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龙虎风云会》98:大头鬼下书乌龙寺,房书安计赚昆仑僧。

同巍爱小说 2025-02-12 18:24:36

山西雁徐良和细脖大头鬼房书安赶奔虾蟆寨乌龙寺下书,爷俩穿过盘蛇岭一路急行,这一日下午就到了虾蟆寨附近。徐良的白眉太明显,容易被认出,老房与徐良计议已定,自己孤身一人进寨,前去乌龙寺下书,徐良隐在寨外守候。房书安摇头晃脑,大模大样走进虾蟆寨,进了寨子奔西北角而走。老房轻车熟路,功夫不大就来到乌龙寺外,今天的乌龙寺大门外站着值守人员。老房上前搭话道:“嗯……我说这是一品堂分舵不?”

“贼眉鼠眼,干什么的?”守门的喝道。

“我说你们俩站好了,报我的大名吓你俩一溜跟头。我乃开封府六品带刀校尉,人送绰号天下第一的老剑客房书安是也,赶快让你家郝连春树还有夏遂良出来迎接”,房书安摇头晃脑说道。守门听说是开封府来的不敢耽搁,赶忙进里送信。时间不长,血手飞镰江洪烈带着几名西夏士兵走了出来。

“呦,还真是你这个丑鬼,我说房书安,你是不想活了,自己送上门来”,江洪烈道。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老熟人江老剑客吗?今天我来是给郝连春树和金灯大剑下书的,非是来斗嘴的,怎么你们还不让我见吗?”

“好好好,房书安,你随我来”,江洪烈引着房书安进了乌龙院。通往大殿的道路两旁齐刷刷站着两排西夏士兵,各个身材高大,一身胡服,腰间挎着弯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老房刚想往里走,江洪烈一使眼色,这群西夏士兵“锵锒”抽出弯刀,架起刀阵,如果想去大殿只能在刀下行走。房书安心想这是要给我个下马威,我也不是小孩子,绿林这一套我见得多了,岂能被你唬住。

房书安正正小帽子,挺胸抬头,背着手,迈着方步走上刀阵。老房每走一步,身后的弯刀迅速落下,刀风吹过脖子凉丝丝的。别看房书安表面气定神闲,实际上心都跳成一个了,好不容易挨到大殿门前,殿内有人说话道:“房老爷光临,欢迎欢迎啊,请进来吧”。话音刚落,大殿正门左右打开,房书安嬉皮笑脸走进大殿。进了殿,房书安定睛观瞧,殿内高大空旷,面积不小。对面正座是两把高脚椅,右面坐着一个红脸的老者,正是郝连春树,左手边坐着一位出家老道,一对大三角眼,鹰视狼顾,正是金灯大剑夏遂良。在两人旁边一溜圈椅,左边坐着孔亮、古月、昆仑僧、方天化,在他们后面还有十几号人,老房不认识。右面坐着几位胡人,身材高大,趾高气昂,头仰着,嘴巴撇着,一看都是练家子,房书安也不认识。

“嗯……郝连将军,金灯大剑,在座的各位好汉,好久不见,你们挺好呗?房书安这厢有礼了”,说完老房给二人作个揖。群贼瞪着房书安,个个都是气鼓鼓的,恨不得活吞了他。郝连春树看看金灯大剑,耳语几句,然后就听金灯大剑问道:“房书安,你胆子可真不小,说吧,来乌龙寺有什么事?”

“嘿嘿……老剑客容禀,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特为解决咱们之间的恩怨而来”,房书安道。

“怎么解决?”

