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六年一月九号,曾幼诚跟平常似的,天还没擦黑就溜达到了空军指挥所,打算交接班。刚往凳子上一屁股坐下,嘿,电话就跟炸了锅似的响起来。曾幼诚慌忙抄起听筒,耳朵一贴,那头儿就传来了那既熟门熟路又透着股子不容小觑的动静:
嘿,您听好了,我是皮定钧。就昨儿个夜里,黄岐半岛那儿,出了一档子事儿……
嘿,您知道吗?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几个小时前头,福州军区船运大队的F131登陆艇接了趟活儿,得跑运输。这艇上,拢共十个大老爷们儿,肩并肩,脚碰脚,还带着54桶沉甸甸的柴油,44张海图铺开来能盖一小片海,外加一堆武器弹药,够分量!当他们溜达到马祖那片海面上时,嘿,跟做贼似的,灯火管制一开,漆黑一片,摸着黑往前蹭。这航行计划,保密工作做得,比夜猫子还悄没声儿。
灯一灭,咱那枪炮高手吴春富,跟做贼似的,摸出三把冲锋枪加三把手枪,悄没声地就递给了自家兄弟——领航的吴文献和管轮机的吴珍加。嘿,这哥仨,黑灯瞎火里先摸过去,把艇长甘久郎给“送走”了。接下来,他们跟发了疯似的冲进睡觉的地儿,对着那六个正打呼噜的战友,一顿“突突”。
嘿,你猜怎么着?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顶多十分钟吧,艇上的七位官兵就让“三吴”那帮人给狠心地料理了。之后啊,这三个家伙开着艇,嗖的一下子就奔马祖那边去了,到了地方,还大大方方地说:“咱们,投诚啦!”
在那国民党船只的领路下,F131那登陆艇悠哉游哉地就晃进了马祖军港。国民党那边儿一看这三人“倒戈”了,乐得是又蹦又跳,立马张罗着给他们拾掇拾掇——剪头换衣裳,还整上锦缎条幅挂着照相,跟中了大奖似的。紧接着,他们就急吼吼地给“国防部”打电话,催着赶紧派飞机来,好把这三位“宝贝”接回台湾去。
曾幼诚一听这消息,当时就愣了神儿。这可是人民海军打从建起来,头一遭碰上这事儿!
一琢磨这事儿啊,原来那捣乱的仨哥们儿,吴文献、吴珍加还有吴春富,打从穿上军装那天起,就老爱偷摸着听那些敌对的电台。隔三差五的,他们还能从对岸捞到些煽风点火的反动小册子,这心呐,就被一点点儿地给带歪了。结果呢,仨人脑子一热,整出这么一档子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来。
周总理一听这事儿,立马给福州军区下了命令,说:“你们得瞅准实际情况,瞅准时机,能把那仨人的飞机给整下来就整下来;但要是心里没底儿,也别硬上,反正咱不能吃亏!至于具体咋动手,你们福州军区跟空军赶紧合计合计,整个方案出来。”
挂断电话,曾幼诚琢磨起这事儿来,心里头盘算着任务的棘手之处,转头又去找周总理商量。周总理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活儿不好干,于是又敲了敲边鼓:“咱们得实事求是,能拦下来那当然最好啦!”
接到上头的命令,空军的大当家立马发话了,福州那边的空军指挥所就成了这场大战的主心骨。他们二话不说,动手就干,开始张罗起打仗的事儿来。嘿,一下子就调了四架飞机候着,俩歼-6打头阵,负责掩护,俩歼-5呢,那就是冲上前线干活的。
您听听这个,咱们手头那点子消息啊,说是在马祖那块儿的小机场,稀稀拉拉地停着三架飞机。要说那叛逃的家伙到底会钻进哪一架,啥时候拍拍翅膀飞走,嘿,这事儿就得靠福州那边的空中指挥官自个儿动脑筋琢磨了。咱们啊,就等着看热闹吧!
