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仅供娱乐阅读之用。
故事中的所有人物、事件、地点及情节均为作者虚构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扯淡。
本故事不代表任何现实生活中的个人或群体,也不针对任何特定事件或现象。
“妈妈,我们新来的于老师……她没有脚。”
六岁的儿子乐乐,仰着小脸,用一种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让周瑾脊背发凉的话。
当时,她正蹲在玄关,帮刚从幼儿园回家的乐乐解开那双有些脏兮兮的运动鞋鞋带。
听到这话,她的手指猛地一僵,血液似乎都往头顶冲了一下。
没有脚?
这是什么形容?
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心底那一闪而过的寒意:“乐乐说什么呢?老师怎么会没有脚呢?是不是于老师穿了很长的裙子,把脚遮住了呀?”
乐乐却用力地摇了摇头,小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是孩子独有的、不容置疑的执拗:“不是!我看到了!她走路的时候,裙子下面……是空的!她像飘着一样!”
飘着?!
周瑾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个六岁的孩子,会用“飘”来形容一个老师吗?
这感觉……太诡异了。
空气仿佛在瞬间变得粘稠而冰冷。
【01】
起初,周瑾并没有把乐乐的话太当回事。
小孩子嘛,想象力总是天马行空。
也许是看了什么动画片,或者听了哪个小朋友讲的鬼故事,就安在了新老师身上。
乐乐上的这家幼儿园,口碑不错,硬件设施也很好。最近因为原来的班主任休产假,确实刚来了一位姓于的老师代班。
周瑾在家长群里见过这位“于老师”的照片,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很温柔的女孩子,长发披肩,总是笑眯眯的,照片里穿着得体的连衣裙,看不出什么异常。
“是不是于老师今天穿了拖地的长裙子?”晚饭时,周瑾又试探着问了一句,语气尽量随意。
乐乐正埋头对付碗里的排骨,闻言抬起头,很肯定地说:“不是长裙子!就是普通的裙子,到小腿那里的!但是……她脚那里就是空的!我趴在地上捡蜡笔的时候看到的!她从我旁边走过去,我偷偷看的!”
孩子描述得有板有眼,甚至连“观察”的情境都说出来了。
周瑾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那……于老师走路是什么样子的?是跳着走?还是……”
“不是,”乐乐歪着头,努力回想,“她走路很慢,很轻……就像……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都没有声音的!”
没有声音?飘着走?还没有脚?
这些形容词组合在一起,让周瑾感觉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悄然爬升。
她强迫自己笑了笑,摸了摸儿子的头:“好了好了,肯定是你看错了。老师都有脚的,不然怎么走路呢?快吃饭吧。”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那个诡异的念头,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悄悄地埋下了。
晚上,乐乐睡得似乎不太安稳,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辗转反侧,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模糊的呓语。
周瑾坐在床边,看着儿子不安的睡颜,心里那份担忧越来越重。
难道……是真的?
不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没脚的老师?
一定是乐乐看错了,或者……是他做了噩梦?
【02】
接下来的几天,乐乐反复提及“于老师没有脚”这件事。
无论周瑾怎么试图用科学道理、或者“你看错了”来解释,乐乐都异常坚持。
“妈妈,于老师今天又飘着走了!”
“她从来不穿裤子,总是穿裙子,是不是就是为了遮住没有脚?”
“有一次我看到她站在椅子上拿东西,裙子被风吹起来一点点,下面……真的什么都没有!”
孩子的话越来越具体,细节也越来越丰富,甚至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证据感”。
周瑾的心也越来越沉。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位新来的于老师,有什么特殊情况?
比如……腿部有残疾,安装了假肢,或者需要坐轮椅,但为了不让孩子们害怕,所以刻意用长裙或者特定的姿势来掩盖?
如果是这样,倒也说得通。
但这依然无法解释乐乐说的“飘着走”和“没有声音”。
而且,如果是身体有不便,学校在安排代班老师的时候,一般会提前和家长沟通一下吧?至少她没收到任何通知。
周瑾的丈夫在外地工作,常年不回家,家里只有她和乐乐两个人。
这种对未知的恐惧,让她变得有些神经质。
她开始在家长群里,旁敲侧击地打听关于这位“于老师”的消息。
“咱们班新来的于老师,大家感觉怎么样啊?我家孩子好像有点怕她。”她发了一条信息。
很快,就有几个家长回复了。
“挺好的呀,看起来很温柔,我家孩子挺喜欢她的。”
“是啊,感觉挺负责的,昨天还特意打电话跟我说了孩子在幼儿园的情况。”
“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啊,就是年轻了点。”
……
群里的反馈,几乎都是正面的。
没有人提及于老师有什么异常,更没有人提到她身体是否有不便。
周瑾看着这些回复,心里更加困惑了。
难道……真的是乐乐一个人的幻觉?
