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政策的具体影响案例更是不胜枚举,军工复合体通过游说推动北约东扩,激化俄乌矛盾,冲突升级后,美国对乌军援超300亿美元,军工企业订单激增(如“海马斯”火箭炮产能翻倍);

“海马斯”火箭炮
类似模式见于中东,美国介入叙利亚内战期间,雷神公司导弹订单增长35%;科工复合体推动对华科技战,例如将华为列入实体清单,限制半导体设备出口;特朗普政府通过《国防授权法案》禁止联邦机构采购中国无人机,直接保护本土企业(如Skydio);金融与能源资本联合影响对非政策,例如美国通过“非洲司令部”扩大在非洲军事存在,名义上反恐,实则保障矿业公司(如自由港麦克莫兰)对刚果钴矿的控制。

美国发动或参与过的战争
这种利益网络的系统性渗透导致了一系列结构性困境与全球后果,军工复合体导致美国军费占全球40%,却挤占民生支出(如基建和医疗),加剧贫富差距;
阿富汗战争中2.26万亿美元投入,仅1/3用于作战,其余流入承包商口袋;美国发动的战争造成超90万人死亡,数千万人流离失所(如伊拉克、叙利亚);对台军售和南海挑衅则增加中美冲突风险。
政策制定被少数集团绑架,例如,尽管63%美国人反对介入俄乌冲突,但军工和金融资本仍推动持续援乌。

美国援乌
总的来说,美国对外政策本质上是军工复合体、科技资本、金融寡头等多方利益博弈的结果,这种“全政府-全社会”模式通过旋转门、游说献金和舆论操控,将国家安全议题异化为资本逐利的工具,要打破这一循环,需国际社会联合制约美国霸权逻辑,并推动国内改革限制金钱政治。

左一:乌克兰总统 泽连斯基 右一:美国前总统 拜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