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抱着小宝站在窗前，望着楼下刘淑娟拖着行李箱走来的身影，心中泛起一丝不安。
"小妙，你婆婆到了，快去开门。"李春生在厨房喊道。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小宝去开门。刘淑娟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容："小妙，我来帮你带孩子了！"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句话将是我噩梦的开始。
刘淑娟进门后，立刻接过小宝，熟练地逗弄着："我的乖孙子，想奶奶了没有？"
小宝咯咯笑着，伸手去抓她的头发。李春生从厨房出来，热情地接过行李："妈，您来了！路上累不累？"
"不累不累，看到孙子就有精神了！"刘淑娟拍了拍李春生的肩膀，随即环顾四周，"这房子还不错，就是有点小。"
我勉强笑笑："婆婆，您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不累。"刘淑娟摆摆手，径直走向客厅，"你们平时都这么喂孩子的吗？我看小宝瘦了不少。"
还没等我回答，她又说："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不然孩子要被你们养坏了。"
我握紧拳头，强忍着不悦。李春生看出我的情绪，赶紧岔开话题："妈，您先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刘淑娟坐下来，继续逗弄小宝："奶奶以后天天陪你，好不好？"
我心里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要为了小宝忍耐。毕竟有人帮忙照顾孩子，我也能有更多时间工作。当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只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刘淑娟来的第三天，我下班回家，推开门就傻眼了。
刘淑娟穿着一件松垮的背心，下身只穿着内裤，大摇大摆地在客厅走来走去。小宝坐在地毯上玩玩具，似乎对这一幕已经习以为常。
"婆婆，您这是......"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刘淑娟转过身，毫不在意地说："哦，小妙回来了。我刚洗完澡，太热了，就这样凉快一下。"
"可是......"我指了指小宝，"孩子在这儿呢。"
"有什么关系？他还小，懂什么？再说了，我是他奶奶。"刘淑娟不以为然地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婆婆，无论如何，这样不太合适。您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出来？"
刘淑娟脸色一沉："怎么，你嫌弃我老了，不好看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急忙解释，"只是这样在家走动不太合适......"
"我在自己儿子家，怎么就不合适了？"刘淑娟提高了声音，"我从小就这么带你老公的，他长得好好的！"
我哑口无言，只能低头去抱小宝："宝宝，妈妈带你去洗澡。"
小宝却挣扎着不肯跟我走："不要，和奶奶玩！"
刘淑娟得意地看着我："看吧，孩子喜欢和我在一起。"
我咬着嘴唇，只能先退一步。
02
当晚，李春生回来后，我委婉地提起这事。
"春生，你妈白天在家都不穿衣服，这样不太好......"
李春生放下筷子："妈年纪大了，习惯了。再说又没外人，你就别太计较了。"
"可是孩子还小......"
"小宝才两岁，懂什么？"李春生打断我，"你就别无理取闹了。妈是来帮忙的，你应该感谢她才对。"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觉得我无理取闹？我默默吃完饭，收拾碗筷时，听到刘淑娟在客厅对李春生说："你媳妇心眼真小，我不过是图个凉快，她就受不了了。"
李春生附和着："妈，您别理她，她就这脾气。"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整个家庭孤立了。
接下来的日子，刘淑娟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洗完澡后几乎不穿衣服，就那样在家走来走去，有时甚至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每当我提出异议，她就和李春生告状，说我对她苛刻。
有一次，公公来看小宝，刚好撞见这一幕。我以为他会制止刘淑娟，没想到他只是笑笑："老刘啊，你也真是的，也不怕着凉。"便若无其事地坐下来看电视。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三只土拨鼠在我的客厅里悠闲自得，而我成了局外人。
"李叔，您不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公公看了我一眼："小妙啊，你年轻人思想太保守了。我们那会儿都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无言以对，只能默默走开。那一刻，我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婆婆的问题，而是整个家庭的价值观与我格格不入。
我母亲刚做完乳腺癌手术，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一天，她来看小宝，刘淑娟却说出了令人发指的话。
"哎呀，你这胸前是不是少了什么啊？"刘淑娟故作惊讶地问我母亲，声音大得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
