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忍住,我要开始助人为乐了~”
卧室里,老板的瘫痪儿子向我提出了特别要求。
“你就帮帮我好不好?我虽然瘫痪了,但我的健壮可是名副其实的啊~”
见我十分抗拒,他直接甩出一沓钱。
“我都看到你帮我爸了,帮帮我怎么了?只要你愿意,不够还能加。”
我羞红了脸,终于还是选择了......
1
我叫于欣怡,是一名住家保姆,负责照顾一个瘫痪男孩张铭的衣食起居。
偶尔他爸张总让我帮忙,我也不敢拒绝。
因为我奶奶手术后还住在ICU,目前需要大量的钱维持生命。
我怕拒绝了他,会让我丢工作。
但是我真正的老板对我很好,她是张铭的姐姐,我叫她玉姐。
玉姐听说我的家庭背景后,很心疼,直接给我开出了比市场价高出两万的工资。
玉姐还提前叮嘱过我,张铭和我同龄,本来很优秀,是突然车祸才伤到双腿的,说他长久不见女孩子,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让我尽量照顾他。
昨天,玉姐去国外出差了,我就成了家里唯一的女人。
此时面对张铭的质问,我尴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我也有隐情啊。
那天是张总的裤子突然开了线,他说只要我给他缝上就可以多给我两万块的奖金。
不就是缝个裤子嘛,我痛快就答应了。
没想到,张总坐在沙发上岔开腿,朝我摆摆手,笑着说:“就这么缝吧。”
我一下子愣住了。
这好像……不太好吧……
大白天的,万一被张铭看见,我就是有八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啊。
“缝就有两万奖金,不缝就走吧。我们这里不需要一个连缝裤子都不会的住家保姆。”
我一下子就慌了,我千万不能丢掉这份工作。
我咬咬嘴唇,心一横,“缝!我现在就给您缝!”
我的脸红到爆炸,慢慢蹲到张总两腿中间,试图揪起坏的那处。可西装面料太滑了,我抓了几次都没能抓住。
张总低头俯视着我,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反复去捉那个漏洞,张总慢慢紧抓起沙发。
“嗯啊……”
张总突然发出一声怪叫,我还以为弄疼了他,只敢声音弱的像蚊子一样提醒他,“张总,您绷的太紧了,我抓不到。”
“轻易让你抓到,就不好玩了。”
我脸上更红了。
虽然嘴上那么说着,但他还是稍稍并上了腿。
我柔嫩的手不可避免一下下擦过张总的鼓鼓囊囊,眼见还没缝上几针,小帐篷已经隐隐有抬头之势。
终于要缝完了,我到处找剪子也没找到,忽然想起剪子前几天就坏掉了,一直说买但我一直忘记。
往常没有剪子时,我都是用牙咬断线头的。
可这是张总的……裤裆,我总不能也上嘴去咬吧,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想上位?
张总低头问我:“怎么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家里的剪子坏掉了,这个线……”
“随你处理。”
既然如此,我深吸一口气就趴了下去,精准咬住了线头。
张总似是没料到一般,闷哼一声,紧紧夹住了我的脑袋。
终于咬断了线头,我长出一口气,准备站起来。
没想到,这次张总一把按住我,三两下就脱了那条刚补好的西裤。
他眼睛发亮,“你觉得我会穿一条烂了的裤子去公司吗?”
我坐在地上,懵懵地仰着头,脸刚好直面他的那处。
巨龙已经完全成长起来,鼓鼓囊昂地支起老高。
我慌了,忽然意识到两万奖金挣的有点太铤而走险。
张总一只手捏起我的下巴,我的嘴不自觉地张开……
“小于姐姐,能进来帮我穿下衣服吗?”
张铭在卧室里突然叫我,我赶紧爬起来跌跌宕宕跑去了他房间。
2
张铭的衣服好好穿在身上,我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叫我过来的。
“你在和我爸干什么?”
