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扬,父母恩重如山。”这是我从小听到大的话,但直到那一天,我才彻底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我叫李晨,来自一个普普通通的城市家庭。家里有父母,我和弟弟李涛。我们从小就在一个小区里长大,母亲是典型的贤妻良母,父亲早年去世,母亲一个人把我们兄弟俩抚养大。虽然日子过得不富裕,但总也算得上是平凡幸福的生活。
然而,生活并不总是那么平静。就在我30岁那年,母亲的家乡——一个坐落在城市郊区的村子,开始了拆迁。原本我觉得,这与我无关。毕竟,母亲的家在那边,虽然我从小去过几次,但离得远,平时也没太多联系。可谁曾想,母亲家那块地的拆迁赔偿金额高达270万!
母亲和弟弟李涛都说这是村里的事情,和我无关,我没有过多的关注。但随着拆迁赔偿款陆续到账,事情的真相却开始一点点浮出水面。
那天是母亲的六十岁寿宴,我本打算去的。母亲从来都没有奢望过我能送她多么盛大的礼物,只要我能回去,坐在她面前吃一顿饭,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可是我没有去。
弟弟李涛给我打电话时,说了一句:“你这次真是不知道事啊,妈也快六十了,别像小时候那样冷淡。”电话那头的语气带着不满,而我也心情复杂地挂了电话。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觉得母亲更偏爱弟弟,甚至在我成年后,我曾多次觉得他才是母亲心中的“宝贝”。而我,似乎永远都在母亲眼中是个“长大了的陌生人”。每当有重要事情发生时,我总能第一时间得知,但每一次的“关爱”,总是那么疏离,仿佛不是真的为我考虑。
那天晚上,弟弟李涛突然来找我,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上去很正式。他走到我面前,说:“姐,妈的拆迁款我和你商量一下,应该分给你一份。”我楞了一下,心里突然涌上了复杂的情绪。拆迁款?我的份?我几乎无法理解这些话的含义,心中立刻升起一股愤怒,连带着所有被忽视和冷落的情绪。
“你是什么意思?”我冷冷问道。
李涛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文件放在我面前:“这是妈的拆迁款分配协议,她希望你签字,签了之后,我就能把你的那份270万转到你账户里。”
我感到一阵迷茫和心凉,这份协议上列得清清楚楚,只有我母亲和弟弟的名字,没有我的份。这个协议是在母亲的生日宴会之后,弟弟才让我签字的。所有的分配,似乎早在我没有到场的时候,就已悄悄决定。
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母亲不告诉我这些事情?即使是弟弟,也从来没跟我说过她的意图。我们这些年过得并不差,可似乎总是比别人差了那么一点,至少在我看来,母亲和弟弟一直有一个约定,那就是我的存在似乎无关紧要。早在我第一次提出对拆迁赔偿款的关心时,母亲就说过:“这事你不用管。”
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在背后默默地为家里的大事操心,时常为母亲和弟弟的生活奔波,而她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在为这个家做出的努力。
“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我气愤地问弟弟。
李涛低下头,叹了口气:“姐,妈年纪大了,这些事她也不想多想,只是你不知道,她的意思是,拆迁款主要用来修缮老家的房子,你工作忙,这些事就不让你操心了。你也知道,妈那边一直觉得你生活得好,也就没想让你分这钱。”
那一刻,我心如刀割。我的生活真的算得上“好”吗?我离开家以后,常年在外打拼,虽然挣得多,可我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而弟弟呢?他留在了家乡,做了一些小生意,日子过得平稳,母亲始终认为,他才是最值得依赖的人。
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这一切都是那么让人心痛。
我决定去找母亲,问个清楚。可是,母亲并不在家。我只看到她和弟弟给我留下的“遗嘱”,拆迁款协议上赫然写着:“李晨放弃对拆迁款的分配权,由李涛继承。”我愤怒地撕掉了协议,跑到母亲的房间,喊着她的名字。
“妈,为什么没有我的份?为什么你从来不和我商量?”
母亲似乎早有预感,她低头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知道,你从小就不愿意在家呆,总是去外面打拼,我也觉得你自己日子过得好,不希望你被这笔钱牵绊。李涛留在了家乡,帮我看着老房子,拆迁款主要是用来修缮老家的房子,这些年你为家庭忙碌,母亲没打扰你,也觉得不想让你有更多负担。”
我愣住了。原来,母亲对我的关心,只是以为我过得足够好,不需要她的帮助。她对我说的这些话,简直让我五味杂陈。母亲的话让我明白了,拆迁款不是我不配得到,而是她心里一直觉得我比弟弟过得好,根本不想让我为这些事情烦心。
过了几天,我终于签下了那份协议,把我的份额拿到手。可是,这270万并没有让我如愿以偿地感到幸福。反而,它让我更加痛苦,因为我从中感受到的是一种亲情的疏离。母亲依旧没有完全理解我为家庭付出的所有努力,而弟弟,也只是看到了表面。
也许,这就是每个家庭的“家丑”吧,无法避免的事。而我,仍然要在这复杂的亲情中,找寻到自己该有的位置。
你是否也经历过类似的家庭纷争?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自己的故事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