我母亲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胸前。我赶紧过去搂住她："妈，您别理她。"
刘淑娟不依不饶："小宝，你看外婆，不完整了，可怜哦！"
小宝疑惑地看着外婆，似乎不明白刘淑娟在说什么。我母亲眼中含泪，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婆婆！"我厉声喝止，"请您不要这样说我妈！"
刘淑娟一脸无辜："我说错什么了吗？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我妈是因为生病做了手术，您怎么能这样羞辱她？还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
"我就是让孩子知道实情嘛，有什么不对？"刘淑娟依然振振有词。
我母亲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妙，算了，我们回房间说话。"
03
就在这时，李春生和公公从外面回来了。看到气氛不对，李春生问："怎么了这是？"
我正要说明情况，刘淑娟先开口了："儿子，你媳妇又凶我！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她就受不了了！"
李春生皱眉看向我："小妙，怎么回事？妈来帮忙，你还对她大呼小叫的？"
"你妈侮辱我妈！"我愤怒地说，"她当着小宝的面说我妈'不完整'！"
李春生似乎有些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妈可能不是故意的，你别太计较。"
"不是故意的？"我几乎要笑出来，"她就是故意的！从她来的第一天就处处针对我和我妈！"
公公这时候插话："小妙，你别小题大做。老刘就是嘴上没把门的，没什么恶意。"
我看着他们三人一致对外的样子，心寒至极。转身拉着我母亲的手："妈，我们去房间。"
晚上，我和李春生大吵了一架。我要求他让刘淑娟向我母亲道歉，但他认为这没必要。
"我妈就那个性格，你得包容。"李春生说，"再说了，你妈确实是做了手术，这是事实啊。"
"所以你觉得你妈当着孩子的面羞辱我妈是对的？"我气得浑身发抖。
李春生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们互相理解一下不就行了吗？何必闹得这么僵？"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李春生永远不会站在我这边。在他心里，我和我母亲的尊严，远不如他母亲的一时痛快重要。
就在我们争吵不休的时候，小宝突然发高烧，我们不得不半夜将他送到医院。医生说是急性肺炎，需要住院观察。
在医院的走廊上，我疲惫地靠在墙上。李春生去办理住院手续，我母亲坐在我身边，轻轻拍着我的手。
"小妙，别太难过了，孩子会好起来的。"母亲安慰我。
我眼泪夺眶而出："妈，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
母亲摇摇头："傻孩子，妈不在乎那些。只是......"她犹豫了一下，"只是我担心你在那个家里太辛苦了。"
我擦干眼泪："我没事，您别担心。"
母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其实，刘淑娟在你们家住下后，不止一次在小宝面前说我的事。有一次她还告诉小宝，外婆是'半个女人'，不能抱他......"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您不告诉我？"
"我不想你们夫妻之间有矛盾......"母亲低声说，"小宝还小，我怕影响他......"
我握紧拳头，怒火中烧。刘淑娟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母亲，而我却毫不知情！就在这时，刘淑娟和公公走了过来。
"孩子怎么样了？"公公问道。
我冷冷地看着刘淑娟："你还有脸来？"
刘淑娟一脸无辜："我怎么了？孙子生病，我当然要来看看。"
"你在小宝面前说我妈是'半个女人'，你还有脸来？"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刘淑娟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别血口喷人！"
"我妈亲口告诉我的！"我怒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的那些龌龊事吗？"
04
公公皱起眉头："小妙，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冷笑，"从她进我家门的那一刻起，哪一件事是能好好说的？她在家不穿衣服走来走去，当着孩子的面侮辱我妈，你们哪一次站出来说过一句公道话？"
"你......"刘淑娟气得脸色发白，"我好心来帮你带孩子，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帮我带孩子？"我讽刺地笑了，"你不过是想控制我的家，控制我的孩子！从今天起，你们休想再踏进我家一步！"
公公这时也怒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长辈，你不能这么和我们说话！"
"长辈？"我冷笑，"欺负一个病人的长辈？我不稀罕！"
李春生这时候回来了，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赶紧过来劝架："怎么了这是？孩子还在病房里，你们小点声。"
"你妈欺负我妈，你知道吗？"我质问李春生。
李春生一脸茫然："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我怒道，"她当着小宝的面说我妈是'半个女人'，你竟然视而不见？"
李春生看了看刘淑娟，又看了看我："这...这肯定是误会......"
