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亚文化的版图中,日本一直以独特的社会风貌示人。当我们谈及日本,常想到精致的茶道、热血的动漫,可在这光鲜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暗角落。前段时间,日本 NHK 电视台推出纪录片《疫情下的日本女性困境:扩大的性被害与生活苦》,将镜头对准了经济困境中的日本女性,“爸爸活” 这一现象也随之暴露在大众视野。
“爸爸活”,日语为 “パパカツ”,是 “爸爸 + 活动” 的组合词。这里的 “爸爸” 指 50 岁左右经济实力较强的中年男性,而参与其中的女性多为 20 至 25 岁的年轻女孩。她们通过社交媒体、专用论坛和 App 结识男性,陪其吃饭聊天获取酬金。与中国隐晦的 “找干爹” 不同,在日本,“爸爸活” 近乎是一份公开经营的 “正当职业”。
这一现象的背后,是日本社会深层次的问题。职场上,性别地位差异巨大,男女难以同工同酬。疫情之下,女性集中就业的住宿、美容、服务等行业大规模裁员,女性职业出路愈发狭窄。在这种背景下,日本社会竟鼓吹 “女性向下自由”,媒体对 “爸爸活” 女孩、成人女星的报道,将她们包装成独立女性的典范,一步步诱导年轻女孩走向这条看似轻松的 “赚钱之路”。
如今,日本有许多专为 “爸爸活” 打造的正规网站和 APP,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 Paters。这款 2017 年发布的 APP,男性需缴纳会费入会,女性则要通过严格面试才能注册。会员资料经专人整理筛选后挂在网站上,男性挑选心仪女性,女性自主选择是否赴约,不同服务对应不同价格。尽管 Paters 定价偏高,但其会员人数已超 200 万,成为日本最大的 “爸爸活” 应用程序。
参与 “爸爸活” 的双方,各有其动机。对中年男性而言,工作和家庭的压力让他们渴望在年轻女孩的陪伴中寻得慰藉。像公司 CEO 川崎先生,虽身处富裕阶层,但家庭生活的不如意,让他在与年轻女孩的约会中找到了久违的轻松和男性的自豪感。对生活困窘的年轻女孩来说,“爸爸活” 是解决经济困境的捷径。在东京,普通约会就能获得 1 万到 3 万日元的报酬,若涉及更亲密关系,费用还会更高,甚至有 “爸爸” 会赠送豪宅或支付生活费。更令人咋舌的是,部分家庭主妇也为补贴家用加入其中,即便丈夫知晓也并不介意。
“爸爸活” 群体中,还有很大一部分是离家出走或预备离家出走的未成年人。日本每年约有 10 万失踪人口,10 - 20 岁的失踪者超 40%,其中三成会卷入犯罪活动。疫情后,失业或收入降低的父母将压力发泄在孩子身上,导致离家出走的未成年人增多。他们身无分文、居无定所,即便走投无路也不愿回家,因为等待他们的可能是家暴和精神压力。16 岁的 Rena 成绩优异,却因父亲负债、家暴,连教材费都难以支付,在她看来,做 “爸爸活” 逃离父亲,代价微不足道。
当然,也有女孩在 “爸爸活” 中如鱼得水,将其发展成高收入副业。25 岁的里香从事接待业,同时经营 “爸爸活”,最多时一个月能赚 500 万日元,年薪高达 6000 万日元。她同时周旋于 30 个 “爸爸” 之间,将 “爸爸” 分类,根据不同类型安排见面频率。在她眼中,“爸爸” 们不过是获取金钱的工具,她凭借高超的 “要钱秘籍”,掌控着与 “爸爸” 们的关系。
随着日本经济受疫情冲击,“爸爸活” 市场也受到影响,日本 “爸爸” 们越发小气。此时,中国游客的到来为这一市场带来新变化。能赴日旅游的中国人经济条件相对较好,在日本女孩眼中,中国 “爸爸” 彬彬有礼、出手大方,一顿饭就能给 3 万日元,是日本 “爸爸活” 市场价的 3 倍。日本女孩为接触更多中国 “爸爸”,甚至纷纷学习中文,在她们的描述中,中国 “爸爸” 宛如救世主。
然而,“爸爸活” 背后的隐患不容忽视。女孩们常遭遇各种伤害,如 “爸爸” 提供虚假信息、不付报酬、威胁曝光、性侵、偷拍等。即便遭遇这些,女孩们也因害怕事情曝光而不敢报警,只能默默忍受。同时,“爸爸活” 的猖獗还导致日本性病感染者急剧上升,2023 年梅毒确诊患者达 1 万 4906 人,连续 3 年创新高,东京地区的感染人数更是增长了 33 倍。
当我们审视日本的 “爸爸活” 现象,不禁要思考:在经济低迷、社会压力增大的背景下,国内是否也会出现类似问题?毕竟,如今网络上的 “福利姬” 现象已初露端倪,部分自媒体甚至公然宣扬相关内容。日本的 “援交” 现象,是文明社会的一道丑陋疤痕,我们应引以为戒,警惕类似的社会问题在国内滋生,守护社会的公序良俗与青少年的健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