“老剑客,大将军,开封府到延州兴隆店已将近两个多月了。这段时间以来,咱们多次交手,互有胜负,我们想拿住你们很难,你们想解决开封府也不那么容易,您说是不?”房书安道。夏遂良颇为认可房书安的话,确实双方互有胜负,想一次性解决开封府很难。

“有话快说,不必拐弯抹角”,夏遂良道。

“老剑客,大将军,我们虽然在官府当差,可不管怎么说也离不开绿林二字,所以呢,我们想按照绿林规矩来一场约战,这是开封府的书信,我奉命来下书”,说完房书安从怀里掏出书信往前一递,旁边有西夏士兵接过书信转交给郝连春树,郝连春树把信交给夏遂良先看。夏遂良看罢又把信交给郝连春树,郝连春树看完低头与夏遂良耳语几句,二人频频点头。紧接着书信依次传递给孔亮、古月、昆仑僧等人。群贼看完信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弥陀佛,大将军,金灯大剑,我有话说。”

夏遂良见说话的是昆仑僧,点点头道:“大师,有话请讲。”

“二位老剑客,依贫僧所看,开封府没安好肠子,这帮人一贯的说话不算数,这次和咱们约战背后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他们早埋伏好了圈套,等咱们往里钻。”

“老剑客,大将军,大师说的对啊,不能信官府的”,群贼附和道。

“嗯……我说两句,昆仑僧,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挺大个岁数怎么越活越没出息,开封府哪次说话不算数了?我看向来说话不算数的倒是你,怎么?还用我把你干的那些缺德事抖落抖落吗?”,房书安劈头盖脸把昆仑僧一顿数落,然后对着夏遂良和郝连春树一抱拳道:“二位,书信里写的很明白,如果你们同意,时间、地点咱们协商。现在时间地点都没定,开封府怎么设埋伏?昆仑僧,你倒是说啊,我看你纯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和尚,你是不是怕打输了,把你交给我们到案打官司?”

昆仑僧哼了一声,扭身坐下不言语了。

“房书安,我们商量商量再给你回信,来人啊,给房书安看座,上茶”,夏遂良说完和郝连春树对视一眼,二人起身,其他人纷纷跟随去了后殿,大殿里剩下几名西夏士兵陪着老房。群贼到了后殿乱成一团,有主张抓住房书安的,有主张不参与约战的,也有主张同意按绿林规矩约战的,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不休。

“众位,静一静,我谈谈我的看法。咱们和开封府势均力敌,对方后面又有朝廷支持,咱们这段时间在宋境也没占到便宜,现在玉山镇马家楼这个据点也被人拔除了,咱们更没有了情报来源,我看不如接受开封府的约战,时间、地点咱们选择,这样就解除了后顾之忧”,郝连春树道。

“郝连将军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咱们和开封府拖下去都不是办法,约战打擂咱们这边都是硬手,不惧开封府”,夏遂良道。

昆仑僧几人见金灯大剑说话了,知道再反对也没用,于是纷纷表示支持。最后郝连春树和夏遂良商量约战定于一月之后的六月十五在盘蛇岭两国交界处摆下擂台。擂台搭设由一品堂负责,选在两国交界也是避免双方设埋伏,时间的选择考虑到一品堂的小侯爷郝连春水还没到,给他的到来留出时间,一个月时间开封府再想请人也来不及。群贼商量完毕,由金灯大剑执笔写了回信,郝连春树和夏遂良都签了字。群贼忙活完来到前殿,夏遂良把书信交给房书安道:“房书安,回信我已经写好了,回去你转交给徐良、蒋平,咱们擂台见”。

