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厉王“专利”亡国
西周建立之后,经武王、尤其是周公的努力,为其巩固和发展奠定了基础。传至成王和康王,国势益强,天下安宁,史称“成康之治”。可是到了西周的第六代君王懿王之时,王室已经显露出了衰象。到了第九代君王厉王,形势就一发不可收拾,其原因直接与周历王有关。
周厉王“好利”,把个人的利益置于阶级和国家的利益之上,由此而信用“好专利而不知大难”的荣夷公,引起了朝野强烈的不满。所谓“专利”,就是利用国家的权力控制生产资料、商品的生产和流通而从中获利。当时的大夫芮良夫,已经看出了这种丑恶的行为,将会给国家带来严重的危害,进谏厉王说:1
王室其将卑乎!夫荣公好专利而不知大难。夫利百物之所生也,天地之所载也,而或专之,其害多矣。天地百物,皆将取焉,胡可专也?所怒其多,而不备大以是教王,王能久乎?夫王人者,将导利而布之上者也。使神人百物无不得其极,犹日怵惕,怨危之来故《颂》曰:“思文后稷,克配彼天。立我蒸民,意匪尔极。”《大雅》曰:“陈锡载周。”是不布利而惧难乎?故能载周,以至于今。今王学专利,其可乎?匹夫专利,犹谓之“盗”,王而行之。

其归鲜矣。荣公若用,周必败。
话已说到了“周必败”的地步,可对已经利令智昏的厉王,完全没有作用。他进而“以荣夷公为卿士,用事”。对这种置国家利益于不顾的做法,不容国人没有责难;“国人谤王”,是所必然。
面对这种朝野上下沸沸扬扬的局面,周厉王又采取了错误的对策一-禁止一切批评的言论。他从卫国找来了一个巫人,“使监谤者”。非议者如被发现,即“杀之”。这样一来,“国人莫敢言”,但仍“道路以目”。周厉王只看到表面现象,沾沾自喜地对召公说:“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却很清醒,他看出在这表面平静的背后隐伏着严重危机。他告诉厉王说,这只是高压的结果,但是: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民之有口,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也;犹其有原隰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其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虚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道理很浅显,接受起来竟如此困难。结果仍是不听”,于是“国莫敢出言”。这种状态好歹维持了!年,一场壅之于口而发之于心的大风暴终于发生了,国人“相与畔(叛),袭厉王”,把他抓住,流放到彘地(今山西霍县东北)。最后他就死在那里。这次事作,称“国人暴动”或“流亡于彘”。此后,西周王朝虽有“宣王中兴”,但王室因受到沉重打击,衰败的颓势已不可挽救了。
《左传·昭公二十六年》说历王“心戾虐”《诗经》中的《荡》以商纣隐喻厉王,是很有道理的。商纣因“淫”而任用佞臣,残害有识之士,即因“淫”而“虐”;厉王因“好利”而设置特务,制舆论以至杀人,即由“好利”而“戾虐”,一个是丧国杀身,一个是祸国丧身,有许多相似之处。他们都能对时局作出敏捷的反应,不可谓不“勤”。但他们只是把国家的权力作为满足个人欲望的工具,最终的下场当然就可悲了。
田延年贪污自刎
在昭帝驾崩前,茂陵的富户焦氏、贾氏用几千万钱为本钱,私下里囤积炭、苇等各种墓葬所需物品。昭帝突然驾崩,陵墓之事紧迫,一应物品尚未备办,大司农田延年上奏说:“商人们有的预先收购了陵墓所用的器物,期待着它们急需使用之机,想凭此谋取高利,这不是良民百姓应该干的事。请求将其收归国有。”其奏章得批准。
那些受损失的富户都怨恨并出钱派人搜集田年的罪证。当初,大司农征集民间牛车三万辆作为受的运输车辆,在便桥下装了沙石运送到陵墓工地,每车佣金一千钱,田延年作假账增加到每辆车佣金二千.共六千万钱,并从中贪污一半。焦、贾两家揭发了这件事,此案交到了丞相府。丞相审议劾奏田延年“作为主管大臣而盗取三千万钱,大逆无道。”大将军霍光召田延年询问此事,想为他开脱,田延年抵赖说:“我原是出自将军您的门下,才得此官爵,没有这种事。霍光说:“既然没有这事,此案就该彻底追究。”
御史大夫田广明对太仆杜延年说:“《春秋》的主张是以功抵罪。当时废除昌邑王时,如果不是田子宾的一番言论。恐怕大事难成。如今朝廷就是拿出三千万给他又怎样呢!希望把我的话告诉大将军。”杜延年将此番话说给大将军听了,大将军说:“确实如此,他真是个勇士!他当初发表的高论,使朝廷上下感到震动。”霍光就势抬手抚在自己心口说:“让我至今还感到心跳得厉害!还请田大夫通知大司农,仍按常规去监狱候审,能得到公正的审判。”田大夫派人告诉了田延年,田延年说:“侥幸皇上宽恕我了,我有什么脸面进监狱,让大家指责笑话我,让狱卒刑徒们在我背后吐唾沫呢?”当时就关了门一个人待在书斋里,拉开衣服露出半边身子,拿着刀向东西两边走来踱去。几天后,使者来召田延年到廷尉候审。听到前来宣读诏书的鼓乐声,田延年便自刎而死了。

