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虐文——《死遁后陛下火葬场了》

冰冰评小说 2025-04-03 03:00:26

总书评数:301 当前被收藏数:7242 营养液数:484 文章积分:62,243,284

文案:

一朝落魄,霍则衍从侯府世子沦为阶下囚,唯一留在他身边的人,是那个他从来都看不上眼的哑巴通房。

看着衔霜因为一点小伤就吓得掉眼泪的样子,看着她找大夫时伸手比划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看着她给自己上药时脸红躲闪的样子,霍则衍只觉得嫌恶又可笑。

还真是痴心妄想,他想。

就算他落魄了,也绝不可能喜欢一个低贱至极的哑奴。

-

霍则衍夺位称帝后,人人都说衔霜苦尽甘来了,就连衔霜自己也这么想。

直至在画舫上,她拿着刻好的同心锁去找霍则衍时,听见他与旁人提及自己:

“低贱哑奴,怎堪妃位?什么功臣,不过一个甩不掉的累赘罢了。”

听着他凉薄的声音,她如坠冰窖。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日的末了,同心锁砸落在地上,摔出一道刺眼的裂缝。

而她在他几近破碎的目光中,纵身跳入了湍急冰冷的河水里。

-

很久以后,霍则衍才找到了那个为离开他一死了之的女子。

她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身侧站着一个温润儒雅的男子,笑得很是温柔。

而看见他时,面上的笑意却尽数敛去,只余下了防备与畏惧。

“你不是已经死了么?”他步步逼近,钳制住她想要挣脱的手腕,眼尾却有些泛红,“朕没让你死,你怎么敢死?”

【阅读指南】

1.SC,1V1,HE

2.貌美哑奴vs高傲帝王

3.女主的哑疾会被治好

4.古早狗血buff叠满,设定为剧情服务

试读:·

  衔霜骤然睁大了眼睛,身子也立时僵住了。

  直至唇齿间蔓延着霍则衍带来的酒意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与他现下正在做些什么。

  虽因在宣平侯府时的那一场意外,她与霍则衍已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可这却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唇齿相依,酒香蔓延,极尽缠绵。

  衔霜的耳垂很烫,心也跳得厉害,可她很清楚,自己不该再沉溺于这个带着醉意的吻。

  她用力掐了两下自己的手背,疼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几分,心中便也不再犹豫不决,伸手欲推开霍则衍。

  他却反倒将她拥得更紧,手也轻轻地探在了她的腰侧,含糊不清地问她:“不愿意?”

  衔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忙摇了摇头。

  不是不愿意......

  她倾慕了霍则衍数年,日日都渴望着能够同他更接近一些,自不会对他的亲密接触心怀排斥。

  只是眼下,他毕竟醉了酒,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更不想看到明日他醒来后再次后悔万分。

  她怯生生地垂着眼帘,听见他在自己的耳畔低语:“可是衔霜,你不是我的通房么?”

  闻言,她抬起眸,恰对上他带着醉意朦胧的狭长眼眸,一时间失了心魄,先前尚存的几分清醒也都烟消云散了。

  是啊,她是他的通房,早在那日过后,她便已经是他的人了。

  所以,即便是眼下同他这般亲近,应当也不会是什么不合规矩、不可饶恕的事情吧......

  感受到了眼前女子小心翼翼的回应,霍则衍轻轻笑了一声,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雕花紫檀木榻上,顺手拉下了榻旁的帷帐。

  夜已深寂,月白如雪,唯有点点银辉寂静地洒落在兰溪苑庭院的地面上。

  帷帐外,矮桌上摆放的香烛,燃了彻夜方歇。

  待到翌日衔霜醒来时,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若非身上不断袭来的阵阵酸痛之感,她险些就要以为,昨夜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了。

  她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腰间,从榻上慢慢地坐了起来,想要去柜子里寻一件干净衣物来换上,外头的珠儿此时却似是听见了里屋的动静,叩门走了进来。

  “姑娘醒了?”珠儿笑意盈盈地朝她行了个礼,“陛下已经上朝去了。”

  见衔霜低垂着头,并没有什么反应,珠儿又笑着问她道:“姑娘现下可要奴婢伺候沐浴?”

  衔霜本不想一大早便这样的麻烦,但奈何身上难受得厉害,的确想要好好清洗一番,便点了点头。

  褪去里衣后,雪白肌肤上的红色痕迹显得愈发明显,令人一眼望去便止不住地会浮想联翩。

  看了一眼身侧同样红着脸的珠儿,衔霜不免觉得有些难为情,对她道:【珠儿,还是由我自己来吧。】

  不想让衔霜难堪,珠儿便也没再坚持,只是善解人意道:“那奴婢去为姑娘准备早膳。”

  衔霜接过珠儿手上的巾帕,轻轻地擦拭起了自己的身体,可身上的点点印记,却无一不在提醒她记起昨夜的彻夜缠绵。

  她一边脸红心跳,一边心怀顾虑,不想再看下去,便草草地擦拭了几下身子了事。

  用早膳时,珠儿终于忍不住问她:“姑娘承蒙圣宠本是件好事,可为何奴婢瞧着姑娘却仍旧是怏怏不乐呢?”

