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琬七的剧场
编辑|琬七的剧场
01
蒋长扬闲来无事在府中斗蛐蛐玩,彼时只有穿鱼和招财陪在身边,看上去好像闲得很。
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几声鸟叫,蒋长扬就和穿鱼对视了一眼,然后将招财支走拿风筝了。
接着皇帝的侍卫就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然后和蒋长扬商量起了事情。
蒋长扬和皇帝一直在密谋如何扳倒宁王,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而此时蒋长扬将招财支走,想必是因为招财和自己并不是一个阵营的人。
当然,这里也有其他的可能----招财不属于任何人的阵营,他就是个普通的家奴,所以没必要让他知道。
毕竟多一个人知道,这计划就容易多一分变数。
但蒋长扬接下来的举动就比较有意思了,让人不得不猜测这招财不是一般的家奴。
02
彼时牡丹假户籍的事情被揭穿之后流落到了军营,蒋长扬买下了她,这下子牡丹成了名副其实的黑户。
而牡丹总是觉得这个身份不大方便,于是趁着给蒋长扬送月钱的功夫,想再要一份良籍文书。
但这一次蒋长扬却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告诉她现在这个时候不合适,等以后时机到了,自然会重新给她办一次。
蒋长扬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保护牡丹,因为牡丹之前就是被县主磋磨,所以才被流放到了军营。
而县主是宁王的女儿,对宁王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人来说,牡丹的性命一点也不重要,他想要牡丹消失易如反掌。
但如果牡丹是蒋长扬的奴婢就不一样了,他若是想处置牡丹肯定要问过蒋长扬的意愿。
蒋长扬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宁王需要通过蒋长扬打听皇帝的情况,为此他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女儿往蒋长扬身边塞。
而为了维护好和蒋长扬的关系,宁王在某种程度上会在意蒋长扬的感受,比如,蒋长扬在意的人,他不会随意动。
所以对蒋长扬来说,要想让宁王明白谁才是自己在意的人,肯定不能明说,太刻意的话反而会让宁王怀疑有猫腻。
但如果宁王得知的消息是眼线告诉他的,那么就不一样的,这说服力简直是翻倍的。
所以蒋长扬自知要想个办法让宁王明白他很在意牡丹。
03
宁王想要往蒋长扬身边塞女人自然是极其困难的,因为这需要蒋长扬的同意,但是安排一个不是那么重要的家人进入蒋府监视就方便多了。
而这个人大概率就是招财。
蒋长扬虽然喜欢吃喝玩乐,但是对折磨人这种事没啥兴趣,所以在他府中的下人都过得还不错。
但牡丹过来送银钱的时候,蒋长扬和穿鱼对了个眼色,然后就端着一碗石子走过来,非得手把手教牡丹打弹弓。
发现牡丹准头不好之后,还让她对准正好拿着风筝回来的招财打。
外界的人都以为蒋长扬是个弄臣,所以打弹弓的准头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而招财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躲才行,最后实在受不了直接跪下求饶了。
招财肯定也知道蒋长扬平时不会苛待下人,今日为了教一个女子打弹弓破了例,想必是因为这女子在蒋长扬心中十分重要。
而反过来想,蒋长扬非得拿自己下手,说不定就是已经知道了点什么,这样那个他就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彼时牡丹也有点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于是出口询问,但蒋长扬却不愿意明说。
这样的态度让牡丹多少有点明白招财应该不是个普通的下人,否则蒋长扬没有必要对她也遮遮掩掩。
她隐隐觉得蒋长扬是看不惯招财的,而之所以没赶他走,是因为不能赶。
能让蒋长扬提防磋磨的下人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必牡丹以后再来蒋府,遇到招财都要尽量绕着道走了。
这样一来牡丹自然就能更安全一些,不被人抓住把柄。
04
招财将风筝拿过来之后,蒋长扬没有自己去玩,反而是让招财帮忙放风筝,还说要是能博得牡丹一笑,自己有赏。
然后又将招财指使到远一点的地方放风筝,自己和牡丹一起喝酒说话,让招财一边想法设法放风筝,一边这么看着。
为了讨一个女子的欢心去磋磨自己,招财估计又一次在心里确定了牡丹在蒋长扬心中的位置。
日后他若是回去跟宁王禀报了这些事,想必宁王也不会为了女儿去主动招惹牡丹。
毕竟对宁王来说,自己的抱负能不能实现可远远比女儿的幸福要重要太多了。
这样就算是县主发现牡丹没有死在军营,主动求宁王帮忙出手料理牡丹,想必宁王也不会答应。
而招财心里也难免会猜测自己已经被盯上了,所以如果想要暗中做一些事情怕是也不现实了。
早在蒋长扬和县主从刘家回来,宁王就忍不住感叹蒋长扬真是聪慧通透,可惜自己的女儿不争气,没能得到蒋长扬的青眼。
如今看来,蒋长扬不仅聪明,而且还很会做事,不仅常常一石几鸟,而深谙人心。
所以当初宁王想将县主嫁给蒋长扬,想必也是觉得蒋长扬十分聪慧,自己若是得他相助,日后一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