于敏厚贿谋耶案
当时宦官梁守谦受到宪宗的宠信,掌管不少的事务。有个叫梁正言的,与于顿的儿子于敏交好,于敏通过梁正言而重贿梁守谦,为于颇谋求出任地方军事长官的要职。过了很久没有结果,于敏以为受了骗而发怒,要回所贿赂的财物,诱杀梁正言家的奴仆,并肢解尸体后,丢弃在厕所里。于家的奴仆向朝廷上紧急告发状,皇帝下令拘捕于颉的家吏沈壁和其他奴仆送交御史处理。诏令中丞薛存诚、刑部侍郎王播、大理卿武少仪会审他们。于颇和几个儿子穿着白衣服在建福门等待被治罪,守门的官吏不让他们入内,挡在军营外背对着墙壁而立,又派人向宪宗呈上奏章,官吏拒绝上传。第二天又去,宰相发话让他们回家。于顿被贬为恩王傅;其子于敏放逐雷州,走到商山时被赐死,次子于季友被降官职二级处罚,于正和于方被免官,沈壁流放封州,梁正言被处死。

将军受贿被流放
张万进,后晋高祖登基后,任命他为彰义军节度使。他到任以后,不问政事,全由手下人去处理。从到经原开始,恣意妄为更加厉害,每天在公庭上支起大锅,烹煮些刚生下几个月的小羊羔,割成方寸大小的肉套客下属吃。这些人看到那个惨状都流泪吃不下趁张万进没看到的时候偷偷把肉放到衣袖中去。又令用大杯子喝酒,如果有人说自己吃不消就加以羞因此有的人只好拿着酒杯假装喝下去,而实际上酒在衣领之内。张万进不但嗜酒无度,而且什么事都8听妻子的。他的妻子和幕僚张光载勾结在一起干预公事,收取当地一个无赖的几万贯钱贿赂,就让这个无赖做捕贼的将军,带领几百个兵士进入到新平郡境内。邠州节度使把此事上报朝廷,朝廷下诏责问此事,结果张光载被判处流放罪,发配到登州。
李重俊贪鄙赐死
李从璋是后唐明宗皇帝的侄子。子李重俊。后晋少帝即位以后,任虢州刺史。他为人贪婪卑鄙,曾因被虢州百姓所告,下御史台定罪,处罚他归还的赃物数量很多。后晋的太后是后唐明宗的女儿、晋少帝之母,因他是后唐的宗室的缘故搭救他,却把罪过都推给判官高献,只免去李重俊的刺史职务。不多久,又恢复了他的官职,出任商州。商州百姓向来很穷,李重俊到任以后,搜刮更厉害,已经到了差不多搜刮净尽的地步。李重俊治家也多行不法之事,奴仆在他家就像在水深火热中生活,一旦触怒了他,不是鞭打就是杀掉。
还有,他杀掉了仆从孙汉荣,抢走了孙的妻子。李重俊任满回京师洛阳以后,孙汉荣的母亲燕氏找回了媳妇,要到府尹景延广那儿去告状。牙将张守英向燕氏说:“李重俊是前朝皇帝的宗室,现今皇帝的亲戚,河南尹怎么敢理?不如要求李重俊赔偿些钱财,和他私了,这是上策。”燕氏听从了张守英的话,得到三百贯钱才了结了此事。后来,一个叫赵满师的下人因为受不了李重俊的虐待,翻墙逃出告状到府尹景延广那儿,告发了李重俊和妹妹通奸以及其他种种不法行为,景延广上报给朝廷。朝廷下诏令刑部郎中王瑜审问,全部查清了犯罪事实,并且把李重俊的丑恶行径公诸于世,李重俊被赐死在家中。

苏晓断盗官钱案
苏晓字表东,京兆府武功县人。开宝三年(970)官迁司勋郎中,又改任西川转运使,还兼掌京城中商业税收诸公务。前段时间,朝廷派遣供备库使李守信去秦州、陇州一带买木材,守信从中贪污了官府钱财逾万等到调职别任之时,被部下揭发出来,李守信在调任途中行至中牟县城,知道事发,便自杀于城中旅店。宋太祖命苏晓审理此案,苏晓逮捕了与案子略有牵连的许多人。右拾遗、秦州通判马适的妻子李氏,是李守信的女儿,守信曾经把木材联结为木筏而运送给马适。苏晓得到了李守信寄送马适的书信,并将信件上奏太祖,太祖看过奏章,想赦免马适的罪,但苏晓再上奏章,一定要将马适依法严惩,最后还抄没其家产。其他亲属、朋友绿走的,也多因此案破产,而官府由此收回了原来所铁的钱财。后来苏晓也因此得以升官,拜任右谏议大夫、判大理寺。
董枢等人贪赃案
董枢是真定府元氏县人。宋太祖乾德初年(963),迁任主客员外郎。三年,出兼桂阳监使。等到董枢罢去桂阳监使,朝廷以右赞善大夫孔某出任。孔某任届岁满,朝廷又以太子洗马赵瑜出任。赵瑜到任不久,便称身体有病,朝廷马上派著作郎张侃来代任。张侃上任一月有余,就发现问题,向朝廷上奏章报告说,赵瑜在任内数月得到帐目中多出来的银子数十斤,虽都送还官府,但没有把具体数目和情况上报,估计董枢在数年任内肯定吞没了大量银两。朝廷下诏,要御史台负责审理此案。等到审理结案,御史台根据盗赃法,三人都要被处死刑。太祖看了案卷后说:“赵瑜不能算自盗,就是没有揭发他人贪赃。”最后,董枢都被处死,赵瑜杖刑之后流放海岛。而张侃被提升为屯田员外郎。
近臣贩营逃税案
