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秋的一天,军委保卫部部长钱益民突然下令,将保护首长的警卫排战士,全部带到延河脱衣服洗澡。
一个胳膊上有清晰伤痕的战士引起了他的注意,钱益民严厉地说:“你认识妞儿吗?”
被严厉地注视,这名战士感觉无处遁形,但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杀人的事情从何处暴露的。
事实上,这起凶杀案件还和毛主席父女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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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讷保姆失踪1940年8月3日,毛主席的小女儿在延安的中央医院呱呱降生,因出生在抗日革命形势好转的阶段,毛主席将更多的慈父心肠倾注在李讷的身上。
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在李讷响亮的哭声中开展。在窑洞中,毛主席一手提笔,一手摇着摇篮,好不惬意,国和家都在他的双手中谱写。
但李讷爱哭的性子也在一日日中暴露,毛主席事务繁忙,没有办法一直带孩子,孩子的母亲缺少经验,哄不住啼哭不止的李讷。
最后就连保护毛主席安全的警卫员都齐齐上阵,但他们也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哪里懂得孩子的吱吱呀呀。
随着月龄的增加,李讷闹腾得厉害,照看她的警卫员们却累得不轻。
“要不给李讷找个保姆吧?”有人提议道,毛主席一口回绝了。
红军时期在赤水河畔前,毛主席度过了1935年的春节,年夜饭是警卫员好不容易弄到的一碗腊肉。
记挂着队伍中的伤员情况,毛主席连忙摆手,让警卫员将肉端给伤员补身体。
在一块肉都是稀罕物的年代,毛主席尚且爱兵如子,严格要求自己,从不搞特权,此时革命形势好转,他更加会以身作则。
不过毛主席很快想明白“自带”不是办法,在讲明白保姆薪水支出的问题后,一个叫妞儿的年轻姑娘来到了李讷的身边。
妞儿是当地人,年轻漂亮、勤劳善良,已经说过媒,与未婚夫婿感情稳定。
妞儿到来后全权负责照看李讷,她温柔地唱起歌谣,总能抚平李讷的情绪,也赢得了警卫员的大拇指。
在和毛主席父女的相处中,她把毛主席看作长辈,将李讷看作妹妹一般,毛主席也很喜欢这个善良的小姑娘。
照顾李讷期间,妞儿也有个人的外出时间,她有时候回家,有时候跟未婚夫见面,但来到毛主席身边不足一年,1949年秋的一天,妞儿外出后没有回来。
而妞儿不知道的是,有一个人的目光经常注视着她,
难道妞儿的失踪,和这个人有关?
明确妞儿失踪后,战士们以毛主席家所在的窑洞为中心向四周辐射找去,妞儿最常去的几个地方更是重点寻找场所。
随着搜寻的展开,认识妞儿的人都希望她单纯回家或困在某个地方,而不是出了意外。
恰恰是最糟糕的结果,在毛主席所在窑洞的西北向塬腰上,妞儿的尸体被发现了。
当时,妞儿的上衣散乱,裤腰扯散,头发凌乱不堪,身上除了脖颈处有一紫红色的伤痕,并无其他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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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初步判定,妞儿死于他杀。
此次凶杀案性质恶劣,涉及李讷的保姆,惊动了党中央高层。
其一,日本人视毛主席等党中央领导人为眼中钉,派遣大量特务前往延安行刺杀之事已不足为奇,同时国民党方面的密探也蠢蠢欲动。
其二,妞儿在毛主席家中做保姆,我党就有责任和义务找出凶手,给妞儿和她的家人一个交代。
当时,负责毛主席的保卫和警戒工作的有两个部门,一个是中央警卫教导大队,另一个是军委警卫营。
最开始,破案权交给了中央警卫教导大队,由中央社会部部长康生下令,要求侦查科兼第三室主任陈龙限期破案。
陈龙是党内的老同志,曾是东北抗日联军第2军参谋长,杀敌方面沉着冷静,更是部队中赫赫有名的神枪手。
为了培养他,党组织给他留了去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的名额。1938年陈龙学成归来,来到延安被委以保卫首长的重任。
破获妞儿被杀案,将是陈龙展示自我的一次重要机会,他热情很高,也对自己有信心。
但破案的过程并不顺利,难点主要有两方面:
作案工具无法确定。当时唯一的可查点就是妞儿脖子上的勒痕,在没有监控、DNA检测、指纹、足迹等辅助破案手段的帮助下,参与破案的陈龙等人无法确定妞儿是被双手掐死的还是绳索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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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有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在对妞儿被害做出奸情性质的定性后,陈龙将嫌疑人锁定在了跟妞儿有男女关系的未婚夫,和有所往来的年轻小伙子身上,他认为嫌疑最大的人是未婚夫。
但经过排查,所有人的嫌疑都被洗刷了,案情陷入了僵局。
陈龙整日愁眉苦脸,一遍遍梳理案情,查找线索,距离领导要求的破案日期一天天逼近,可他却没有一点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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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龙想,他还有再学习提高自己的机会,如果耽误下去,给了不明凶手逃跑的机会,以及辜负了妞儿家人的信任可就不好办了。
思虑再三,陈龙硬着头皮找毛主席汇报工作,请求临阵换将。
陈龙没能限期破案一事是毛主席没能预料到的,只见毛主席皱着眉头说:“看来苏联的那一套,也不行”。
就这样,破案权转交给了军委保卫部,由我党培养出来的保卫员钱益民全权负责。
破案方法也讲究本土化,在钱益民的指示下,警卫班战士洗了一次澡,凶手就暴露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凶手现,色心起妞儿性格开朗,跟警卫排的战士关系也都不错,但其中一名血气方刚的小战士,对妞儿有了好感。
失踪那一天,妞儿出去跟未婚夫约会,没成想返回途中遇到了那名爱慕她的战士。
毫不知情的妞儿笑着跟这名战士打招呼,可他却心生邪念起了色心,仗着妞儿没有防备将人骗到了破窑,欲行不轨之事。
妞儿不从,挣扎间引起了动静,这名战士担心暴露上前制止妞儿,用皮带勒死了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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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党中央高层下令严查妞儿遇害一案,这名战士担惊受怕,唯恐被查出来,见陈龙迟迟没能破案,他还以为自己安全了,但他遇到了深明大义的陈龙,又遇到了破案如神的钱益民。
钱益民判断,妞儿死于熟人作案,可能是被警卫战士的宽皮带勒死的,于是想出了一个让警卫战士洗澡,轻松获得战士皮带的方法。
一盆清水,将警卫战士的皮带一个个放入,谁的皮带有血迹谁就可能是凶手。
之后钱益民又炸出这名警卫战士认识妞儿,更发现他胳膊上的抓伤,逼问出了真相,还了妞儿公道。
这件事情也表明,喝过洋墨水不见得优越,中国智慧往往能创造奇迹,现在破案手段多样,犯罪分子难以逍遥法外,更加安全、健康的社会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