  衔霜喝下了一口热粥,同她比划:【珠儿,陛下昨夜喝醉了。】

  见珠儿满面困惑地望着自己,衔霜的眸色黯淡了下来。

  珠儿自不会懂她心中的忧虑从何而来。

  她清晰地记得,在侯府的那一夜意外荒唐过后,霍则衍清醒过来知晓发生的这一切时,阴沉至极的面色。

  府上的流言蜚语不足以让她心生畏惧,左不过嘴是长在旁人身上的,她也管不了旁人如何去说,如何去想,可她害怕极了霍则衍对她的厌恶。

  那个时候,他就因着一场醉酒导致的意外对她心生不喜,憎恶她,冷落她,好不容易由于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对她的态度才稍稍有所缓和,昨夜便又再度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他今日酒醒后,一旦想起昨夜之事,定然会更加厌恶自己。

  他会不会也觉得,自己就是那种满腹算计,趁着他醉酒恬不知耻地爬上龙榻的人?

  衔霜想着,心中也愈来愈难受,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比划着问珠儿:【珠儿,你可瞧见了,陛下离开兰溪苑时面色如何?】

  珠儿有些不解,但仍是恭顺答道:“陛下神色如常。”

  她又问:【那他可有同你说些什么吗?】

  “陛下只同奴婢说,让姑娘好好歇息。”珠儿回道。

  饶是如此,衔霜心中仍是惴惴不安。

  早膳过后,珠儿为她寻了些有趣的话本书册过来,说是给她平日里打发时间用的。

  但她识得的字却不多,只能勉强看看话本里的配图解解闷。

  将将把一册话本里的插图大致看完,珠儿便急急地从外头跑了进来,对她道:“姑娘,陛下的仪仗来了,咱们快出去接驾吧。”

  衔霜心中一紧,忙合上了手中的话本,将其搁在了珠儿先前搬来的一摞书上,同珠儿一起走了出去。

  看着霍则衍从车辇上缓缓走下,衔霜估摸着他应是刚下早朝没多久,这莫不是一下朝,就急着来同自己兴师问罪了吗?

  正胡思乱想着,她听见身旁的珠儿小声对自己道:“姑娘,陛下适才说让您起身呢。”

  她忙站了起来,看向霍则衍时,不偏不倚地对上了他扫视过来的目光,又慌促地别开了视线。

  “还杵在这里不动做什么?”

  听出霍则衍的口吻好似有些不耐,衔霜如梦方醒,提步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内室。

  珠儿并未跟着他们一同进来,而是在外头候着。

  但因着昨夜将发生过的事情,现下再与霍则衍两个人独处,衔霜心中多少有些许不大自在。

  为了遮掩自己的窘迫,衔霜站起身,笨拙地学着珠儿先前教过的样子,来给他沏茶。

  将温热的茶盏推至霍则衍跟前时,他终于出声打破了室内的沉默:“朕今日下了早朝,便想着顺道过来看看你。”

  顺道?

  衔霜心中有些诧异,兰溪苑地处偏僻,从这里走去明和殿都尚需要花费好些功夫,想必离霍则衍上朝的地方应也不会太近才是。

  但她到底也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只是温顺地朝他笑了笑。

  霍则衍抿下一口温茶,状若无意地开了口:“你入宫也有几日了,朕思量着,让宫中的太医瞧一瞧你的哑疾,看如今还能不能治好。”

  衔霜受宠若惊地抬眸望向他,本还以为他要同自己追究昨夜之事,却不曾想,要跟自己提及的竟会是这件事。

  其实她的哑疾也并非是天生所得。

  幼年时,她曾得过一场重病,那时夏婆婆带着她四处奔波求医,所幸勉强捡回了一条性命,只是自那以后,她便落下了哑疾,口不能言。

  如今已经过去好些年了,她对此早就没了指望,但听着霍则衍这样说,仍是一副欢喜的样子,倒也不是觉着此病一定能治好,而是欣喜他竟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站起身同他谢恩,他却只是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你能读得懂这些书?”霍则衍的视线落在了桌案上堆砌的书册上,随口问她道。

  衔霜摇摇头,诚实道:【奴婢看不懂,只是看看上面的图画来解闷罢了。】

  “朕让宫中的女官教你读书识字可好?”他忽然对她道,“如此一来,你日后同旁人交谈时,便可将想说的话写在纸上,也省去了旁人看不懂的麻烦。”

