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每月存100块养小叔,查出肝癌时我偷看存折,30年总额看哭了

马良说体育 2025-02-27 08:47:08

婆婆每月存100块养小叔,查出肝癌时我偷看存折,30年总额看哭了!

院子里的老秋千又响了。那是婆婆最爱的地方,每到傍晚,她总爱在那儿摇一会儿。今天,秋千是空的,只剩下风在推动。

我站在厨房的窗前,手里还握着那本发黄的存折。阳光斜斜地打在上面,一排排数字整齐地列着,仿佛在诉说一个沉默了三十年的故事。老旧的塑料封皮已经起了褶皱,但数字依然清晰。

一百、一百、一百……

每个月都是这个数字,雷打不动。从1994年开始,一直到2024年。我翻到最新的一页,手指微微发抖。

“翠花,你在找什么?”婆婆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脸色有些发黄。我慌忙把存折塞进围裙口袋,假装在择菜。

“没…没什么,就是看看今天煮什么。”

婆婆走到水槽边,开始洗一把青菜。她的手腕比上个月又细了一圈,洗菜的动作也慢了许多。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我在发抖的手。

三天前,县医院的CT报告像一记重锤,把我们全家都砸懵了。肝癌,中期。医生说最好马上住院治疗。可婆婆只是摇摇头,说要回家想想。

回家的路上,我们坐在颠簸的公交车上。婆婆望着车窗外,突然说:“翠花啊,你去把存折里的钱都取出来。”

“存折?什么存折?”

“在我床头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用报纸包着的。”她说完就闭上眼睛,好像这句话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就是这样,我发现了那本存折。可当我打开它的时候,我的心凉了半截。

三十年,每个月一百块。这些钱,都是婆婆给小叔的。

小叔是我老公的弟弟,比他小十岁。他出生那年,我公公就去世了。从那以后,婆婆就一个人拉扯两个儿子。

我结婚那年,小叔刚上初中。婆婆在镇上的副食店做营业员,每个月工资就那么几百块。可她总说:“阿明还小,得给他攒点钱。”

那时候我不懂,为什么婆婆对小叔这么上心。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邻居王婶在说:“可怜呐,阿明出生那年,他爹就走了。临走前,还拉着他妈的手说,一定要让小儿子上大学。”

后来,小叔果然考上了大学,还是省重点。那年开学,婆婆偷偷抹眼泪,说:“你爹要是看到了,该多高兴。”

大学毕业后,小叔去了深圳。这些年,他过年才回来一次。每次带些水果和衣服,匆匆待两天就走。婆婆从来不说想他,可我知道,她总偷偷看着小叔的照片发呆。

去年春节,小叔难得在家住了一个星期。我发现婆婆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连院子里那盏坏了好久的路灯都修好了。她说:“亮堂些,家里热闹。”

存折里最后一笔存款是上个月的。一百块,依然准时。

“翠花,你发什么呆呢?”婆婆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已经把菜洗好了,正在切姜片。

“婆婆……”我突然哽咽了,“这些钱,是不是都给了小叔?”

婆婆的手顿了一下,姜片滑到了地上。她弯腰去捡,我连忙扶住她。

“你看到存折了?”她直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那些钱啊,我一分都没给他。”

我愣住了。

“都在存折里。这些年,我一直存着。你爸走得早,我总想着要给阿明多留点。现在好了,这钱正好能用上。”

我扶着婆婆坐下,眼泪止不住地流。三十年,每个月省下一百块。这是多少顿省下的早餐,多少件没买的新衣服?

“其实吧,”婆婆轻声说,“我最后悔的是,这些年对你不够好。你嫁进来,就开始和我一起省钱。”

我紧紧抱住婆婆。她的身子瘦得硌人,可是怀抱还是那么温暖。

“婆婆,明天我们就去医院。钱的事你别操心,我和你儿子这些年也存了些。”

“嗯。”婆婆点点头,眼里闪着泪光,“不过你可别告诉阿明这事。他要是知道我给他存了这么多钱,非得心疼死不可。”

我答应了。可是当天晚上,我还是把存折的事告诉了老公。他拿着存折,翻来覆去地看,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进了厨房,叮叮咚咚折腾了半宿。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厨房里多了一桌饭菜。老公站在锅前,笨拙地煎着蛋。

“妈,”他喊道,“快来吃早饭。”

婆婆从房间里出来,看着满桌子的菜,愣住了。

“这是?”

“您不是总说,等阿明回来了,要给他做顿丰盛的?今天儿子给您露一手。”

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车票。

“我昨晚买的,今天就去接阿明回来。”

婆婆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泪水滴在了那碗刚出锅的皮蛋瘦肉粥上。

屋外,秋千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是风把它推得更欢了。

人们常说,爱是藏不住的。可我知道,有些爱,就像那一百块钱一样,需要默默地坚持三十年,直到某一天,才会让人潸然泪下。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原来是院子里的野猫打翻了早上刚晒的咸菜。我跑出去收拾的时候,看见婆婆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旧铁盒,里面装满了发黄的药方,最上面那张写着”保肝养身”,是去年小叔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

这个发现让我突然明白,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那本存折,就像婆婆的病,就像我们一直以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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