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五年七月里头的一天，一辆军用的大吉普，“轰隆隆”地就开进了北京前海南边那大名鼎鼎的“恭亲王府”。您想啊，那会儿，前海南岸，风景好，地方也清静，恭亲王府更是了不得，老有故事了。可这大吉普一来，嘿，那股子劲儿，就像是给这王府添了点儿新鲜味儿。咱也不说那车多豪华，多威风，反正就是挺大气的，开进来的时候，引得周围的人都伸头探脑地瞧。心里头估摸着：这是哪位大人物来了？还是说有啥大事儿要发生？反正啊，那天恭亲王府里头是热闹了不少，就因为这辆军用的大吉普，给这古老的地方添了点儿现代的气息，也让大伙儿多了些茶余饭后的谈资。

从车上蹦跶下来几位民警，二话不说，直接搀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大爷就往车里拽。

嘿，您听说了吗？这事儿在北京城里头可传得飞快，跟长了翅膀似的——杨虎，让逮着了！

一听那消息，大伙儿全愣了，心里头那个惊讶劲儿，甭提了！

杨虎成了共产党的常客，新中国诞生的开国大典上，他竟站在了天安门城楼上，见证了那一历史性的时刻。

您知道吗，天安门城楼那地界儿可不大，赶上那会儿开国大典，能去的都是有限的人。能挤上城楼的，嘿，那可都是了不起的大腕儿！

说起来，除了咱党和国家那些掌舵的大佬们，还有咱军队里头数一数二的大将，再加上那些为新中国拼过命、流过汗的民主党派的朋友们，那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杨虎啊，那可是跟蒋介石有过把兄弟交情的人物，连毛主席和周总理都特地点名要他参加，这事儿可真够有面儿的。

哎，您知道吗，1958年那会儿，把杨虎给逮起来的，嘿，正是咱们的毛主席和周总理。这事儿，说来也挺逗，不是别人，就是这两位大佬下的令。

咱都知道，共产党那可是肚量大的很，连功德林里关着的国民党战犯都分批给放了，为啥现在却把这个曾经的贵客给逮了呢？

一九五八年那九月的天儿，可真够热闹的，又传来一桩让人瞠目结舌的事儿：咱北京那高级人民法院，咔嚓一下，给杨虎定了个反革命的帽子，直接判了死刑。这事儿，可真够震撼人心的！

嘿，你猜这中间咋整出这么多事儿来的？咱们得倒回去，从杨虎那档子经历侃起。话说那会儿，杨虎的日子啊，就像是老北京的糖葫芦，一串儿接一串儿的。具体咋回事儿呢？咱慢慢道来，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一八八九那年，杨虎呱呱坠地在了安徽宁国县杨山乡，一户穷得叮当响的农家小院里。他老爹老妈都是土里刨食的庄稼汉，家里头穷得连老鼠都不愿意多待会儿。就这样，杨虎在这穷乡僻壤里，开始了他的小人生。

你猜怎么着？这家伙，本来不姓杨，他姓胡，大号胡三。说来也是，家里穷得叮当响，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老爹一咬牙一跺脚，就把他给“送”到了村里头那个姓杨的大财主家里头。

嘿，你猜怎么着？他压根儿没想过，送出去的那个小子将来能混成个历史大腕儿。杨家没了香火，对胡三那是疼爱得不得了，干脆给起了个大名，叫德顺。说起来，这位德顺，便是咱们今儿个要聊的主角——杨虎。

杨虎这名儿，那可是有来头的，是孙中山大笔一挥给赐的。你说这得多有面子，连名字都是大佬给取的！

杨家那可是真有钱，杨德顺这小子，吃得香穿得靓，打小就像泡在蜜罐里似的。而且啊，人家还受到了顶呱呱的教育，从小就比别的孩子多见识了几分。

哎，您知道吗，德顺那小子，小时候过得还算滋润，可老天不睁眼，到他十二岁那年，杨家就倒了霉运。没办法，书包一扔，学堂门儿朝外，他得奔药店当小学徒去了，家里里里外外的担子，全落他一人肩上了。

