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去玖富”到“去金融”,前知名P2P平台玖富的转型之路一直未停。其中,助贷业务转型是其关键一步。
2月份,珠海万卡消金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广西万卡人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更早之前,万卡人工智能有一个更加广为人知的名字,那就是玖富消金科技有限公司。
作为玖富助贷业务的运营方,万卡消金变身万卡智能,会为其助贷业务增色吗?
这个很难说,因为当下的助贷市场,在资金方面已经呈现出极度的分化局面。一方面头部平台资金漫灌,资金成本极限压缩;另一方面,微小助贷平台逐渐陷入“资金荒”困境,资金的限制导致其扩张受阻。
微小助贷资金荒原因有多个,平台体量、业务模式及平台背景,都是资方重点考虑的点。某资方人士透露,助贷行业政策频出,为了风险起见,会采取更审慎的投放策略,P2P系平台和过高定价平台,均会被排除在外。
这也意味着,更名之后的玖富助贷,可能面临资金挑战。
化身AI,转型助贷
从更名后的经营范围来看,万卡人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新增了人工智能应用软件开发、人工智能理论与算法软件开发等多项AI业务,这些方向可以给玖富的To B和代运营业务拓宽道路。
然而对于传统意义的助贷业务,玖富想要做出规模,存在一定难度。
玖富的助贷资产端为万卡,万卡的前身则为玖富万卡。产品信息显示,万卡APP是由珠海万卡消金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管理,是一款以数字技术驱动、连接用户和场景、提供信息服务和管理的App。
根据互联网金融产品营销管理态势,助贷主体持牌化是必然趋势。这对于玖富而言,也没有什么难度,因为玖富数科旗下还拥有一张融资担保牌照“厦门富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
天眼查平台显示,厦门富诚融资担保注册资本3亿元,成立于2019年12月,为玖富数科全资子公司。以厦门富诚融担为主体,已经开发并上线“万卡借钱”产品。
流量的话,有API导流,有P2P存量客户,玖富的流量焦虑应该还好。那玖富助贷业务难在哪,答案可能是资金。
先来看一下,玖富助贷业务的现状。
万卡称,平台有1200万用户在使用。万卡本身不为用户提供贷款服务,与网贷中介机构、持牌金融机构开展导流合作。根据万卡产品页面信息,只显示“优质专享,额度高,放款快”,并没有公示平台贷款服务的利率情况。

业务模式上,万卡采取了“融担+权益”的定价模式,贷款利率控制在24%以内,但综合息费在36%以内。
如在会员权益业务中,万卡会员权益包括月会员、季会员、半年会员、年会员四种,不同权益套餐对应的权益内容不同,最为用户看中的就是金融贷款类权益。平台称,会员权益为数字化产品,一旦购买成功不支持退款。
以万卡超级会员为例,万卡超级会员为用户提供月卡对应的权益,可以单独开通月卡,也可以选择连续包月。单次会员月卡99元,连续包月价格为每月79元。
会员权益包括,专属提额、大额免息、还款补贴、优先放款、优先审核等金融类权益,也有生活服务、专属客服等非金融权益。比如优先审核权益,提及“最快五分钟放款,优先审批,免排队,会员专属通道”。

在万卡用户申请贷款时,页面也会展示会员优享权益,如激活后放款审批提速至80%,引导用户开通会员服务。然而不少用户反馈,即便是开通会员,贷款也迟迟不批。
“借款审核时间一个月还没有结果”,“同一借款人,同一放款方,在万卡未放款,但在其他平台放款”,诸如此类的疑虑在万卡用户间蔓延。
之所以出现这些问题,资金可能是其中一个因素。从放款情况来看,万卡的主要资金方为湖北消金,湖北消金与玖富万卡关系颇为密切。
湖北消费金融第二大股东为新疆特易数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新疆特易数科此前控股股东为玖富数科,而后变更为北京利荣兴商通科技有限公司。
表面上看,北京利荣兴商通科技有限公司与玖富并无关系,实际上为玖富关联公司。北京利荣兴商通科技有限公司此前控股股东为珠海玖富消金科技有限公司,现为北京一起买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一起买科技的监事杨艳,出任玖富普惠实控的量子(天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并且,北京一起买科技与北京玖富普惠、玖富数科等玖富系公司存在相同电话和邮箱。
除了湖北消金,其他资方较少出现在玖富借款人的放款名单中。对此,有行业人士透露,在资产风险和监管压力叠加下,很多资金机构都不再准入历史上开展过P2P业务的助贷机构,另外体量较小的助贷平台,也不在投放范围内。
微小助贷的困境
如今,做助贷依然门槛较低,尤其是在去年高定价资产爆发后,一批眼红的从业者便下场自己干,于是大量的新平台、新马甲、资产包出现。
流量好做,API就能满足;融担好做,收个融担牌照也就几百万;关键是资金,难以得到满足。在助贷严管的趋势下,以高定价、贷超系、P2P系为标签的微小助贷,资金荒可能会更加严峻。
“在监管出具明确文件和窗口指导前,严禁广泛展业,严禁扩大规模和时间,对于风险较高的尾部平台,对于定价IRR 36%以内的资产,需要选择有合规底线、有道德良知的极少数合作机构,明确展业范围和时间。”
造成微小助贷资金荒的原因并不复杂,主要有三个:
第一,助贷新规进一步约束中小助贷平台,特别是总行级准入审批和名单制管理,加强了对中小助贷平台的合规审查。这可能会导致部分微小平台未被纳入银行助贷名单内,进而产生“资金荒”困境。
按照监管要求,消费金融公司应当至少每年对合作机构开展一次全面评估;商业银行每半年至少开展一次对合作机构名单的重检。例如已经有行方在窗口期梳理6类助贷业务合作机构的准入名单,并在2025年有计划压缩一些高风险助贷平台的合作规模,并且清退部分高风险助贷平台相关的合作机构。
第二,部分银行和消金公司表内资产规模接近监管上限,对助贷资产的接入已经全面放缓,2025年对部分平台逐渐回归甲方角色。多家持牌资金方表示,2025年目标是控制和压降助贷合作规模,以符合有关部门的指导和要求。
第三,从互联网贷款监管到互联网助贷监管,商业银行跨区域展业的禁令一直在强化,即便是一些民营银行,也被严格限制在属地开展业务。微小助贷平台缺乏更加多元的资金支持。
对于微小助贷而言,它们所关心的不是资金成本高不高的问题,而是有没有的问题。伴随助贷资金面分化加剧,微小助贷的扩张前景也存在不确定性。
来源:镭射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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