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翰女儿在武汉祭奠父亲,毛主席急电李先念:应安排她继承父志

史在没有弦 2025-03-17 02:58:31

在1928年的武汉汉口,共产党人夏明翰英勇就义,临刑前留下了四句永载史册的豪言:“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这位烈士的壮烈牺牲,成为无数革命者心中的火种。在新中国成立后,夏明翰的女儿夏芸继承了父亲的遗志,她的故事是否能再次激励一代新人?下面小史就带大家一起了解一下。

夏明翰

郑家町是隐藏在群山之间个的幽静村落,本不应是历史的焦点。然而因为郑家钧,这个村庄却永载史册。郑家钧早年丧父母,不得不作为童养媳进入富户,经历了艰难的生活和无情的虐待。在逃离婆家的某个黑夜,郑家钧带着她仅有的行囊,仰赖着月光,走向未知的自由。她的足迹最终落在长沙,一个对她而言既陌生又充满机遇的城市。尽管年纪轻轻,郑家钧依靠她那巧手所掌握的湘绣技艺,在一家绣品工厂找到了立足之地。

1923年,革命的潮流席卷湖南。在共产党的号召下,被压迫的工人群体开始集结,挥舞着争取基本权益的旗帜。郑家钧虽未识字,却深感共鸣,她加入了这场斗争,与其他工人一起,高喊着反抗的口号,这场运动的领袖就是夏明翰。

在一次街头抗议中,政府派遣警力试图镇压,警察的枪口和棍棒成为了工人的噩梦。但夏明翰和他的同志们站得如岩石般坚定。在政府无情的枪林弹雨中,郑家钧见到夏明翰帮助一名受伤的同志,冲动之下,她投身子弹的雨幕,保护了夏明翰,自己却受了伤。

夏明翰与郑家钧

夏明翰将她救出混乱,护送至安全之所,亲手为她包扎伤口。在接下来的疗养日子里,两个志同道合的灵魂,在相互的照顾中培养了深厚的感情。夏明翰经常在朋友面前提到郑家钧,总是眉飞色舞,而郑家钧对于夏明翰的评价则简单直接:“明翰真是个好汉子!”这种彼此的欣赏和支持,为他们日后共同走过风雨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夏明翰的家在湖南乃至整个清朝都是有名的名门望族,与郑家钧的出身形成鲜明对比。夏明翰自幼热爱学习,成绩优异,曾经梦想通过“工业救国”为国家寻找出路。然而在进入湖南省立第三甲种工业学校后,他接触到了更多激进的思想,使他的人生轨迹发生了根本的改变。

1920年,年仅20岁的他毅然离家,投身于长沙的革命行动,与毛主席、何叔衡等人一起,成为了中国共产党在湖南的核心成员。自从那次被郑家钧救下之后,夏明翰对这位勇敢女性产生了深厚的情感。

夏明翰遗书

他的同志们常以戏谑的口吻提起郑家钧,每次夏明翰总是深情地回应:“家钧好,家钧好。”相对的,郑家钧对夏明翰的感情也逐渐加深,提到他时,她总是用乡土的赞誉:“明翰,顶强的。”

在两人感情逐渐升温之际,毛主席已经与杨开慧结婚六年,看好这对青年男女,决定撮合他们。1926年的一个春日,毛主席找到正在洗衣的夏明翰,直言不讳地提醒他:“明翰,是时候考虑成家了。家钧不是对你挺好的吗?”得到毛的提醒,夏明翰表达了对郑家钧的深情,“家钧好,家钧好。”毛主席见状,鼓励他早日成家。

在毛主席的撮合下,夏明翰与郑家钧于1926年秋季举行了简单却充满热情的婚礼。婚礼上,许多组织上的同志前来祝贺,一位同志送来的对联“世间唯有家钧好,天下谁比明翰强”成为了郑家钧日后经常提及的美好回忆。

夫妇俩搬进了望麓园一号,与其他革命青年共同生活,包括毛主席和杨开慧一家。郑家钧虽然学历不高,却成为夏明翰最忠实的听众和支持者。她白天打理家务,晚上为夏明翰和其他同志站岗放哨,真正实现了夫唱妇随的生活模式。在这段时间,夏明翰也开始教郑家钧读书写字,共同学习文化,深化了他们的情感与革命伙伴关系。

尽管国民党的白色恐怖席卷全国,郑家钧始终不离不弃,时而作为夏明翰的地下交通员传递机密信息,时而化身为高贵夫人为夫君掩护,共同经历了无数危险与挑战,坚定地走在革命的道路上。

夏明翰曾是湘江中学的教师,以其独特的教学方式著称。他利用编造的故事和幽默的笑话教授郑家钧识字,并在她学习上遇到困难时给予耐心的引导和鼓励。1927年的春节夏明翰与郑家钧作出了一个重要决定:他们约定在工作之余,不参与社交活动,专注于文化学习。

夏明翰故居

尽管夏明翰作为中共湖南省的重要领导人业务繁忙,他仍然每天工作后都抽出时间,以充满热情的态度教导郑家钧。他对待郑家钧的教育,就像对待他的学生一样认真,精心准备每一课。在他的辅导下,郑家钧识字数量大增,还能够自己创作诗歌和填写词汇。

1927年秋郑家钧为夏明翰生下了一名女儿,他们给孩子取名为“赤云”,希望她将来能继承和发扬革命的火种。然而孩子的出生意味着郑家钧需要花更多的时间照顾她,无法像以前那样时刻陪伴在夏明翰的身边。每当夏明翰外出,郑家钧都会对他的安全感到极度担忧。

