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就说了:那行,大哥,这事儿我知道了,我指定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那行,老弟呀,唐哥谢谢老弟啦!这话说的,唐哥,咱不是哥们儿嘛,咱不是朋友嘛,咱不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嘛!有的兄弟说了,人家这边是绥化的实权派人物,你在油田,就是级别再高,你有个嘚儿用啊?人家为啥敬着你呢?我告诉你,铁子,大家永远要明白一个事儿,在油田上班的,一般在这儿不是过渡的,就是镀金的,吹牛逼了,一翻身,可能就是某一个地方的封疆大吏,将来都很可能成为黑龙江的一把,你现在你不溜须明白了,将来等人家起来了,你现用现交,官场可没有这个规矩,那个时候人谁屌你呀?谁不培养自己原来没起来之前,人就已经有的这一股势力呀?人家绥化的一把大大,一个电话,那是真好使,一路绿灯,吹牛逼了,你再保护伞,你咋地,你再硬,你再向着陆宝义,你比绥化一把大大还牛逼呀?人家来电话了,你敢说啥呀?你敢说这人我不放?你不想干了?吹牛逼了,随时能给你收拾了!咱再说这边,大伟刚进去的时候,陆宝义也接着信儿了,说大伟这伙人全让六扇门给整回去了,这边咕咚一下子,拿拳头这一打桌子:军子,军子!这边,军子往前一抬来:大哥。去把你们保安队的人都给我带上,长春的全让六扇门的整进去了,到徐记酒楼去一趟。哥,啥意思呀?啥意思?今天咱们人都丢到家了,这面子咱不往回找找呀?我得让安达这伙人看看,谁也撼动不了我在安达的地位!去把这酒店给我砸了,见人就给我砍,听没听见?尤其说那老板,如果说老板和老板娘在那儿,腿直接给我崩折了,听没听见?出啥事儿我兜着,去吧!行行行,那行,义哥。这边,崔喜军他这个保安队一集合,说是保安队,实际上就是陆宝义身边的一支武装队伍,专门替陆宝义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办个人了,砍个人了,尤其说他们的物业公司,有的老百姓,冬天这屋里面不热呀,直接接个暖气管子了,或者说多接两组暖气片了,那都是崔喜军带人去到你家里面,拿手一使唤:给我拆了来,拆了!不是不是,哥们儿,你能不能通融通融,你看这暖气片,咱也花钱买回来了!滚犊子,我给你通融啥呀?拆了,听没听见!不是,这屋里才10°!冻死你个逼养的!我让你拆了,十度八度的,跟咱有啥关系啊?那是你自己暖气不好使!给人整没招了,那暖气片就得拆了,这一拆完,还得告诉你:拆完了没有?咱这自己接的都拆了!拆了是吧?来,交2000块钱。啥钱呀?罚款呗,谁让你自己接的?你说那个时候,2000块钱,有几家人家能拿出来的?你拿不出来,这崔喜军真是往死里逼你,往死里报复你!所以说,崔喜军这个人挺招人恨的,而且,这个人贼坏!领着他这个保安队,30来号人,包括自己的亲弟弟,这人叫崔喜民,拿了三把五连子,两把双管子,带着30来号人,开车奔着徐记大酒楼这就干过来了!你等车往门口一停,这边一比划手:走,下车来,下车!都给我下车!叮咣的,领着这帮逼玩意儿从车顶上就下来了!这边往前一来,一抬脑瓜子,看见门口挺老大的白匾,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徐记大酒楼!这五连子往起来一拿,啪啪一撸,照着这个牌匾,当当就是两下子,当时把徐记这两个字就给你打掉了,打的稀巴烂碎!回首,这五连子一举,过去那饭店不都是那种对开的大玻璃门嘛,这一指唤,当一下子,那玻璃门打的稀碎,包括旁边的落地窗户,那真是,五连子一撸,都给你崩碎了!咱再说屋里面,不是没有人,徐阳,还有赵长发,都在屋里呢,他俩就在吧台里坐着,俩人正在这儿说话,正在这儿唠嗑呢,就听着外边当当的!枪一响,这边赵长发绝对是个手子,正常来讲,这种情况,基本上应该一拽徐阳,你就从后门蹽了就完事儿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呀!但是赵常发他就没在乎,就是安达的这帮社会,这帮流氓子,啪啪的,在门口一个劲儿叫唤,一个劲儿蹦哒!这个时候,赵常发把这五连子从吧台里面啪的一拽出来:走走走,阳子,咱俩出去看看谁来!这边,徐阳跟着赵长发从吧台里头就出来了,往屋外走。崔喜军领着他这帮兄弟,还有自己亲老弟崔喜民,从外面推门往里边来,门都打碎了,门框子拿手一扒拉,啪嚓一下子,整个门框子都倒了!这边,崔喜民也看着了,眼瞅着赵常发提溜把五连子从这边过来了,五连子往起来一举,他也瞅着了,这边拿手一指唤:哎,放下……还没等说话呢,赵长发绝对是大伟身边最猛的兄弟之一,从小跟大伟就在一块儿玩,长发的母亲有点儿残疾,长发的父亲走的早,那个时候,长发也就六七岁,自己的爹就没有了。母亲在工厂上班,十来岁的时候,他妈在纺织厂嘛,让机器把手就给轧坏了,就变成残疾了。那么小的孩子,长发就自己出门过日子了,所以说,家里面收拾屋子做饭,天天都是自己干,都是自己整。再一个,就是跟着大伟他们在外面玩,但是不管玩到几点,到点儿他都得先回家:伟哥,我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