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昌济是毛主席一生尊敬的恩师。
亲身参与革命、留学西洋的杨昌济在湖南师范任教期间,结识一生最引以为傲的弟子毛泽东。在杨昌济的言传身教下,为青年时期的毛主席带来了独立、平等、进步的革命思想。
在老师家里学习期间,毛主席结识恩师的女儿杨开慧,一个抱有同样革命热忱,美丽开朗、独立大方的新时代女性。
他们从人生聊到理想、从旧社会谈到新革命,杨开慧钦慕于毛主席惊世的才华和宏伟的志向,他们的心逐渐交融在一起。
随着毛主席革命事业的发展,为了不让妻子陷入危险的境地,毛主席挑起重担独自前行,成婚多年夫妻二人聚少离多。
杨开慧没有抱怨,甘心成为革命的贤内助帮助润之处理好家里,侍奉父母、教育子女,让丈夫没有后顾之忧。
对于这样一位善解人意、温良恭俭的妻子,不管走到哪里,想起杨开慧毛主席就会有勇气面对一切反动派的暴风骤雨。
博学多才的毛主席诗兴盎然,为妻子作下满怀爱意的《虞美人》以托相思之情,一时被传为佳话。
随着革命的愈演愈烈,反动派对毛主席恨之入骨,他们无法找到毛主席,却对杨开慧进行了绑架。
为了丈夫的安全和革命事业,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杨开慧咬紧牙关、宁死不屈,最终凶残的敌人对这位勇敢的妻子年轻的母亲狠下杀手,杨开慧牺牲时年仅29岁。
多年以后,每每谈起结发妻子,毛主席的心中总是无比感激那棵永远盛放在革命年代的“骄杨”,杨开慧的音容笑貌,是毛主席一生挥之不去的爱怜。
新中国成立以后,为祖国建设、兢兢业业的毛主席,把全部的爱给了中国人民,把心交给了革命事业,整日奔波于国事。
1957年,百忙之中的毛主席特意抽出时间认认真真地答复一封故人的信,这封信来自长沙,写信的人是任教于长沙十中的李淑一。
毛主席和李淑一是旧相识了,几十年未相见,中间多方打听依然音讯全无,再次通讯之时已是革命胜利人民当家的新中国了。
再次联络上双方都十分感慨,忆起往昔,总是绕不开他们彼此共同的情感纽带杨开慧。
李淑一的父亲和杨昌济是同乡,同是当地有名的学者,两家算的上是世交。
在父亲的介绍下,李淑一与杨开慧结识于女中求学期间,出身书香门第、父辈彼此交好,相同的出身和共同的见识使她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很快成为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至于那首承载着夫妻绵绵情意,毛主席所作的《虞美人》,李淑一也有幸拜读。
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听着挚友杨开慧与青年毛主席真挚的革命爱情让李淑一十分羡慕。
为人热情开朗的杨开慧,留意到挚友李淑一对革命爱情的向往,遂为她多加留意。
父亲杨昌济有一至交好友之子柳直荀,与李淑一年纪相仿,尚未婚娶。
柳直荀出身书香门第仪表堂堂,为人正直、学识渊博、少有大志,积极拥抱革命进步思想,是一位踏实稳重、乐观上进的好青年。
柳直荀曾寄住于杨昌济家中,适逢青年毛主席从师于杨昌济,在老师家中二人多有接触。毛主席与柳直荀因共同的革命理想和高亢的革命热情相谈甚欢,奋斗于共同的革命事业结下深厚的革命友谊,彼此引为知己。
毛主席对柳直荀十分欣赏,对他的才干和人品亦十分认可,妻子杨开慧放心地将柳直荀介绍给李淑一。
李淑一与柳直荀在杨开慧的介绍下结为伉俪,这一对革命眷侣从此患难与共、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柳直荀是一位务实开明的革命活动家,他积极参加革命为农学运动四处奔走,参加红军南征北战勇敢坚毅,在主政根据地期间鼓励生产、造福人民,是一位很有作为的青年革命干部。
坚持原则的柳直荀,因反对党内过激的“左倾主义”而遭受迫害,最终死于中央苏区的党内斗争,牺牲时年仅34岁,留下遗孀李淑一和一对儿女。
痛失挚爱的李淑一并没有一直沉湎于悲痛,她继承了丈夫顽强不屈的革命意志,将孩子拉扯长大成为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被毛主席赞为“艰辛备尝”。
二位老友重叙了艰辛幸福的革命往事,在信中,李淑一向毛主席开口提出两个请求:
其一,想看毛主席当年写给挚友杨开慧的《虞美人》全文。
毛主席欣然应允,只是年代日久,想起与发妻的情爱往事历历在目有些羞于提笔,遂回信说明自己的苦衷,提下流芳千古的《蝶恋花 答李淑一》为两对夫妻跨越生死、真挚动人的革命情谊做了诗意的升华。
李淑一拿到毛主席的手书读罢《蝶恋花》,泣不成声。
其二,希望毛主席能让自己去参加建国十周年的国庆观礼。
她希望能用自己的眼睛替代挚友杨开慧、丈夫柳直荀、杨昌济伯父一家人去看看如今的新中国是何等的繁荣昌盛、独立自强,再不复往日积弱多病、任人宰割的景象。
对于李淑一的这个决定,毛主席十分感动,却不得不推脱婉拒,作为党和国家领导人不能徇私乱权,为自己的旧友大开方便之门。
不过毛主席可以代为询问,咨询有关部门的规章条例提交材料。
最终,李淑一如愿以偿,作为烈士遗属,她在相关单位的帮助下,出现在新中国成立10周年观礼的现场。
李淑一的脸上写满了骄傲和荣誉,目不转睛的瞧着、用她的眼睛为所有为革命牺牲流血的英雄先烈见证着新中国人民政权的蒸蒸日上、欣欣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