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越狱王”:靠一碗汤打开40斤手铐脚镣,因巡警一支烟回监狱

牛辅饭前娱乐 2025-03-22 15:51:16

1948年1月的一个清晨,日本札幌郊外,一位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向巡逻警察,嘴角叼着一支烟。

几句闲谈之后,他自报姓名:

“我就是从札幌监狱越狱的白鸟由荣。”

他短短一句话,让巡逻警察无比震惊,而他的人生经历,远比他的这句话更令人震惊。

他曾四次越狱,仅靠一碗汤就打开了40斤重的手铐脚镣,被称为日本的“越狱王”。

在他越狱之后,整个日本的警察为了追捕他疲于奔命,可他最后却因为巡警的一支烟而回到监狱。

他究竟为何入狱?又是怎样四次越狱的?最终又为何因为一支烟而重回监狱?

走上歧路

在日本东北的一座小镇上,一个裹着破棉衣、脚踏草鞋的男孩,正蹲在豆腐店门口,用冻得发紫的手指一点点把木桶里的豆腐渣捡干净。

这孩子名叫白鸟由荣,那一年他不过十岁,他从未真正拥有过一个完整的家,父亲在他牙牙学语时便撒手人寰,母亲不久后便另嫁他人。

白鸟被无情地丢给了亲戚家抚养,姑姑经营着一家小小的豆腐作坊,清晨五点前,磨豆、煮浆、压模样样都要完成,白鸟在这里学会了麻木地活着。

十八岁那年,他离开了豆腐坊,登上了一艘蟹船,蟹船上的生活极其艰苦,每一趟出海都是与死神打赌的旅程。

白鸟在风浪中练出了强健的身板,出海的日子,他和同船的渔民用赌博打发寂寞,也用赌博在希望中下注。

二十二岁那年,他娶了个温顺的姑娘,两人靠着积蓄,在家乡开了一间水产店,但随着经济危机悄然来袭,人们的钱包开始缩水,小店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他不甘心,也不服输,他开始频繁出现在赌博场,他越赌越深,债台高筑,在走投无路的夜晚,他终于跨过了那条界限,开始偷窃。

1933年的一个夜晚,他与朋友潜入一家杂货铺偷窃,不料被店主发现,朋友被追打时,他挥舞着手中的刀,只想保护同伴、逃出生天。

可谁曾想,那一刀落下,竟伤了对方,几日后,他得知了伤者离世的消息。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世界再也回不到从前,可他没有立即逃亡,他甚至还自信地认为,自己并未留下任何能让警方追踪的线索。

他继续潜藏在阴影中生活,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每一次出门,他都左右张望;每一个夜晚,他都难以入眠。

直到一年多后的一个午后,他因一个不起眼的小案件被巡警拦下,那本是一次简单的讯问,但他误以为自己已被识破,又不愿连累当年的朋友,便干脆坦白了一切。

1935年2月,白鸟由荣被正式押入横滨监狱,那一年他28岁。

监狱生活

起初的日子,他并未想过逃离,他每日如履薄冰地生活,按时起床,服从管理,试图在规则的缝隙中寻求一种“平静”。

或许心中还有些许悔意,又或许他并未完全认命,可当他被转押至青森监狱时,一切都变了。

白鸟被安排在一间单人牢房里,砖缝处渗着风,棉被潮湿发霉,最让他痛苦的,是彻底被剥夺了“放风”权利,他的日子,从此缩成了一间不到五平米的监牢。

这里的狱警以虐待犯人为乐,每当白鸟试图与他们沟通,只换来一记冷眼或一拳肘击。

他的反抗不被回应,屈辱却日日增长,直到有一晚,他梦见自己蜷缩在寒窖里,一根长铁链穿过锁骨,狱警用鞭子拷打他,他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那天,他终于下定决心要逃,不是为了自由,而是为了活下去。

那日中午,狱警突然吆喝他去清理粪桶,其他犯人羡慕地看着他,因为这是唯一能走出牢房的机会。

白鸟披上破棉衣,抬着恶臭熏天的桶走在铁栅走廊,在拐角处的草地上,他看到了一截被雨水冲刷得锈迹斑斑的铁丝。

他弯腰掸了下鞋,趁机将铁丝迅速藏进裤缝内,回到牢房后,他躲在角落,小心翼翼地抚摸那截铁丝。

之后的日子里,他开始练习开锁,他在监牢里用草席和砖块做出一个“简化版门锁”,没日没夜地比照、尝试、失败、再尝试。

他的指头被铁丝划破了无数次,手背起了厚茧,终于有一晚,他在黑暗中听到“咔哒”一声,那原本紧锁的铁门模型,被他用那根铁丝打开了。

但他知道,仅仅会开锁还不够,他得研究监狱的巡逻规律。

他贴着地板听脚步声,默记每一小时内的两次交班;他用破布浸水包裹着耳朵,用来掩盖深夜开锁时可能发出的声响。

他甚至用自己破被褥的棉花,撑起一个“替身”,每晚反复演练——如果自己逃走了,那个看似熟睡的“人影”能不能骗过狱警的眼睛?