“金灯大剑,您办事真是水萝卜就酒-嘎嘣脆,既然这样,我也不留了,我马上回去转达您的意思,咱后会有期”,房书安道。

“慢走,不送”,说完夏遂良一甩袍袖,离开前殿走了。房书安倒退着出了大殿方转身离开,等出了乌龙寺离开虾蟆寨,老房这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房书安心想好险好险,又从鬼门关走一遭。老房晃着大脑袋脚底下加紧,时间不大,离开虾蟆寨不到二里,干老徐良在路边等着。二人见面,老房边走边把下书的情形介绍一遍,徐良心底也是佩服老房,开封府有些时候离开他还真玩不转。徐良着急返回,爷俩加紧赶路,大约走了七八里路,天色渐渐黑下来了。山里的天黑的更快,太阳一落山,光线被大山遮挡,很快四下看不见人。爷俩正走着呢,就听见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来人脚步很快,瞬间就到了近前。爷俩回头观瞧,见后面山路上追来三人,领头的正是九头神雕纪成达,紧跟着的是卧佛昆仑僧,再后面是一气仙孔亮。爷俩不看便罢,看完吓得魂不附体,老房心想他们仨咋追来了,冤魂缠腿,别说三人,就是一个昆仑僧就够我们爷俩划拉一阵子了,这可怎么办?

“弥陀佛,哈哈……徐良,小辈,你往哪里走?”昆仑僧道。

“嗯……昆仑僧,我说你们还要点脸不?我们是来下书的,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呢,你们怎么竟干这卑鄙的事”,房书安骂道。

“弥陀佛,哈哈……大头鬼,你可以走,徐良必须留下,逮住徐良胜过千军万马”,昆仑僧一脸坏笑道。

纪成达更不搭话,晃宝剑来战徐良,徐良也豁出去了,挺刀来迎,二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昆仑僧挥大铲加入战斗,孔亮倒是没伸手,应该是鉴于自己的身份,在后面笑眯眯的看着。纪成达一个人徐良还能应付,昆仑僧一加入战斗,老西立马就不行了,左支右拦不住的倒退。房书安见干老危险也豁出去了,在旁边对着昆仑僧祖宗奶奶的骂,什么难听骂什么,把昆仑僧气的哇哇暴叫。大和尚实在忍无可忍,撇下徐良扑奔房书安。房书安见昆仑僧奔自己来了,蓦回头就跑,一边跑嘴还不闲着。

“秃驴,有本事随我来,今天房爷跟你大战三百合,把你脑袋割下来当球踢,眼睛扣出来当泡踩。”

“弥陀佛……丑鬼,气死我也。房书安,你站住,休要夸口,看今天我不扒了你的皮”,大和尚提大铲在后面追下来。

房书安逃跑的功夫真不错,这些年也练出来,昆仑僧见房书安的大脑袋在前面一晃一晃的,瞪眼睛就追不上,大和尚气的直哼哼。说实话,昆仑僧脚程比房书安快,可现在是晚上,不辨道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还提着六十多斤的大铲,所以就落在了后边。大约跑出七八里路,老房感觉腿像灌铅了一样,有点迈不开步了,昆仑僧内功深厚,步伐不散,二人距离越来越近。房书安回头一看不好,再有一会非追上不可,老房急的六神无主,脑瓜门见汗了。

“嗯……救命啊,有人吗?快来人啊,房书安要归位了”,房书安是有枣没枣打两杆子,每到危险时刻先喊人再说。房书安连喊三遍,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自己喊声的回音。老房心凉半截,看来我命休矣。就这么个功夫,昆仑僧三窜两蹦赶到房书安近前。

“哈哈……房书安,这回你还往哪跑”,说完昆仑僧抡铲便砸,房书安妈呀一声,往旁边一躲,昆仑僧大铲走空。大和尚上来就是一脚,奔老房小肚子就踹,老房本事不行,挨打的功夫还不错,他知道这一脚要是蹬上必死无疑。房书安赶忙拧身把屁股给了昆仑僧。

“嗖……噗通”,老房飞出去一丈多远摔了个狗啃屎。房书安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再跑,昆仑僧蹦过来抡铲便砸,一边砸一边喊:“丑鬼,你给我在这吧。”房书安吓得一闭眼,心想完了,我这四十多年活到头了。就在房书安闭眼等死的时候,耳轮中就听“嘡”一声,紧接着昆仑僧问道:“什么人?”房书安死中得活,一骨碌身爬起来,见眼前站着一位白衣小伙,手中托着一条盘龙大棍,长得眉清目秀,与白云瑞颇为相似。老房眨巴眨巴小母狗眼仔细观看,这一看老房心中大喜,来到非是旁人,正是小兄弟,笑天王白春。

