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为害丈夫毒招尽出,丈夫两次脱险终被害!1992年辽宁杀夫案

为你而生 2022-12-28 13:41:32

1992年10月26日,这天,正是辽宁锦州黑山县县城大集,每条街巷都挤满了熙熙攮攮的人群。叫卖声,说笑声,纷来沓往的脚步声,宛如大海的潮涌,此起彼伏,轰然一片。

突然,一阵尖厉的警笛声传来,偌大一条街道,当即寂静下来,人们不约而同地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列车队缓缓驶来。人们凭常识便可知道,这是政法部门要去刑场处决死刑罪犯。

处决的是一起奸情杀人案的男女两名罪犯。

现在,这两名罪犯正站在汽车上,背后插着亡命旗,头低着,脸色腊黄。

曾几何时,这两名罪犯还在搜索枯肠,妄图用别人的生命来编织自己的美梦,谁知,转眼间,他们的美梦就已经破灭了。而今,他们正被押向刑场,即将得到他们应得的下场。此时,他们又该作何感想?是痛悔莫及?还是因咎由自取而感到死而无憾?

这起案件,爆发突然,破获也非常神速。

女犯名字叫邓翠莲,时年32岁。1986年6月,她与本村会计任怀坤结婚,次年生一女孩,双方感情一直不错。

男犯叫汪树森,时年29岁,是经营布匹的个体商业户。他人品不好,常靠挣来的几个臭钱在外胡混。他的妻子叫关秀花,为人老实,与世无争,对汪树森在外边的所作所为,从不过问,也不了解,所以,夫妇生活得比较平稳。

1991年,任怀坤与汪树森结为金兰之好。两家关系密切,来往频繁,不到半年时间,汪树森便与邓翠莲勾搭成奸。两人缠绵日久,难舍难分,为求苟合,遂生杀人恶念:先除却任怀坤,而后再送关秀花上路。

两人筹谋多次,对任怀坤曾下过两次毒手。

第一次是纵火。1992年6月的一天,任怀坤新建一处住房,他暂时住在里面看门。夜间十一时左右,邓翠莲趁丈夫睡熟,轻轻将堂屋门拨开,从院内抱进一抱谷秸,堵住丈夫的房门,然后倒上煤油点燃。丈夫从睡梦中被浓烟呛醒,见大火已烧着房门,正扑向屋内。他慌忙跳下炕来,抡开一床被子压住火头,冲出门去。幸亏门外有口盛水大缸,他拎起水桶,救起火来,好不容易才把大火扑灭。

这火怎么引起的?为什么又从房门口燃起?睡觉前堂屋门关过没有?这些很值得回忆和追究的疑点,任怀坤都没有深思,只觉得懊丧不过,悻悻地回到家中。邓翠莲得知,先是装出吃惊的神色,而后又现出一副关心的模样,宽慰道:“人没出事就好,真得感谢老天爷的照应。这一定是你稀里糊涂抽烟划火不小心……”

任怀坤不等邓翠莲说完,忙争辩道:“我在院子里和人家坐到十点多才上炕;哪里还有工夫抽烟?这火着得就是怪?”

“算了,算了,“邓翠莲抢着道,“我不和你犟,管它怪不怪的,以后小心就是了。”

任怀坤再没说话。

一起谋杀案就这样被搪塞过去。

第二次是投毒。1992年8月14日,邓翠莲买好五包磷化锌灭鼠药放在抽屉里。这天,汪树森与邓翠莲约好,提着鱼呀,肉呀,还有两瓶上等好酒,来找任怀坤喝酒。任怀坤喜不自胜,忙递烟倒茶,寒暄一番。

一会儿,邓翠莲把荤、素、冷、热各种菜肴摆上了桌子,两人对饮起来。汪树森搜肠刮肚变着法子劝酒,邓翠莲还一旁笑言相帮,说:“看人家大兄弟,每次来都不空手,劝杯酒咱不喝,怎么好意思?”任怀坤一向为人诚实,见人家如此谦敬,深感好意难却,便左一杯,右一杯,放量地喝地来,—瓶酒没喝完,就醉得身子一歪滑到桌下,汪树森把任怀坤拖到炕上,吩咐邓翠莲道:“把药拿来,快给他灌上!”他说着,舀来半碗凉水等候。邓翠莲在那边翻遍抽屉,只找到一包药,其它四包不知怎么不翼而飞了。

原来,头天任怀坤发现了这五包药,以为是妻子买来药老鼠的,便拿出四包拌了麦粒分放到屋内一些角落里了,剩下一包还准备拿到新屋用。邓翠莲哪里知道,只好拿着一包够交给汪树森,懊丧地说:“真怪,人不该死天有救,我分明是买了五包,不知怎么就只有一包了,这能管用?”