太平兴国五年(980),王仁赡查得朝中一些近臣国戚派人去西北的秦州、陇州一带买得大批竹木,联成巨筏运至京城,所过关卡河渡,假称是为朝廷所办物资而得免税。运达京城后,又勾结有关官吏,全部以官府的名义收买,从中牟取暴利。王仁赡将此事秘密向皇帝类上,宋太宗听了很生气,马上将三司副使范旻、户部判官杜载,开封府判官吕端交送有关司法机构。经过详编审问,范旻、杜载承认了欺瞒朝廷、贩卖竹木给官府的罪行,吕端是因为秦王府的亲吏乔琏的请托而参与的朝廷最后下诏,贬范旻为房州司户,杜载为均州司户吕端为商州司户。而其他有关官员,如判四方馆事程德玄,武德使刘知信,翰林使杜彦圭,日骑、天武四厢都指挥使赵延溥,武德副使实神兴,左卫上将军张永德左领军卫上将军祁廷训,石保吉、魏咸信等人,都由于参与此贩营案而被贬降或罚俸。

曹翰苛敛贪赃案
太平兴国八年(983)五月。威塞节度使、判颍州曹翰担任此职已有好几年,此人在颍州专事横征暴敛:而不任政务。宋太宗虽有所耳闻,但因为他作战有功,所以特别优容之。正好汝阴县令孙崇望来京城击登闻鼓,控诉曹翰在地方上奸赃不法之事,揭发曹翰私买弓弩、刀枪、长矛、铠马、盔甲;又擅自征发民工修筑烽火台,邻县有盗寇,令举烽火向州城通报;又擅自部署衙吏,将官卖盐所得银钱及百姓岁交租米及丝绵、绢诸物的额外余钱,全部交给曹翰;又擅自增加一些赋税项目,全都占为己有;又侵夺公家的一些土地,改为自己.圃果园;判官山元羽主管酒曲的买卖,曹翰又贪取钟颜外钱五百万文、绢百匹。
朝廷下诏,派知杂御史中正带圣旨骑快马去颍州审理此案,很快审理完毕发法律当判死刑。朝廷让百官集议,翰林学士承旨李昉李认为,应按法庭判定的罪名处置。五月十七日,太宗下诏,削夺曹翰的所有官爵,由御史台派人护送往登州禁锢,其盗用的公家物资和侵吞的赋税收入全部没收。
王钦若科场受贿舞国生道
王钦若字定国,是临江军新喻县人。宋真宗前期,官拜左谏议大夫、参知政事。河阴地方百姓常德方揭发临津县尉任懿是贿赂考官王钦若才得中第任官,案件由御史台审理。本来,王钦若在咸平中期(约1000)曾经担任知贡举的差事。任懿来京科举考试,住在僧人仁雅的居舍内,仁雅熟识的僧人惠秦又与王钦若很有交情,任懿便和惠秦商定,拿 350两银子贿赂王钦若,并先在纸上写好字据,让惠秦拿字条去见王钦若。

正好王钦若作为考官已进入贡院,不能随便出人和接见朋友。这样,惠秦只有再找钦若的熟客,拿此字条去求见王钦若的妻室李氏,而惠秦把字条上的银两数减去百两,想日后侵吞这笔数目。李氏见字条后,便命家奴祁睿把任懿的名字写在胳膊上,并以字条上约定的银子数目去告诉王钦若。当任懿再人考场考第五场的时候,祁睿带了一些饮食之类用品进到贡院,向王钦若叙述了此事,钦若暗下命令祁睿,要尽快把银子拿到手。而任懿却没有交付银子,一见自己已榜上有名、登科及第了,便先回家乡去了。最后,由仁雅写信至河阴县催促,任懿才把约定的银子数目交来。而此书信恰恰给常德方得到,德方把事情告诉御史中丞赵昌言,再由昌言上报朝廷御史台接到案件,马上将祁睿等要犯逮捕下狱,昌言要求把王钦若也得逮捕归案。
祁睿本来是亳州的一名小吏,虽跟从王钦若有段时间了,但其名籍仍隶属于亳州。王钦若就声辩道:“当初我知贡举之时,祁睿还没有来家里。而那段时间僧人惠秦也从没迈进我家大门。”宋真宗对王钦若相当宠信所以命令由大臣阎承翰等人于太常寺另设公堂审问此案。审讯时,任懿却说自己妻子的兄长张驾认识另一位知贡举官洪湛,自己和张驾曾经一起去拜谒过洪湛。还说开始时只是拿银子交给二位僧人,并不知道该银子要送给的知贡举官为谁。
阎承翰等主审官便诬断是洪湛接受了任懿的银子。洪湛当时并不在京城,而当他出使陕西赶回来时,案子已审毕上报。这时,张驾已去世,死无对证,祁睿又一口咬定并不知情,王钦若也因此坚持说祁睿是此事后才来家中作奴佣的,其他家奴也大多为新近雇募而来,都不认识僧人惠秦,所以都没有什么验证。最后判决洪湛削去官籍,流放海南岛儋州,而王钦若竟得无罪。其实,洪湛是临进代大臣王旦担任知贡举之职,那时任懿已经考完第三场。官府派人去洪湛家搜查罪赃,也一无所获,只能拿洪湛向梁颗借的银器送人洪湛后来就死于流放地,许多人都知道洪湛是冤但王钦若有权有势,人们都不敢再说什么。

卢氏诉侄贿吏案
慎从吉字庆之,大中祥符八年(1015),官任给事中、权知开封府。咸平县有个平民张斌的妻子卢氏,到县衙控诉其侄子张质酒后闹事,辱骂长辈。张家乃当地富豪,张质本来也只是领来的养子,而且事情发生过程中,人证物证俱在,一审就可明白。张质知道官司对自不利,便开始向有关官更行贿。慎从吉的儿子、大理寺丞慎锐当时正在石塘河督运粮草,往来于咸平县,便为张质给县官说情。县官一看知府的公子,又是朝廷大理寺官员来说情,哪敢违抗,便判决张质恢复原来的刘氏之姓,并依然居住在张家而享有其一份家产。

张质的所为,迫使卢氏不停的告状,县里只能把情况向开封府报告。慎从吉就特别命令户曹参军吕楷到咸平县主持重审此案。卢氏的堂叔虢略县尉卢昭一以银子300两贿赂吕楷,吕楷受贿后,觉得此案难判,所以经久不决。这时,卢氏之兄卢文质又向慎从吉的大儿子、大理寺丞慎钧送上钱币70万文,慎钧就将卢氏抱屈之事告诉了父亲,但隐瞒了自己受贿之事。卢氏经过上述疏通,便上开封府告状,慎从吉将此案交给右军巡院衙门审理。
