼里只有师父,现在好了,没了他看你怎么办。」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我脱口而出:「那我把住持之位给你如何?」

「想得美!」

眼见清朗要走,我赶忙抓住他的衣袖,语气不自觉软乎乎的:「大师兄,你可得帮帮我!没了你,我一个人应付不来的。」

清朗半是妥协半是无奈:「真搞不懂师傅怎么会让你管理灵安寺。」

说完他便替我掖好被角,退出了房间。

此后几日,大师兄替我打点着寺中一切。

我则乖乖在房中养身体,累了就歇息,醒了便晒太阳逗弄小胖橘。

离了师傅,我的日子反倒越发舒坦。

如果不是日渐颓败的身子,真的可以不羡鸳鸯不羡仙了。

「你怎么回事,身体怎么突然差成这样!」

见我又有咳血症状,清朗的眉头再次蹙起。

我不忍将事实告诉他,便扯了谎:「可能是师傅离开的突然,我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气急攻心了。」

清朗明显不太相信我的说辞,丢下句「我下趟山」便走了。

算算日子,离我香消玉殒已不到二十天了。

这些天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该怎么和师兄们说起这件事。

如实说的话,他们肯定以为我疯了;但不说的话,我这身子早晚瞒不住。

正当我瞅着不知如何是好时,院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呦,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4、

安雅穿着一身红衣,张扬地来到我的身边;「看不出来你这么有本事呢,前有容楠,后有清朗,你是怎么能让他们为你肝脑涂地的呢?」

我自动无视掉她言语里的嘲讽,专心地晒我的太阳。

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安雅时的场景。

那天,她也是穿着一身红裙,站在庙外不停呼唤着师傅的名字。

直吵得院中众人心烦气躁。

最后她如愿进来,却在看到我的一刹那脸色一僵。

我知道,她认出了我的女儿身,毕竟女人最懂女人。

我佯装淡定,对她施礼问候。

她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佛家门槛什么时候这么变得随意了。」

面对如此出言不逊的安雅,我不记得师傅当时是怎么说的了。

只知道,大师兄第一次黑了脸,第一时间将我护在身后,对安雅回道:「佛家圣地,不要口出狂言。」

那是我第一次开始害怕,害怕这个叫安雅的女人会揭开我的身份,抢走我的师傅。

不仅如此,我还固执地认为,红色会带来麻烦。

所以,从那以后,我将所有和红色有关的东西通通扔掉。

如今看来,我的预感是对的。

似是被我的无视惹恼,安雅上下打量了我一圈,没好气地说:「你呀,也就只配得上清朗那个毛头小子,容楠你是没机会了。」

「十天后,我和容楠要在山下举办婚席,你可别忘了来哦。」

说完她便要将请柬递到我的手中。

我自是不愿接的。

虽然我已忘了和师傅的一切,但对安雅,我一点好印象也没有。

见我甩开她的手,安雅不乐意了,狠命地攥着我的手腕,硬是将请柬塞了过来。

红色的纸张,在我的眼中像一团滚烫的火,我立刻挣扎起来。

安雅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反应,以为我是被他们的婚事伤到了心,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

「待在容楠身边十年有什么用!只要我回来勾勾手,他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你。」

我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抖起来,我知道这是发病的前兆。

我赶忙起身,想越过安雅回到房中。

我可以独自承受病痛带来的折磨,可是却无法再任何人面前展露我狼狈的模样,尤其这个人还是我最讨厌的安雅。

安雅却伸直胳膊,拦住我的去路,言辞讥讽:「怎么?敢做还不敢听了?扮做一个沙弥混在寺庙里,不就是为了泡男人?」

果然,一个人自己脏,看什么东西都是脏的。

我的脑袋越来越痛,视野也开始模糊,身体已达到忍受的极限。

恍惚中,我和安雅一并摔向了香炉。

香炉里的香灰瞬间泼洒开来,零星的火点将我和安雅的衣服烧的一个洞挨一个洞。

「啊!我的喜服!」安雅失声尖叫起来。

直到这会儿,我才注意到,安雅身上穿的不是普通的红裙,竟是一件喜服。

「你们在干什么!」

迎着声音,远远的我望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快速向我们奔来。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大师兄来了吗?

5、

可惜,来的人不是大师兄清朗,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

只见他一脸惊慌地奔向我们,而后把我狠狠地推向一旁,转而将安雅身上的香灰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

末了,还心疼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还不是她!」安雅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对她做的一切,仿佛我是一个被抢了未婚夫的小肚鸡肠的女人。

可我只是身体不舒服,想回房躺着休息而已。

明明不让我走开的人是她,现在却要怪起我来。

来人面色严肃地看向我,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怒火:「小七!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你为什么要牵扯无辜的人!」

我目光定住,呆呆地看向眼前的人。

原来他就是被我遗忘了的师傅容楠啊。

见我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容貌目光一沉,扬手一记耳光便朝我打来:「还不快认错!」

这记耳光很重,刚站起身的我再次重重摔在地上,血丝很快顺着嘴角流下。

「师傅师傅,佛家圣地不可见血光啊!」

刚进门的弥耳见到这幅场景,赶忙冲上前,拦在我和容楠中间。

「他还有一点佛家子弟的模样吗?如果今天我晚来一点,安雅怕是不知要面对什么!」

容楠的火气越说越旺,执意要我给安雅道歉。

可看着安雅站在容楠身后一脸的春风得意,我的心里便苦涩得很。

明明我也被香炉火伤到了,明明我看起来更需要关心,可容楠从进门的那一刻就没有在意过我分毫。

这一瞬间,我突然想知道,如果他知道,我还有十多天就要死了,他会难过吗。

他会为了我这个和他朝夕与共了十年的徒弟,落一滴泪吗。

不过,从他今天的表现来看,怕是不会落泪的。

在弥耳的搀扶下,我艰难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容楠,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做错,我不会道歉。」

似是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容楠推开弥耳,抓住我的手腕,难以置信道:「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容施主既然已经决定抛下灵安寺的一切,回到花红柳绿的凡尘俗世中,如今又是以什么身份指摘我这个住持呢?」

直到此刻,容楠好像才记起,我早已不是他的徒弟,他也不再是我的师傅。

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减轻了许多,我趁机抽回手腕,皮肉不笑地看向不属于这里的两人,平静地对弥耳说:「弥耳师兄,这位施主已经不是灵安寺的人了,请不要再以师傅相称。」

察觉到我话里的冷漠和疏离,容楠有一瞬间的晃神,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说给我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从不会不听我的话,更不会这般不像话。」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的我同你只不过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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