"没有误会！"我打断他，"从今天起，我不想再见到你妈！也不想再见到你爸！他们休想再踏进我家一步！"
刘淑娟听到这话，立刻哭了起来："儿子，你听听，这就是你媳妇说的话！我好心来帮忙，却被这样对待！"
李春生为难地看着我："小妙，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我一字一句地说，"你选择吧，是我和小宝，还是你爸妈。"
李春生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说，"如果你选择站在他们那边，我们就离婚。"
话音刚落，刘淑娟的哭声更大了："儿子，你看看你媳妇，说离就离，一点都不把我们当家人！"
李春生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叹了口气："小妙，孩子还小，你别任性了。"
那一刻，我已经明白了他的选择。
第四章 火上浇油
小宝的病情稍稍稳定后，我坚持要求刘淑娟离开我家。李春生不得不妥协，但他表示自己也会搬出去，和父母住在一起。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李春生临走时说，"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看着他们离开。母亲担忧地问我："小妙，你真的要和李春生离婚吗？"
"妈，我受够了。"我苦笑，"他们一家人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清静一下的时候，刘淑娟又出现在了医院。她一见到我母亲，就开始冷嘲热讽。
"哟，这不是'半个女人'吗？怎么，还有脸来医院啊？"刘淑娟阴阳怪气地说。
我母亲低着头，默默走开。我拦住刘淑娟："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刘淑娟冷笑，"我儿子和孙子都是我的，你算什么东西？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想到小宝还在病房，我不想在医院闹事，只能忍气吞声。
小宝出院后，李春生偶尔会来看他，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降到冰点。他一再要求我向他父母道歉，我坚决不从。
"小妙，为了孩子，你就低个头吧。"李春生劝我，"我爸妈年纪大了，你得体谅他们。"
"体谅？"我冷笑，"他们有体谅过我吗？有体谅过我妈吗？"
李春生叹气："你这样，我们之间没法继续了。"
"那就离婚吧。"我干脆地说。
李春生一愣，随即摇头："孩子还小，再等等吧。"
我知道他舍不得小宝，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回到那个家了。
05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刘淑娟仿佛认定了我，隔三差五就来找茬。她会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大声咒骂我；会在我上班的路上拦住我，诉说我的"不孝"；甚至会在小区里散布谣言，说我如何如何对不起李家。
我忍无可忍，决定找李春生谈判。
"你妈必须停止骚扰我和孩子，否则我就起诉她骚扰。"我严肃地说。
李春生似乎也被刘淑娟的行为弄得很为难："我会和她谈的。"
出乎意料的是，刘淑娟真的安静了一段时间。一周后，李春生来找我，说公婆想见小宝。
"他们很想孙子了。"李春生恳求道，"就见一面，好吗？"
我犹豫再三，最终同意了。但我提出条件："必须在我家见，而且必须有我在场。"
李春生松了口气："谢谢你，小妙。"
见面当天，刘淑娟一反常态，态度非常友好。她给小宝带了很多玩具，还带了我喜欢吃的点心。
"小妙啊，之前是我不对。"刘淑娟主动道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好吗？"
