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长江淮河啊,那可是咱中华大地的两条母亲河,滋养了不知道多少人。
可偏偏在这两条河交汇的地方,安徽江苏的边界线画得,那叫一个曲里拐弯,跟小孩儿涂鸦似的。

这背后啊,其实是一部漫长的行政区划变迁史,充满了各种权衡、妥协和意外。
咱就从清朝康熙年间说起吧。
那会儿,江南地区那叫一个富得流油,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宇宙中心”。
可朝廷一看,这地方太肥了,一个省管着不合适,容易尾大不掉。
于是,康熙爷大手一挥,咔嚓一下,把江南省劈成了两半:江苏和安徽。
这长江呢,就成了天然的分割线。

这一下子,可就热闹了。
有的地方,明明地理位置挨着江苏,却划给了安徽;有的地方呢,反过来,明明在安徽的地界上,却归江苏管。
就比如江浦、萧县、砀山这三个地方,就跟飞地似的,插在对方的领土里,别提多尴尬了。
这就好比切蛋糕,切得乱七八糟,谁看了都得说一句:这切得也太随便了吧!
淮河发大水:这锅谁来背?时间一晃,到了新中国成立初期。
那会儿百废待兴,为了方便管理,就在苏皖两省设立了行署,类似于今天的行政区。

这下,萧县、砀山划到了皖北行署,江浦则归了皖南行署。
听着好像挺合理的,但实际操作起来,问题就来了。
这行政区划吧,它不能光看地图,还得考虑经济联系、交通运输等等实际情况。
结果呢,萧县的物资供应主要靠徐州,江浦的公文得绕道南京,这效率,简直比蜗牛还慢。
就好比你家住在北京,上班却在上海,这每天通勤,不得累趴下?
更要命的是1954年的淮河大洪水。
洪泽湖堤坝多处决堤,受灾严重。

这下,大家才发现,这洪泽湖分属两省管理,协调起来太费劲了,救灾效率大打折扣。
这就好比一个锅,两家人抢着用,结果谁也没用好,还把锅给烧糊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1955年,国务院痛定思痛,决定把整个洪泽湖划给江苏管辖,盱眙、泗洪两县也跟着一起去了江苏。
为了安抚安徽,就把萧县、砀山划给了安徽。
这就像两家小孩抢玩具,大人干脆把玩具给了其中一个,再给另一个买个新的,这才算消停了。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了几十年,苏皖两省的边界线总算是基本定下来了。

可这并不意味着事情就彻底解决了。
就拿萧县、砀山来说吧,虽然名义上属于安徽,但经济上却跟徐州藕断丝连。
这就好比两家人住在同一个小区,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划清了界限,生活上还是得互相照应。
好在现在有了长三角一体化战略,苏皖两省也开始携手合作,共建产业园区,打破了行政区划的壁垒。
这就好比小区里的两家人,终于意识到与其各自为政,不如一起搞个睦邻活动,增进感情,还能互通有无,岂不美哉?
行政区划的调整啊,就像下棋,每一步都得深思熟虑,权衡利弊。
有时候,看似最优的方案,却未必是最合适的。
只有根据实际情况,不断调整,才能找到最合适的落子点。
江苏徐州的地铁都修到萧县县城了,萧县有钱人也到徐州买房去了!萧县在安徽确实好尴尬😓
看看天长
砀山的生活习惯都是一股河南味儿
两县加一湖安徽亏大了
唉叹我大徐州,老八县雄风何在?
应该按长江淮河重新划分,为什么非得按以前的区域呢,毕竟交通才是关键。
一切靠首都,燕郊不还是河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