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最近在《似锦》里演的那个姜老太太可真有意思,张嘴闭嘴都是“咱家脸面”,举手投足间那股子老上海的讲究劲儿,愣是把个普通老太太演出了慈禧太后的派头。您要是仔细瞅瞅她年轻时候的照片,嘿,活脱脱就是电视剧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啊,这老太太的人生可比电视剧还精彩,她可是实打实从上海滩的洋楼里摔下来,又自个儿从东北的雪地里爬起来的主儿。要说吴老师小时候那会儿,复兴路的小洋楼里可都是穿旗袍喝咖啡的主儿。她爷爷从牛津大学回来当兽医,搁现在说就是给熊猫看病的专家。家里保姆佣人伺候着,吃个饼干都得是进口货。谁能想到七岁那年,红卫兵抄家抄得连块饼干渣都不剩?您瞧这命啊,就跟坐过山车似的,昨天还在云端呢,今儿就摔泥坑里了。
那会儿吴老师才多大点啊,就得天不亮爬起来排队买菜。您想想,上海弄堂里买棵白菜都得排四五个队,小姑娘瘦胳膊瘦腿的,愣是挤在一帮大妈堆里抢菜。要我说啊,这买菜的本事后来全用在演戏上了——抢戏抢得那叫一个准!人家可没抱怨,反倒是西餐馆的牛排味儿和弄堂里的白菜帮子味儿搅和在一块,炼就了她那股子既讲究又泼辣的劲儿。
1977年考上戏那会儿,吴老师可闹了不少笑话。满口上海腔的普通话,舌头跟打了结似的,同学们都偷偷学她说话。您猜她咋整的?天天躲在学校后门那棵歪脖子树底下练绕口令,练得乌鸦都以为来了个说相声的。这时候高原就闯进来了,这北京小伙儿长得精神,张嘴就是字正腔圆的京片子,把个上海姑娘听得耳朵直发烫。
要说这俩人的缘分,那真是老天爷拿红线捆着扔一块的。高原他爸是《冰山上的来客》的编剧,当年喝敌敌畏自杀的;吴老师家也被抄得底儿掉。俩苦孩子往树底下一坐,你瞅我我瞅你,眼泪还没擦干呢,倒先笑出声了——敢情都是吃过洋面包也啃过窝窝头的主儿。后来吴老师她妈死活不同意闺女往哈尔滨嫁,老太太急得直拍大腿:“那嘎达冬天撒尿都得带根棍儿敲冰柱子,你个娇滴滴的上海囡囡去遭哪门子罪?”
结果您猜怎么着?新娘子穿着大红棉袄就上了绿皮火车,两千多里地愣是没眨巴眼。到了哈尔滨才发现,婆婆居然是话剧院的院长!这老太太可不得了,中戏毕业的老艺术家,见着儿媳妇第一句话:“会劈叉不?”把个上海姑娘吓得差点从炕上摔下来。婆婆是真疼人,见天儿教她东北话,现在吴老师一张嘴能自由切换上海小资和东北大碴子味儿,全凭那几年修炼。
要说吴老师命里贵人可真不少。在哈尔滨刚混出点名堂,武汉话剧院又递来了橄榄枝。婆婆这回更绝,大手一挥:“赶紧走!好儿女志在四方,别跟家杵着!”转头就把孙子搂怀里,“有我在,饿不着这小崽子”。您说这老太太,搁现在就是女强人典范,当年就知道不能把儿媳妇拴裤腰带上。
到了武汉可算是蛟龙入海,吴老师一年能拍五部戏,跟个陀螺似的转不停。有个趣事儿,她拍《搭错车》那会儿,又要唱又要跳,导演说对口型就行,她偏要真唱,结果把录音师给唱哭了——不是感动,是实在跑调跑得找不着北!观众就爱看她这股子认真劲儿,金鹰奖杯往家一摆,婆婆乐得直拍大腿:“我就说咱家媳妇中!”
现如今吴老师回上海养老了,可闲不住啊。您打开电视,十个老太太有八个是她演的。《锦心似玉》里头端着架子训媳妇,《心居》里又成了精打细算的上海姆妈。有回上节目,主持人问她咋保养的,老太太一乐:“哪有什么保养,天天跟我们家老高抢遥控器,抢着抢着就抢出精神头了!”
说到她家老高,那可是二十四孝好丈夫。年轻时候陪着闯关东,老了跟着回上海。您要是在静安寺附近瞅见个北京老头儿拎着菜篮子跟上海大妈讨价还价,保不齐就是高原。有回吴老师拍戏把假发套落家里了,老头儿愣是骑个共享单车穿过半个上海给送去,到地儿才发现戴自己头上了,把整个剧组乐得前仰后合。
要说这老两口的相处之道,吴老师有句名言:“爱情就像东北酸菜,越炖越有味。”当年她非要远嫁,多少人等着看笑话,现在倒好,成了娱乐圈的模范夫妻。有年轻演员请教婚姻秘诀,吴老师眼睛一眯:“简单!他写剧本我背台词,他挑鱼刺我盛米饭,吵架夜,生气不摔碗——”话没说完自己先乐了,“当然啦,主要是我婆婆教得好!”
如今66岁的吴老师,没事儿就爱在弄堂里溜达。街坊邻居都认得她,这个喊“徐太夫人”,那个叫“叶老太太”,她倒好,拎着刚买的菜跟人唠家常:“哎呦王阿姨,今朝的小青菜蛮新鲜嘛!”您要是在抖音上刷到她跳广场舞的视频,别惊讶,人家年轻时候可是在哈尔滨大剧院正经跳过芭蕾的!
看官您说说,这老太太的人生是不是比电视剧还带劲?从上海滩的洋楼小姐到东北的媳妇子,从话剧舞台到影视荧屏,哪一步不是自己趟出来的?要我说啊,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不是嫁得好不好,而是活得像不像自己。您要是也这么觉得,不妨在评论区唠唠——要是您家闺女非要嫁去两千多里地外,您是拦着还是帮着收拾行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