我心存疑虑，但看在小宝的份上，没有当场揭穿她。我们度过了一个平静的下午，临走时，刘淑娟甚至主动和我母亲握手，说希望以后能和平相处。
李春生见状，非常高兴："看，我就说误会能解开的。"
我没有回应，只是礼貌地送他们离开。母亲怀疑地看着我："小妙，你真的相信她吗？"
"当然不信。"我冷笑，"她一定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没关系，我们静观其变。"
果然，不出我所料，刘淑娟的"友好"不过是假象。一周后，我收到了律师信，李春生要求离婚，并争取小宝的抚养权。理由是我"虐待长辈"，"品行不端"。
我立刻明白了，婆婆不过是为了收集对我不利的证据，好在离婚官司中夺走小宝。
我冷静地分析了情况，知道如果直接对抗，我可能会输。毕竟，在传统观念中，媳妇和婆婆闹矛盾，往往是媳妇被认为有错。所以我决定暂时缓和矛盾，假装接受和解。
我主动联系李春生，说我愿意再给这段婚姻一次机会。
"为了小宝，我们重新开始吧。"我真诚地说。
李春生喜出望外，立刻撤回了离婚申请。他搬回了家，公婆也经常来看小宝。我表现得极为友善，每次都热情款待他们。
刘淑娟虽然表面上也很和气，但我能感觉到她眼中的得意和轻蔑。她以为自己赢了，却不知道我已经在暗中布局。
我开始和小区里的邻居们熟络起来，特别是住在对面的王阿姨。王阿姨是退休教师，在小区很有威望。我经常带着点心去拜访她，和她聊家常。
"小妙，你这孩子真懂事。"王阿姨常常这样夸我，"不像有些年轻人，一点都不尊重老人。"
我借机诉说我对公婆的孝敬，以及如何尽力维护这个家庭。王阿姨对我的印象越来越好，我知道时机快到了。
一天，我"不经意"地向王阿姨提起："王阿姨，我婆婆最近有点奇怪的习惯，您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什么习惯啊？"王阿姨好奇地问。
我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她洗完澡后不喜欢穿衣服，就那样在家走来走去。我们家有男有女，还有孩子，我觉得不太好......"
王阿姨惊讶地说："啊这...这确实不太合适。你和她说过吗？"
"说过，但她说我思想保守。"我叹气，"我怕伤了她的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阿姨皱眉："这样不行，孩子还小，耳濡目染的，影响不好。要不我去和她聊聊？"
"这...不太好吧？"我假装犹豫，"她会不会觉得我在外面说她坏话？"
"没事，我就说是我自己看到的。"王阿姨拍拍我的肩膀，"你放心，我会好好和她说的。"
我心中大喜，但表面上还是一脸为难："那...好吧，谢谢王阿姨。"
06
几天后，刘淑娟又来我家帮忙带小宝。我说要出去买菜，让她在家照看一会儿。
"婆婆，家里有点热，您别中暑了。"我出门前特意叮嘱，"要不您开空调吧。"
刘淑娟摆摆手："不用了，我不怕热。"
我微微一笑："那您注意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离开家后，我并没有去买菜，而是悄悄回到小区，藏在楼梯间等待。半小时后，我看到刘淑娟果然像往常一样，洗完澡后几乎不穿衣服，只套了件宽松的背心，下身就一条内裤，大摇大摆地在客厅走动。
我立刻给王阿姨发了条短信："王阿姨，我婆婆又开始了，我该怎么办？"
不出所料，热心的王阿姨很快回复："我这就来看看。"
我在楼下等了一会儿，看到王阿姨上楼后，才装作刚买菜回来的样子，慢慢往家走。
当我打开家门时，眼前的一幕让我暗自窃喜——王阿姨正板着脸站在客厅，刘淑娟惊慌失措地拉扯着衣服，小宝坐在地上玩玩具，似乎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小妙，你回来了。"王阿姨看到我，语气严肃，"我刚才敲门找你，没想到......"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淑娟一眼。
刘淑娟脸色铁青，却强装镇定："我...我刚洗完澡，太热了......"
