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班加罗尔的天空划过一道凌厉的残影，苏-57战机表演的"死亡陀螺"特技引得观众席阵阵惊呼。俄罗斯展台前，工程师正唾沫横飞地向印度军官比划："只要签个字，生产线明天就能在班加罗尔开动！"谁承想三天后，新德里传来的消息让莫斯科摔碎了伏特加酒杯——印度转头就和法国签下24架阵风战机的订单，气得俄军工代表连夜打包模型机走人。

印度空军这些年玩装备就像集邮，从苏联时代的米格-21到法国幻影2000，再到美制阿帕奇直升机，活脱脱"万国牌武器博览会"。这次航展俄罗斯可谓诚意拉满，不仅把压箱底的苏-57搬到现场秀"落叶飘"，还承诺帮印度建本土生产线。要知道当年卖苏-30MKI时，俄罗斯都没舍得给这么甜的条件。可莫迪政府显然不吃这套，转头就找马克龙加购阵风，气得普京在克里姆林宫直拍桌子。

苏-57在航展上确实赚足眼球：能原地翻滚的矢量发动机，能锁定400公里外目标的相控阵雷达，还有传说中能躲导弹的等离子隐身层。但印度空军参谋部私下吐槽："这玩意在乌克兰连无人机都打不过，去年被拍到挂铁炸弹搞对地攻击，五代机活成了攻击机的模样。"反观法国阵风虽说是四代半，但配套的"流星"导弹射程200公里，电子战吊舱能瘫痪半个战场，关键是维护费比苏-57便宜三成。

正当新德里为砍价省下5亿欧元沾沾自喜时，伊斯兰堡的空军基地里，歼-10CE战机的有源相控阵雷达正盯着边境线。巴基斯坦飞行员笑称："我们枭龙Block3的雷达能同时追20个目标，印度苏-30的机械扫描雷达还在用‘摇把子’找人。"更让印度冒冷汗的是，巴铁试飞员最近频繁出现在沈阳，歼-35A的模型在巴基斯坦防展亮相——这要真买回来，阵风怕是连尾气都闻不着。

印度军械库里现在躺着7种不同制式的导弹、5种口径的炮弹，地勤人员得背着多国语言手册修飞机。这次买阵风看似精明，实则给后勤体系又添新乱：法国导弹要用恒温库房，俄制弹药忌潮湿，美制电子战吊舱见不得沙尘。有地勤军官苦笑："我们机库比五星酒店还讲究，不同战机得住不同温湿度的‘总统套间’。"而隔壁巴基斯坦的机棚里，清一色中式战机加国产导弹，维护效率高出三倍。

俄罗斯推销苏-57本是一石三鸟：赚外汇、保产能、牵制中国军贸。谁料印度这"军购界吴三桂"转头就投了法国，急得俄驻印大使连夜发声明："我们愿为苏-57升级相控阵雷达！"可惜为时已晚，印度空军早就看透——与其赌五代机的"期货"，不如买四代半的"现货"。倒是中国展台上的歼-10CE模型被东南亚国家围得水泄不通，这场军售暗战里，真正的赢家或许正在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