汪树森琢磨了半天,说:“这东西厉害着呢!等他渴得不行再给喝上,借着酒劲儿保险能要他的狗命!”他一面说,一面把药抖进水里搅了一下。然后,他把任怀坤死后应采取的防范措施,向邓翠莲如此这般口叮咛一番才离开。

任怀坤一直昏睡到拂晓时分,才神志恍惚地喊道:“水!水……”邓翠莲忙把这碗催命水给他灌进去。任怀坤将水喝完,又沉沉入睡了。

邓翠莲以为这次定能大功告成,心里不由得一阵高兴,忙翻箱倒柜收拾东西。不料,过了一个来小时,任怀坤将身子一侧伏在炕沿上“哇哇”地吐起来。邓翠莲忙凑过去,为他捶着后背,佯装痛心地问:“看你喝成这样子,是不是去找医生看看?”

任怀坤两手抱着肚子,在炕上翻来覆去打着滚,气喘吁吁地说:“快,疼……疼死我了!”

邓翠莲慌了,怕邻居听见将事败露,忙道:“别吆喝,你喝成这样子,叫人家知道还不笑话?以后怎么有脸见人?你挨着点,千万别出声,我出去找医生。”

她出去,将门倒锁。她哪里是去找医生,而是仓皇来到前村买了十斤肉,以备请人料理后事。

她回来打开锁,走进院子,没听到一点响动,不禁心中一阵急跳。她不曾见过死人,在想象中死人一定是龇牙咧嘴怪怕人的。她抖动着两腿定进堂屋,蹭近房门,偏过头往里一瞅,太出乎意外了,丈夫却安静地坐在炕头犄角里。她忙一步抢过去,满脸准笑道:“好了?不疼了?”

丈夫气息虚弱地说:“差一点吐出五脏六腑来!如今疼是止住了,就是难受得很。”

邓翠莲叹道:“真不知这黄汤还这么厉害。汪树森原来不是个东西,一个劲儿地劝,把你折腾成这样子。他不疼,我还疼呢!他再来,看我不把他撵出去!”

任怀坤忙摆着手说:“可不能,人家拿着东西到咱家喝酒,这是好意。喝多了,是我自己没数,怎么能怨人家呢?好了,你心疼我我心里明白,别为这件小事得罪了朋友。”

几天过后,任怀坤的身体又完全复原了,过去的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似的。

心肠狠毒的邓翠莲并没有因为对丈夫两次谋杀未遂而罢休,她急不可待地找到汪树森,说: “你真是个窝囊废,净出馊主意,怎么就想不出个痛快法子?”

汪树森道: “别急,光图痛快,出了事可不是玩儿的,咱干就得干个漂亮,叫它人不知鬼不晓。”

他们经过几天频繁接触,又研究出一个新的谋杀行动方案。

1992年9月3日下午,邓翠莲约丈夫去娘家探亲,晚八时两人—块返回。事先她已和汪树森约好,汪树森持木棍于八点前,在他们路过的一座小桥下等候,以她咳嗽为行动暗号。任怀坤和邓翠莲行至这座桥的桥头,邓翠莲突然“哎哟”一声,说是脚崴了。任怀坤忙停下脚步,俯下身去关心地说:“看你不小心,受伤没有?……”邓翠莲按住丈夫肩头,抬起脚来,随即一阵干咳。任怀坤双手捧住妻子的脚,正在为她轻轻地揉着,汪树森手持木棍,从小桥下突然跳出,只一猛棍,便将任怀坤打倒在地。邓翠莲趁势朝丈夫腹部一顿乱踹。任怀坤未及挣扎,便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为掩人耳目,逃脱罪责,两人制造了遭遇抢劫的假现场。邓翠莲把手表交给汪树森,汪树森用刀划破邓翠莲的手背,而后你推我拉留下了一片凌乱的脚印……

