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笔者在今日头条一篇介绍福州军区的文章,提到曾有六位开国上将在福州军区任职,这在大军区是不多见的。比福州军区开国上将多的,只有北京军区和沈阳军区。今天就来聊一聊北京军区的开国上将,其中有六位担任北京军区军政主官。
1955年2月11日,国务院决定对全国范围内的军区进行重新划分。4月15日华北军区正式更名为北京军区兼京津卫戍区,杨成武任司令员,朱良才任政治委员。杨成武和朱良才都是原华北军区领导,杨成武原任华北军区副司令员兼京津卫戍区司令员,朱良才原任华北军区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他俩同年9月都被授予上将军衔。

杨成武上将

朱良才上将
杨成武当时还任副总参谋长和防空军司令员,既有总参的工作,又同时兼顾一个军种和一个军区的工作,大概是最忙碌的上将了。

1955年11月19日防空军驻京部队举行校官授衔典礼。副总参谋长、防空军司令员杨成武上将代表国防部部长授衔。
1957年6月防空军和空军合并,防空军番号撤销,其防空军司令员一职就不再兼任。1958年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最后一任司令员杨勇上将回国后,接替杨成武出任北京军区司令员,杨成武专任副总长。

杨勇上将
北京军区第一任政委朱良才上将因长期伤病原因,于1958年主动提出辞职休养。1958年11月赖传珠上将接替北京军区政委职务。赖传珠原任总干部管理部副部长。1958年10月总干部部撤销,有关业务并入总政治部。此时朱良才提出辞职,北京军区政委出缺,赖传珠正好接替朱良才。

赖传珠上将
仅过了一年,赖传珠就调任沈阳军区政委,国防部副部长、军事学院院长廖汉生中将接任北京军区政委。

60年代初北京军区党委合影。前排左二司令员杨勇上将、左三政委廖汉生中将
“文革”中,1967年3月,北京军区司令员杨勇、政委廖汉生被停职反省。5月,谢富治任北京军区政委、北京卫戍区第一政委。谢富治曾任昆明军区司令员兼政委、人民武装警察部队(1962年改为公安部队)司令员兼政委,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时任国务院副总理、公安部部长、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1971年,谢富治任中共北京市委第一书记、北京军区第一政委。1972年3月病逝。

谢富治上将
杨勇被免职后,北京军区司令员一职空缺了两年多,直到1969年6月才由军区副司令员郑维山(开国中将)接任司令员。但仅过了一年多,郑维山又受到诬陷被撤职审查,1971年1月由总政治部主任李德生(开国少将)接任北京军区司令员。
1973年12月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沈阳军区司令员陈锡联与北京军区司令员李德生对调。陈锡联也是55年上将,曾任军委炮兵司令员。1959年10月接替因庐山会议被错误免职的邓华上将,出任沈阳军区司令员。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时他已经当了14年沈阳军区司令员。

陈锡联上将

北京军区司令员陈锡联视察守备一师
除了以上六位开国上将,还有一位55年上将也在北京军区,但不是军区领导,而是直接带部队的,他就是董其武将军。1949年董其武率部在绥远起义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十三兵团司令员、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二十三兵团司令员。从朝鲜回国后,1952年5月第二十三兵团整编为第六十九军,隶属华北军区,董其武任军长,为正兵团级(见董其武回忆录《戎马春秋》)。这一年的12月21日,董其武到北京参加第二届全国政协第一次全体会议,会议期间,毛泽东见到董其武,问对任六十九军军长职务有什么意见?董其武回答说没有。毛泽东接着对董其武说:“按说正兵团级应任大军区的副职为宜,但这样就没有兵权了。所以,还是让你当军长,直接带兵,不离开老部队,有职有权。当军长好!”

董其武与家人
1955年评定军衔时,正兵团级的董其武被定为上将。董其武听说后忐忑不安,主动要求不当上将,并要求杨成武把他的意见一定要向毛主席报告。当杨成武将董其武的意见向毛主席转报时,毛主席说:“杨成武是共产党员,当不当上将都行,董其武一定得当上将。”当杨成武把毛主席的话转告董其武时,他感动得热泪盈眶,当晚把毛主席的话告诉了傅作义。第二天傅作义见到杨成武时,伸出大拇指说:“共产党伟大!毛主席伟大!”董其武成了我军两位上将军长之一,另一位是五十五军陈明仁军长,其情况与董其武相仿。董其武任六十九军军长十六年,一直没离开北京军区。

董其武上将
此外,1955年4月改划大军区时,原属华北军区的内蒙古军区升格为大军区,直属中央军委领导,与北京军区并无建制关系。内蒙古军区司令员兼政委乌兰夫同年9月被授予上将军衔。乌兰夫任内蒙古军区司令员兼政委一直到1966年12月。1967年5月,由于边防形势的需要,为统一领导华北防务,内蒙古军区划归北京军区建制,降为省级军区,滕海清(开国中将)任司令员。因此,乌兰夫上将并没有在北京军区任职,北京军区的开国上将还是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