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巨人史铁生:21岁瘫痪,47岁尿毒症,临死9小时前捐遗体

牛辅饭前娱乐 2025-03-20 16:25:06

在岁月长河中,有些生命如同流星般短暂却闪耀,而史铁生的人生,无疑是其中最为动人的篇章。

他21岁瘫痪,47岁又患上尿毒症,最终在临终前9小时选择捐献遗体,这样的生命轨迹,究竟是命运的残酷捉弄,还是一场关于爱与奉献的极致演绎?

为何他在巨大的打击下,没有选择放弃,而是用笔书写人生的千般滋味?

他的作品又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力量,能让无数读者在其中找到共鸣与慰藉?

命运重击

1971年秋天,21岁的史铁生意气风发,和一群知青一起生活在陕北的乡村,每天迎着晨光下地劳作,挥汗如雨,在泥土里寻找收获的希望。

然而,他并不知道,命运已经悄悄在暗处布下了不可逆转的劫数。

他和伙伴们一起劳作,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腰椎位置蔓延开来,双腿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跪倒在地。

身旁伙伴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焦急地询问,但史铁生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腿部已经无法听从大脑的指挥,像是被不知名的力量封锁了一般。

随着时间推移,情况并未好转,甚至愈发严重,他被送回北京,医生确诊后告诉他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脊椎出现严重病变,导致下肢瘫痪,意味着他将永远失去行走的能力。

听到消息的瞬间,史铁生的头脑一片空白,他才刚刚走向社会就被无情地剥夺了最基本的行动自由,此后的日子只能被固定在轮椅上,连最简单的站立都变成了奢望。

他开始变得暴躁易怒,讨厌别人把他当作需要被可怜的人,更无法接受自己变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人,心中常常翻涌着愤怒和不甘。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在这人生最黑暗的时刻,他遇到了一个特别的地方——地坛公园,开始每天都去那里发呆,看着人来人往,听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过了一段时间,史铁生意识到,世界并不会因为他的痛苦而停滞,自己也应该找到存在的意义,拿起笔把所思所想一点一点写下来,有对命运的质问、对生活的感悟、对母亲的愧疚。

从那一刻起,他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决定用另一种方式去丈量世界,用思想去丈量人生的宽度,在轮椅上开启属于自己的不朽人生。

不屈救赎

母亲是世界上最了解孩子的人,知道孩子的喜怒哀乐、最隐秘的脆弱、不愿示人的眼泪,史铁生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人。

在他瘫痪后的那段日子,母亲成了家里最沉默的人,没有像别人那样劝慰他,也没有在他发脾气时责备他,只是默默地做着饭,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她知道,儿子正在经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自己能做的,就是让这个家保持原来的模样,让一切看起来没有变化。

后来,史铁生开始去地坛公园,母亲没有阻拦,只是偷偷跟在他身后,陪着他在公园里一坐就是一整天,她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但她知道,至少在那个地方,儿子是平和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史铁生开始动笔写作,起初只是随意地记录一些想法,写一些琐碎的片段,但母亲看到他握笔的手时,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久违的欣慰。

她明白,儿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终于在这个世界上重新找到了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于是,她开始鼓励他。

她不会直接夸赞,只是默默地把他的文章收拾好,放在书桌上,偶然间提起某本杂志,轻描淡写地说。

“听说这本杂志最近在征稿。”

当史铁生的第一篇文章发表的时候,母亲比他还激动,拿着那本杂志一遍遍地翻着,眼里闪着光,只可惜,她没能看到儿子真正成为作家的那一天。

母亲去世的那一天,史铁生坐在床前,多么希望自己能站起来,跪在地上,恳求母亲不要离开,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睁睁地失去。

从此以后,史铁生的作品里总是充满了关于母亲的痕迹,他写她的背影、她的手、她的沉默、她的一生,用文字把自己对母亲的愧疚深深刻进纸上,也刻进了自己的人生。

1998年,47岁的他被确诊为尿毒症,这一次,他终于无法再忽视身体的警告了。

每次透析结束,身体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头晕目眩、四肢乏力,手臂上的血管因为长期插针,已经变得僵硬而脆弱,密密麻麻的针眼像是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

史铁生从未抱怨过什么,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活下去唯一的方式,有时候还会自嘲地对朋友说。