这时候的德顺啊，他心里头那个最朴实的念头，就是让家里人吃得饱饱的，穿得暖暖和和的，压根儿没想过要去闯荡啥大江山，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来。他就图个家里人乐呵乐呵，小日子安稳舒坦，那些个宏图大志，对他来说，简直是云里雾里的事儿。

十六岁那年，德顺的运气可是转了个大弯儿。有人给他牵了根线，让他进了清军的水师武弁学堂，成了个学堂里的小子。

打那以后，咱这位村里的半大小子，人生路数那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步步晃悠上了那大戏台子。

那会儿的中国，正站在历史的当口儿，清政府跟个老顽固似的，死守着那套烂透了的封建规矩，愣是不肯跟那股子势不可挡的共和风儿妥协。结果呢，他们的宝座啊，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散架子了。

那时候，反清的风潮闹得是天翻地覆，20岁的杨虎心里头那股子热血，跟开了锅似的直往上涌。他二话不说，抬腿就迈进了同盟会的大门，跟着一帮子志同道合的好汉们，一块儿干起了给清廷挖坟掘墓的活儿。

一九一二年那会儿，孙中山大哥在南京一挥手，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就这么轰轰烈烈地开张了。杨德顺和蓝天蔚俩哥们儿，脚底生风，嗖嗖地就奔南京去了，铁了心要跟着孙中山大哥混。

可没成想，眨眼功夫，袁世凯那小子就把革命的果子给摘了，愣是把国民党人给晾在了一边，自个儿独享起那份功劳来。

杨德顺接了个大活儿，得去湖北宜昌张罗起鄂西的革命军，跟袁世凯那老家伙唱对台戏。他二话不说，打包好行囊就上了路。心里头那股子劲儿，比谁都足。到了宜昌，他开始忙活着，东拉西扯，把一伙志同道合的兄弟们聚到一块儿。大伙儿心里都憋着股火，誓要跟袁世凯那帮人较较劲。“咱们可得好好干，不能让那袁世凯小瞧了咱们鄂西人！”杨德顺拍着胸脯，豪气干云地说道。于是，他们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训练队伍，准备武器，一切都是为了跟袁世凯对抗到底。就这么着，鄂西的革命军算是有了个雏形，杨德顺心里头那个美呀，就像吃了蜜糖似的。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只要有兄弟们一起，啥困难都不在话下。他们就是要用行动告诉袁世凯，鄂西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袁世凯一听杨德顺这名儿，心里头就琢磨上了，掏出大票子想拉拢他，嘿，您猜怎么着？被人家杨德顺一口回绝了，那叫一个干脆！在杨德顺眼里，袁世凯啊，简直就是那偷摸篡权的曹操，孙中山呢，则是那个一心要恢复汉家天下的刘备，至于他自己嘛，嘿嘿，自比是忠心耿耿的关云长，誓要为孙中山两肋插刀，赴汤蹈火都在话下！

一九一三年的那个三月，袁世凯这家伙，悄悄派了刺客把宋教仁给“送走”了。孙中山大哥一看，火了，立马招呼革命党的兄弟们：“咱再来一次革命，把老袁给掀翻！”结果呢，这一掀没掀动，反倒让自己流亡到了日本。

嘿，您知道吗？那年九月份，杨德顺一拍大腿，跟着黄兴大哥就奔日本去了。

没过多久，孙中山大爷就在自个儿家里摆了一桌好酒好菜，专门请杨德顺来吃喝一顿。这一下子可把杨德顺乐坏了，心里头那个激动啊，就跟吃了蜜似的。这一来二去的，他追随孙中山大爷的心那是更铁了，跟钉了钉子一样牢靠。

有那么一回，孙中山的老伙计黄兴，一开口就夸起了杨德顺，说他是条“猛虎”般的战将。孙中山在一旁听着，嘴一溜，就跟杨德顺打趣道：“嘿，你干脆叫‘杨虎’得了，这名字才配得上你的威风嘛，名副其实，响亮得很！”

打那以后，杨德顺摇身一变，成了杨虎，大步流星地踏进了民国那乱哄哄的政治场子。

【杨虎是如何与蒋介石产生交集的？】

一九一五年那会儿，袁世凯这家伙，可真是胆大包天，非要当皇帝不可。孙中山一看，嘿，这哪儿成啊，二话不说，立马发起了“护国运动”，带着大伙儿一块儿去收拾袁世凯那摊子事儿。

