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某高档小区晨练队伍里，彼时80岁的张帝突然清唱起《毛毛歌》，身旁小31岁的妻子张馨茹默契接唱——这对曾引发全网争议的"爷孙恋"，用十几年相守击碎所有质疑。

而在百米开外的凉亭里，他们的混血儿子正和外孙女玩耍，当年以死相逼反对婚事的女儿，此刻正举着手机记录这温馨时刻。

1966年的青岛医学院，24岁的张帝在解剖室偷哼苏联民歌被教授抓现行。这个本该执手术刀的青年，最终因"不务正业"被开除。身无分文的他背着铺盖卷闯荡上海，在和平饭店夜总会找到第一份工——月薪36元的替补歌手，因相貌平平只能站在钢琴阴影里演唱。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1972年台北国际歌厅。临时顶班的张帝被醉汉起哄"唱身上所有的毛"，他即兴改编的《毛毛歌》引爆全场。唱片公司连夜签约，短短三个月卖出百万张。巅峰时期，他在香港连开32场演唱会，邓丽君主动邀约合唱却被婉拒："我这种草根，哪配和女神同台。"

首任妻子在他巡演时带走女儿远走他乡；二婚空姐因无法忍受他全年无休的工作节奏，在结婚周年日留下离婚协议。1994年，52岁的张帝在女儿婚礼上醉酒痛哭："我唱红千万人的爱情，却弄丢了自己的家。"

刚毕业的张馨茹被推荐为助理，这个勤快的青岛姑娘会在他胃痛时熬中药，冒雨为歌迷送签名照。2005年巡回演唱会突发山体滑坡，张馨茹用身体护住他时，63岁的歌王突然看清心意："丫头，等巡演结束，咱们把证领了吧。"

女儿烧光父亲所有唱片，张馨茹跪在暴雨中恳求谅解："阿姨不要名分，只求你别不认爸爸。"转机出现在混血外孙出生那天，张帝抱着婴儿轻声哼唱《摇篮曲》，女儿忽然泪崩："爸，你当年也是这样哄我入睡的吗？"

如今张帝的日常充满烟火气，清晨陪妻子跳广场舞，下午教孙子识谱，晚上准时收看《星光大道》。那年金钟奖颁奖礼，组委会颁发"终身成就奖"时，他牵着妻儿的手致谢："我唱了半生别人的爱情，好在暮年寻到自己的圆满。"

阳台的绿萝藤蔓间，张帝珍藏着一张泛黄照片——21岁的他抱着吉他站在医学院梧桐树下。或许正如他在自传所写："人生如歌，跑调又何妨？能唱到曲终人散，便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