卢昭一的哥哥卢澄又写信给翰林学士钱惟演,要钱氏告诉慎从吉,此案关系到他的两个儿子慎钧和慎锐,所以需要慎重行事。慎从吉了解情况后相当害怕而犹豫不决就悄悄将此案上交朝廷御史台。朝廷下诏由御史王奇直史馆梁固主审此案。最后案子审理完毕,判处慎从吉、吕楷、慎钧都免去官职,流放衡州、郢州两地。慎锐、卢文质都削去一级官阶。卢澄、卢昭一并被杖刑后流放外地。
还有一位叫高清的人,是库部郎中高士宏的儿子真宗景德年间举进士,宰相寇准便将侄女许配他为妻。寇准死后,老丞相李沆的家里又将女儿许配给他。高清历任数年官吏,都以贪贿闻名,并且自恃是宰相之婿十分骄纵,衣服居室宛如公侯之家,还经常欺诈小民,在他为太康知县的最后任期内,有个平民来诉讼有关家产的案件,高清接受了他的贿赂,正好朝廷罢去了高清的官职,由他人接任,高清只得携贿逃居他所。
慎锐曾经向高清借过70两银子,高清知道自己受贿不少,事情将要败露,就请求慎锐能否帮帮忙。当时朝廷正在审理卢氏诉侄之案,慎从吉不想罪上加罪,便请与高清对质,揭发其事,而可使自己解脱。朝廷马上将高清等人速捕入狱,命此部员外郎刘宗言、御史江仲甫主审此案。最后的判决为:高清贪赃枉法当处死刑,特赦免死罪,处以杖刑黥面,并流放沙门岛。慎锐又被削去卫尉寺丞的官职。慎从吉虽主动揭露了高清,但当时其事已差不多败露,所以仍有罪,当罚铜赎罪,还特别削去谏议大夫的官阶。
吴植贿赂幸相案
天圣三年(1025)七月初二日,御史台对一官员贿将贪污案判决如下:知郡武军、职方员外郎吴植解除原职,另予地方长史、司马之类无实际职掌的闲职。殿中丞余谔降一级官阶,并勒令停职。右侍禁郑斌降为衙前,并受编管监督。百
当初,呈植任新繁县尉时,王钦若为西川安抚使曾经荐举提拔过吴植。这次,吴植身体有病,害怕被免职,就交给殿中丞余谔黄金20两,交待要送给宰相王钦若,以求得某外地的肥缺。余谔还没有来得及办此事,吴植又派属下差吏到王钦若府第问讯。该差吏不懂官场真谛,将此事宣讲出去,王钦若知道这事已无法遮掩,便赶快把该差吏捕送开封府审讯,很快又要求将此案交给御史台,并选宦官监督审理。

开始,吴植供词说并没有将黄金交给谁,反而诬赖是差吏搞错了,误将询问余谔的话牵连到宰相王钦若。侍御史知杂事韩亿主审此案,通过深人细致的调查审讯,总算把案情搞清,并且这20两黄金还在余谔的家中。右侍禁郑斌是在逮捕吴植入狱的过程中,又接受其贿赂,行动迟缓,故也受到贬降的处分。皇帝下诏抚慰王钦若,但韩亿要求追究王钦若错误荐举吴植之罪,皇帝又下诏释免其罪,无须追究了。
郭桓盗官粮巨案
洪武十八年(1385)三月二十八日,户部侍郎郭相犯罪处死。当初,郭桓以试用待录尚书的名义主持户部事务,犯下盗窃官府粮食七百多万石的罪行。皇上怀知北平二司的官员李彧、赵全德等和郭桓通谋舞弊,命令法司拷打问讯,供词中牵涉到直省的官员,关押监狱定罪的有几万人,从六部左、右侍郎,到各布政使司都没能幸免。经查核赃物寄放地方遍布全国,中产以上的地主人家基本上都倾家荡产,一时间都对朝廷怨言纷纷御史余敏、丁廷举等就此上言,皇上就亲手书写诏书罗列郭桓等罪状。余敏等又说:“郭桓虚妄诬指的,都是法司逼迫让他招供的,于是造成冤案。”皇上叹气道“我要官吏除掉奸人,反而又生出奸人来搅乱我的民众吗?”于是张贴郭桓的罪行告示全国,而且把右审刑官吴庸等处以死刑来稳定全国的民心。
太祖护法杀贪婿
安庆公主,宁国公主的同母妹。洪武十四年(1381)公主嫁给了欧阳伦。欧阳伦自恃权势,目无法纪。洪武三十年(1397)七月,朝廷严厉禁止私贩茶叶,欧阳伦却多次派遣心腹之人出境贩卖,他们所到的地方不断受到骚扰,即使是当地布政司的官吏也不敢过。欧阳伦的家奴周保特别蛮横,常常叫当地官府征发进用二十辆车子装运茶叶。一次,经过兰县(今兰动)黄河桥巡检司关卡,周保等人竟毫无道理地殴打侮辱了巡检司的官吏。司吏不堪忍受,告到了朝廷。朱元童得知此事,大为恼怒,下令赐死欧阳伦,周保等人也风身不荫桑瓣来事都被处死。主国等
顺治科场舞弊案
顺治丁西,即十四年(1657),顺天同考官李振邺张我朴接受科臣陆贻吉、博士蔡元禧、进士项绍芳的贿赂,使田耜、邬作霖中了举人。谏官任克上奏检举了此事。奏折上还说顺天的乡试中舞弊的事还不只这一件,请求朝廷召集群臣共同审理。朝廷将此事下达给吏部都察院,都察院严加审讯,查明情况属实,上奏朝廷。
顺治皇帝下令将大理评事李振邺、张我朴,国子博士蔡元禧,更部科臣陆贻吉、项绍芳,举人田耜、邬作霖都立即斩首,家产没收,父母兄弟妻子儿女都流放到尚阳堡。主考官曹本荣、宋之绳交吏部讨论给以处分,并把情况上报。第二年正月,因为顺天乡试中举的人中有不少是靠行贿舞弊的,顺治帝特地亲自加以复试,录取了米汉雯等182名举人,仍旧准予参加京城会试。结果文理不通的有八名,这八名都被革去举人称号。