白春怎么来了?简单做个介绍。前文徐良、蒋平奉旨带着开封府校尉来延州兴隆店边境剿匪,蒋平考虑到白春新婚,所以就没带他,让白春守家。蒋平他们走了以后,白春在家呆了一段时间就呆不住了。白春的性格不随他爹白云生,他的性格是典型的老白家性格,心骄气傲,处处得显示自己。白春把心事跟妻子彭仙儿说了,白春说现在开封府兄弟都在前线剿匪,自己在后方享福不是那么回事,自己也想去前线杀敌立功,大丈夫宁死阵前不死阵后,再说自己的一身武艺在家也没有用武之地。

妻子仙儿虽然不舍得白春走,但在那个年月,男尊女卑,丈夫的决定妻子只能支持。仙儿本想陪白春一起来延州,可家中婆婆还得有人侍奉,自己毕竟已经嫁人了,孝道还是要尽的。就这样白春带着妻子的千叮咛万嘱咐,又跟展爷爷告了假,在得到相爷和展昭的允许后,白春带好应用之物离开开封赶奔延州。

一路无话,白春到了延州兴隆店见到老少英雄,大家围坐一起,嘘寒问暖。白春把家里的事跟大家做了禀报,叔叔白云瑞把兴隆店发生的事也简单的跟白春说了。白春和房书安最投缘,他最喜欢老房的风趣幽默,这次到兴隆店没见到房书安,白春心中诧异,就问叔叔怎么回事?白云瑞告诉他说房书安和徐良去乌龙寺下书去了。白春当即提出自己也想去乌龙寺看看,顺便迎迎房书安和三叔徐良。白云瑞眼睛一瞪,把侄子训斥一顿,小达摩心想你真是个孩子,小马乍行嫌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不知天高地厚,乌龙寺也是你能去的吗?

白春见叔叔发火,自己也不言语了。吃晚饭的时候,白春一个劲的给臭豆腐冯渊敬酒,转着弯的套臭豆腐的话,冯渊几杯酒下肚,跟白春把怎么去乌龙寺的道路介绍一遍,白春听完做到心中有数。当天晚上半夜三更,白春趁大家熟睡,自己一个人带好应用之物离开兴隆店赶奔盘蛇岭。白春头一次走盘蛇岭,人生地不熟,到了盘蛇岭天都亮了。白春一路走一路打听,过盘蛇岭赶奔虾蟆寨,一直走到天黑也没到地方。白春正在山路上行走,听到有人喊救命,声音很熟悉。笑天王赶紧加快脚步来到出事地点,正好赶上昆仑僧抡大铲要结果房书安的性命。白春也没搭话,闪电一般蹿过去,攒足力气,使了一招海底捞月,盘龙棍正碰到昆仑僧的铲杆上。

昆仑僧没料到有人救房书安,这一下过于大意,大铲被白春大棍崩起三尺多高,把昆仑僧震的两臂发麻,大铲险些拿捏不住。白春被震的也不轻,盘龙棍在手心里直跳,险些也握不住了。

“什么人”,大和尚背铲定睛观瞧。

“小太爷笑天王白春是也”,白春钉子步一站,真是傲骨迎风。

“嗯……我的妈呀,小兄弟,哥哥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来的真是时候。昆仑僧这老小子就是欠揍,别给我面子,往死里揍他,把他黄子揍出来”,房书安在一旁紧着添油加醋紧着白话。昆仑僧一看是白春,登时这心放下来了,他知道自己赢白春没问题。

“哈哈……娃娃,你来的正好,今天我老人家收干包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说完昆仑僧抡铲便打,白春举棍相迎,二人斗在一处。白春二次学艺,师爷柳目把三十六路伏虎棍传授给了白春,白春的功夫又上了一个台阶,这功夫可是大长。但是分和谁比,跟昆仑僧比起来还有差距。这大和尚作为两派的派主,功底太深,这条方便连环铲重六十多斤,在他手里都玩活了。昆仑僧抡开大铲,一招紧似一招,怪蟒翻身,枯树盘根,泰山压顶……不断发起攻击。白春使出伏虎棍法,依靠精妙绝伦的招式和昆仑僧周旋。

二三十个回合,白春感觉吃力,棍不听使唤,到了四十回合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老房在一旁看的真切,知道小兄弟不是昆仑僧对手,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可怎么办?

