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主席
理查德·尼克松,1913年生于加州橙县的小镇约巴林达,出生在一个坚守贵格会信仰的家庭。尼克松的早年生活深受这一基督教派别的影响,贵格会信徒推崇简朴、谦逊与和平的生活方式,反对奢侈、争斗和饮酒。
尼克松是家中第四个儿子,他的父亲弗朗西斯和母亲汉娜共育有五个男孩。家庭的严格教育和信仰背景塑造了他日后的个人品质。尼克松家族虽信仰坚定,但在经济上并不富裕。他们在橙县经营一座小牧场,但不幸因管理不善而告破产。之后,全家搬至洛杉矶,依靠开设的小杂货铺维生,尼克松和兄弟们都需在店铺帮忙,以支持家计。

尽管家庭遭受经济困境,尼克松的童年和少年时期也充满挑战,他的两位兄长相继因病早逝,这些打击加深了他对家庭责任的认识。他每天清晨都要驱车采购食材,之后匆匆赶往学校,放学后又直接回杂货店协助家务,同时自学课程。
在那个年代,像尼克松这样的底层家庭的孩子,往往会早早结束学业,投身劳动市场,尼克松学业成绩优异,他还具备社交能力,高中时期他积极参与学生政治,尽管几次选举未能成功,但这些经历锻炼了他的竞争与公共演讲能力。
1929年尼克松凭借优异的成绩从惠提尔高中毕业,并获得了惠提尔学院的入学资格。他在大学期间的表现同样出色,1934年毕业后,尼克松赢得了杜克大学法学院的全额奖学金。在杜克,尼克松学术表现优异,还积极参与学生组织,最终成为学生律师协会的主席,这段经历为他后来的法律职业和政治生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尼克松
尼克松在1937年从杜克大学毕业并通过了加州律师协会考试,随后在加州开展律师实践。二战爆发后,他主动加入美国海军,尽管未在前线服役,但他的行政和组织能力在军中得到认可,战后获得了上尉军衔。
战争结束后,尼克松回到家乡惠提尔,应共和党的邀请参与1946年的众议院竞选。凭借在大学和律师生涯中建立的人脉及其军事背景,尼克松成功当选,从此正式踏入政坛,开启了他复杂多变的政治生涯。
1950年,当国际社会热议中国是否应被接纳为联合国成员国时,尼克松迅速表达了他的反对立场,这一表态彰显了他对中国的坚定敌意。然而当尼克松于1969年就职美国总统之际,他已有意向与中国建立联系,并积极寻求突破长期的中美隔阂。在此背景下霍尔德里奇作为基辛格的副手,参与了一次秘密的中国之行,旨在探寻中国对美国的立场及双边关系的未来走向,为尼克松的潜在访问做铺垫。

尼克松
这次访问承载了重大使命,任何微小的外交文字失误都可能导致努力付诸东流。霍尔德里奇并非首次遭遇中国的反美宣传,尼克松和基辛格对此早有心理准备。自新中国成立以来,美国的对华政策主要是敌视和压制,支持国民党,干预台湾问题,进一步加深了两国间的敌对状态。此外,美国在亚洲地区的军事行动,如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大大加剧了中方的安全忧虑。
特别是1970年,在越南战争尚未结束之际,美国又开始介入柬埔寨的内政,支持朗诺政变,意在建立一个亲美政权以改变其在越南的不利局势。此后不久,尼克松更是公然决定出兵柬埔寨,进一步加剧了地区的战火。
在此紧张背景下,毛泽东和柬埔寨领导人黎笋会晤,坚决表达了对美国侵略的反对立场,中国支持西哈努克及其反抗力量。此后不久,毛主席借助周总理的协助发表了全球性的反美声明,呼吁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对抗美国的霸权。

尼克松
尼克松及其顾问团对毛主席的这一行动感到极大的压力,担忧这可能意味着中美关系的彻底破裂。然而,霍尔德里奇在中国的访问期间,意外看到一份呼吁国际团结打倒美帝的英文报纸,这让他感到困惑和担忧。
在向中方询问后,霍尔德里奇得到的回答是毛主席的幽默解释:“那不过是空话。” 毛主席进一步阐述说,正如美国频繁宣称要消灭共产主义却迟迟未见成效一样,中国的反帝口号也是出于形势所迫的政治宣言。
尽管存在政治上的对立,毛主席在国庆期间接见了美国记者斯诺及其妻子,并在天安门城楼上一同观看阅兵仪式,显示出中国愿意通过文化和人文交流,缓和与美国的紧张关系。

尼克松
1970年12月,毛主席再次邀请斯诺访问中南海,并通过他传达一条信息给尼克松:不论是否存在政治分歧,中国都欢迎美国总统访问。这一姿态最终使尼克松确信,尽管存在严重的意识形态冲突,双方仍有可能寻找到共同的合作空间。尼克松因此加紧了访华的准备工作,派遣基辛格进行初步的探讨,并最终亲自前往中国,开启了中美关系的新篇章。
1972年2月21日,尽管身体不适,毛主席在理查德·尼克松抵达北京仅三小时后,便在中南海迎见了美国总统。原本按计划,尼克松应在抵京次日下午与毛主席会晤,因此这一临时改动令尼克松感到既惊讶又略带紧张。
尼克松与亨利·基辛格乘车抵达毛主席的官邸,经过一番简短的客套后,毛主席直截了当地向尼克松提出,本次会谈将专注于哲学话题。这次头等大国领导人的首次深度对话,便围绕着哲学展开。