又查出江南主考官侍讲学士方犹,翰林院掌修国史的官员钱开宗受贿内外勾结串通。江宁有个书店刊印了《万金传奇记》一书骂他们。谏官一起上奏揭发方犹和钱开宗贿的事,皇上非常愤怒,诏令吏部严加复试。吏部用雨诗五十韵命题,复试结果革除了举人30多名。方犹钱开宗和同考官叶楚槐等17人都处死刑,弃尸街市妻子儿女没官,家产全部被没收。一时人心震惊,扭转了科场几十年来舞弊的不良风气,科举因此而得到了整肃。
汤斌弹劾一钱官
南昌县某人,父亲任国子监助教,跟随父亲在京城。一天,偶尔经过延寿寺街,看见书铺中有一个少年用几枚钱买了一本《吕氏春秋》,恰巧有一枚钱掉落在地上,某人暗中用脚踏在钱上,等少年走后就俯身拾起这枚钱。旁边坐着一位老翁,盯着看了很久,忽然起身问了某人的姓氏大名后,冷冷地笑一声离去。后来,某人以监生的身份进入誊录馆任职,赴吏部应选得到江苏常熟县县尉的官职,整装赴任,投书请求谒见上司汤斌,时汤斌正任江苏巡抚,结果某人请求十次也得不到一次接见的机会。
守门护卫官传达汤斌的命令:某人不必前去赴任,名字已经写进弹劾的奏章了。某人问“大人弹劾我犯了什么罪?”回答:“贪钱。”某人自己思忖:“我还没有到任,怎么会有赃证?一定是弄错了。急忙请求当面陈述。护卫官进去禀报后,又出来传达汤赋的命令:“你不记得从前书辅中的事了吗?当秀才时爱钱如命,对印离开,不要使当地的百姓因为你的贪污盗窃而受苦。"某人才想起以前在书铺中叩问姓名的老翁,提巡抚大人汤斌,于是满面羞愧地弃官而去。者升塑势博
南巡抚相抵赃案
郭世隆在康熙二十九年(1690)代于成龙任直隶巡抚时,前已卸任的福建安溪知县孙镛告发福建巡抚张仲举、布政使张永茂贪污国库钱币。皇帝派遣郎中吴尔泰会同总督一起勘查审讯。他们一到就拘捕、审讯了六个知府,还牵连到几十个州、县官。皇帝听说后心中生疑,命郭世隆去查办此事。在查案中,郭世隆发现张仲举与前任布政使张济曾经私自涂改赋税账册,隐瞒侵吞了已经征收来的钱币,亏空部分以另造假账谎报百姓拖欠赋税未缴来搪塞。
另外,张在调任湖广巡抚前就欠了福建国库钱币三十余万;而张仲举在来福建前任湖南布政使时亦同样欠了国库钱币。这样,两人就私下约定各自在前任所贪污的库币相互抵销,皆不追究。后来张仲举听到张研贪污之事败露了,而这时福建国库的钱币仍未补足,就命令下属代为遮盖漏洞。最后,在证据确凿、罪行属实的情况下,张仲举、张永茂都被依法定了罪。
李澎浮收漕未案
衡阳县的县令李澎,在收漕米时斗升之外超额多收,被粮储道员谢济世察觉,揭发了他贪污的奸情。这时候巡抚许容也正在用额外搜刮百姓的罪名诬告谢济世;而总督孙嘉淦又顺从了巡抚的心意,所以就把谢济世和李澎一同罢了官。谏官们上奏这件案情,朝廷就派侍郎阿里衮前往衡阳调查;代理粮道仓德又因为布政致函给他,嘱咐他改换衡阳县多收额外漕米的公文账册,他也以此为据向上揭发。朝廷下诏责成阿里衮对这件事切实查究。事态十分紧急,李就拿出所有记录在案的行贿馈赠的簿册,去威胁受贿的上司,阿里衮就重新兴起了一场大案。想要开脱掉李澎超收漕米的罪名让他与谢济世一起恢复官职。后任县令接手这个案子以后,便从重惩治李澎的随从差役。这样一来,他却因为过重地处罚而被弹劾罢官。
鄂善贪赃被赐死一
京城有个名叫俞君弼的人,是工部的木匠,家产十1自熟育分富裕,却没有儿子。俞君弼死后,他的亲戚许秉义蓄谋争夺他的财产。内阁学士许王猷与许秉义是同族,就嘱咁他把朝中九卿大人都邀请到俞君弼的丧礼上,以此来张扬声威气势,并且告发俞君弼埋藏有很多金钱。步城领鄂善把这事上报了皇帝,皇帝下令严加审讯,结并秉义被依法判罪,并且剥夺了许王猷的官职,还发经圣旨,警告九卿。乾隆六年(1741),仲永檀上奏说闻鄂善接受了俞氏一万两白银的贿赂,礼部侍郎吴家驹前往吊丧也得到他的钱财;又听说去吊丧的大臣不仅仅是九卿,大学士张廷玉因为接到请谏,也去了,徐本、赵国麟都亲临那次丧礼,詹事陈浩也为此事奔走忙碌。
恭敬地根据实情秘密上奏,以备查访。”不久,仲永檀又上书说:“密奏留在宫禁中的事情,外面很快就得到了消息,这一定是有人私通陛下的侍臣,使他们暗中泄露了秘密。权贵和显要人物有了耳目后,朝廷将不再有耳目了。”奏章送入后,皇帝怀疑永檀是凭空胡说,就命令怡亲王、和亲王、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徐本、尚书讷亲、来保进行审查处理,他们摘录永檀奏章中所提到的有人泄露密奏留在宫禁中一事,向永檀查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永檀又说权要私通皇帝近臣,皇帝认为这时既没有可以私通的近臣,也没有可以私通近臣的权要,便追问永檀究竟看见了什么,命令他据实陈述。
鄂善的仆人及在中间接受贿赂的人,都靠着鄂善的面子得到了俞氏的贿赂,和亲王等把这件事上报了皇帝。皇帝便召和亲王、鄂尔泰、讷亲、来保和鄂善一起进宫朝见,皇帝用温和的话语诱导鄂善讲实话,鄂善就承认了得到千两银子的事实。皇帝传谕鄂善说:“你的罪名按照法律应当处以绞刑。因为你曾经身为大臣,所以不忍心将你当众处死。然而你又有什么脸面再活在人世呢?你还是自杀更为合适。”后来皇帝又让和亲王等