曾幼诚打头阵,带着空指和飞行员们忙活着准备截击那档子事儿。得先摸清叛逃的家伙要坐哪架飞机,这不算完,他们还得啃下两块硬骨头,解决截击任务里的两大难题:
嘿,咱们聊聊作战那点事儿。头一桩,打仗时候得无线电消停点,可这样一来,地面上咋指挥飞机去干仗呢?再说第二件,水上飞机那家伙,起飞跟贴地皮似的,雷达瞅半天都瞅不见,咱得咋提前知道它啥时候上天,好给战斗添把火?
说起头一桩事儿,大伙儿合计着,不如学学朝鲜战场上的老招儿,就是拿无线电报话机那小按钮,轻轻一摁,发出去一串串电信号,代替了说话。就算敌人耳朵再尖,想琢磨出这里头的门道,那也是难上加难,跟猜谜似的。
说起那第二个难题,曾幼诚心里跟明镜似的,琢磨着水上飞机老爱低飞,这不,轻轻松松就溜进了雷达那“瞎眼”的地界儿。得嘞,他拍板了,给雷达调调角度,专盯着马祖岛那点事儿。打这以后,甭管啥飞机,只要翅膀一动,立马儿就给咱逮个正着!
嘿,您瞧这一系列的忙活,瞧着挺繁琐,其实也就一阵风的功夫,几个小时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差不多下午一点那会儿,雷达那帮小子传来消息,说马祖岛那边有架飞机溜达起来了。曾幼诚一听,二话不说,立马吼了声:“一等战备,动起来!”飞行员们跟听到集结号似的,嗖嗖地钻进机舱,就等着那一声“起飞”了。可您猜怎么着?曾幼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发现那飞机飞得老高老高的,简直就是故意往人眼皮子底下凑,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他心里头琢磨,这家伙摆明了不是来干架的料,估摸着是逗咱们玩呢!
嘿,您猜怎么着?头一架飞机嗖的一下子从马祖岛窜出去后,对岸那边儿还是跟防贼似的,紧绷着根弦儿,这不,曾幼诚那小子猜的还真准!
嘿,您猜怎么着?过了俩多钟头,监控那头又吆喝了一声,说第二架飞机嗖的一下子上天了,还跟贴地皮似的飞得老低,瞅着就像是跟雷达玩捉迷藏呢,生怕被人家逮着尾巴。
曾幼诚大手一挥,喊了声“走你”!机场那边儿“嗖”地一下,信号弹就窜上了天。紧接着,四架战斗机跟撒欢儿的小马似的,噌噌噌地就蹿上了半空,贴着海面溜达起来。咱们这计划啊,那是真叫一个周密,飞机溜出去的时候,国民党军愣是一点动静都没察觉,跟瞎了一样。
按咱们早先商量好的那套法子,那俩歼-5攻击机嗖的一下就调过头,直奔着敌机就过去了。也就一袋烟的工夫,胡英法那小子眼尖,头一个瞅见了目标。按照咱们战前的规矩,他二话不说,对着敌机就是一梭子。虽说只是蹭了人家尾巴一下,皮外伤,但这下可好,给李纯光创造了个绝妙的开火机会。
嘿,您猜怎么着?就那么两下子,咱的子弹嗖嗖地飞出去,敌人的飞机左翼那发动机可就遭了殃。那位飞行员老兄呢,手里没家伙,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明码电报一个劲儿地吼,求救信号满天飞。他还玩起了心眼儿,故意把速度往下降,琢磨着找个地儿紧急降落,还想带着咱们一块儿玩儿完,来个同归于尽,让咱也跟着失速往下掉。这主意,可真够损的!
