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吐血身亡!教书郎被弟媳尿桶逼宫,二米高墙阻断三十年兄弟情

浩瀚浏览世界 2025-02-25 06:28:59

皖北某村的张家,原本好好的大院,突然砌起了一面墙,随着墙面高度的不断提升,老父亲深夜咳血身亡,张家两兄弟三十载的情亲戛然而止,两家发誓老死不相往来,这里面究竟发生了怎样一段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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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兄弟二人,张文武是家中长子,比弟弟张文浩大2岁,兄弟二人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没得说,可自打老二文浩娶了媳妇,这张家的日子就再也没消停过.......

1993冬季,哥哥张文武通过民办教师转正考试,月薪从20元暴涨至200元,在1993年的农村堪比中了彩票,弟弟张文浩在建筑队扛水泥,日薪8元还要被工头抽水2元,经济地位的倒挂,让本就紧张的妯娌间暗战提前进入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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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武至今记得那个下着冻雨的清晨,他蹲在大瓦房门槛上磨镰刀,弟媳王秀兰拎着尿桶从屋里出来,看到他在,她突然用家乡土话高声唱起山歌:"教书先生笔头尖,公家饭碗端得甜,爹娘养老甩给弟,良心不如狗值钱..."经过他身边时,还故意晃动了几下尿桶, 黄色尿液混着尿骚味一下子就溅到了他裤腿上,他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手下磨刀的力度更大了。

就在这时,厨房做饭的媳妇李春梅冲出来了,对着弟媳王秀兰直接开骂;“王秀兰,你当我听不懂你唱的什么啊,张家祖坟冒青烟才娶了你这个丧门星!自家男人没本事,大早晨倒有脸编排起别人丈夫了,你眼红,让你家文浩也去考啊,嘴那么损,活该你生不出孩子”

过去的尿桶

王秀兰手里的尿桶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黄褐色的液体和冻雨混成一片,散发着浓烈的骚味,她抄起墙角的竹扫帚,直指李春梅鼻尖:"教书匠家的你说谁丧门星呢,你家文武突然转正,是不是你陪校长睡觉了,自己腚沟子不干净,还有脸咒人绝户"

李春梅一听这话急眼了,一把扯掉围裙,抓起灶台上的火钳子朝着王秀兰冲去,两个女人在院里撕扯成一团,王秀兰的扫帚穗勾住李春梅的麻花辫,李春梅的火钳戳进对方棉袄,棉花混着炭灰喷涌而出。

"当年你爹偷生产队的猪崽......""你娘改嫁卷走前夫的棺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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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老底的咒骂裹着烂棉花乱飞,惊得榕树上的乌鸦扑棱棱窜向天际,王秀兰趁着空隙,一把抓起身旁的咸菜陶罐向着李春梅砸去,张文武眼看媳妇要吃亏,赶紧上去阻止疯子王秀兰,可还是晚了一步,酸汁混着陶土碴子溅了李春梅满腿,李春梅吃痛踉跄,反手扯下晾在竹竿的腊肠,朝着对面抡去,风干的腊肠在空中"啪啪"脆响...........

张文武一个读书人根本拉不住发疯的二女,很快战场已从院子蔓延到猪圈,李春梅的棉鞋陷在泔水桶里,王秀兰的的头发乱作一团,两头肥猪吓得缩在角落直哼哼,最绝的是灶王爷画像——不知被谁糊上了烂菜叶,朱砂画的眼睛正透过白菜帮子冷笑。

"都给我住手!"里屋的二老闻声走了出来,厉声呵斥,同村的乡亲们闻声也纷纷赶来劝阻,一时间猪圈附近站满了人。

王秀兰突然瘫坐在地,抓起混着猪粪的泥巴往脸上抹:"乡亲们可得为我做主啊!他们家长子吃公粮,弟弟文浩累死累活养爹娘......如今他们两口子又合起伙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上哪说理去啊!!!!,"王秀兰说着鼻涕一把泪一把大声哭了起来,大胖脸蛋子伴着哭泣声一颤一颤抖动着。李春梅也不敢示弱,一把扯开衣领露出抓痕:"看看啊!乡亲们你们看看,是谁欺负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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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雨不知何时转成了雪粒子,砸在猪圈的瓦片上沙沙作响,突然一直默不作声的文武老爹一头栽倒了地上.......