召集大学士张廷玉、福敏、徐本,尚书海望,侍郎舒德审慎地议罪,议论的结果和皇帝的手谕一致。于是乳帝命令讷亲、来保拿了王公大臣们的议罪奏折给鄂善看,鄂善却说过去没有接受过贿赂。皇帝因此大怒,责鄂善欺君,剥夺了他的职务,并下放给刑部处置,又命令福敏、海望、舒赫德共同审讯,结果判处鄂善纹刑,皇帝仍然下令赐死。吴家驹和陈浩均被剥夺官职。仲永檀回答皇帝询问的有关泄露密奏留在宫禁中一事举出了吴士功秘密弹劾史贻直的事实来应对。和亲王等经过询问察访后认为,大学士赵国麟等虽然没有赴俞氏丧礼这样的事情,但这话是有由来的。于是皇帝奖励仲永檀敢于指斥和揭发隐藏的奸臣,直陈事实无所隐讳:提拔他为佥都御史。
周学健受贿荐官、
乾隆十三年,周学健任职为江南河道总督时,在孝顶薛头智坦众区贤皇后丧期犯了违制理发的罪行,被革了官职。江西巡抚开泰奉命去抄没周学健家,检查了他通讯往来的私人信件,发现其中有一封兖沂曹道吴同仁的书信。当时吴同仁在家为父母守丧,书信中提到吴同仁向周学健贿赂,乞求周学健推荐他替补一个官缺。乾隆皇帝知道了这件事后,立即下令停止实施有关陈述推荐自行替代某一官职的例条,并下诏书说:“我让大臣推举可以替代官职的人,目的是为了通过提携引荐,以贤举贤,突现出富有才德的人才。眼下吴同仁请求周学健推,答应赠予两千银两,我实在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为”我问了钱陈群,才知道这是贿赂行为。
考核官员政优劣决定升降,怎么可以大开行贿之门呢?难道说我求贤若渴的竭诚之心至今都没有得到你们这些大臣的理解吗?这可真让我觉得愧悔啊!那个陈举自代的条例就别再施行了吧!”此外,皇上又下诏书说:“周学健脾气急躁,又傲慢固执,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地不顾名节,不知检点。”接着皇上下令,命两江总督策楞复查。复查结果,策楞全部掌握了周学健图谋私利,收纳赃款,纵容亲属奴仆肆意枉法等罪状。刑部援引了湖广总督塞楞额违制理发和前步军统领鄂善受贿引荐案的判例,判周学健斩首。皇帝说周学健违制理发罪已经从宽,而贪赃卖官,破坏荐举法例正常实施的罪行则远比鄂善要重。最后皇帝决定赐他自尽。
恒文贪污赐自尽州灵
乾隆二十一年,恒文升任云贵总督。工十二年三[ジ月,他上疏弹劾贵州粮道沈迁贪婪索取下属官吏,上级审讯属实,判处斩刑。恒文与云南巡抚郭一裕一起商量制作金炉贡献皇上,恒文指使下属官员购买黄金时,把价钱压低,此事引起官民普遍的不满和埋怨。郭一裕于是乘机上疏弹劾恒文贪污败坏法纪,罗列其罪状上报朝廷。皇上指派刑部尚书刘统勋会同贵州巡抚定长即行查讯,发现了恒文指使所属官吏采购黄金压低价钱,以及巡视军营部队时放纵仆人贪得无厌地索取钱物等各种丑事,于是把他逮捕押送京城。乾隆皇帝谴责恒文:“身为大臣,用向朝廷进贡献礼的名义,私下塞满自己的腰包,如此不修廉洁,辜负朕恩,罪恶极大。”便派遣侍卫三泰和扎拉丰阿乘着驿站马车赶到恒文所到达的地方宣布皇帝诏书,责令恒文自尽。
蒋洲亏空库银案
蒋洲,江南常熟人,是大学士蒋廷锡的儿子。他自从进入官场之后,屡次提拔,直到山西布政使。乾隆二十二年(1757),就地升任山西巡抚,不久又调到山东任巡抚,山西巡抚由塔永宁代理。塔永宁到任后就弹劾蒋洲贪污放纵,亏空库银万两之巨。蒋洲即将去山东赴任,指使冀宁道员杨龙文,太原知府七赉修密札致一些下属官员,要他们纳贿,以弥补库银亏空。
这时刑部尚书刘统勋从云南处理恒文贪污案回京,乾隆皇帝命令他立即赶往山西,会同塔永宁调查处理蒋洲案件。于是解除了蒋洲的官职,逮捕起来,押送山西,严加审讯,蒋洲罪状得到证实,判处蒋洲死刑;并且牵连到杨龙文、七责,也判作绞刑等候秋审执行。一些下属官员亏空银两的,例如文职知州朱廷杨等人,武职守备武琏等人,都依法一-一判罪。陕西巡抚明德,从前在山西做官时,经收取蒋洲及一些下属官员的贿赂,也被判成绞刑等秋审执行。
蒋炳复审枉获罪
杨灏,直隶省曲阳县人。乾隆年间,官居湖南布政使。当时因为要用湖南粮仓的谷物调济江南,需要买进米夹补充不足。杨灏在拨发谷物时,按价格的百分之一二提取,总共获得金额3000多银两。巡抚陈宏谋上疏弹劾,审判结果,情况属实,就将杨灏判处斩刑。乾隆二十二年,秋审定案时,巡抚蒋炳认为杨灏在限期之内能够完全退赃,拟判杨灏缓期执行。乾隆皇帝大怒,诏命杀掉杨灏,削夺蒋炳官职,将蒋炳逮捕起来押送京城,刑部定罪之后也判处斩刑。后来乾隆皇帝认为蒋炳的目的是在于沽名钓誉,还不曾收受贿赂,就改判他去边地军台服役。
富德非法聚财案