  闻此,衔霜自是喜不自胜。

  少时她每每路过书堂时,听着里头学童的读书声总是羡慕不已,可惜家中本就贫穷,夏婆婆之前为给她治病更是散尽了银钱,哪里还有闲下的银两供她读书上学呢。

  如今才开始读书认字,比起旁人虽是晚了些,但于她而言已是极好。

  【奴婢多谢陛下体恤。】她忙谢过霍则衍,同他比划道。

  见衔霜又跪了下来谢恩,霍则衍莫名地有些心烦。

  他站起身,恰看到了她肩上露出的一点红痕。

  想起什么后,他移开了目光,轻咳了一声,对她道:“把衣服穿好。”

  衔霜不明其意,俯在地上目送着霍则衍离开后,才发觉自己肩头的衣物适才不小心滑落了几寸。

  看着露出来的红色印记,她的面庞有些发热,慌忙将衣裳掩了掩。

  霍则衍方才,定然也看到了。

  他今日清醒过后,想来应当不会不知道昨日与自己发生过什么,但他今日却只字未提,未追究自己昨夜的过失,也未言其他,而是如同昨夜一切皆未发生过一般。

  他不主动提及此事,她自然也不会傻到去问他,届时惹得他龙颜不悦,下不来台。

  衔霜估摸着,他今日此来兰溪苑,兴许便是在提醒她,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妄念。

  昨日之事,本就也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同上回一样的意外。

  “福顺,这几日让太医院的齐院使去一回兰溪苑。”走出兰溪苑后,霍则衍吩咐身侧侍奉的内侍道,“再去四全库择一名知书达理的女官,教她识文断字。”

  福顺恭敬地应了声“是”,又笑着道了句:“陛下待兰溪苑的衔霜姑娘很是上心。”

  见霍则衍看了自己一眼,福顺知晓自己失言,忙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赔笑道:“是奴才多嘴了。”

  霍则衍没再说些什么,心中适才升起的那缕烦躁却在不断扩大。

  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一日他去诏狱送误入歧途的弟弟上路,回来后心中纡郁难释,唯一想要说说话的人,竟会是衔霜。

  而昨日宫中举行盛宴贺他即位,可他看着满殿恭贺自己的文武百官,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高兴。

  他将大殿扫视了一遍又一遍,将酒喝了一盏又一盏,才发现自己在这样吉庆的日子里,最想要看到的人是谁。

  借着酒劲,他提前散了宴席,去了兰溪苑。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质问她为何不来宫宴,亦或是其他,只知道自己仅存的理智,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他很想把昨夜的冲动都归咎于醉酒,但他清楚,自己昨日虽在宴上饮了酒,却并没有醉。

  难道真如福顺所言,自己对那个哑奴上了心?

  这个假设很快便被他否决。

  怎么可能?

  他不过是顾念着那段时日与她共经患难的情分,待她有几分特殊罢了。

  仅此而已。

  ......

  福顺办事向来稳妥,第二日日中时,太医院的齐院使便登上了兰溪苑的门。

  把脉过后,珠儿面色急切地问齐院使道:“齐院使,您瞧我们姑娘的哑疾可还能治好吗?”

  齐院使叹了口气:“旧时已然伤了根基,如今只怕是治不好了。”

  “齐院使,您一向医术高明,肯定有法子的,对吧?”珠儿仍是抱有希望,问道。

  但齐院使只是摇头:“我只能为姑娘开几副于咽喉有益的药,可即便如此,对姑娘开口说话也是徒劳无用啊。”

  珠儿还想再说些什么,衔霜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先送齐院使出去。

  从外头回来后,珠儿哭丧着脸,对衔霜道:“姑娘,齐院使可是太医院之首,医术精湛在整个太医院是出了名的,若是连他也没有法子,只怕是......”

  许是本就没抱着能将哑疾治好的指望,衔霜并不似珠儿那般失望,反倒比划着宽慰珠儿:【没事的,我这么多年都不能说话,不是也都过来了吗?】

  “可是,姑娘......”

  【好了,珠儿。】衔霜笑着同她道,【去帮我将今晨崔姑姑留的字帖拿来吧,我想好好练练字。】

  “可是崔姑姑走后,姑娘已经连着练了一个多时辰,都没来得及午憩,现下还要继续练啊?”