孙中山大爷一拍大腿，说让杨虎哥们儿去当江苏军的大当家，还兼着海军陆战队的头头儿，然后又瞅了瞅蒋介石，说：“老蒋啊，你就给杨虎打个下手，帮他一把！”就这么简单明了，俩人一正一副，把工作给担起来了。

您没瞅错，蒋介石啊，尽管比杨虎多吃了两年盐，可论起道上混的年头，他还真得叫杨虎一声“前辈”。这么一来，他也就只好屈尊给杨虎当个打下手的副官了。

那年岁末，咱们中华革命党的“大管家”陈其美，在上海那艘叫“肇和”的大船上，搞了一场轰轰烈烈、响当当的反袁大行动，这事儿啊，简直轰动得全世界都知道了。说起来，杨虎这家伙，那可是这场大戏里的“角儿”，忙前忙后的，没少出力。

那会儿，杨虎带着三十多号人，个个藏着家伙——手枪炸弹啥的，偷偷摸摸上了“肇和”舰。他们跟舰上已经起义的兄弟们一合计，里勾外联，眨眼功夫就把这大船给拿下了。得了手，二话不说，炮口一转，对着江南制造局就是一顿猛轰。

“肇和”舰那档子起义啊，虽说没搞成，但杨虎这家伙可算是出了大名了。打那以后，杨虎那是步步高升，嗖嗖地往上窜。不光给孙中山大哥当上了保镖头头，还混进了总统府，当上了参军，真是风光无限好啊！

那会儿，蒋介石赶上陈炯明反水，脚底抹油跟着孙中山窜到了永丰舰上。这一跟，跟出了信任，愣是让孙中山给提拔成了大元帅府大本营的参谋长，职位噌噌往上涨，直接把杨虎给比下去了。

北伐的大旗一挥，战斗的号角就响了，这时候，蒋介石挑起了大梁，当上了总司令。而杨虎呢，也成了他的得力干将，摇身一变成了北伐第二军第一师的师长。你说这世道，变化快不快？蒋介石坐镇指挥，杨虎就得在前线冲锋陷阵，俩人一搭一档，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一九二五年那会儿，孙中山先生一走，杨虎心里头那个难受啊，跟天塌了似的。打那以后，他就像没了主心骨，不知道该给谁卖力气了。

就在那会儿，老蒋为了跟杨虎套近乎，俩人干脆拜了把子，成了异姓兄弟。

可别说，蒋介石在杨虎眼里，那地位跟孙中山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俩的关系啊，可不是什么小鸟依人那一套，而是实实在在的合作伙伴，得靠利益来搭桥。这么一想，杨虎后来为啥跟蒋介石闹掰，也就不那么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孙中山先生一走，蒋介石便当上了国民党的大当家，这下子，杨虎和共产党的那些事儿就算是拉开了序幕。你说这世事也真是奇妙，本来大家各走各的路，突然间，蒋介石大哥一上位，杨虎和共产党之间就像是被月老的红线给不小心缠上了，恩怨情仇，剪不断理还乱。以前啊，可能也就是点头之交，或者压根儿不认识，现在可好，见面不打招呼，背地里还得较着劲儿。这世间的缘分啊，有时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蒋介石大哥一掌权，风云变幻，杨虎和共产党之间的故事，就这么不经意间开始了，比唱戏还热闹，咱们这些看客啊，就等着瞧好戏吧！

1927年春天的那个4月，蒋介石在上海跟共产党人翻了脸，搞了个轰动的四一二大行动。那时候，有个叫杨虎的家伙，他是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里的特务头头，悄悄跟上海滩上的大佬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勾搭上了，成了蒋介石手里那把锋利的刀。这杨虎啊，可真是个机灵鬼，他一看风向不对，立马就找到了这三位大佬，说是要一起干票大的。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一听，嘿，这机会不错啊，于是四人一拍即合，杨虎就这么成了蒋介石在上海滩上的得力助手，专门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这事儿啊，说起来简单，其实就是一场权力的游戏，蒋介石是庄家，杨虎就是那跑腿的小弟，而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呢，就是上海滩上的地头蛇，被杨虎这么一拉拢，也就成了这场游戏里的重要角色。不过啊，这背后的勾心斗角，可就没那么简单咯！

