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英雄辈出，蜀汉五虎将尤为人熟知。

关羽忠义盖世，张飞勇猛无双，赵云一身是胆，黄忠老而弥坚，马超骁勇异常。

五人各有千秋，谁高谁低，历来众说纷纭。

一次闲谈中，马超却亲自点名排座：关羽第二，张飞居末，赵云、黄忠各有其位。他并未言语夸己，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四句话，却恰恰道出了五位名将的本质差别。

不是谁拳头硬谁就第一，而是谁在关键处更沉得住气，谁更懂得收放进退。

马超归顺刘备后，诸葛亮曾言：马孟起文武兼备，烈气逼人，可为西北屏障。

可在老将看来，马超虽勇，性子却沉不下来，这人能冲锋陷阵，却不善政务，任他再威风，也是猛将，不是帅才。

不过，马超自己心里有数。

一次席间，酒至微醺，他面对张翼、雷铜等旧部，忽然笑着说道：“这五虎将的名头，是主公所赐，也是我等之幸。但若真论高下，我倒是心里有个排序。”

有人问：“将军心中谁为首？”

马超不答，反倒举起五指，一指一说：“关云长忠义无双，当列第二；赵子龙骁勇善战，可排第三；张翼德虽猛，然躁气难控，位在末席；黄忠老将军宝刀未老，当居首位。”

说完，众人皆惊——马超不提自己，也不将关羽放在第一，而是把老迈的黄忠排在了最前。

马超当时已四十开外，历经西凉乱军、潼关恶战，对人心、人性、人势看的通透。这番话，也不是随口一说，而是他多年征战后的判断。

关羽、张飞、赵云、黄忠四人性情不同、用兵不同、结局也不同。

马超给他们的评价，不光是从拳脚上论高低，更是在看谁更稳、谁更长久。

那么，他为何如此排？接着往下看。

在五虎将中，黄忠名气算不上最响，年纪却最大。他归附刘备时已年近花甲，可越老越沉稳，越老越管用。

先不说别人，先看定军山一战。

建安二十四年，刘备与曹操争汉中。双方你来我往，数月不分胜负。

曹操派出夏侯渊镇守要道，刘备则派黄忠为前锋。

当时军中不少人担心黄忠年老，难当大任。

黄忠自己却一句话：“鞭未老，手还稳，杀敌不迟。”

果不其然，黄忠在定军山设伏，用静默战法调动敌人注意力，随后趁夜袭营，亲手斩杀夏侯渊。汉中形势由此扭转，刘备顺势拿下。

这一战后，刘备亲自封他为“后将军”，与关羽、张飞、马超等同列。

注意，黄忠不是靠冲杀取胜，他是动脑子、稳扎稳打赢的仗。而且他打的是关键仗，直接决定了汉中归属。没有汉中，就没有后来刘备称王。

马超看重黄忠，正是看重他“沉得住气、拿得下仗”。

而且黄忠在战前从不夸口，战后不邀功。定军山胜后，他只说一句话：“军粮还足，请继续进兵。”

这就是老将的气度，也是马超心中“第一”的标准：稳、准、狠、低调。

马超把关羽排在第二，可关羽的战功、威名，显然高过黄忠。

水淹七军、斩庞德、擒于禁、威震华夏，曹操一度传话要迁都避其锋。

这是谁都比不了的战绩。

可马超为何不给他第一？

理由不复杂——关羽的毛病太明显。

早年关羽在曹营，曹操百般礼遇，送马送袍，关羽受了，但一得消息，立马封还印绶，千里走单骑。这样的忠义，世上不多。

可也是这份自傲，让关羽太不接地气。

孙权派人求亲，想娶其女。关羽不只不答应，还骂了句：“我虎女岂嫁犬子？”这一句得罪了东吴，后来荆州失守、关羽父子被杀，与这话不无关系。

马超看得很清楚：武将打仗不是光靠武艺，做人也很重要。

关羽脾气拗，眼里揉不得沙子，说到底，不是一个能放低身段与人共事的人。

这也是他最终兵败的原因。

再说赵云。

马超给赵云排第三，虽低于关羽，但褒奖的话最多：“骁勇善战，稳重有余。”

赵云的好，不光在长坂坡七进七出、救出阿斗，也不光在他一身是胆，更在于他为人，沉得住、撑得起、敢直言。

马超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是刘备要伐吴报关羽之仇。

满朝文武没人敢劝，赵云上前说：“主公，曹贼未除，孙权不足忧。东行开战，怕是中了他人之计。”

刘备虽未听，但心中对赵云另眼相看。事后果然失败，赵云却被留在江州善后，无人乱言。

赵云最特别的地方，在于他不争功、不邀宠。

一次马超私下感叹：“若论得宠，赵云不如我；若论能耐，我不及他。”

这句实话，是佩服，更是心服。

最后是张飞。

马超说他“勇猛有余，沉稳不足，居末亦可”，表面平淡，实则意味深长。

张飞是猛将，一人断桥、喝退曹军万骑，是有的。但他的问题也最明显：性格急、容易冲动。

刘备多次提醒他，不可轻辱士卒，张飞口头应了，转头还照打不误。

最终他被部下范强、张达杀死，就是因为“打得太狠”。

在马超看来，这样的性子，虽能打仗，却难以带兵，更别说稳住局势。

一个将军，如果部下不服，是迟早出事的。

张飞武艺虽强，但短视，缺乏沉稳布局的心境，难担大任。

马超说：“至于我，不过一介武夫，不敢妄言。”

这是他的客套，但也是实情。

他曾在潼关大战曹军，单枪匹马连败于禁、张郃，甚至杀得曹操披袍逃命，一战成名。

许褚与他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

他与张飞大战两轮，各百余回合，也打个平手。

论战力，他绝不输关张。

但他也清楚，自己为人太烈，屡次冲动误事。

西凉反曹时，他因信错人而致父兄被诛；占据凉州时，听信谗言杀害刺史韦康，失了人心；投张鲁时又反复无常，最终归刘备。

这些“前科”，让他自己也不敢自夸为“榜首”。

他知自己能打，但做事难沉。

一个将军，得有攻有守，得杀敌也得守人心。

马超缺了后半段。

所以他放低身段，把位置留给别人。

真正的强者，不是高喊“我最强”的人，而是清楚“我不能为”的那种将军。

这份自知，是老将才有的胸襟。

五虎将，是刘备政权中最闪耀的军事实力。他们各有所长，却也各有短板。

马超的这番话，乍看是一份简单排名，实则藏着他对军中人物的深刻理解。

黄忠老而不弱，杀敌不乱，稳居第一；关羽义重如山，却刚愎自用，终败于一念；赵云外柔内刚，能上能下，是最稳的一位；张飞虽勇，但难驭属下，最终自毁前程。

这四人不是简单的“谁厉害”，而是谁最能为国效力、为主分忧、为战局稳定。

马超把话说得轻，却把人看得透。他不评自己，却用最真实的评价，为这段三国岁月，留下了一个内行人的“军中回望”。

再翻史书，这四句话，远比战报更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