尼克松
尼克松在其后来的回忆录中提到这次会面,描述自己在毛主席面前仿佛回到学生时代,全神贯注地倾听老师的讲解。毛主席的博学和独特的个人魅力显然深深影响了这位曾自信满满的美国总统。
在尼克松的中国之行中,他非常重视这次访问并事先准备了精心挑选的礼物。尼克松带来的一份特别礼物是从月球表面采集的“月壤”,他相信这份独一无二的礼物会给中国人留下深刻印象,对中国人来说,这份“月壤”并没有预期中的吸引力。
美国代表团还带来了其他礼物,包括一对麝香牛、两棵加州杉树,以及“阿波丸”号的经纬度图和一份沉船宝藏清单,这些都体现了美国的丰厚诚意。在礼物交换中,尼克松尤为重视毛主席的回赠。当尼克松亲自向毛主席索取一幅墨宝时,毛主席不假思索地为他书写了十二字:“老叟坐凳、嫦娥奔月、走马观花。”这三个看似普通的成语,实则蕴含深意。

尼克松
“老叟坐凳”暗示着自负的美国如果不顾时代发展,终将被历史淘汰。“嫦娥奔月”则象征着中国的航天成就,显示中国不逊色于西方科技。“走马观花”则提醒尼克松,仅凭短暂的访问难以深入了解中国。
毛主席巧妙地将寓意深刻的信息融入这短短十二字中,展示了他的智慧与策略。尼克松意识到这幅墨宝的价值后,立即指示随行人员小心保管,为他的访问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理查德·尼克松是第一位访问中国的美国总统,但是他晚年时却表达了对初访华决定的后悔。这种转变背后的原因复杂多样,与美国内的政治氛围、个人信念以及国际战略定位息息相关。

尼克松
尼克松的外交战略虽然秉承“美国优先”原则,但并非完全是出于交友目的。他的行动更多是出于一种地缘政治的大棋局思考。他希望利用中国作为反衡苏联的一枚棋子,以巩固美国在冷战中的地位。
尼克松携带的礼物——从月球表面带回的“月壤”,以及其他象征科技和文化的礼品,本意是显示美国的科技优势和文化宽容,这些举动未必能完全打动中国或改变中苏之间的紧张关系。
尼克松预计通过他的访问,中国会在苏联的压力下求助于美国,从而让美国在中苏矛盾中扮演关键角色。他认为这将是一场双赢的交易,既能削弱苏联的全球影响力,又能增强美国在亚洲的战略地位。

尼克松
不过事实并未如尼克松所愿。中国的策略和尼克松的预期大相径庭。中国并未表现出过分依赖美国的姿态,也没有在中苏关系中表现出弱势。相反中国利用与美国的接触,作为提升自身国际地位和谈判能力的一个步骤。
尼克松晚年的反思可能源于他对这种错位的认识和对自己战略误判的内疚。他可能意识到,虽然开启了中美关系的新篇章,但这种关系并没有按照他最初的设想发展,即美国作为唯一的受益者。
此外尼克松也可能对晚年美国政治中日益增长的孤立主义和保护主义趋势感到失望。他可能认为这种政治氛围与他开启中美交流的初衷背道而驰,因此对其访华行动感到后悔。

1979年1月28日,即中国农历新年,邓小平伉俪启程前往美国,开启正式国事访问。他们的访问团队包括国务院副总理方毅、外交部长黄华等重量级官员。抵达华盛顿后,邓小平在安德鲁斯空军基地受到了美国副总统蒙代尔与国务卿万斯的热烈欢迎。
邓小平在访问过程中与斯诺的遗孀会面,回忆起自1936年以来的风雨历程,感慨万千。他的言语中透露出对过去苦难岁月的深刻记忆以及对未来中美关系的乐观期待。
尼克松对毛主席的尊重和敬仰,正如基辛格所描述,他曾在一次讲话中提到自己对毛的敬仰之情,虽不似女儿对明星的迷恋那般狂热,但在毛的面前,他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震撼。尼克松认为毛是一位中国的领导者,更是一位具有全球视野和深远影响的思想家。
尼克松于1994年逝世,留下了复杂的政治遗产。他的晚年并非平静,除了处理因水门事件引发的法律诉讼外,尼克松还积极以前总统的身份,向全球政要推广大国平衡的战略理念。他认为这种理论的实践是20世纪末期相对和平局面的关键因素。

尼克松
尼克松在其退休后撰写的回忆录中,对中美关系有着清醒的认识和反思。他承认自己在任内成功开启了中美交流的新纪元,然而随着苏联的解体,世界政治格局发生了剧变,美国的后续政府未能维持这种均势,反而加速了苏联的崩溃。
此时的中国,借助苏联解体获得的地缘政治优势,加强了自身的军事科技和资源交换能力,与美国的关系因此变得复杂。尼克松深刻意识到,随着全球政治力量的重新排列,三足鼎立的国际格局不复存在,美国在处理国际关系时逐渐偏离了和平与合作的路线,转而更多地采用军事手段来维护其全球霸主地位。他对此感到失望,认为美国应当更多地依靠外交和经济手段来实现其国家利益。

尼克松
在尼克松的墓碑上,刻有圣经中的一句名言:“他们要将刀剑打成犁头,把长矛打成镰刀。”这句话反映了他对和平的渴望和对军事冲突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