乾隆二十五年(1760),皇帝又授予富德御前大臣的官职,还在京城西苑紫光阁画了像,并赐给他在皇城紫禁城内骑马的特权,命他为军机处行走,在军机处兼职。不久,皇帝授予富德理藩院尚书、正黄旗蒙古都统的头衔。副都统老格盗窃官府骆驼的事情败露,经过审讯查到实情后,老格声称将马寄放在富德的牧场,那儿有数以千计的牲畜。皇帝认为富德是骤然得到高位,怎么会拥有牧场呢,就命令都统巴尔品调查验证这件事不久巴尔品上奏富德拥有的家产达三万多银两。皇帝命令和亲王等共同审讯,查出富德出兵时扣留官马,索取蒙古王公的牲畜,并且携带锦缎、布匹、烟丝、茶叶牟取暴利等罪伏,富德关进监狱后,更部议罪判处死刑皇帝命令改判为关在监狱等候秋审再行裁定。乾隆二十八年(1763),皇帝赦免了富德,并授予他散秩大臣的官职。
高恒寄商谋财案
高恒以前在当两淮盐政时,上书朝廷,请求每年预先提取官盐20万至40万纲盐引票证,得到圣旨允准后就开始施行。他又下令给所有的盐商,每一盐引票证要向官府输送三两银子作为官府开支费用,从而都塞进了自己的腰包,这些事都不曾报告部里。乾隆三十三年新任的两淮盐政尤拔世揭发了他的犯法行为,皇上罢了高恒的官,指派江苏巡抚彰宝会同尤拔世查处。许多盐商都说连年上贡以及准备皇上南巡的出差费共用去银子467万余两,一些盐政虽说当官很久,但还没有寄生于商人来谋财的事情发生。乾隆皇帝责备彰宝他们查处不够详尽,下到刑部处治,刑部审讯得到实情,高恒曾经收受过盐商们的金钱贿赂,于是把高恒处死。
良卿贪赃欺君案
贵州地方出产铅矿,每年开采运出以供应铸造钱币之用,这事一直是由当地督粮道员主管的。乾隆三十四年,良卿上书奏劾威宁知州刘标运送铅锭没有按照定颜,并且亏空工本和运输费用,皇上闻奏罢去刘标的官职,指派良卿详加审处。良卿上书陈述刘标亏空项目:并且弹劾督粮道员永泰,请求朝廷选派大臣一同审理,皇上为此派遣内阁学士富察善前往贵州会同良卿一起调查处治。永泰又揭发了户部所陈述的刘标亏空项目,是由于上级长官贪婪勒索所造成的,从而牵涉到了良卿以及按察使高积的贪污渎职罪状。
皇上便解除了良卿的职务,又委派刑部侍郎钱维城、湖广总督吴达善到贵州去审讯。按照常规,上奏皇帝的折子都是放在黄木匣子里,外面再用黄绫包袱加以保护,送到皇帝面前才启封。皇上打开副将军阿桂军中奏报时,在包袱里面发现普安百姓吴侠控诉官吏、当地士头领私自摊派钱款累苦民众的罪状,就命令吴达善秘密察勘;而刘标也派遣人员直接到户部控诉上级官员贪婪勒索的情况,并且呈送去了记账簿册,皇上再三要求吴达善严加审讯。
吴达善前后上书朝廷,说刘标连年积累下来亏空钱币达到24万有余。良卿本想设法弥补掩盖,看到事情已经弄到没办法再掩盖的地步,就用察访发现问题的办法奏劾刘标;以及追缴回来的六千多两银子,也要截留下来,私自抵偿填补官库亏项,不列人查封账目,始终进行隐瞒粉饰。另外,还涉及到高积偷卖官库储存的水银,良卿也有祖护包庇他的罪状。良卿长期以来支出养廉经费,作为前任布政使张逢尧及高积代理布政使时的开支。普安州的百姓吴国治控诉知州陈昶借军事活动为名私派差役劳累民众,良卿就派陈昶去参与会审,结果不了了之,于是才导致吴供买通驿站官吏夹带奏事的状子直接送到皇帝面前。乾隆皇帝于是斥责良卿辜负皇恩欺君罔上,其罪行不只是枉法贪赃,下令在贵州省城就地处斩,撤销掉他的旗人族籍,将他的儿子富多、富永发配伊犁,给厄鲁特作为奴仆。
钱度以贪婪正法照富封票亚
乾隆三十七年(1772),钱度任云南布政使时,负责督察制铜工厂。宜良县县令朱一深向户部告发钱度犯有贪污罪行,强迫下属役吏为他进行金银玉器的买卖。告发的罪状报到朝廷,皇上命刑部侍郎袁守侗去云南会同总督彰宝、巡抚李湖一起审理。就在这时,贵州巡抚图思德上奏,说是抓获了钱度的一个仆从,那仆人带着各种金玉器物,正从京城赶往云南,经查,所带玉,价值超过5000两白银;江西巡抚海明抓到了钱度的另一个仆人,那仆人携带2.9万多两白银,正从云南前往江苏钱度家乡。同时,还查出钱度写给儿子钱酆的一封信。信中钱度嘱咐儿子要将家中墙壁砌成夹墙;把金银于其中,企图永久古有这些财物。两江总督高晋去查抄没收他家产时,从钱度家的地中搜查到2.7万两白银和寄放在其他地方的2000两金。
袁守侗、彰宝和李湖等通过审讯调查,了解到钱度赃款来源有二:一是克扣了过秤后多余的铜锭;二是强下属吏役为他进行买卖金银玉器所得款项。审讯时,钱度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袁守侗等承审官就命人把钱度押送京城。而后,皇上又命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复审。复审证实钱度贪赃勒索下属、侵夺欺骗等罪行全部属实,依照法律应判斩刑。皇上命令立即执行。钱度儿子钱酆也被判了绞刑,乾隆皇帝改为暂且迟缓处决。私久,钱酆遇到大赦,朝廷还是禁止钱酆参加科举考试,不让他通过考试踏上仕途。
高朴盗卖官玉案
高朴任职兵部右侍郎,乾隆四十一年(1776),奉命派遣前往叶尔羌办理公务。在距离叶尔羌四百多里的地方,有座密尔岱山,那里出产玉石,过去一直封闭起来禁止开采。高朴到后上朝廷请求准许开采,每年开采一次。乾隆四十三年(1778)维吾尔地方长官色提巴勒底诉说高朴役使3000回民开采玉石,向他们贪婪地勒索金银财宝,并且还私下盗卖官家玉石。鸟什的办事大臣永贵将此事报告了朝廷,皇上下令剥夺高朴的官职,严加审办,在抄没他的家财时,抄到了他寄回家的金银玉石。永贵又说,叶尔羌还有高朴存放的白银1.6万多两。黄金500余两。结果高朴被判处死刑杀掉。