两人离开现场。汪树森回到家中,对妻子编造了一套谎言,说是刚才在路上和几个路遇的人打起架来,失手把一个家伙推到桥下去了,要是公安局来调查,让妻子证明这天晚上他一直在家,不曾出去。

邓翠莲径直去公安局报案。她一边走,一边将手背的血往脸上身上乱抹。

子夜时分,公安人员见一个满脸满身血迹的年轻女子惊慌失措地来报案,不由得一惊,猜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要案,便静静地听她叙述。她说他们夫妇由亲戚家回来,走到某地,突然窜出两个持刀匪徒,一起向她扑来,刺伤她的手背,抢走她的手表。丈夫赶来营救,她趁他们扭打在一起的机会,仓皇跑来报案。她说到丈夫此时不知是死是活的时候,不禁放声大哭起来,苦求公安局立即派人去搭救。

邓翠莲像个颇有表演才能的演员,妄图以她惊恐万状的神态,有声有色的现场描绘,来欺骗公安人员。公安人员乘上摩托、汽车,风驰电掣般赶赴现场。

可是,一经现场勘察,情况与报案者所述完全不同:一、死者颅骨下陷,为钝器所伤,并未发现报案者所说土匪持刀抢劫留下的任何痕迹;二、死者身上没留下搏斗的印迹,证明他是在不意中受到突然袭击而死;三、现场留下的两种纷乱的脚印,除了一个男人的脚印以外,便是报案者的脚印。从脚印看,这个男人和报案者并肩走出现场,显然相互认识;四、现场是在一条小路上,这儿并非死者和报案者回家的必经之地,不远处,有条较近的笔直而平坦的大路,他们为什么不走?

根据勘察所得印象,可能是一起共谋杀人案。

而后,又经过深入查证,很快获得更加充分而可靠的证据,足以认定这确实是一起奸情谋杀案。将凶犯汪树森和邓翠莲逮捕归案后,两人在铮铮铁证和昭昭事实面前,未费多大周折,便认罪伏法,如实作了交代。不久,两人被法院依法判处死刑。

凡是作案的人,通常总以为自己谋划周全、行动诡秘、手段高明,永远不会为人所知。汪树森便是有着这种想法的人。作案前,邓莲翠曾胆怯地问他:“出了事,叫公安局抓着怎么办?”汪树森轻蔑地笑了,显出一副十分自信的神态,说道:“你这人,井里的蛤蟆,见过多大的天?公安局抓住的都是些不识数的糊涂蛋!我们这一招,放心吧,皮笊篱——汤水不漏,保他们一辈子破不了咱的案!”

结果,首尾算来不足十六个小时,他们便被抓获归案了。他们自以为聪明过人,实际上,在富有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的公安战士面前,却显得既拙劣,又愚蠢。

这起案件发生的原因何在?

毫无克制的欲望和贪婪是罪恶之源。汪树禁和邓翠莲都是有配偶有子女的人,双方夫妇的感情都不错,但坏就坏在他们见异思迁、得陇望蜀。为了实现他们的欲望,他们鬼迷心窍, 色胆包天,忘乎所以。结果,他们从害人开始,到害己告终,永世留下为人唾骂的罪名。

汪树禁被宣判死刑后,痛悔莫及地说:“我真不知道会有今天!那时候邪了,只想好事,不想后果。”他说完,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自言自语地说:“人世间没有卖后悔药的,晚了……晚了……”

邓翠莲吓得只是哭,说是被汪树森骗了,一再求告饶她一命。

俗话说:“善有善终,恶有恶报。”同丈夫相处多年,既无仇, 又无怨,如何忍心一而再、再而三置丈夫于死地而后快?有句古语说:“既有当初,必有今日。”当她被邪念所驱使的时候,她毫不顾及行动的后果,而受到法律制裁的时候,才醒悟过来,害怕、追悔、求情,但已为时过晚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法律是公平的,作恶的人终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以身试法,否则将会受到法律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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