张铭估计是看到了我给他爸咬线,误会了啥。
“我……再给张总补裤子。”
张铭以为我在骗他,有些生气了,把我赶出了他房间。
晚饭的时候,他也把自己困在房间里不出来,任凭玉姐怎么问都不说一个字。
玉姐一头雾水,吩咐我晚点热碗粥给张铭端过去。
我仔细想了想,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精力正旺盛,困在家里天天只能面对我这么一个女孩,对我有点想法很正常,我应该好好和他聊聊。
记得张铭爱吃甜食,我特地煮了温补清甜的南瓜粥,盛了满满一碗后,准备端给他喝。
只是,在我走到张铭房间门口,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男女暧昧的声音,顿时让我面红耳赤。
张铭是被我拒绝后,自己赌气在偷偷看小电影?
还有点可爱。
但这个声音实在太刺耳了,让我一个还没交过男朋友的女孩听了实在是太脸红心跳了。
等了五分钟,他还没完事,粥都要凉了,没有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敲响了门。
张铭慌张的声音传出来:“请……请进……”
我推门进去,张铭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心虚,旁边垃圾桶里也堆满了纸巾,甚至空气里都有股隐隐约约的味道。
我只是轻咳了两声,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粥放在了张铭的床头柜上。
“趁热吃吧,我刚做好的。”
张铭这次很听话,闷头三两口就吃完了一大碗粥。
有汤渍顺着他嘴角留下来,我弯下腰仔仔细细去给他擦。
忽然,我感觉有道火热暧昧的眼神直直在我头顶盯着我,让我不由得脸红心跳。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我擦嘴太认真,没注意到胸口已经泄露了一抹春光。
我羞怯地赶紧捂住了衣领,脸蛋红红坐直了身子。张铭也回过神,转头看向了别处。
我轻咳几声,试图缓解我们之间的尴尬。
“既然吃完了,那你就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我端起碗转身要离开,忽然被张铭抓住手腕。
他的掌心火热,瞬间烧红了我的一片皮肤,直直烧到我全身都觉得有些痒痒的。虽然我也二十八岁了,但我还是第一次和同龄男生这么近距离接触。
而且张铭长得非常好看,身材也是一流,如果双腿能正常行走的话,恐怕身边早就有大量女孩围上去了,哪里轮得到我。
我回过头,只见张铭一本正经地问我:“欣怡姐,你每天贴身照顾我,你男朋友不吃醋不生气吗?”
“我还没有男朋友。”
张铭突然兴奋了起来,他紧紧拉住我的双手,开心笑道:“太好了,欣怡姐!要不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张铭这句话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又想起他刚刚看完小电影,可能现在冲动还没降下来,这让我整个人瞬间就不安了起来。
于是我强装镇定,连忙好声劝说他现在只是在家里待得太久了,见的女孩子太少,如果多出去逛逛,自然会遇到不少喜欢的女孩子。
“可是,欣怡姐,我就……”
我打断他,让他早些休息,然后快速离开了他的卧室。
回到房间,我整个人放空躺在床上,过了很久心里才平静下来。我能感觉到,这对父子都不是好应付的主,但好在今天有惊无险。
我看着屏保上我和奶奶的合照,眼泪委屈地流了下来。
奶奶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转危为安啊。
3
半夜时分,我被噩梦吓醒,却恍然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喘息声。
我立马就清醒了,仔细分辨出声音竟然是从洗澡间里传出来的。
我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洗澡间,却发现它的门没有关严,赫然留了一条缝在外面,所以声音才会传出来,被我听到。
声音太过耳熟,我偷偷看了一眼,瞬间冷汗出了一后背,那一眼我竟然看见张铭捏着我的白色蕾丝边内裤,身体一耸一耸地,明显在偷偷干那种事情……
我一下子就咬紧了嘴唇,慌忙往回走,却不小心在路过餐桌时碰碎了花瓶,捡碎片的时候又慌乱划破了手,还好最后顺利回到了卧室。
我连忙将门反锁,靠在门上不停地大喘气,缓了许久后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大概是花瓶碎裂的声音惊动了张铭,他回房间前特意在我门口停了一小会儿,然后突然开口问道:“欣怡姐,你刚才出来了?”
我连呼吸都放轻了,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因为我怕张铭因为这件事恼羞成怒,把我开了,或者情欲未消,直接让保镖把我压住,对我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来。
见我不出声,张铭居然转动轮椅过来拧我的门把手,那一刻我真的吓蒙了。
“阿铭,怎么还不睡?”
就在这个时候,张总的声音突然出现。
“咳咳……马上就睡……”
张铭的轮椅声又渐行渐远了。
我狠狠松了口气,恍然发现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