“我的职业是病人,写作只是业余的。”

为了避免自己沉浸在病痛折磨里无法自拔,他拼命地写作,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文字中,别人是活着然后顺便写作,而他是靠写作来维持活着的意义。

他写《我与地坛》,写《病隙碎笔》,写《务虚笔记》,在一行行的文字里,把自己的痛苦、思考、绝望和希望全部倾诉出来。

妻子陈希米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柱,守护在他身边,每天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每次透析结束后,都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回家。

夜深人静时,她会轻轻地帮他盖好被子,生怕他在夜里着凉,她知道,自己不能代替他去承受病痛,但至少,她可以陪着他走过这条艰难的路。

然而,即使有人陪伴,史铁生的内心依旧孤独,他深知,透析只能暂时延续生命,而不能真正治愈疾病。

他的身体像是一座即将崩塌的老房子,每一次治疗都只是给它加固一块木板,终究无法抵挡时间的侵蚀。

最后馈赠

2010年12月30日,距离史铁生60岁生日仅剩五天,他的生命却走到了尽头。

那天下午,史铁生像往常一样完成透析后,疲惫地倚靠在床上休息,多年透析让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但他依然习惯性地翻阅书稿,用微弱的力气在稿纸上写下几行字。

然而,病魔并未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到了傍晚,他突然感到头部剧痛,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等到妻子陈希米回家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混乱,灯光昏黄,书桌上的稿纸还散落着,丈夫已经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惊恐地冲过去,握住他的手,不停地喊他的名字,但史铁生只是微微睁开眼睛,嘴唇颤动了几下,最终只吐出三个字。

“我……没事。”

这是他最后的遗言,带着一如既往的淡然,就像他一生所坚持的那样,无论遭遇多少苦难,都不愿成为别人的负担。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医生们紧张地抢救着,但史铁生已经陷入昏迷,诊断结果很快出来,突发性脑溢血,情况极其危急,医生坦言,即便手术成功,他也极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面对这个选择,陈希米沉默了很久,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一生都在和命运抗争,但如果连思考都成了一种奢望,他一定不会愿意这样苟活下去。

她闭上眼睛,回忆起多年前的一次谈话,那时候,史铁生还没有尿毒症,但已经深知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衰败。

“我死后,别浪费了这具身体,能用的就捐了吧。”

这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他早已做好的决定,作为一个作家,他一直在思考生命的意义。

死亡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生命毫无价值地终结,如果他的器官还能让别人继续活下去,那或许是生命最好的延续。

想到这里,陈希米做出了最终的决定,轻轻握住丈夫的手,低声说道。

“铁生,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会帮你完成最后的愿望。”

消息很快传到了天津红十字会,对方立即安排医生连夜赶往北京,然而,捐献器官的时间极为紧迫,一旦患者停止呼吸超过十五分钟,器官就会失去移植价值。

此时,史铁生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生命之火随时可能熄灭,天津的医生仍在一百多公里外的路上疾驰。

病房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医生们尽力维持他的生命,奇迹就在这时发生了,已经深度昏迷的史铁生竟然撑过了9个多小时。

没有人知道,他是否在潜意识里听见了家人们的期待,是否知道自己的遗愿还未完成,但他的身体,就这样奇迹般地坚持着。

直到红十字会的医生终于赶到病房,他仿佛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终于在那一刻缓缓地吐出了最后一口气,安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器官移植手术迅速进行,史铁生的大脑、脊髓、肝脏被成功捐赠,肝脏在另一名病人身体里重新开始了工作,他用生命的最后馈赠为别人带去了新生。

手术结束后,医生们纷纷站在他的遗体旁,默默地低头致敬,见惯生死的医护人员,眼眶也不禁泛红。

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位病人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捐献者,他是一位作家,一个经历苦难却始终保持尊严的人。

他的妻子陈希米站在一旁,轻轻地盖好他身上的被子,是家里带来的,也是他最喜欢的那一条,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呢喃。

“多盖点吧,你一直怕冷。”

9个小时后,史铁生的器官,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苏醒,他却轻轻地走了,正如他轻轻地来,但他的思想、他的文字、并未真正离去。

在人们心里,他依然活着,活在那些被他触动过的心灵里,活在那部永不褪色的《我与地坛》里,不需要墓志铭,因为他的作品就是他最好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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