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郝勇,今年45岁。我的人生原本平静如水,可大伯的一通电话,却让尘封多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至今仍是我挥之不去的梦魇。如今,我已过不惑之年,事业有成,家庭和睦,可每当想起童年在大伯家非人的遭遇,我的身体仍然会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段与猪圈为邻的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的童年原本是幸福的。父母的宠爱,如同阳光般温暖着我。父亲是村小的代课老师,母亲操持家务,一家三口的生活虽不富裕,却充满了欢声笑语。父母去镇上办事,总会给我带回心心念念的冰糖葫芦。1989年的小年,父母再次前往镇上置办年货,我满心期待着他们带回的甜蜜。这次等待,却成了我人生的转折点。
中午时分,西院邻居赵三叔的到来打破了宁静。“郝勇,你爸妈出了车祸,现在你赶紧跟我去县医院。”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我的世界瞬间崩塌。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不断祈祷着,希望父母平安无事。可是,命运无情,医生低沉的声音宣告了他们的离世。“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没能把这对夫妇从鬼门关拉回来。”那一刻,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晕倒在地。
醒来时,我躺在自家的炕上,周围挤满了前来帮忙的街坊邻居。我,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成了孤儿。这时,有人提议找我大伯来处理后事。我的大伯与我父亲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因为遗产分配问题,两人关系一度势同水火。父亲在世时,他们形同陌路,如今,大伯却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大伯的到来,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在众人的劝说下,大伯最终同意收养我。我并不知道,等待我的,将是更加痛苦的经历。大伯家的三个儿子都比我大,他们经常欺负我,把我推到猪圈里,让我和猪待在一起。我的左腿还被猪咬伤,险些丧命。
来到大伯家的第一天晚上,他们就给我定下了两条规矩:不准上桌吃饭,晚上必须住在猪圈旁边的小黑屋里。“郝勇,大伯家养了十几头猪,万一晚上被谁偷去了,岂不是白瞎了,所以就委屈你一下,你就住在猪圈旁边那个屋里,正好能看着猪。”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大伯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一个十岁的孩子,竟然被安排住在猪圈旁边,每当我和村里人说起这件事,他们都不相信,认为我是在故意抹黑大伯。
在猪圈旁的五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我不仅要忍受大伯一家人的冷眼和虐待,还要承受内心的恐惧和孤独。我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孩子,在黑暗中苦苦挣扎。15岁那年,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非人的生活,我偷偷离开了大伯家,独自一人来到城市,开始了我的求生之路。
通过不懈的努力,我最终在城市里站稳了脚跟,拥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我以为,那些痛苦的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淡忘。前段时间,大伯的电话却再次将我拉回了现实。他在电话里说自己年迈体弱,丧失了劳动能力,要求我每月给他两千元生活费。
听到他的要求,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童年的遭遇,是我心中永远的伤疤,大伯的“恩情”,我该如何偿还?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无法释怀。我曾经寻求过心理医生的帮助,试图摆脱这段阴影,但那些痛苦的记忆却像跗骨之蛆,挥之不去。或许,时间才是最好的良药,但我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才能真正走出这段阴影。
大伯的电话,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我该如何面对这段过去?又该如何面对大伯的索求?难道,血脉亲情就真的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