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前面我们探讨了粟裕与林彪关系研究第三篇文章“十年特殊时期林彪到底有没有整粟裕”后,接着我们探讨第四篇,题目是:粟裕为何保持自我没站到林彪集团中去?
相信对粟裕与林彪关系有一定研究的军迷们难免会有这样的疑问:林粟两人那样谈得来,林彪那样高看粟裕,那样器重粟裕,甚至林都曾提醒过粟,说他缺少党内斗争经验。话都谈到这个程度,可谓是推心置腹了。然而,为什么十年特殊时期,也就是林彪在政治上最为走红、成为党内第二号人物时,粟裕为何还能保持自我,没有站到林彪集团当中去呢?这个问题尽管说来复杂,但我们还是不难找出缘由和逻辑的。
首先,源于粟裕从来不喜欢高攀依附。
按说,林彪主持军委日常工作、特别是他成为党内第二号人物的“当红”时期,林彪主动找粟裕交谈,且相谈甚欢。特别是让粟裕积极到部队跑一跑,在政治上解开限制粟裕接触部队的禁锢。粟裕本该对林彪感恩戴德,本该顺势自然而然地与林彪的关系走得更近一些,甚至成为他的重要支持者。还有就是,林彪特别派他的秘书看望粟裕,常理来讲,粟裕或是亲自回拜一下林彪,或是电话或是写信表达感谢之情。但我们通过林彪秘书的回忆看,粟裕有点“不知趣”,他“很坦然,从不说感激之类的话”。
透过粟裕“很坦然,从不说感激之类的话”,这说明在粟裕的性格和行为世界里,有的只是光明磊落、刚直不阿的高尚品格,根本就没有拉山头、搞宗派的主观意识,根本就没有高攀依附的意识。否则他也就不是粟裕了,否则1958年他也不会因得罪一些人而受到那样重的错误批判了。
其二,源于粟裕挨批后更加慎重行事。
1958年粟裕挨批扣的“帽子”是“极端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这个“帽子”与刘伯承、肖克等人的“教条主义帽子”不同。他们是执行和落实军事政策问题,而粟裕则是个人行为和操守问题。特别是在那种政治高压下,为避免打成敌我矛盾,粟裕不得不违心地检讨,并把所有的不实之词都接了过来。于是这顶“帽子”便如大山一般,在政治上给粟裕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于是,粟裕更寡言少语了。据粟裕的一些老部下回忆,粟裕挨批后,这些老部下都想去看望一下粟裕,但粟裕均予以拒绝。粟裕当时的心理由此略见一斑。
不过,经历1958年那场教训,显然也给粟裕不少启迪启示,也使得他在十年特殊时期,始终保持清醒的政治头脑。这一点,我们从他那些年在国务院业务组工作时便可充分地体现出来。当时,粟裕对周总理的指示,“不管大事、小事都详细认真传达,亲自抓贯彻落实。国防工业系统中的情况和问题,他都及时如实地向周总理汇报”。有一次周总理甚至这样说道:“你们现在也不给我反映情况了,只有粟裕同志胆子大,还是常常给我打电话,有时一天两个电话”。
特别是在对待当时各个派系问题上,当他们要粟裕明确表态时,粟裕这时总是斩钉截铁地说道:“总理要求搞大联合,我们应按总理的指示办”。透过这些事例,不难看出,粟裕绝对忠诚,坚定地跟着主席和周总理这条线走。
其三,源于粟裕醉心于军事少问政治。
如果论起开国将军,哪个是最纯粹、最本色、最职业的军人,粟裕肯定是名列前茅。这种纯粹与本色,使得1958年挨批后的粟裕更不愿介入政治纷争,更不愿与哪个派系有所沾连,无论是十年特殊时期前半段的林彪集团,还是后半段的江青集团,粟裕都能保持高度自我和洁身自好。不过,对于军队建设和军事斗争准备,粟裕始终能够保持初心不改。这一点,哪怕是十年特殊时期他已“靠边站”、脱开军事指挥第一线,但他仍醉心于备战打仗。我们不妨择举两个例子:
一个是1962年6月,当粟裕得知蒋军拟窜犯大陆的消息后,他抱病从上海赶到福建,亲自到福建沿海部队调研,积极向福州军区韩先楚、叶飞等人献计献策。我们看,粟裕挨批后原本上是限制他接触部队的。但当战争即将来临之时,粟裕却偏偏接触了部队,并且还是未经任何请示的接触。由此足见其醉心于备战打仗之意识有多么强烈。
第二个是1973年2月的农历春节期间,粟裕抱病给军委写报告。当夫人楚青担心粟裕直率地提出自己观点会否招致不测时,粟裕严肃而又激动地说道:
“战争是要死人的!我是一个革命几十年、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如果面对新的形势看不出问题;或者不敢把看出来的问题讲出来,一旦打起仗来,就会多死多少人,多付多少代价。而我们这些老兵就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粟裕的这段话,无疑是一个纯粹职业军人思虑战争谋划战争的最深情最生动的写照。历史证明,醉心于军事少问政治,粟裕的这一性格和行为,虽使其在某一时期,受到了伤害和影响。但纵观粟裕的整个人生,他的这些纯粹刚直的品德品格,恰恰使他经受住了历史和实践的考验。透过粟裕的这些品德品格,我们也便不难找到了林彪那么看重粟裕,但粟裕却为何没有站到林彪集团中去的逻辑和答案了。
下一个研究粟裕与林彪关系的文章,题目是:林粟相谈甚欢聊什么?粟给林上何报告?欢迎条友们关注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