还是说,只有乐乐发现了那个“秘密”?
就在这时,乐乐拿着一张画跑了过来,献宝似的递给她:“妈妈你看!我画的于老师!”
周瑾接过画纸。
画上是一个典型的儿童画:大大的脑袋,简单的身体轮廓,穿着一条蓝色的连衣裙。
但让周瑾瞳孔骤缩的是——
画上的“于老师”,身体下面……是空的!
没有画腿,也没有画脚!
整个人,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悬浮在纸张的半空中!
而在“于老师”的旁边,乐乐还用歪歪扭扭的笔触,画了几个小小的、表情惊恐的小人!
“乐乐,你为什么……不给于老师画脚呢?”周瑾的声音有些干涩。
“因为……她本来就没有脚啊!”乐乐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指着旁边的小人说,“你看,我们都有点怕她。”
看着那张诡异的画,听着儿子笃定的语气,周瑾感觉一股寒意彻底包裹了她。
不行!
她必须去学校!
必须亲自去看看!
必须搞清楚,这个“没有脚的于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03】
周瑾决定,第二天送乐乐去幼儿园的时候,找机会亲自观察一下那位“于老师”。
她特意提前了一点出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送完乐乐,就借口跟老师交流一下孩子的情况,多待一会儿。
幼儿园门口像往常一样热闹。
孩子们叽叽喳喳,家长们行色匆匆。
周瑾牵着乐乐的手,目光却在老师队伍里紧张地搜索着。
很快,她在乐乐班级门口看到了那位“于老师”。
和照片上一样,年轻,漂亮,长发披肩,穿着一条浅紫色的连衣裙,裙摆大概到小腿中间的位置。
她正微笑着和每一个进班的孩子打招呼,声音温柔,举止得体。
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异常。
周瑾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也许真的是乐乐看错了?或者……是光线和角度的问题?
她领着乐乐走过去。
“于老师早上好。”周瑾主动打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向了于老师的脚下。
于老师穿着一双白色的平底单鞋,双脚稳稳地站在地面上。
有脚!
真真切切的脚!
周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之前的担心有些可笑。
她拍了拍乐乐的后背:“快跟老师问好。”
乐乐却显得有些畏缩,小声地叫了句“于老师好”,就赶紧躲到了周瑾身后,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似乎很害怕。
于老师脸上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她蹲下身,试图和乐乐交流:“乐乐今天来得很早哦,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想跟老师分享呀?”
乐乐却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个劲儿地摇头。
周瑾感觉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啊于老师,这孩子最近有点认生。”
“没关系的,”于老师站起身,目光落在周瑾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意?“慢慢熟悉就好了。周女士,您……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周瑾却莫名地感觉到一丝不自在。
“啊……没,没什么,”周瑾有些慌乱地摆了摆手,“就是想问问乐乐最近在班里的情况……”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扫视着于老师。
确实有脚,走路姿势也正常,并没有“飘”的感觉。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乐乐在班里表现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好像有点容易走神,”于老师微笑着说,目光再次看向周瑾身后,“是不是……晚上没睡好?”
周瑾心里咯噔一下。
她怎么知道乐乐晚上没睡好?
是昨天打电话的家长跟她说的?还是……
她强压下疑虑,和于老师又寒暄了几句,便把乐乐送进了教室。
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总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她,让她浑身不舒服。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于老师正站在教室门口,目送着她,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那笑容背后,周瑾似乎看到了一丝……冰冷的、空洞的东西。
她甩了甩头,快步离开了幼儿园。
一路上,她心神不宁。
虽然亲眼看到了于老师有脚,但乐乐的恐惧,于老师那奇怪的眼神,还有她对自己孩子睡眠情况的“精准了解”,都让周瑾无法彻底安心。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拿出手机,想在家长群里再问问,但又觉得不妥。
思来想去,她决定直接给幼儿园园长办公室打个电话。
她要正式地、清楚地了解一下这位新来的于老师的背景情况。
【04】
电话接通了,是园长助理接的。
周瑾报上自己的身份和孩子的班级,然后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询问:“您好,我想咨询一下,我们孩子班级新来的代班老师,于老师,她……大概什么时候来的?是哪个师范学校毕业的?因为孩子有点认生,想多了解一下老师的情况。”
电话那头的助理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传来敲击键盘查询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助理用一种带着明显困惑的语气回复道:
“周女士,您好。我查了一下我们幼儿园的教师档案……您说的乐乐所在的星星班,班主任李老师确实是在休产假……”
周瑾的心提了起来,等待着下文。
助理顿了顿,声音里的困惑更重了:
“但是……根据我们的记录,星星班目前负责代班的老师,是上周刚入职的……王老师啊。”
王老师?!
