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老公后,我待继女视如己出,她却用长鞭把我抽进医院

耳旁情话 2025-03-27 14:11:21

沈然七岁生日那天。

我车祸重伤,迟了一分钟到宴会现场。

她冲上来,用长鞭抽的我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故意让我丢人,不上台面的小三,还妄想当我妈妈。”

身下血流成河,我痛得蜷成一团,苦苦哀求他们送我去医院。

她却不屑地讥讽:

“还敢装委屈?你这么恶毒,快点滚出我家。”

我颤抖的给丈夫打电话,他声音冷漠:

“你好好给女儿认个错,只要她原谅,你还是沈太太。”

那一刻我终于心如死灰。

欠的恩快还完了,我就要离开了。

1

……

病房里,我意识迷糊不清,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正在为我做术后清理。

医生惋惜着将手术情况如实的告诉沈之远。

“沈先生,周小姐大出血严重送来太迟,子宫没有保住,她身体还多处骨折,术后要好好修养。”

“她,她又没说,我怎么知道她怀孕了。”沈然嘟囔着,突然又拽住她父亲的手,一脸愤恨:“爸爸,肯定是她故意的,就想离间我们父女关系。”

沈之远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发:“爸爸答应过你母亲,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女儿。”又冷冽说道:“就算她有了孩子,我也不会允许她出生。”

静默片刻,他紧蹙眉头,声音不耐:

“这是我的家事,今天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半句,否则我要你们命。”

身体传来阵阵剧痛,我的双手紧紧攥住白色的床单,指尖泛白,哆嗦的不停。

仪器滴答声响起,脑海中一幕幕闪现这七年来的时光。

蔑视,冷淡,侮辱,不屑,种种情绪向我砸来,我彻底没了意识。

再睁眼,病房内护士正在为我更换新的盐水。

“周小姐,你终于醒了,身体怎么样?感觉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年幼的她眼里都是对我不加掩饰的关怀。

长久没有说话的喉咙,开口是难听的嘶哑声,我试了试才缓缓说道:“谢谢,我没事!”

“您这次伤的非常严重,一定要多休息……”

开门声传来,打断了她的话。

看到沈然和她的父亲沈之远,护士面上一震,讪讪的挠了挠头,转身离开。

沈之远拉开椅子,神色自然的坐下:“然然还小,她不是故意的,已经知道错了,你别和她计较。”

沈然接受到他的讯号,不情不愿的开口:“对不起。”

小声嗫嚅,几乎听不见。

手机铃声响起,沈之远跑出去接听了电话。

一见她的父亲走远,七岁的沈然凶狠狠的来到我面前剜了我一眼,随即坏笑的扯开我手上的针。

霎时,我手腕高高肿起,鲜血喷涌而出,溅的病服床单到处都是。

我闷哼一声,才忍着痛用另一只手摁住,沈然尤不解恨,走到我身后使劲浑身解数将我从病床上推了下来。

剧烈的撞击让缝合不久的伤口撕裂开,她将热粥悉数从我头上淋了下来。

滚烫的米水让发丝冰合在一起,我狼狈的躺在一片血污中。

她的眼里是一贯的得意狂妄。

“是不是以为怀孕就能拿捏我爸爸?只可惜,他根本看不上你们,你为什么要害死我妈妈,死皮赖脸的呆在这?”

曾经我以为真心会换来一丝怜悯。

可现在我才知道,都是妄念。

沈然听信谣言,执拗的认为她母亲的死和我有关系。

念着之前的羁绊,由着她肆意的发泄怒火在我身上。

但现在我累了!

我敛了敛神色,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你可以去找你爸爸,他有你母亲死时的照片,何况是他偏要让我照顾你。”

“我也没有一定留在你们身边,如果可以,我会离开的!”

2

“你撒谎,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信你。”她怔愣许久,不可置信的重复着,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不远处的呼叫按钮,我咬紧牙关忍着痛爬过去,地面上拖出一道道血迹。

再次回到病房,我见到了正在不耐等候的沈之远。

“你和然然说了什么?她哭哭啼啼的走了,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要我教你吗?”

“沈夫人的位置给你了,记住不要再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我喜欢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见我脸色苍白,他缓了缓神色,冰凉的唇落在我的脸颊:

“下次再让我发现,我们离婚!”

默默转过头,我不动深色的避开这恩赐般的吻。

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毫无理由的威胁。

只是,从心里感到无比厌烦。

那一次的恩情,用这七年偿还,也快要结束了。

茫然间,意识缓缓流淌,我对上他的视线,声音平静:

“好。”

这一刻,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话音刚落下,沈之远就捏住我的下巴,一贯的趾高气昂。

“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能在我身边,是你多大的福气?”

“然然虽然不是你亲身的,但这么多年她对你的依赖我看在眼里,不要耍小性子,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福气?

是七年来表面风光,暗地任劳任怨受尽讽刺侮辱的沈太太。

还是动不动被沈家父女,家法伺候的沈太太。

我耐着性子,淡淡地说:“先生,既然有离婚的想法,我答应便是,何况沈然并不喜欢我,如果我走了,对大家来说都好!”

