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女》是诞生于土地革命时期的一部戏剧。
剧中,杨白劳为还债忍痛,在卖身契上签了字。
结果喜儿被人黄世仁带走,进入黄府的喜儿不堪受辱,逃向了深山老林。
因长期不能食用食盐等物,导致一头乌发尽数变白。
这部戏剧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唤醒广大劳苦大众。
让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去推翻压迫,换取属于自己的自由。

但近来有人提出这样一个疑问:
明明杨白劳属于典型的“老赖”,为何大家一直在责骂黄世仁呢?
人家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凭什么要拱手送人呢?
黄世仁的前世今生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是否藏有别的居心呢?
教员是一个深谙历史的人,他一直站在劳苦大众一方。
但若是切实体会到教员的良苦用心,就会明白在那个年代,劳苦大众虽然在身体受了一些苦楚。
但是精神上没有吃亏,手中一直牢牢掌控着属于自己的权力。
杨白劳是劳苦大众的代表。
他不仅仅代表个人,而是象征着与他一样的千千万万个人。

什么是“老赖”,好吃懒做,欠人钱财不还。
杨白劳是吗?
在以自耕农为主体的农业社会。
他想过凭借自己的双手创造一个美好的生活。
这是地主阶级的剥削太严重,与他一样的劳苦大众一直在单枪匹马与之斗争。
根本不足以,取得最后的胜利。
因为一场病,一场灾难,他的所有追求就会瞬间化为虚无。
正巧他病了,家中无钱,便向有余钱的黄世仁借贷。
黄世仁借给了5块大洋,后因为遇到灾荒年,又借给他五块大洋。
前前后后一共十块。
但是杨白劳拿到手中却不是十块,拿到手之前,黄世仁提前拿走了利息,也就是说杨白劳一共拿到了八块大洋。

按照借贷规矩,每一个上涨一块。
三个月后,必须如数归还13块大洋。
对于普通民众而言,即使给他六个月也无法彻底还清。
这笔钱只能以利滚利的形式存在,直接滚到了三十多块大洋。
杨白劳不吃不喝工作5年,才能还得起。
但是五年后,钱要还的钱数就不再是这个数目。
这个模式与某个时代的房地产有些相似,只不过换了副样子。

普通民众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其真正的面目。
普通之家集三代之储蓄,购买一处产权只有七十年的房子。
没有土地,只有产权。
而后这个家庭,就会牢牢地绑在这个房子上面。
无论你还与不还,利息会一直上涨。
根本不会,对你产生丝毫的同情。
一旦你无法归还,就会直接被清算,收回你的房产,强制性限制你的消费。
至于你是否能生活,与他们无关。
这是一个逐利的社会,与黄世仁相似不?
如果你存钱到黄世仁们的机构,取钱时他们还会问你用途。

好像这笔钱不归你所有。
有些令人发指的做法,甚至还不如黄世仁们。
无论何种手段,目的都是千篇一律。
拿走劳苦众的血汗钱,完成他们的“土地兼并”,以实现个人“田连阡陌”的想法。
至于贫者是否有立锥之地,与他们无关。
若是他们真想吃饭,可以签订卖身契。
那些为了生活,向他人跪拜的杨白劳们还少吗?大家有目共睹。
说到这里,各位还是支持黄世仁的话。
只能说明你和此人是一个阶级。
想通过这个说法达到某种不告知人,但昭然若揭的目的。
这个目的是什么?
喜儿的前世今生显而易见,就是拿出一幅温文尔雅的姿态欺骗杨白劳们。
杨白劳的后代喜儿们不堪重辱,有的干脆选择了躺平式的生活。
难道他们真的想躺平吗?
不得已而为之,他们曾寒窗苦读,也曾风里来雨里去。
为了生活全力以赴地奋斗过,最后社会以各种理由否定他。
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反观那些黄世仁们。
一出生就享受各种人上人的待遇,很多东西得来不费吹灰之力。

他们鼓吹奋斗,鼓吹努力。
不过是让劳苦大众抓紧时间为他们服务。
令他们失望的是,这届年轻人觉醒了。
既然奋斗终生全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索性得过且过。
只要不向父母索要费用,工作所得能够保证一日三餐即可。
其他一切“画大饼”的行为统统靠边。
工钱和工时、工作量之间必须划上对钩。
喜儿生活在旧时代,没得选。
只能选择逃到深山老林。
如果不是新中国的到来,恐怕她的一生就要交代到,那片无人光顾的老林中。
如今,能躺平的喜儿都算是幸运。
最起码还有躺平的资本。

最怕的是没有资本躺平的喜儿,其从小就承载了几代人的渴望。
他们渴望改变家庭的命运,三番五次向命运发起冲锋。
却一次次地败下阵来。
那些从教科书里学来的道理,似乎在运用时完全失灵。
根本没有人告诉他们“说一套,做一套”的道理。
他们根本没有试错的成本,却一次次地在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最后,自己毫无立足的根基。
家庭又被拖累得,如同一只苟延残喘的野兽。
他想过凭借自己的努力,挽救这次野兽,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没有深山老林供他们暂时停歇,死亡被提上了日程。

近日,各种频发的事件已经证明了这个道理。
某211大学毕业生,在出租屋内自杀;
某985高校研究生选择送外卖,深夜痛哭......
但凡这个社会给他们足够多的选择,他们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他们并非不能吃苦,但是现实社会如同冰冷的铁门,永远对他们紧闭着。
这,就是杨白劳们和喜儿们的窘境。
若是教员醒来,看到如今的世道,不知会做出怎样的感慨。
他曾经拼尽全力地,就是为了让受了千年压迫的劳苦大众拥有话语权。
如今,他们的话语权不仅仅被剥夺,黄世仁们又抬起了头。

因此,他们将斗争的矛盾对向杨白劳们,而不明真相的杨白劳们,又帮助他们将矛头有对准了自己的同胞。
真是可悲可叹!
闲言少述,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停止幻想,保持斗争才是正确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