一天夏明翰从外归来,神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裹交给郑家钧。当她打开包裹,发现里面是一颗鲜红的珠子,包裹上附有一首诗:“我赠红珠如赠心,但愿君心似我心。”郑家钧感动地笑了,将这颗红珠当作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珍藏。

夏明翰遗像

在1928年的初春,当郑家钧的女儿刚刚满三个月大时,夏明翰不得不与她和新生儿告别,前往武汉继续其革命工作。这一离别注定成为永别,因为他们再也没有机会相见。

汉口作为当时党在武汉的秘密活动枢纽,有一个重要的联络点设在东方旅社。夏明翰到达前,汉口总工会的书记黄五一已经向交通员宋若林传达了所有必要的信息,但在夏明翰到达之前黄五一就已被捕并牺牲。宋若林在东方旅社与夏明翰会面时首要的要求是要钱回家。夏明翰出于同情给了他20块大洋作为路费,然而宋若林未能及时离开武汉就被捕,并迅速背叛了革命。

知晓夏明翰在武汉的一切情况,宋若林急于表现自己,带领警察和特务到东方旅社将夏明翰逮捕。敌人知道夏明翰在中共湖北省委的重要位置,试图从他这个“重要分子”身上挖掘更多信息。尽管面临威胁和诱惑,夏明翰坚守信念,拒绝合作。

毛主席

在狱中夏明翰在极度痛苦中挣扎着保持清醒。他利用敌人提供的写材料工具,艰难地写下了三封遗书:一封给母亲,一封给大姐夏明玮,最后一封留给了他的妻子郑家钧。在他的遗书中,夏明翰劝告郑家钧勇敢地面对现实,并要她培养女儿成为继承他们革命理想的新一代。

1928年3月20日,仅仅被捕两天后,夏明翰就在武汉英勇就义。在执行前,他留下了《就义诗》,表达了他对理想的坚持和对生命的豁达:“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

在夏明翰壮烈牺牲后,郑家钧与女儿郑忆芸的生活陷入了极度困境。为了躲避敌人的追捕,郑家钧不得不频繁更换居住地,最终在女儿三岁时,母女二人来到了繁华却陌生的上海。刚到上海时,郑家钧因为找不到稳定的工作,生活极其艰难,时常病痛缠身。

民国时期的长沙街头

在经历了一段艰苦的岁月后,郑家钧通过她精湛的刺绣技艺找到了一些修补衣物的工作,并且成功地与当地的地下党组织取得了联系,成为一名地下交通员。她一方面依靠刺绣维持生计,一方面积极参与革命活动,提供宝贵情报,同时将郑忆芸送入学校接受教育。

随着女儿渐渐成长,郑家钧在革命形势的波动中,决定返回湖南,并将母亲和女儿接回自己身边。为了维持生计,她夜以继日地缝制衣物和绣花。在女儿的记忆中,那个时期,他们没有固定的居所,只有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她的童年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的。

抗战爆发后,生活的艰难更加剧了。郑家钧带着女儿和老母亲四处躲避战乱,从长沙市的小吴门到高桥,再到东乡和望城,处处都留下了她们流离失所的足迹。直到女儿上小学,郑家钧仍然不敢透露她们的真实身份,以防万一。

夏明翰生前居住过的长沙望麓园

郑忆芸从小就表现出对母亲深深的体恤,她尽自己所能帮助母亲承担家务,洗衣做饭,尽量减轻郑家钧的负担。在学业上郑忆芸也表现出色,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从未给母亲添过忧。

随着新中国的成立于1949年,郑家钧和郑忆芸终于可以摆脱颠沛流离的生活,尽管夏明翰早已英勇就义,但他的战友谢觉哉,仍对这位老朋友的家庭保持着深切的关注。终于在1960年4月16日,经过长时间的寻找,谢觉哉在长沙的一间简陋小屋中找到了郑家钧和她的女儿夏芸。

“终于找到你们了!”谢觉哉满怀激动地说道,两位老战友的重逢充满了感慨。他惊讶于看到已成年的夏芸,关切地询问她的学业情况。夏芸坦诚地回答说,她曾考入武汉大学,但因为学费问题只读了半年就不得不退学。这让谢觉哉非常心疼,见到母女俩靠制作纸盒勉强维持生计,更是令他感到难过。

夏明翰独女夏芸

“嫂子,明翰走后你们母女一定很不容易。”谢觉哉眼含泪水,表达了他的同情和关心,“组织已经决定,要将你们接到北京生活。”郑家钧虽深受生活之困,但她坚定地回应道:“不苦,只要思考明翰为之奋斗的革命事业已取得胜利,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她谢绝了移居北京的建议,表明自己仍愿意依靠自己的劳动力维持生计,“我还能自食其力,不愿国家为我多操心。”

谢觉哉还是为郑家钧写下了一份证明书,证实她是烈士妻子的身份,并迅速向中央报告了她们的情况。毛主席听闻后决定将夏芸安排进入北京农业大学学习,免除一切学费。这个决定让谢觉哉感到欣慰。

夏芸对此感激不尽,她深知自己的教育和未来是多亏了父亲昔日战友的关照。她认为父亲的牺牲是为了更大的理想,而这些战友的关怀仿佛让她重新感受到了父亲的存在。在大学毕业后,夏芸成为了中国第一代有色金属工作者,她的坚韧和独立精神赢得了同事和领导的尊重。

夏芸(前)与子女合影

尽管多次被提供特殊待遇,她坚持自力更生的原则,拒绝接受任何未经奋斗而来的优待,彰显了她父亲夏明翰“后来人”的风范。郑家钧至终保持低调,周围邻居直到她去世都未曾知晓她是烈士的妻子,更不知她的生活竟如此朴素。1975年,郑家钧逝世,享年7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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