那会儿政变一闹，杨虎亲自带着几百号人，跟工人和共产党人们较上劲儿了，大开杀戒，那叫一个狠哪。

杨虎自个儿透露，他一声令下，送掉的共产党人和进步工人的性命足足有三百多条，还有成千上万的人，连个影儿都没了，不知去向。

在杨虎那帮人的捣鼓下，那时候的上海啊，可真是好人志士们倒霉透顶，血跟河水似的流个不停。

周恩来那会儿气不打一处来，撇着嘴说：“哼，早晚有那么一天，咱得跟蒋介石、杨虎这俩家伙好好算算总账！”

政变闹过，南京那边，国民政府就立了起来。蒋介石这家伙，算是得偿所愿，当上了大头头。他乐呵呵地给杨虎论功，一挥手，就让杨虎去做了淞沪警备司令。

得说，杨虎这家伙，那可是踏着共产党人的鲜血一路高升的。打那以后，他就跟蒋介石屁股后面紧追不舍，成了老蒋的铁杆心腹，忠心耿耿的得力助手。

可别说，那种光靠利益扯一块儿的关系，跟沙堆似的，风一吹就散。早晚有那么一天，俩人得闹掰，到时候可就难堪喽。

瞧瞧，老同事蒋介石一跃成了大中国的头号人物，而我杨虎呢，嘿，还在地方上打转悠。心里头那个憋屈啊，时不时就得嘟囔几句，想当年，咱也是不含糊，哪把他老蒋放在眼里过？

老蒋那套，玩儿的是特务把戏，这不，杨虎在背后嘀咕了几句，话音儿还没落呢，就跟长了翅膀似的，嗖的一下子就飞到了南京总统府。老蒋这人，肚量不大，一听这话，心里头能痛快嘛，自然是不大乐意了。

上海一失守，国民党就脚底抹油跑到重庆去了。这下子，杨虎这位上海警备司令啊，可就成了个空壳子司令，手下没人，威风扫地。蒋介石呢，心里头别提多乐呵了，暗地里头直偷笑呢。

杨虎这家伙，真是不晓得自己几斤几两，还琢磨着要当重庆那警备司令呢，结果啊，被狠狠地拒之门外，脸上挂不住喽。打那以后，杨虎跟蒋介石的关系就像是秋天的树叶，一片片往下掉，越来越疏远；反倒跟共产党那边，像是春天的花儿，一朵朵开，越走越近乎了。

他可不买蒋介石那套“先齐家后治国”的账，心里头向着那些真刀真枪跟小鬼子干的共产党。1939年的某一天，杨虎悄悄地溜达到了重庆，跟周恩来、邓颖超两口子来了个秘密会面，那叫一个低调。

一瞅见周恩来，杨虎就扯起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心里头那个愧疚啊，跟吃了黄连似的。可周恩来呢，嘿，人家大气得很，摆了摆手说：“咱们都不是神仙圣人，谁能一辈子不犯点错呢？将军您那会儿也是听令行事，别提那些老黄历了。重要的是，瞧瞧现在，瞅瞅将来，咱们得往前看嘛！”

周恩来那肚里能撑船的度量，把杨虎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他琢磨着得彻底改改自己那臭毛病了。说不定啊，是这民族的磨难给他敲了警钟，让他心里那点子热血和良心都翻腾起来了。他琢磨着，这辈子总得为抗日出点力，做点啥。

杨虎这家伙，背着老蒋蒋介石的背，自个儿悄悄跟中共中央商量，说要搞个抗日的大联盟。人家中央一看，嘿，这主意不错，就点了头。得了许可的杨虎，那是立马精神百倍，在重庆又把他上海那头儿的帮派“兴中学会”给拾掇起来了。他还使出自己的老本事，左拉右扯，暗地里把龙云、范绍曾、杨森这些个大佬也给拽进了这个大联盟里头，一块儿抗日去。