听及我的话,沈之远嗤笑一声:“周语,我已经不和你计较了,你安心留在我身边,然然生气我会好好哄她的。”

他的目光放在窗外,施舍般的随意敷衍。

顿了会,注意到我并没有回答,又缓缓将我抱了起来:“和我回去,免得你自己胡思乱想,这几天回家休息。”

看着这张冷峻矜贵的脸,我不禁想起七年前见面的场景。

那时,我刚做实习法医,跟着老师接的第一起案件就是沈之远的女友。

听说他们是青梅竹马,两人感情深厚,但碍于身世的差异,沈老并不答应他们的婚姻。

怀了身孕的她,默默的远走乡下,却惨死在了那,只留下嗷嗷待哺的沈然。

第一面我就认出了他,毫不犹豫签下他递来的合约。

这七年,我恪守本分,认真履行沈夫人的身份责任,担起沈然母亲的重责,却丢了怀揣梦想的周语。

汽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沈家别墅,我坐着轮椅被沈之远推进了门。

“之远,你回来了,这是我刚才画好的画,我给你挂起来。”他的私人秘书宋悠悠立即迎了上来,言笑晏晏。

画上是沈之远的白月光,也是他永远的爱而不得。

沈然也目光灼灼的看着,抬眼时是只有面对母亲才有的真情流露。

“爸爸,妈妈真好看,悠然阿姨说我像她,真的吗?”

她的小心翼翼与渴望瞬间得到沈之远的怜惜:“当然,你是我和你母亲的小公主,自然很像她。”

“妈妈要是知道我被人欺负,她肯定舍不得我。”她眼角含泪,委屈的转过了头。

宋悠悠搂住她,安抚道:“阿姨会保护好你的,手还疼不疼?”她轻轻捧着沈然的手,欲言又止道:“之远,本来不该我说,但然然还小,也太可怜了!”

“钢琴上竟然被有心人蓄意放了刀片,你看她的手都是伤痕。”

话音刚落下,沈之远脸色冷了下来,狠厉的看着我:“周语,只有你能进然然的房间,你给我一个解释。”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我的话不重要,也没人会信!

“来人,将夫人关进禁闭室,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一样,只要犯了错,我就被关进小黑屋。

没过一会,门被推开,是沈然。

她讥讽的转了一圈:“恶女人,活该让你欺负我。”

沈然三岁之前,会像糯米团子一样,和我形影不离,会软软的一声一声叫着妈妈。

后来,她听信了别人的挑拨,只会叫恶毒的女人。

更会向我发难!

3

下一瞬,她从背后拿出深色的盒子,邪恶笑道:“这是我送给你的宠物哦,爸爸说今晚你必须在这好好忏悔。”

里面是她准备的蜈蚣和蝎子,记忆重叠,又像是回到了那暗无天日的时光。

极度的恐惧感让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平稳住内心的慌乱,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开口:“把这些拿走,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当然是想要看你的笑话,今晚就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吧!”

看到我的落魄和害怕,她露出满意的神色带上了门。

门外不时传来阵阵脚步声,我苦苦哀求谁能放我出去,或者将地上的东西拿走。

“周语又开始装了,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还能哄得先生将她留在这。”

“就是,我要是她早就走了,整天舔着脸对小姐,还想做人家妈妈,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你傻呀,留在这就是光鲜亮丽的沈太太,你忘记她之前干什么的了?怎么会舍得走呢?”

是照顾别墅的佣人,她们窃窃私语的嘲讽鄙视,却都不约而同的忽视我的声音。

啪啪的拍打门的求饶,并未得到她们的怜悯,反而是变本加厉的羞辱。

随之而来的是沈之远的警告斥责:“你不用费尽心思的想出来,这一次你实在太过分了,竟然敢这么对然然,不给你点颜色,你太无法无天了。”

“沈之远,我错了,你想怎么样都好,只求你进来把那些东西拿走好吗?我求你了。”

泪水夺眶而出,我紧紧抱住自己,身体颤抖,哽咽说道。

“你还是不知悔改,里面有什么我能不清楚?别想着能逃脱这次的惩罚。”他语气不耐:“我已经对你很包容,别再多次挑战我的底线,何况然然是我的命根子,你不该害她。”

“我没有,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

“够了,别再废话。”

解释的话语被淹没在喉咙里,我绝望的跌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它们爬过来。

五岁的记忆袭来,父亲发出的闷哼痛苦声,黑暗的房间内四处都是垃圾,我跪在地上求饶:“求求你们,我爸爸心梗犯了,给我们一点药。”

罪犯心生厌烦,对我拳打脚踢,父亲拖着沉重无比的身体死死拽住他们的裤脚。

“别打我女儿,我们不说话。”他气喘吁吁,忍着极大的痛苦,却让绑架的肇事者冷哼一声,抬脚重重的踢在他的肋骨上。

鲜血从他的口中溢出,我磕头祈求他们送父亲去医院,得来更多的虐打,甚至被喂了蝎子。

最终父亲不治而亡,我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

“别过来,别过来……”记忆重叠,我不断颤声重复着。

也许是我的动静太大,门终于被打开了,光的照射下,沈之远跨步走来,一如五岁那一年。

“老太太来了,她偏要见你,别让奶奶等着急。”

到客厅时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她举止端庄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看到我的瞬间紧蹙眉头:“果然是小门户上来的,知不知道礼貌,让我一个老人等你这么久。”

“你真没用,占着沈太太的身份七年,都没能为我们生下一儿半女,好不容易怀孕,还小产了。”她疾言厉色,火冒三丈,抬手将水杯扫落在地。

玻璃碎片溅的到处都是,我的脸上也被划伤。

沈之远挨着坐下,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

“奶奶,我们会努力的,明天是您的寿辰,要是被有心人看到她这样,恐怕对沈氏不利。”

可在病房里,也是他格外冷漠的说孩子不会出生。

想来也是为了安慰老夫人,言不由衷地话。

“别让我看到你,真晦气。”

我平静的任由佣人将我送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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