李纯光那小子,左扭右摆地调了两次飞行方向,愣是死死盯住了后头的敌机,速度都快赶上慢动作了,眼看就要喘不过气来。他眼疾手快,瞄准镜一对准,二话不说,“砰砰砰”就是几下,紧跟着油门一踩,速度噌噌往上涨。那敌机挨了这几下,跟喝醉了似的,一头就扎进了大海的怀抱里。
那三个家伙背叛后,一头栽进了大海,台湾那边为了找回点颜面,居然给他们封了个海军少尉的名头,还每人发了120两黄金,说是“起义英雄”的待遇,真是笑话。为了搅浑解放军的视线,他们又把那四位真烈士也扯进来,列了个“义士”名单,给封了个上士,不过奖金可就差远了,每人只有60两黄金。这手段,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说到咋把这些金子送到“义士”家里头,台湾那边说了,先由他们帮着照看着,等哪天“把大陆收回来”,立马就给送过去。
这次逃跑风波一过去,那三个家伙的家里人可就倒了霉了,左邻右舍谁见了都得嘀咕几句,日子和工作那叫一个不顺当。赶上那时候的社会风气,他们就像背了个大黑锅,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这一背就是几十年,他们只好硬着头皮,提心吊胆地过着,心里头那个苦啊,真是没法说。
到了八十年代初那会儿,国内那政治氛围啊,总算是松快了不少。嘿,您猜怎么着?那三名溜之大吉的家伙的家里人,日子可算是回归正轨了,不再提心吊胆咯。
两岸的关系啊,慢慢有了缓和的苗头,于是乎,好些个台湾的老少爷们儿被放行了,能回大陆瞅瞅亲人了。这一回来,可热闹了,三家人那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为啥?还不是听了那些回来的台湾亲戚说,台湾那边儿还帮他们仨逃家的小伙子存着360两沉甸甸的黄金呢!这一听,心里头那点儿小九九就开始嘀咕上了,琢磨着这金子能不能到手。
九二共识一锤定音后,两岸多年没见的亲戚们总算是有了碰头的盼头。有那么三家子,家里头有人早年跑了台湾,听说那边儿给叛逃的人留了360两金子。这三家人心思活络,琢磨着借旅游的光儿,去台湾把那金子给领回来,结果呢,申请愣是没通过。他们也不死心,最后琢磨出个妙招,让台湾的亲戚出面,跟台湾官方说要领那份赏钱。
台湾那边一收到信,可着实吓了一跳。一是压根儿没想过真有人会找上门来要奖金,二是这家伙开口就要把另外四个“好汉”的赏金一块儿领了,足足六百两黄金呢!问起为啥,嘿,人家说了,这些年受了多少白眼儿,得拿那四位“好汉”的赏金当补偿,心里头才舒坦。
您瞧瞧,搁那会儿的价码,六百两金子,嚯,那可是值二百多万大洋呢!说起来,简直就是一笔没法儿想象的巨款,跟天上摘星星似的难。
这笔钱啊,他们是甭想摸着边儿了。一来呢,台湾那边压根儿就没打算掏这腰包,当年那一套说辞,不过是逗大陆的人玩儿,想多拉几个过去;二来,那时候大陆和台湾的关系正慢慢回暖呢,要是再给这些“义士”的家里人发钱,那不纯属自找政治上的不痛快嘛,平白无故惹一身骚。
所以啊,台湾那边儿的头头脑脑们,就把这事儿拿到媒体上炒得热火朝天,愣是让全台湾的老百姓都知道了。结果呢,老百姓们那舆论啊,跟一边倒的麦子似的,齐刷刷地指向一边儿。打从那个“卓长仁绑架杀人案”一出,这些个自称“反共义士”的家伙们,在人们眼里,可就成了杀人放火、坑蒙拐骗的代名词啦!
有了媒体的风向标在那儿撑着,台湾那边儿可是壮足了胆子,跟“三吴”的亲属摆出一副硬气样儿。结果呢,“三吴”的家里人想找台湾当局要点儿补偿这事儿,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动静,跟风吹过似的,再没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