  【崔姑姑今早不是说了,勤能补拙。】衔霜点头道,【我识文断字本就要晚于其他人,如今更是不能松懈了。】

  “是。”珠儿应了一声,“那奴婢来替姑娘研磨。”

  衔霜在案台前一站便又是一个多时辰,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也未听见室内人走出走进的动静。

  她抬了抬有些发酸的手肘,才发现原本站在自己身侧的珠儿早就没了踪影,而霍则衍竟是不知何时来了兰溪苑。

  只见霍则衍坐在桌案的另一侧,手中拿着一卷书册,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也抬目望了过来。

  与他四目相对时,衔霜忙轻轻地搁放下了手中握着的笔,福身向他行了一礼,问他:【陛下是何时来的?】

  “刚来不久。”霍则衍随手将书卷放在了一侧,抬手示意她起身,“见你在习字,便未打扰你。”

  她弯着唇,同他道:【陛下来,不算是打扰。】

  看着衔霜的比划,霍则衍想起什么,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朕听珠儿说,齐院使医不了你的哑疾。”

  【是。】她点点头,又比划着解释道,【陛下也莫要怪罪齐院使,奴婢的哑疾也有数十个年头了,如今想要根治自并非是件易事。】

  “无妨,太医院的人既治不了,朕日后再去令人寻更出色的大夫替你医治便是,总归能治好你的哑疾。”他说。

  听着霍则衍似是在宽慰自己的话语,衔霜的心暖了暖。

  其实当了这么多年的哑巴,她早就已经不似初时那般在意自己的哑疾能否被医好了。

  能不能治好都不打紧,霍则衍有几分在意此事,于她而言就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同霍则衍道过谢后,她听见他同自己道:“珠儿说,你练了一日的字,拿给朕看看,你的字练的如何了?”

  闻言,衔霜心下却是有些犹豫,【奴婢字丑,恐污了陛下的眼。】

  霍则衍看了她一眼,却只是不咸不淡道:“拿来。”

  见他已然朝着自己伸出了手,衔霜只得硬着头皮,将书镇下压着的几张纸双手奉给了他。

  但他接过后,顺手掂了掂分量,又看向了她:“既练了一日,怎么就写了这么些?”

  被霍则衍看得有些心虚,衔霜低着头道:【奴婢愚钝,将将开始习字,速度自是较旁人要慢些。】

  “嗯?是么?”他似是不信。

  衔霜刚要点头,就听见他再度开口问自己道:“可这是什么?”

  她抬起头,看见霍则衍捡起了被搁在桌案底下的几团被废弃的纸时,心中登时一紧。

  不及她阻拦,他便已将那几个纸团展了开来。

  见那几张写满“霍则衍”三个字的纸展露于他眼前,衔霜心知不好。

  她今日从崔姑姑处得了字帖后,头一件事就是在上面找到霍则衍名字中的三个字。

  她认得的字不多,但这三个字却是她在宣平侯府时便识得的。

  如今,她想要学会写他的名字。

  可她毕竟刚刚开始学习写字,怎么也写不好,废了不少纸和笔墨,写出的字却始终都是歪歪扭扭的,不能令自己满意。

  本还想着继续练下去,直到把这三个字写好为止,却被珠儿无意间认出了她写的是什么。

  珠儿看到后大惊失色,告诉她,擅自书写陛下的名讳,是为大不敬之罪。

  她亦被珠儿的话吓了一跳,慌忙把这些纸给团了起来,想着待到练完字后连同废纸一并处理了,却不想眼下竟被霍则衍给发现了。

  衔霜想着,心中也害怕极了,立时就跪了下来。

  【奴婢写下这些时,尚还不知书写陛下名讳是大不敬,请陛下恕罪。】

  “妄自书写朕的名字确是犯了大不敬。”霍则衍手中捻着那几张纸,顿了顿又道,“但你可知道,把写有朕名字的纸就这样丢弃在地上,是更大的不敬。”

  经他这么一说,衔霜更害怕了,她把头埋的低低的,对他道:【都是奴婢太过愚蠢无知,奴婢罪该万死......还望......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好了。”见她看起来真被自己吓得不轻,霍则衍敛了敛神色,“起来吧,朕恕你无罪。”

  不曾想到霍则衍竟这样轻易就放过了自己,衔霜不由得有些意外。

  她跪在地上并不敢动,只是悄悄地抬眸看他,想要判断他适才所言是真是假。

  “朕不是说了让你起来,你还跪着做什么?”

  见霍则衍又重复了一遍,衔霜怕他心生不耐,继而反悔,忙不迭站起了身,掸了掸衣裙上的灰尘,同他比划:【奴婢多谢陛下宽恕。】

  她刚比划完,便听见霍则衍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

  不过什么?

  衔霜刚刚稍微放下的心顿时又紧张了起来,生怕他有意反悔。

  “不过你方才所言倒也不是自谦。”霍则衍扫视着纸上横七竖八的字迹,开了口,“你这字,写的的确难看。”

  这话虽说的直截了当了些,但衔霜却不得不承认霍则衍所言是事实,她不仅犯了大不敬,还把他的名字写的这样难看,他不生气便已然是万幸了。

  她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道:【奴婢今后,会好好练习的。】

  她一边比划着,一边伸手去拿他手上捻着的那几张纸,不想再让那几张写满惨不忍睹的字迹的纸污了他的眼睛,他却将其抽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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