1936年6月18日午夜,外头雷声滚滚,大雨如注,白鸟由荣睁着眼,看着牢门的方向。

他知道,今晚是交班最迟钝的一次,也是他逃走的理想时机,他将枕头塞进被子里,用破布撑起人形,然后拿出藏在草席下的铁丝,靠近门锁。

“咔哒……咔哒……”

两声微不可闻的脆响之后,他轻轻推开了牢门,他一路顺着记忆中“最安静”的路径前行。

但这一次的逃亡并没有持续太久,两日后,他被警方在一处公墓附近抓获。

再次越狱

这一次,白鸟由荣被关押在东京监狱,万幸的是,监狱的典狱长小林良藏并不会苛待犯人,他感到了久违的尊重,决定认认真真服刑。

可没过多久,他就被转移到了秋田监狱,再次过上了被虐待且没有丝毫尊重的日子,于是,他再次决定越狱。

虽然监狱看守非常严格,但他发现,头顶的天窗非常脆弱,在一个夜晚,他趁着狱警不注意,用双手撑着墙爬上天窗逃之夭夭。

但在躲藏了三个月后,他主动去找了当时在东京监狱的典狱长小林良藏,向他抱怨自己在秋田监狱遭受虐待的事,于是小林良藏就带着他去自首了。

这一次,他被关在了号称不可能越狱的监狱——网走监狱,在这里,他必须戴上重40斤的手铐脚镣,就连吃饭都不能拿下来,他再次萌发了越狱的念头。

在网走监狱里,囚犯的伙食是普通的味增汤,某天,白鸟注意到,自己用金属餐具接触汤渍后,勺口总会变得更暗、更粗糙。

从那天起,他开始每日将剩余的味增汤小心地倒在手铐与地板接缝之间,他不能太显眼,也不能太急切,每一次的动作都必须准确无误。

时间一天天过去,螺丝上的锈斑开始加剧,他能感受到金属结构变得松动。

终于,在一个雷声大作的夏夜,白鸟蹲在牢房角落,用自己制成的小锯子悄悄割开床下木板,然后趁着狱警打盹的空隙,从床底地板的缝隙钻了出去,再一次成功地越狱了。

这次逃亡,他依然选择了深山,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被抓回去,而是一年后自己去自首的。

重回监狱

这一次,他被关进最坚固的单人牢房,铁门厚重,四周没有死角,连上厕所和洗澡都要在狱警全程注视下完成,四名监控人员昼夜轮值,不容他有丝毫动作。

可即便如此,白鸟还是再一次消失了,那是一个昏暗的清晨,一名值夜狱警打着哈欠前去查看,却发现牢门好端端关着,里面却空无一人。

所有人都傻了眼,人们震惊、愤怒、难以置信,而白鸟,则再次隐匿于日本的山林间。

这一逃,又是整整一年,这一年里,日本警方如临大敌,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围捕,甚至不惜动用空中侦查、设卡围山。

他们将每一次失败都归结为“他的变态身体素质”,却始终不愿正视另一个事实:他们从未真正理解这个人想要的是什么。

事实上,白鸟并非为了自由而逃,他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人”,不是编号、不是囚犯,更不是那张档案纸上的“危险人物”,而是一个有尊严、有思考、渴望被公平对待的人。

在山林的某个清晨,他忽然想起那年东京监狱的典狱长小林良藏,想起对方第一次与他交谈时的那种目光,不是轻蔑,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平等的注视。

他第一次明白:所谓尊重,不是施舍,而是一种心与心之间的承认,于是,他决定再一次走出去。

在城市的某个街角,他看到一位巡逻的年轻警察,白鸟缓缓走近他,低声问:

“有烟吗?”

警察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从怀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着后递过去。

那一刻,男人的眼神突然柔和下来,他不急着吸烟,而是微微仰头望着天,片刻后,他低声说道:

“我就是那个越狱四次的白鸟由荣。”

他这句话在札幌警署掀起轩然大波,消息传到上层,警署内部开会的次数不断增加,他们拿不准,这名被贴上“越狱王”标签的男人,究竟是疯了还是想耍什么花样?

可当白鸟坦然伸出手腕,安静地等待铐上手铐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疑虑都被击溃了——他真的,是自己回来的。

白鸟第五次走进监狱,不是被押解,而是自己走进铁门,他头也不回,神色坦然,在警署,他提出唯一的请求:

“让我回东京监狱,我愿意接受应得的惩罚,但我不要再被当成怪物。”

媒体蜂拥而至,整个日本社会也因此而沸腾,关于监狱制度是否应更注重人道主义,成为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

白鸟的故事,不再只是越狱传奇,而成了制度反思的缩影,不久后,日本司法机关重审了他此前涉及的案件。

最终,他的死刑判决被撤销,改为有期徒刑二十年,白鸟也如愿回到东京监狱,这一次,他不再被带上镣铐,他拥有单人牢房,可以自由洗澡、整理内务。

1961年,白鸟由荣因表现良好获得减刑,提前出狱,出狱18年后,他因为心肌梗塞病逝,结束了他神奇的一生。

他的一生虽然结束,但他的故事却仍在流传,不断唤醒人们关于尊重,关于人权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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