这时候的兴中学会啊，那可是大变了个样儿，明里暗里搞起了帮派那一套，专给地下革命党打掩护。嘿，你说这事儿，多有意思！他们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活脱脱的“掩护大师”。

抗战一打完，杨虎那位子就被宣铁吾给顶了，自个儿就剩下个监察委员的空头衔，跟摆设似的。这事儿让杨虎心里头对蒋介石那是更不痛快了，心里头琢磨着：得嘞，这回是真得跟他拜拜了！

在重庆那阵子谈和的时候，一听说军统琢磨着要对毛主席使绊子，他二话不说，抬腿就往戴笠那儿窜。到了门口，也不拐弯抹角，直愣愣地告诉戴笠：“老兄啊，你可别乱来，悠着点！”

一九四八年，就在上海眼瞅着要解放那会儿，杨虎这家伙可不含糊，照着中共的点子，愣是把上海还有苏北那块儿的国民党大佬们，吴化文和孙良诚，给策反了，整得他俩直接起义了。这事儿一出，蒋介石那是大吃一惊，心里头估摸着：“这咋还玩起变脸来了呢！”

可您知道吗，后来杨虎听了中共的招儿，脚底一抹油，玩起了地下工作。蒋介石那小子，虽说手眼通天，愣是没逮着半点实锤，对杨虎那是干瞪眼没办法，只能自个儿憋气。

老蒋眼看就要溜达到台湾去了，他心里还惦记着要把杨虎给拽上。于是，特地打发人给杨虎送去了两张飞往台湾的飞机票，说是“一块儿走”。

杨虎这家伙，那可是精明到家了，心里早跟明镜似的，铁了心要跟蒋家那摊子事儿划清界限，才不愿在那孤岛上混日子，等死呢。可他也没傻到直接跟老蒋翻脸，还得给人家留点脸面不是？于是，他就玩了个花活儿，说自己要跟杜月笙一道，奔香港享福去了。

到头来，杨虎愣是没走，留在了大陆上。蒋介石一听这消息，火冒三丈，直骂娘，立马吩咐毛人凤，说：“得，想办法把杨虎给料理了！”

一九四九年的那个九月，潘汉年这位地下党的头头脑脑，给杨虎指了条明路，让他脚底生风地往北京赶。

嘿，你猜怎么着？他到车站那会儿，朱德和周恩来俩大佬竟然亲自出面接站，这事儿可真把他惊得外焦里嫩！瞧瞧，周恩来这人肚量就是大，压根儿没提他以前跟共产党人那点过节，人家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杨虎也为革命出过力，该表扬的还是表扬，不含糊！

杨虎那会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心里头那个激动啊，觉得共产党人可比蒋介石那帮人靠谱多了，守信用！他拍着胸脯说，得嘞，为了咱们新中国的建设，我这把老骨头也得使使劲儿！

嘿，你猜怎么着？他压根儿没想过，毛主席和周总理会亲自点他的名，让他去参加10月1号那天，在天安门广场热热闹闹的开国大典。更绝的是，他还被请上了天安门城楼，那可是大场面中的大场面啊！

而后头，中央给杨虎谋了个政务院顾问的差事，待遇跟部长一样，每月揣着三百大洋回家，跟党和国家的大领导们腰包鼓得差不多。周总理心眼儿好，想着杨虎以前过的日子，干脆让他住进了那个讲究得很的恭亲王府，享受享受。

嘿，您知道吗？不光如此，上头还给这家伙整了辆专车，待遇噌噌往上涨，比那些民主党派的大佬们，像李济深、章士钊他们，都高出一截儿。

说起来，杨虎这家伙真该偷着乐了，他在如今的政治地位上，可比在南京国民党那会儿风光多了。可这家伙就是不知足，非得拿这些跟他在上海当警备司令那会儿的日子比划比划。

您瞧瞧，新中国这地界儿，老百姓那可是说了算的，当家做主嘛！那些当官的，再也不能像以前似的，过着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日子了。可咱们这位杨虎兄，愣是没转过这个弯儿来，心里头那个憋屈，跟掉了魂儿似的，落差大得跟天堑一样。