"刘姐，我们都是老年人了，但也要注意影响啊。"王阿姨直截了当地说，"孩子还小，这样在家走动多不好。"
刘淑娟窘迫不已，却又不敢发作。毕竟，王阿姨在小区里很有威望，得罪她没好处。
"我知道了......"刘淑娟低声说，眼神却凶狠地瞪着我。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惊讶地问："婆婆，您怎么了？"
王阿姨叹了口气："小妙，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她。"
送走王阿姨后，刘淑娟立刻发作："好你个张小妙，你故意的是不是？"
"婆婆，您在说什么？"我一脸无辜，"是您自己不穿衣服在家走动，被王阿姨看到了，怎么能怪我呢？"
"你......"刘淑娟气得说不出话来，"你等着，我会告诉春生，你是怎么对我的！"
"请便。"我微笑着说，"不过，您最好先想想，王阿姨会怎么和小区里的人说这件事。"
刘淑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一层。她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等着！"说完，她匆忙穿好衣服，摔门而去。
晚上，李春生下班回来，一脸阴沉："小妙，我妈说你今天羞辱她了？"
"我羞辱她？"我惊讶地反问，"她都多大年纪了，我怎么会羞辱她？倒是她自己不穿衣服在家走动，被王阿姨看到了，这才是真的羞辱了自己吧？"
李春生愣了一下："什么情况？"
我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当然，我隐瞒了自己主动联系王阿姨的部分。李春生听完后，脸色难看至极。
"你是说，我妈又在家不穿衣服走来走去？还被邻居看到了？"李春生难以置信地问。
"是啊，我出去买菜回来，就看到王阿姨站在客厅里，你妈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我叹了口气，"春生，我知道你妈年纪大了，有些习惯难改，但这样真的不好。小宝还小，这对他的成长有影响。"
李春生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我会和我妈谈谈的。"
"谢谢你。"我微笑着说，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07
我的反击计划进行得很顺利。王阿姨果然把刘淑娟的事情告诉了不少邻居，小区里开始流传着各种版本的故事。有人说刘淑娟是老年痴呆了，有人说她精神有问题，还有人说她故意引诱自己的女婿。
刘淑娟每次来小区，都能感受到邻居们异样的眼光。她变得越来越暴躁，经常对我和小宝发脾气。李春生对此也很头疼，但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我知道，是时候给刘淑娟最后一击了。
我联系了几位经常在小区活动的大妈，邀请她们周末来我家打麻将。同时，我也邀请了刘淑娟，美其名曰"增进感情"。
"婆婆，周末我请了几位阿姨来家里玩，您也一起吧。"我热情地说。
刘淑娟疑惑地看着我："你突然这么热情，有什么目的？"
"哎呀，您多心了。"我假装不高兴，"我是真心想和您搞好关系。再说了，您不是总说我不让您和小区里的人交流吗？这不是给您创造机会吗？"
刘淑娟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周末那天，我特意将家里的空调温度调高，室内热得像个蒸笼。刘淑娟一进门就开始抱怨：
"怎么这么热？空调坏了吗？"
我假装检查了一下："啊，好像是有点问题。不过没关系，我开窗通风，很快就凉快了。"
几位大妈陆续到来，我热情地招待她们，并刻意提到刘淑娟最喜欢吃的菜。大妈们对刘淑娟也很客气，气氛一时还算和谐。
我们打了一会儿麻将，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刘淑娟满头大汗，明显很不舒服。
"小妙，家里怎么这么热？"一位大妈抱怨道。
我故作无奈："空调坏了，我已经叫人来修了，但今天周末，可能要等一会儿。"
"那我先去洗个澡吧，太热了。"刘淑娟说，起身往浴室走去。
我心中暗喜，计划正在按预期进行。刘淑娟洗完澡出来后，果然只穿了件宽松的背心和内裤，大摇大摆地走向客厅。
"哎呀，刘姐，您这是......"一位大妈惊讶地说。
刘淑娟这才意识到屋里还有客人，脸色一变，急忙转身要回房间穿衣服。但为时已晚，几位大妈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刘姐，您这样在家走动不太好吧？"另一位大妈皱眉道，"特别是还有客人的时候。"
刘淑娟尴尬至极，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忘了有客人...太热了......"