王亶望贪污大案
王亶望,山西省临汾县人,江苏巡抚王师的儿子他是从举人通过捐官途径被授为知县的,派到甘肃省任山丹、皋兰等县的知县。后又通过选官,任命为云南定武的知府。经人引荐之后,派遣他仍旧前往甘肃等候补缺,后来官拜宁夏知府。又连续提升,直到任浙江布政使,暂时代理巡抚之职。乾隆三十八年,皇上驾临天津,王亶望贡献地方物产,用黄金铸成如意,再用珠宝镶嵌装饰,然而乾隆皇帝拒绝收受。乾隆三十九年,把他调回甘肃任布政使。
甘肃省有一项旧的条例,让民众向官府输送一定数量的黄豆和小麦,官府可以给予一个“国子监生”的名义,他就可以用这个名义参加会试去做官,这种捐输官府的粮食被称之为“监粮”,皇上曾经下诏免除它。但随即,又下令让肃州、安西两个直隶州仍按旧的条例收受捐粮。王亶望到任后,申报总督勒尔谨。以内地仓库储粮还不够充实为理由。写好奏疏,请求允许各个州县都可以收麦捐输的“监粮”;不久又向勒尔谨请示,要求民众将输送的“监粮”改成捐输银两。每年再向朝廷虚报旱灾,编造谎言说将收麦的“监粮”赈济了灾民,这样就可以把民众捐输的银子从中私吞,从总督以下的各级官吏都分到银两,王亶望当此别人得到的多得多。
这项建议刚施行,才半年光王直望上书朝廷报告共收捐输“监粮”者19万.救得黄豆小麦共计82万石。皇帝指示说:“甘肃省人展贫因,土地瘠薄,怎么会有2万人捐监?又怎么会范么多的剩余粮食?现在半年已经收到82万石,一年一年收下去,时间一久粮食陈腐变色,还有什么用?即使说每年可以出借给民间,怎么能比得上干脆留彭乡村,听任他们自行流通调转?”因而发出“四个不可解释”的问题质问勒尔谨,勒尔谨粉饰一番作了书面复奏。皇上看了答复,告诫说:“你们既然担负起这项任务,尽力好好地办就行了。”讨去射
乾隆四十二年,王亶望提任为浙江巡抚。四十五年,皇上到南方巡视,王亶望治办迎驾的一应用具和陈设过于奢移。皇上看了说:“我不过是省察地方探问民俗罢了,并没有作游览观光的考虑。现在却新建了房屋,又装点上灯彩,这样奢华繁缛的浪费,我实在不愿意享用。”告诚他以后不要再这样,不久王亶望的母亲去世,他在守丧期间,上疏朝廷,请求治办丧事百天以后,允许他留在海塘工地主动效力,皇上批准了他的这请求。浙江巡抚李质颖觐见乾隆皇帝时,报告了海塘工程事项,当时他想到王亶望与他意见不相投合,就对皇帝说王亶望不遭送妻子儿女回老家遵行丧礼。皇上就降下圣旨,谴责王亶望忘记亲情,违越礼法,罢去官职,仍旧将他留在海塘工地上效力。
乾隆四十六年,皇上派遣大学士阿桂前往浙江勘察工程情况。阿桂勘察以后上疏朝廷,举报杭嘉湖道员王燧贪污放纵、原任嘉兴知府陈虞盛多收贪污的罪状,上训示说:“我去年到南方巡视,进人浙江境内,就发现他们奢侈豪华,曾经质问过王亶望,他说是陈虞盛治办的。如今王燧等人借着筹办迎驾大差的名义,贪婪放纵,多收贪污,必定是王亶望在包庇保护他们。”下令逮捕王燧,严加审讯。这时遇上甘肃河洲的以回民苏四十三为首的叛乱,勒尔谨的军队屡次战败,也被逮捕大学士阿桂离开京城前去视察军队,还没有到达之前:派尚书和珅先行一步,和珅上疏朝廷,说进入河州境内就遇上降雨,阿桂报告行军情况也屡次说到遇雨。
皇上因而怀疑以前甘肃连年报告旱灾情况不真实,指示阿桂以及总督李侍尧要他们调查清楚实际情况报告朝廷。阿桂、李侍尧上疏揭发王亶望等人要求将监粮改成输交银子,以及虚报发放赈济粮食自己私吞等等罪状,皇上非常恼怒,派遣侍郎杨魁前去浙江会同巡抚陈辉祖召回王亶望严厉审办,抄没他的家产,得到金银总共超过了一百万两。乾隆皇帝驾监热河,逮捕王亶望、勒尔谨以及甘肃布政使王廷赞,押赴御驾行幸所在地,命令各位大臣一同会审。王亶望服罪,全部交代了发起建议将监粮改成输送银子,指使兰州知府蒋全迪示意各个州县谎报旱灾。
迫胁所管辖的道府写下凭据向上申报转呈;当官期回喜欢奢侈,皋兰县知县程栋替他应付开支,各个州县馈赠贿赂常常是以千万计算。定案以后,皇上下令斩处王亶望,赐勒尔谨自杀,王廷赞判处绞刑,并且下令4兰州就地斩决蒋全迪;于是命令阿桂调查处治各个州假借赈济虚名贪污2万两以上的官员全部处死,被处斩刑的如程栋等共有22人,其余官员该谴责的请费,该降职的降职,该罢官的罢官,各有差别。皇上说:“这22个人的处死,都是王宣望引诱他们陷人了法网,这同王亶望系死他们有什么两样?”下今再剥夺王望儿子王裘等人的官职,发配到伊犁,幼小的儿子逮铺之后不到刑部监狱,凡是年满12岁的,就按照次序遭送发配,逃亡的都要斩首。陕甘总督李侍尧陆续揭发出收取贿赂的一些官更,又诛杀了闵元等11人,还治了董熙等六人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