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辈子值了!”
2011年,“天上人间”的”妈妈桑段丽娟被判处死刑。
在行刑前,她却突然高声大喊,自己这辈子没有遗憾了,然后便面带微笑的闭上了眼睛。
从一个农村女,再到“天上人间”背后的管理者,段丽娟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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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贵女·】——
其实说起来,段丽娟还真的算得上是寒门贵女。
段丽娟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观念根深蒂固的贫穷家庭,家里觉得女孩子读书无用,硬是不让她上学。
可段丽娟骨子里就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偷偷自学,凭借超强的毅力考上了大学。然而,家人却无情地拒绝让她去读。
一天夜里,满心不甘的段丽娟悄悄收拾行囊,逃离了这个压抑的家,踏上了前往湖南的火车。
第二天,她在大街上四处寻觅,终于找到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就此开启了边打工边读书的艰难日子。
后来,段丽娟来到一家茶楼当服务员。这家茶楼招聘要求极高,对相貌、身材有标准,还得培训谈吐礼仪。
但段丽娟毫不畏惧,努力学习,很快就表现出色,不少顾客都点名要她服务。
之后经朋友介绍,段丽娟来到一家大型足浴城。本想着只是临时过渡,可高薪瞬间让她改变想法,工作愈发拼命。
第一个月,就碰上了醉汉骚扰,她毫不退缩,抄起啤酒瓶就朝对方砸去,顿时醉汉头破血流。
领班气得大骂她“山炮”,可她梗着脖子,大声放狠话:“下回敢乱摸,我拿碎玻璃划他脸!”
靠着这股狠劲,段丽娟渐渐的在足浴城也混出了自己的地位,手下也管了一批人。
没多久,段丽娟认识了尹健,尹健当时是衡阳“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大老板。
因为段丽娟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再加上做事利落,尹健当下就动了心思。
没有犹豫,尹健便给段丽娟开出了十分丰厚的报酬,邀请她加入自己的夜总会。
段丽娟思量一番后,答应了尹健的邀请,同时也成为了尹健的情妇。
——【·犯罪帝国的构建·】——
2003年,怀揣着野心的段丽娟踏入衡阳“天上人间”夜总会,就此开启她罪恶的篇章。
上班第一天,她便收到了所谓的“职业装备”:防狼喷雾、录音笔,还有那透着危险气息的透明药包。
彼时,尹健叼着雪茄,一脸嚣张地演示:要是碰上闹事的,先给他们灌“神仙水”,然后扔到后巷去,警察来了,就推脱说是客人自己嗑药。
这一幕,段丽娟看在眼里,却没有丝毫退缩,一心想要打拼出事业的她,反而从中嗅到了“机会”。
段丽娟在深圳夜场多年的摸爬滚打可不是白费的,那些经历如同黑暗中积累的“经验”。
再加上大学学的经济学专业,让她迅速找到了把商业逻辑运用到非法经营里的“窍门”。
她一头扎进这地下产业,准备开始大干一场。
她先是别出心裁地建立了“四大花魁”头牌制度,还弄出个模特队。
这可不是什么正规的表演队伍,而是藏污纳垢的幌子。很快,这4大“花魁”就成了“天上人间”吸引无数人的招牌。
这里有10多支“模特队”,每个队有8到10人,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这些人的主要工作就是陪客人吸毒、参与卖淫。
只陪客人吸毒、唱歌,这叫出“平台”,陪客人外出过夜,就是出“高台”。
在管理小姐们方面,她精心设计了阶梯式提成方案,眼睛紧紧盯着小姐们的“业绩”,根据业绩动态调整抽成比例。
甚至引入了残酷的“末位淘汰制”,对收入排在末尾的小姐进行惩罚,完全把她们当作赚钱的工具,丝毫不留一丝情面。
财务系统上,她更是绞尽脑汁开发出复杂的“阴阳账本”系统。
表面记录着KTV合法经营收入,暗地却运作着毒品、赌博、敲诈等非法业务,把违法犯罪的勾当隐藏在看似正常的财务数据之下。
为了维护“天上人间”的非法秩序,她养了一批有犯罪前科的刑满释放人员组成队伍“看场子”。
一旦有人“不听话”,这些人就会如同恶犬一般冲上去。
她还建立了专业的打手考核机制,配备甩棍、辣椒水等“处突装备”,并制定详细的应急预案,把这个犯罪窝点打造成了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黑暗王国。
2003年情人节,段丽娟策划的“制服主题夜”成为其职业生涯的转折点。
她带领四大花魁推出特色服务,那一天,“天上人间”的营业额疯狂飙升,单日突破50万。
此后,她更是把现代企业管理手段和违法犯罪行为紧密结合,这种“创新”让“天上人间”的运营效率远超同类场所。
在2006年,衡阳平均工资才980元的时候,“天上人间”巅峰时期月流水竟然超过300万元。
——【·法庭上的嚣张·】——
2009年10月,两百名特警突袭“天上人间”。这个长期隐匿在繁华表象下的黑金帝国,在这一刻,瞬间开始土崩瓦解。
当警察冲进办公室时,段丽娟正神色焦急地指挥着马仔们销毁账本,那一本本账本,可是记录着他们无数违法勾当的铁证。
面对突然出现、全副武装的警察,段丽娟这个年轻的女人,竟展现出超乎常人的冷静。
她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异常镇定地提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要求:“给我根口红的时间,要不上电视不好看。”
仿佛她不是即将面临法律制裁的罪犯,而是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演出。
庭审开始,过程漫长而曲折,整整持续了七天,成为当地司法史上浓墨重彩的标志性事件。
法庭上,34名马仔各个哭天抢地,涕泪横飞,不断请求法官轻判。
可段丽娟却截然不同,她身着大红色羊绒衫,身姿挺拔地出庭。
当法官第三次敲响法槌,严肃问道“被告是否认罪?”时,她突然毫无征兆地笑出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法庭里格外突兀。
她大声说道:“认啊!我就是好奇,那些在包厢里喊我亲妈的官员,怎么都没来作证?”
此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一颗重磅炸弹,旁听席瞬间乱成一锅粥,三名处级干部脸色骤变,当场匆匆离席。
段丽娟就用这样大胆又疯狂的方式,完成了对那些腐败官员的最后反击,也将黑恶势力与权力寻租之间那见不得光的共生关系,赤裸裸地暴露在大众面前。
警方后来查获的账本,揭开了“天上人间”这个组织令人发指的罪行:累计容留吸毒超2000人次,组织卖淫交易逾1.5万次,暴力催收更是致使7人重伤。
在最后陈述阶段,段丽娟脸上挂着反常的微笑,说着一些扭曲价值观的话语,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她说道:“你们根本不懂,在底层挣扎的人抓住机会有多难。”
更耐人寻味的是,在执行死刑前夜,记者前来询问她最后的心愿。
她竟出人意料地背诵起《出师表》:“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可背到“临表涕零”时,却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自嘲地骂了一句:“妈的,后面记不住了!”
这一小小的细节,不经意间揭示了她复杂的精神世界,既有对正统文化那深埋心底的潜意识向往,又有着对自身悲惨命运的愤懑不甘。
2011年,段丽娟站在刑场上,仰天长吼:“我这辈子值了!”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她的疯狂、她的不甘,也带着这个黑金帝国彻底覆灭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