大妈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显然不太相信她的解释。
刘淑娟慌忙回房穿好衣服，出来后脸色铁青，但又不敢在客人面前发作。她勉强坐下来继续打麻将，但明显心不在焉，不停地出错。
我趁机说："婆婆，您看起来不太舒服，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不用你管！"刘淑娟小声呵斥，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麻将局结束后，大妈们告辞离开。刘淑娟终于忍不住发作："张小妙，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出丑？"
我装作惊讶："婆婆，您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故意让您出丑呢？是您自己忘了有客人，不穿衣服就出来了啊。"
"你......"刘淑娟气得浑身发抖，"你等着，我会告诉春生，你是怎么对我的！"
"婆婆，您冷静点。"我故作关心，"您这样激动对身体不好。再说了，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啊。"
刘淑娟气冲冲地离开了我家。我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就看李春生和公公的反应了。
08
晚上，李春生回来，劈头盖脸就质问我："小妙，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让我妈出丑？"
"我怎么会？"我无辜地说，"是她自己洗完澡不穿衣服就出来了，被几位阿姨看到了。我也很尴尬啊。"
"可我妈说，你故意把空调调坏，让她热得受不了。"李春生质疑道。
"空调确实坏了，我已经叫人来修了。"我辩解道，"难道你妈热了，就可以不穿衣服在客人面前走动吗？这是常识问题吧？"
李春生无言以对，只能叹气："算了，这事我会和我妈再谈谈。"
第二天，我"无意中"听到，刘淑娟又在小区里被邻居们指指点点。这次的事情比上次更严重，因为有好几位大妈亲眼所见，流传得更广。
刘淑娟羞愤不已，连门都不敢出。公公听说此事后，勃然大怒，认为刘淑娟给李家丢尽了脸。
"你这个老不 死的，整天就知道丢人现眼！"公公在电话里对刘淑娟大吼，声音大得我在旁边都能听清楚，"我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刘淑娟试图解释，但公公根本不听，甚至威胁要和她离婚。这下刘淑娟慌了，连忙请李春生回家劝劝公公。
李春生左右为难，最终决定带公婆来我家，希望能解决这个问题。
"小妙，我爸妈今天要来，你别再添乱了。"李春生叮嘱我。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公婆到来后，刘淑娟一脸委屈，不停地控诉我："儿子，你媳妇故意陷害我，让我在邻居面前出丑！"
公公却不买账："你自己不穿衣服在外人面前走来走去，怎么能怪人家？我们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我那是太热了......"刘淑娟辩解道。
"热就可以不穿衣服？"公公怒吼，"那大街上热了，你是不是也要脱光了走？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刘淑娟被骂得直掉眼泪，却又无力反驳。我在一旁看着，心中既痛快又有些不忍。但想到刘淑娟对我和我母亲的所作所为，我又觉得她罪有应得。
"爸，您别太生气了，对身体不好。"李春生劝道。
"我怎么能不生气？"公公愤怒地说，"你妈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在小区里抬头做人？大家都知道我老婆是个不知羞耻的老太婆，我的脸往哪儿搁？"
刘淑娟听到这话，更加伤心，哭得更厉害了。但公公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指责她。
"你别哭了！哭有什么用？你做了这么丢人的事，就该承担后果！"公公对刘淑娟吼道。
刘淑娟突然停止了哭泣，眼神变得凶狠："我丢人？我怎么丢人了？我在自己儿子家，热了不穿衣服怎么了？这有什么丢人的？"
公公被她的态度激怒了："你还敢顶嘴？"
"我就顶嘴了，怎么样？"刘淑娟也豁出去了，"我照顾孙子，操持家务，做的都是脏活累活，我图什么？还不是为了咱们李家？现在我一点小事，你就这样数落我，你还是不是男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公公的怒火。他猛地站起来，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刘淑娟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刘淑娟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到了身后的茶几上。
"爸！"李春生惊呼，赶紧上前拦住公公。
但公公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把推开李春生，继续对刘淑娟拳打脚踢："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老东西，我打死你！"
刘淑娟被打得哇哇大叫，却无力反抗。我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虽然我恨刘淑娟，但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住手！"我大喊，"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但公公已经失去理智，继续暴打刘淑娟。李春生使出全力才拉开公公，但刘淑娟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