不是于老师?!
周瑾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王老师?”她失声问道,“不可能!我们孩子一直说是于老师!我今天早上还亲眼见到了!就是一位年轻漂亮,姓于的女老师!”
“姓于?”助理的声音也透着惊讶,“我们幼儿园……最近根本没有新入职或者调来一位姓于的老师啊!星星班的代班老师,档案里清清楚楚写着,是王佳,王老师!”
周瑾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
乐乐口中那个“没有脚”的于老师……
她早上亲眼见到的那个“于老师”……
学校的官方记录里……
根本不存在?!
“周女士?周女士您还在听吗?”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担忧,“您确定……您孩子说的是‘于’老师吗?会不会是听错了?或者……我们这边记录出错了?我再去核实一下!”
周瑾握着冰冷的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却感觉自己像坠入了一个冰冷彻骨的深渊。
如果学校根本没有这位“于老师”,那每天给孩子们上课、乐乐口中那个“没有脚”的、她早上还亲眼见到过的女人……
到底是谁?!
她是怎么进到幼儿园里去的?!
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脏:
乐乐看到的……真的是人吗?
【05】
巨大的恐惧和混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周瑾的喉咙。
她几乎是踉跄着挂断了电话,大脑一片空白。
不存在的于老师?
那乐乐每天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她不敢再往下想,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去学校!立刻把乐乐接出来!
她像疯了一样冲向幼儿园,一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跑到幼儿园门口,她才稍微冷静了一点。
不能这样冲进去,会吓到孩子,也会打草惊蛇。
她强迫自己平复呼吸,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走到门卫室。
“师傅您好,我是星星班乐乐的妈妈,孩子早上有点不舒服,我现在想把他接走。”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门卫师傅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按下了开门按钮。
周瑾快步走进幼儿园,直奔星星班的教室。
透过教室的窗户,她看到孩子们正在玩游戏,而那个“于老师”,正站在孩子们中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引导着他们。
她看起来那么真实,那么正常。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甚至能看到她裙摆下那双穿着白色单鞋的脚,在地面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周瑾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点。
至少……现在看起来,她还是“有脚”的。
但学校的记录不会错!这个人,绝对不是幼儿园的老师!
她到底是谁?!
周瑾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教室的门。
“于老师。”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那个“于老师”转过身,看到是她,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乐乐妈妈?您怎么来了?”
“乐乐早上有点闹肚子,我带他去看一下医生。”周瑾编了个理由,目光却紧紧锁着对方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哦,这样啊,”于老师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那快去吧,要不要我帮您叫车?”
她的反应滴水不漏,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出任何心虚或者异样。
周瑾的心又悬了起来。
难道……真的是哪里搞错了?
就在这时,正在玩积木的乐乐看到了妈妈,立刻丢下玩具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周瑾的大腿,小脸上满是惊喜和依赖。
“妈妈!”
“乐乐,跟老师说再见,妈妈带你去看医生。”周瑾摸了摸儿子的头。
乐乐抬头看了那个“于老师”一眼,眼神里依然带着明显的畏惧,但还是小声地说了句:“老师再见。”
“乐乐再见,要快点好起来哦。”于老师微笑着挥了挥手。
周瑾牵着乐乐的手,快步走出了教室,走出了幼儿园。
直到彻底离开那栋建筑,呼吸到外面自由的空气,她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乐乐,”她蹲下身,看着儿子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你再告诉妈妈一次,你看到的于老师……真的没有脚吗?”
乐乐用力地点了点头:“真的!妈妈!我没有骗你!她有时候有,有时候就没有!特别是……特别是她生气的时候!”
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生气的时候就没有?!
这又是什么情况?!