老房急的直转圈,忽然脚底下一滑,差点摔倒。老房灵机一动有了主意。房书安转圈找石头,不一会捡了七八块,每块都有一两斤的分量。房书安拿着石头围着二人转圈,瞅准时机对着昆仑僧就砸,边砸边喊:“秃驴,着法宝”,”揉”一声,一块石头奔昆仑僧脑门子砸来,大和尚吓得一晃脑袋躲过去了。昆仑僧刚躲过石头,白春的棍子就到了。大和尚这边和白春对战,那边还得分心躲着老房的石头。这样一来,昆仑僧手忙脚乱,狼狈不堪。房书安一边扔石头嘴还不闲着,什么难听说什么,什么斗气说什么,把昆仑僧气的鼓鼓的像只大癞蛤蟆。

“弥陀佛,房书安,我非扒你的皮不可”,昆仑僧哇哇暴叫,打着打着冷不丁闪过白春的棍子,整个人扑向老房。

房书安见昆仑僧扑向自己,吓得转身就跑,昆仑僧三步并做两步来到老房身后,伸手奔老房小细脖抓来。昆仑僧心想我一把抓住你的小细脖,抡圆了往地上一摔,先摔死你再收拾白春。老房早有准备,往前一蹿一趴,自己来个狗啃屎。紧接着老房一翻身,右手一扬,一包东西直奔昆仑僧面门打来。

二人相距过近,天色又黑,房书安这次打暗器又没提前说话,这个暗器又是个黑纸包,昆仑僧又没料到房书安还有后手。多种原因综合在一起,昆仑僧那么高的身份居然没躲开。

“啪”,”哎呦我的妈呀,阿嚏……”,这包混合了辣椒面、胡椒粉、沙土面的“土炮”正揍到昆仑僧脸上。啪一声,草纸碎了,这点土炮一点没糟践,打了昆仑僧一脸。大和尚眼睛,鼻子,耳朵眼,嘴里全是土面子,辣的他涕泪横流,喷嚏连天,眼睛顿时睁不开了。

昆仑僧用手乱扑拉,疏于防范,正在这时白春的大棍子拦腰锁玉带,奔着昆仑僧的后背横着拍来。还得说昆仑僧有能耐,虽然中了老房的土炮,眼睛烧的睁不开了,可他心里明白,白春肯定得背后下手。大和尚感觉背后恶风不善,知道再闪已经来不及了。大和尚反背大铲,使了一招苏秦背剑,用铲杆接白春的棍子。

“嘡”一声金铁交鸣,震的人耳膜发疼,再看昆仑僧前抢五六步,好悬没摔倒。大和尚喉头一猩,哇一口血吐出来了。昆仑僧暗叫不好,再耗下去非死不可。大和尚疯了一般抡开大铲打开一个空挡,提铲便跑,虽然此时眼睛疼痛难耐,但是时不时还勉强能睁开一条缝辨认方向。昆仑僧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似漏网之鱼,拼了命的跑,白春和房书安在后面紧追还真追不上。昆仑僧跑着跑着蹿入树林,三晃两晃踪迹不见,白春和房书安追到树林边没进去。

“嗯……小兄弟,穷寇莫追,这秃驴早晚有落在咱手里的一天。咱赶紧去找我干老,他那边才是劲敌,生死未卜啊”,房书安道。

“房大哥,你头前带路”,白春跟着房书安来找徐良。

徐良那边战况如何?能否顺利脱险?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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