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沈阳殡仪馆,井柏然亲手为奶奶戴上金丝楠木簪。这个曾用捡垃圾的钱给他买变形金刚的老人,临终前攥着他的手呢喃:“别恨你爸…”
守灵夜,他翻出奶奶珍藏的铁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BOBO组合每场演出票根,最早那张用红笔标注:“我孙全国冠军”。
为兑现“让奶奶享福”的誓言,他在真人秀疯狂接活:零下20度拍冰窟戏导致耳膜冻伤,连轴转72小时录制累到便血。经纪人记得他拿到首笔百万片酬时,颤抖着给奶奶打电话:“咱明天就去看别墅!”
2007年《加油!好男儿》后台,18岁的井柏然就着矿泉水吞止痛药——前夜在烤肉店端盘烫伤的手背还在渗血。
这个穿着夜市30元T恤的沈阳男孩,凭借原创歌曲《妈妈》让评委席集体泪崩。总决赛当晚,他对着镜头外的奶奶比心:“这个冠军是给您挣的医药费!”
爆红后的生活却是冰火两重天。白天在签售会被万人追捧,深夜回到月租500的地下室帮奶奶糊纸盒。组合成员付辛博回忆:“他总把活动餐打包,说带回去够祖孙吃三天。”
1997年沈阳某废品站,7岁的井柏然踮脚扒着柜台。奶奶正用捡易拉罐的钱给他买铅笔,却遭店主羞辱:“破烂王还供什么读书?”他冲上去咬住对方手腕,换来一顿毒打。当晚,爷爷用碘酒给他擦伤口时老泪纵横:“娃啊,咱人穷不能志短。”
初中开学那天,他翻出奶奶用百家布缝的书包,却在校门口被富二代扯烂:“你妈都不要你,装什么好学生!”那晚他跪在捡来的地球仪前发誓:“我要带爷爷奶奶住带电梯的房子。”
1989年沈阳妇产医院走廊,婴儿啼哭刺破凌晨的寂静。护士在厕所发现被遗弃的井柏然时,他襁褓里塞着字迹潦草的纸条:“养不起”。
爷爷蹬三轮车接他回家那天下着冻雨,奶奶脱下棉袄裹住婴儿:“从今儿起,这就是咱亲孙儿。”
这个靠退休金生活的老技工家庭,自此开始地狱模式:爷爷兼职三份工累出肺气肿,奶奶凌晨四点扫大街捡菜叶。小学班主任至今记得,井柏然总把午餐肉藏在饭盒底层:“他说要带回家给爷爷奶奶尝鲜。”
从废品站的拖油瓶到福布斯榜演员,井柏然用二十多年完成阶级穿越。如今他卧室挂着奶奶的放大照片,每天清晨仍习惯性对着说早安。
某次访谈被问及是否怨恨父母,他转动无名指的铜戒,那是奶奶用回收黄铜打的毕业礼物:“我所有的恨,早被奶奶用爱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