第五日中午从建筑队赶回的张文浩,被媳妇王秀兰推搡着,叫嚷着冲进了堂屋,"要么分家,要么分尸!"王秀兰一脸横肉大声叫喊着。全然不顾生病在床的老爹,老父亲徐阿土此刻蜷缩在床上开始剧烈咳嗽,痰盂里的血丝在灯光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这个打过鬼子挨过饿的老人,此刻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力气,想说话却被咳嗽接连打断,只是不断的在那喘着粗气。

“够了,王秀兰,文浩啊,我是养了白眼狼啊,你爸都这样了,你们两口子是打算今天气死他吗?”母亲李秀琴说着,眼泪就开始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妈,我今天非得打断他一条腿不可,这小子现在就是个混蛋”,张文武抄起擀面杖就要向弟弟文浩打去。

“你敢,我看谁敢动我男人试试?”满身肥肉的王秀兰一步横在文浩面前。

“咳咳咳....咳咳,逆子啊.....分..家......现在...就,咳咳咳,就分....”老父亲在母亲李秀琴的帮助下喝了点水,艰难坐了起来。

“爸!你快躺下”文武赶紧走到父亲床边,摸着胸脯替父亲顺气。

“张文武,你也听见了,咱爸同意分家了,那咱们就好好分一下,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王秀兰没好气的说。

“好,分,现在就分。”张文武咬着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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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天空下起了小雨,张文武站在廊檐下,看着雨水顺着霉变的房梁往下淌,墙角那口青苔斑驳的腌菜缸,正在接屋顶漏下的雨水,发出叮咚声,声音里伴随着老父亲的咳嗽声。

"哥,不是我心狠。"张文浩蹲在堂屋门槛上,指甲抠着门框上的红漆,"秀兰说要是拿不到新盖的大瓦房,她就跟我离婚。"

正屋传来痰盂翻倒的声响,张文武转身就往里屋跑,老父亲蜷缩在蓝色印花被里,枯瘦的手抓着床沿,指节泛白,痰盂翻倒在青砖地上,暗红的血沫正顺着砖缝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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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张文武跪在床前,用衣袖去擦老人嘴角的血渍,母亲抖着手往瓷盆里拧毛巾,水珠溅在炭盆里,腾起一阵呛人的白烟。

这时王秀兰尖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当家的!磨蹭什么呢!","文书我都找村会计拟好了,新房归我们,老宅给你们,爹妈也归你们,文武哥是吃公家饭的体面人,总不能让我们打零工的养老人吧?"

"你!"张文武猛地起身,他看见弟弟缩在门后的阴影里,一言不敢发。

“凭什么新房子给你们,房子是爹妈给盖的,怎么分得问爹妈。怎么地也轮不找你王秀兰做主吧”,文武媳妇李春梅立马不干了,大声回呛到。

“哼,你可想好了,如果不答应我就去张文武学校闹,让他当不成这个老师,反正我一个光脚的,不怕你们穿鞋的”王秀兰大脸一横,开始蛮不讲理起来。

"文武啊......"母亲突然抓住他的衣角,眼泪滴在补丁摞补丁的围裙上,"你就答应他们吧,你爹不能在受刺激了...."

雨下大了,张文武盯着文书上鲜红的手印,王秀兰得意的笑声,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酵,父亲又开始咳嗽,这次连痰盂都来不及接,暗红的血点溅在发黄的床单上,像极了当年鬼子进村时祠堂门槛上的弹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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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来到五月份,这一天公鸡还没打鸣,王秀兰娘家五个兄弟就赶着驴车来了,红砖卸在院当间,叮叮当当的砌墙声惊飞了枣树上的麻雀。张文武隔着老宅破旧的窗棂看见弟弟的背影,张文浩正在给砌墙的小舅子们递烟,崭新的棉衣口袋里露出一截红双喜烟盒。

"让让!别挡道!"王秀兰的表哥扛着铁锹撞开柴房门,母亲晒的柿饼滚了一地,沾着泥水的脚印很快将它们碾成褐色的泥浆,老父亲忽然挣扎着要起来,干枯的手指向窗外,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

顺着父亲颤抖的手指,张文武看见南墙根那株野山参,那是父亲亲手种的,每年霜降都要挖出来给体弱的文浩熬汤,此刻砌墙的灰浆正汩汩地漫过参苗,王秀兰的兄弟们肆无忌惮的踏在参苗上。

最后一抹夕阳沉入砖墙时,王秀兰往灰浆里按了枚铜钱,两米多高的红砖墙把院子劈成两半,墙头插着的玻璃碴子在暮色里闪着寒光。

天色渐黑,张文武听见墙那边传来电视机的声响,正在放《霍元甲》的主题曲。

深夜,父亲的咳嗽突然停了,张文武举着煤油灯凑近看时,老人浑浊的眼珠正对着墙缝,顺着那道缝隙望去,新房的玻璃窗透出暖黄的灯光,张文浩的身影整映在窗帘上。

雨又下了起来,母亲抱着父亲的棉袄坐在门槛上,白发被雨水打湿成一缕缕银丝,墙那边飘来红烧肉的香气,混着王秀兰哼小调的声音:"正月里来正月正,妹妹我住新房呀......"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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