"爸，您冷静点！"李春生劝道，"不管妈做错了什么，您也不能这样打她啊！"
公公喘着粗气，指着刘淑娟说："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我恨不得活剐了她！"
刘淑娟蜷缩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咒骂："老东西，你敢打我？你完了，我一定要告你家暴！"
公公听到这话，又要冲上去打她，被李春生死死拽住。
"儿子，你放开我！我今天非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不可！"公公挣扎着喊道。
"爸，您别这样！"李春生急得满头大汗。
09
我赶紧拨打了120，叫救护车。刘淑娟被打得不轻，需要立即就医。
救护车很快到来，将刘淑娟送往医院。公公仍在气头上，不肯去医院看她。李春生只能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临走前叮嘱我好好照顾公公。
我给公公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说："爸，您别太生气了，喝点水，冷静一下。"
公公喝了口水，长叹一声："小妙，我对不起你。我老婆就是这德性，我早该管管她的。"
我没想到公公会说这样的话，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你别怪我今天在你家动手。"公公继续说，"这老太婆太不像话了，在外人面前不穿衣服走动，丢尽了我李家的脸！我忍了她一辈子，这次再也忍不了了！"
我默默点头，心想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但却比我预想的更激烈。
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刘淑娟被诊断为肋骨骨折，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住院治疗。李春生打电话告诉我们这个消息时，公公冷笑一声："活该！让她长长记性！"
我心中五味杂陈。虽然我恨刘淑娟，但我确实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不过转念一想，刘淑娟对我母亲做的那些事，比这更加恶毒。这也许就是她应得的报应吧。
刘淑娟住院期间，李春生每天都去医院照顾她。公公却始终不肯去看望，甚至威胁要和刘淑娟离婚。
我本该高兴，计划如此成功，但看到李春生疲惫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毕竟，他夹在中间，最为痛苦。
但当我想起刘淑娟对我母亲的恶言恶行，我又坚定了决心。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趁着刘淑娟住院，我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带着小宝搬出去。李春生发现后，阻止我：
"小妙，你要去哪儿？"
"我要搬出去住。"我平静地说，"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
"可是......"李春生欲言又止，"我妈现在在医院，我爸也不管她，你也要走？"
"对不起，春生。"我叹了口气，"但我真的无法继续了。你妈对我，对我妈做的那些事，我无法原谅。"
"那小宝怎么办？"李春生问。
"我会带他一起走。"我坚定地说，"等他大一点，你可以随时来看他。"
李春生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好吧，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但离婚的事，能不能等我妈出院后再说？"
我同意了。刘淑娟住院一个月后出院，但她的性格似乎有了很大变化。她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公公对她的态度仍然冷淡，但至少没有再动手打她。
出院回家的第一天，刘淑娟就找到我，低声说："小妙，对不起。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
我惊讶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婆婆，如今竟然向我道歉？
"我在医院想了很多。"刘淑娟继续说，"我确实做了很多错事，特别是对你妈妈说那些难听的话。我...我很后悔。"
我冷笑一声："现在道歉，不觉得太晚了吗？"
刘淑娟低下头："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怪你。但是......"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但是，请你不要和春生离婚。他很爱你，也很爱小宝。"
我被她的话惊到了。刘淑娟竟然会求我不要和李春生离婚？这简直不可思议。
"为什么？"我问，"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们离婚吗？"
刘淑娟摇摇头："我以前是这么想的。但住院这段时间，我看到春生每天都很痛苦。他爱你，也爱小宝，如果你们离婚，他会很伤心的。"
我沉默不语。刘淑娟的变化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家。
"对不起，婆婆。"我平静地说，"但我已经决定了。我会和春生好好谈谈，希望我们能和平分手。"
刘淑娟眼中的泪水滑落下来："小妙，你就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
我摇摇头走出房间，心情复杂。刘淑娟的道歉，让我感到了一丝不忍，但又坚定了我离开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