一九五三年那会儿，政府搞了个大动作，说是私改公，拿出整整七亿大洋，把杨虎那小子三十年代在杭州捣鼓的那座宫殿给收了。这一手，可把杨虎气得直跳脚，心里头那个不痛快啊，简直没法说。

杨虎那小子，隔三差五地就给周恩来打电话，直愣愣地说自己想挤进政协委员那圈子。

周恩来笑道，说起来也是往事了，杨虎老兄啊，最好还是悠着点，别太出风头，安安稳稳享福过晚年，岂不美哉！

嘿，您瞧瞧，这杨虎啊，他那“墙上草，随风倒”的老毛病，又不知咋地给勾出来了。他开始跟人民政府不对付，瞅着共产党的政策，那是左一句不对，右一句不行的，净挑刺儿。

尤其是后来他收听敌台之后，整个人彻底被洗脑了，对共产党的政策全盘否定，觉得没有一样是符合他心意的。

而后啊，杨虎索性就跟蒋介石套近乎了。赶上大儿子杨安国回家探亲那会儿，他就打发儿子给蒋介石带句话，说自己那是“身子在蒋这边，心可还向着别处呢，跟共产党啊，那是各走各的路，不沾边儿。”

蒋介石一瞅，心里头那个乐呵，心想这家伙还算有点用处。二话不说，他就打发杨虎的那位姨太太陶圣安，悄悄地从香港溜回大陆，好跟杨虎再紧紧那根联系的线儿。

杨虎那姨太太，嘿，可不是盏省油的灯，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保密局特工出身。

这位姨太太一进门，杨虎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简直就是精神上的大救星啊！不过，她带来的不光是乐呵，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毒心灵鸡汤”。

哎哟喂，就这么着，杨虎一脚踏进了犯罪的泥潭子，跟台湾那帮特务搞起了地下情，老本行又拾起来了，一头扎进了反共的歪门邪道。

一九五八年那会儿，蒋介石在那儿嚷嚷着要打回大陆来。杨虎一听，心里头那个乐呵，觉得是时候再展身手了，打算跟当年一样，给蒋介石当马前卒，好好卖卖力气。

杨虎琢磨半天，给蒋介石写了封悄悄话的信儿，里头说：“大哥，咱跟小日本搭个伴儿咋样？他们北边咱们南边，一块儿收拾大陆那摊子。到时候，我杨虎给你当那内线的探子，咋样？”

杨虎把这封机密信件往一位日本女侨民手里一塞，让她帮着传递一下。嘿，你猜怎么着？那位女士，胆小得跟兔子似的，一到边防那儿，自个儿就把信给亮出来了，生怕惹上半点麻烦。

这么一来，杨虎的事儿可就捂不住了，东窗事儿大发了。

嘿，您知道吗？杨虎那家伙的一举一动啊，早就被我们安全部门的哥们儿盯得死死的，他的那点小九九，咱们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老天爷不给他寄那封密信，他也得自个儿跳进咱布下的网里头。逃不掉的！

一九五九年那会儿，杨虎让最高法院给判了死刑，可到了一九六三年，嘿，剧情反转了，改成了无期。您猜怎么着？那时候他都七十多岁，古稀之年了！念在他那把老骨头，上面一合计，得嘞，就不让他在里头受罪了，改成监外执行，让他外边溜达去吧。

一九六六年春三月，杨虎老爷子在北京复兴医院里头，悄悄地闭上了眼，享年七十七。他这一辈子啊，跟那棋盘上的棋子似的，一会儿黑，一会儿白，有功有过，还老爱摆来摆去，总算是走到了头。你说他吧，好的时候能顶天立地，错的时候也能让人摇头叹气。但人嘛，谁能没个七长八短？他这一辈子，就像是那京剧里的变脸，一会儿红脸关公，一会儿白脸曹操，变来变去，终究还是落了幕。七十七年的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杨虎老爷子就这么在北京城里头，走完了他这一遭。他这一走，可算是给后人留下了一本厚厚的“故事书”，让人翻来覆去地琢磨，到底是功大于过，还是过大于功。不过，这事儿啊，恐怕得留给后人慢慢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