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作为世界第一人口大国,一直在不遗余力的向全世界输出人口。因为被英国统治过几百年,受到西方文明熏陶的印度人,大部分都会去西方国家,尤其是英语国家谋生。
所以,我们可以在英国看到开餐馆的印度人,可以在美国看到当程序员、IT精英、甚至是当CEO的印度人,也能在加拿大海滩看到正在拉屎的印度人。总之,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印度。
这些只是活着的印度人,但还有一种死了的印度人,他们遍布的范围要比活着的印度人大得多,因为印度目前是世界头号人体骨骼输出国!毕竟活着的印度人去昂撒国家是需要学习英语的,但一把骨头不需要,毫无门槛,直接跳过语言关。
印度成为全球人体骨骼出口霸主这事,听着挺魔幻但确实是真的。这个“真·东方大国”每年向欧美医学院和生物实验室输送超过20万具完整人体骨骼,相比印度每年输出的250万移民,这个数字看上去有些单薄,但是要知道,这20万具骨骼占据全球市场份额的80%以上,比他们的咖喱、玛莎拉和宝莱坞以及牛尿产品要硬核得多。话说印度发展几十年了,还是这个X样,就这么一个行业占据龙头,也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
印度人体骨骼出口之所以能霸占如此夸张的份额,并不是靠着“活人多,死的人也多”,这么简单的逻辑链路能够解释的,毕竟隔壁的“假·东方大国”也没比印度少多少人,但是为什么人家在这个行业如此萎靡不振呢?为什么人家慢慢“堕落”到用3D打印骨骼,这种反传统的方式呢?
印度的人体骨骼贸易之所以能如此兴旺,要细细翻一下,得追溯到19世纪。那个年代正是欧洲科学技术和研究井喷的时代,现代医学作为一门科学,也在那时获得了长足的进步。
尤其是医学作为一门十分注重实操实践的科学,离不开对人体结构的了解,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为“科学献身”,而印度作为英国的殖民地,责无旁贷承担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从这时起,印度就每年为欧美国家提供了数以万计的人体骨骼,这些骨骼被制成标本进入了学校、医院、科研机构。对于这些骨骼的来源,欧美人是不在乎的,不管是刨低种姓的祖坟得来的,还是草菅人命得来的,不在乎,他们只在乎是否能稳定供货,以及是否卫生和廉价。
印度的德行懂的都懂,在这个连蜥蜴都不放过的国家,道德法律约等于没有,这个人体骨骼出口没有任何疑问,它纯粹就是个活脱脱的黑色产业。
二战结束后印度获得了独立地位,再也不受殖民政府的影响和盘剥了,按理说这种黑色产业应该也没有了吧。并没有,印度是个极其讲究传统的国家,祖宗之法不可变。既然这个能带来经济价值,能带来收益,那就让它继续下去吧。你把这个行业禁了,又不给他们安排新的营生,那这些捡尸和洗骨头的“老艺人们”没饭吃了,总不能去政府官员家里,用洗骨头的手抓人家的米饭吃吧。
印度也就默认这个行业的存在了,我嘴上不鼓励,也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去打压,你们捡你们的尸,我只管收税就行,有些邦甚至将人体骨骼加工列入“传统手工业”,直接开绿灯保驾护航,于是印度的魔幻就正式上线了。
印度教讲究"梵我合一",死后尸体露天火化是最体面的告别方式。但现实是穷人家买不起足够木柴,烧到半截的残骸就被冲进恒河。河边专门收骨头的,那些传承了200多年手艺的"烧尸工"群体,现在他们成了产业链最前端的"原材料采集员"。
印度虽然有《人体器官移植法》,但是这个法律只管活人器官,对死人骨头压根没提。印度的海关有个潜规则:只要包装箱写着"教学用具",基本秒放行。
西孟加拉邦的骨骼加工厂里,工人们时薪不到1美元。一具骨架从清洗、脱脂到漂白要经18道工序,全手工操作。老板们算过账:用德国进口的自动化设备,成本直接翻三倍,还是人工划算。这里的老技工凭着工匠精神和经过几十年积淀的手艺,能闭着眼把206块骨头拼成完整人形。
阿拉哈巴德的"骨头黑市"每周三开市,人体骨骼中间商拿着X光片讨价还价。虽然政府2007年出台过出口禁令,但地下交易量反而涨了30%,市场需求可不管什么法令,因为欧美的需求实在是太迅猛了。
美国每年医学新生需要8万具教学骨架,本国只能供应10%。印度出口商抓住这个痛点,把产品分级玩出花:"特级品"骨骼带完整牙齿和趾骨,专供哈佛这类土豪院校;"经济款"用胶水粘接裂缝,卖给非洲医学院。最近还推出"定制服务"——加钱可以选特定身高或年龄的骨骼。
再加上欧盟在极端环保组织的影响下,出台了《绿色解剖法案》,要求减少塑料制品的使用,这波法案直接重大利好印度人体骨骼行业。所以整个产业链的态度就是我管你这那的,得赶紧按照合同约定出口骨头。
高需求必定造就高利润,这产业链就是一条暴利链条:贫民家属收5美元同意火化不彻底,烧尸工转手50美元卖给中间商,加工厂做成成品卖2000美元,欧美经销商挂牌就是8000美元。
有些邦玩得更花,创立了“骨骼银行”,贫民可抵押亲属尸体,以此获得低额度贷款。整个行业可以说已经相当成熟,各种打法也跟得上时代,总共养活着20万就业人口,每年创汇3.7亿美元。不要觉得3.7亿美元数额太低,这只是创汇,由它带动的整个产业链创造的价值乘以10都算是少的。再考虑一下社会价值,能解决20万吃饭问题,那么这个行业就绝对不会有萧条的一天。
虽然现在3D打印也在挑战这个行业,但是3D打印的东西毕竟是假的,永远赶不上真东西。打个比方,如果让你从刘亦菲真人和刘亦菲充气娃娃中做个选择,你肯定选择前者。你要是选后者,我也没啥好说的,找个好点的心理医生看看吧。
这个行业虽然成熟,但也不是说没有什么问题,有些问题需要好好整顿一下。德国汉堡大学2019年检测发现,部分"教学用骨"带有结核病菌。还是印度的老问题,“干净又卫生”。
2023年加州医学院集体诉讼,指控印度供应商用动物骨头充数。印度人在不靠谱方面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