【06】
周瑾带着乐乐回了家,一路上心乱如麻。
她再次给园长办公室打了电话,这次是园长亲自接的。
周瑾将自己的疑虑和担忧,以及乐乐反复提及的“老师没有脚”的情况,都详细地跟园长说了一遍。
园长听完后,语气也变得非常严肃。
“周女士,您反映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我们幼儿园绝对不允许有身份不明的人员进入!我马上核查!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
挂了电话,周瑾抱着乐乐,坐在沙发上,感觉坐立难安。
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早上见到“于老师”的情景,试图找出任何可疑的细节。
那个女人……太镇定了,也太“正常”了。
如果她真的是个“不存在”的人,她是怎么做到每天混进幼儿园,还扮演得如此天衣无缝的?
她接近孩子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满足某种心理变态?还是……有更险恶的图谋?
周瑾越想越害怕,紧紧地抱住了乐乐。
大约一个小时后,园长亲自给她回了电话,语气里带着震惊和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周女士……我们……我们查清楚了……”园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星星班的代班老师,确实是王佳老师没错。但是……王佳老师她……她这周根本就没来上过班!”
“什么?!”周瑾失声叫道,“她没来上班?!那……那每天在教室里的那个人是谁?!”
“根据王佳老师的说法……她这周请了病假,一直在家休息!”园长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震惊,“她说……她前两天身体好些了,想回学校看看,结果……结果发现,竟然有一个……长得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在替她上课!”
长得一模一样?!
周瑾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王佳老师当时吓坏了,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或者是精神出了问题,就……就没敢声张,又回家了……”园长艰难地解释着,“直到我们刚才打电话过去核实,她才把这件事说出来……”
一个和代班老师王佳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冒名顶替!混进了幼儿园!
这……这简直比“没有脚的老师”更让人毛骨悚然!
“那……那她到底是谁?!你们查到她的身份了吗?!”周瑾急切地问道。
“我们……我们正在查!”园长说道,“我们已经报警了!并且立刻通知了所有老师和安保人员,封锁了幼儿园,正在排查那个冒名顶替者!您和乐乐现在安全吗?”
“我们已经回家了,很安全。”周瑾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依然悬着。
“那就好,”园长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周女士,还有一件更奇怪的事情……我们刚才调取了幼儿园这几天的监控录像……”
周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监控里……星星班教室门口的画面,每天早上都能看到王佳老师……哦不,是那个假冒的女人,站在那里迎接孩子……但是……”
园长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但是……只要镜头拉远,或者切换到走廊的全景监控……在同样的时间点,星星班门口……是空的!根本没有人!”
监控里……看不到她?!
这怎么可能?!
【07】
周瑾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一个大活人,近景监控能拍到,远景和全景监控却拍不到?!
这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
难道……真的是……鬼?!
这个荒诞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但很快,周瑾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对!
监控的问题,一定有原因!
可能是设备故障?或者是……有人动了手脚?!
她努力回想乐乐的话:“她有时候有脚,有时候没有……特别是生气的时候就没有……”
还有:“她走路很轻,像飘着一样,没有声音……”
以及监控里那诡异的“消失”……
这些线索在她脑海中快速地碰撞、组合……
一个模糊的、但似乎更接近现实的轮廓,开始慢慢浮现。
如果……那个女人并不是真的“飘”着走,而是……用了某种特殊的工具或技巧,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悬浮的?
比如……某种特制的、可以隐藏在长裙下的……类似高跷或者平衡车的装置?
这种装置可以让她“增高”,显得腿部空荡荡的,走路也会很轻,甚至没有声音。
而“有时候有脚,有时候没有”,可能就是她在某些时候(比如需要蹲下或者快速移动时)收起了装置,露出了自己的脚。
至于“生气的时候就没有脚”……也许是孩子的一种错觉?或者是因为她生气时身体紧绷,更刻意地维持着那种“悬浮”的姿态?
而监控的问题……
如果她对幼儿园的监控系统非常了解,有没有可能……利用了监控的死角,或者……通过某种技术手段,干扰了远景和全景摄像头的信号,只保留了近景画面的“正常”?
这个推测虽然听起来依然有些不可思议,但至少……比“鬼魂”要更符合逻辑!
但问题又来了。
她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做这些?
假扮王佳老师,还刻意营造出“没有脚”的诡异形象?
仅仅是为了潜入幼儿园?
她的目标是谁?孩子们?还是……王佳老师本人?
周瑾忽然想起了王佳老师请病假的原因。园长似乎没细说。
她立刻又给园长打了个电话。
“园长,不好意思又打扰您。我想问一下,王佳老师她……请的是什么病假?”
电话那头的园长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是……精神方面的……她最近好像受到了一些刺激,情绪不太稳定,医生建议她休息……”
精神问题?!
周瑾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了那个冒名顶替者和王佳“长得一模一样”!
一个疯狂的、却似乎能解释一切的猜测,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
【08】
周瑾立刻上网搜索王佳老师的名字。
很快,她找到了一些零星的信息,包括王佳老师之前在其他学校任教时的一些报道和照片。
当她看到其中一张照片时,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张王佳老师和另一个女人的合影!
照片上的两个女人,笑容灿烂,依偎在一起,容貌……竟然有九分相似!
简直就像是……双胞胎!
照片下面的文字说明写着:热烈祝贺我校王佳、王芸老师荣获市级优秀教师称号!
王芸!
另一个“王老师”!
周瑾立刻搜索“王芸”这个名字,很快就找到了一条令人心惊的新闻报道!
报道日期是一年前。
内容是关于本市某小学一位名叫王芸的年轻女教师,因为长期受到某位学生家长的恶意骚扰和网络暴力,最终不堪重负,精神崩溃,从学校教学楼顶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而那位骚扰她的家长,据说后来也被查出患有严重的偏执型精神障碍。
王芸……自杀身亡……
而王佳……是她的双胞胎姐妹!
周瑾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真相,似乎已经昭然若揭!
那个冒名顶替王佳、在幼儿园里假扮“没有脚的老师”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鬼魂,也不是什么变态!
她就是王佳本人!
或者说,是精神遭受了巨大创伤后,出现了严重问题的王佳!
双胞胎姐妹王芸的惨死,给她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而那个“没有脚”的形象,很可能就是她内心创伤和恐惧的投射——象征着坠楼而亡的妹妹,象征着那种悬空、无助、濒临死亡的状态!
她请了病假,却又无法摆脱内心的痛苦和执念,于是潜意识里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或者说陷入了某种严重的精神障碍状态),模仿着想象中妹妹可能的样子(比如穿长裙掩盖“不存在”的脚,走路轻飘飘),回到了她认为“安全”和“熟悉”的地方——学校。
她可能把自己当成了死去的妹妹王芸,也可能是在用这种方式“纪念”或“重现”妹妹的悲剧。
至于为什么要假冒王佳的身份……也许是因为只有用“王佳”这个被学校认可的身份,她才能“合理”地出现在这里。
而监控里时隐时现的诡异情况,很可能也与她的精神状态有关。她可能在无意识中利用了对环境的熟悉,避开了某些监控探头,或者在某些时刻因为精神恍惚而短暂“消失”在监控盲区,造成了那种“灵异”的效果。
至于她对周瑾的“关注”,以及似乎知道乐乐睡眠不好……或许是因为周瑾是第一个对她的“异常”产生怀疑并试图探究的人,引起了她敏感多疑的注意。而孩子的睡眠问题,可能只是她在和其他老师或家长交流时无意中听到的信息。
一切的诡异,源于一场生命的悲剧,和一个被创伤扭曲了的心灵。
【结语】
幼儿园的排查很快有了结果。
那个“假冒”的老师,果然就是请了病假的王佳本人。
当工作人员找到她时,她正一个人躲在幼儿园后院一个废弃的杂物间里,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嘴里还喃喃地念着妹妹王芸的名字。
后来,王佳被家人接走,并送往专业的精神康复机构接受治疗。
幼儿园也因此事进行了深刻的反省和整改,加强了安保措施和教职工的心理健康关注。
周瑾得知最终结果后,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她抱着乐乐,轻声地、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了王佳老师的情况,告诉他老师生病了,需要休息和治疗,她并不是坏人,也没有恶意。
乐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再问关于“脚”的事情。
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但那段诡异的经历,却像一道无形的烙印,留在了周瑾的心里。
那个“没有脚的老师”,不再是恐怖的象征,而是一个令人心碎的悲剧缩影。它提醒着人们,那些看似离奇古怪的行为背后,可能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痛苦和挣扎。
这个世界上,有时比鬼魅更可怕的,是人心深处的创伤和绝望。你身边是否也有一些行为看似古怪的人?你是否曾想过,他们背后可能有着怎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