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请木匠修床,无意中暴露私情,最后却害得一尸两命

时髦蛋糕文化 2025-04-02 08:54:33

"嗳哟喂!

王木匠的尸首在翠姑床底下泡了三天三夜,白生生的蛆虫都拱成棉絮团了!

周寡妇的嗓门劈开闷热的晌午,"你们猜怎的?

那骚狐狸精的肚皮还鼓着,一尸两命啊!

翠姑挎着竹篮扭进木匠铺时,老榆树上的知了正叫得疯。

王木匠的凿子停在半空,木花簌簌地落在新打的寿材上。

翠姑奶奶,这大热天的……"话没说完,篮里的鸡蛋骨碌碌滚到刨花堆里。

"劳烦仁兄瞧瞧奴家的拔步床。

翠姑拿帕子拭汗,眼角飞得比梁上的燕子还俏,"昨夜里床板咯吱咯吱,倒像是住了耗子精。

王木匠的喉结滚动两下,那床是他三年前亲手打的,雕着并蒂莲的床楣,漆水红得能滴出血。

那年槐花开得满村香,王木匠给翠姑家打妆奁。

十八岁的翠姑偷塞给他荷包,里头裹着两绺青丝。

生死等着奴。

她耳垂上的银坠子晃得人眼晕。

结果花轿抬进李员外家那天,王木匠在槐树下喝光三斤烧刀子,吐得胆汁都泛绿。

"现下就随俺去?

翠姑的指甲新染了凤仙花汁,红艳艳勾着王木匠的袖口。

男人把凿子往腰带里一别,跟在扭动的腰肢后头,像牵线的木偶。

打村口经过时,二狗子正趴在老井边吸溜绿豆汤。

瞅见这俩人,碗当啷掉进井里。

嗳哟我的娘!

李家的母老虎要发威喽!

井水把话音漾成一圈圈涟漪,翠姑的绣花鞋头沾了粒苍耳子。

王木匠趴下身子听动静,翠姑在身后突然拽他裤腰带。

当年你给俺打的暗格……"女人呵气如兰,王木匠的凿子从指缝漏出来,当啷砸在青砖地上。

床板猛地掀开,露出个油纸包。

解开三层油纸,竟是截婴孩的襁褓布!

翠姑的脸煞白得像窗纸,王木匠的眼珠子快瞪出眼眶。

那年李员外逼俺淹死的……"女人抖得像筛糠,"你说过要带俺私奔!

王木匠攥着荷包在村口等,雨点子把青布衫砸出无数小坑。

天亮时,他看见翠姑被两个婆子架回李家,鬓角的海棠花浸着血。

后来听说她生了个死胎,李员外请了道士做法,把婴孩埋在后山乱坟岗。

"你……你怎的留着这个?

王木匠的汗珠子砸在襁褓布上。

翠姑突然摸出剪刀,布帛裂开的刹那,半块玉佩掉出来——正是当年王木匠的祖传之物!

"奸夫淫妇!

李员外的大嗓门炸雷似的。

原来他赌钱输了,提前溜回家翻箱倒柜。

翠姑尖叫着扑向床板,王木匠抄起凿子,三个人在逼仄的厢房里扭成麻花。

凿子捅进李员外肚皮时,翠姑正把玉佩塞进嘴里。

血咕嘟咕嘟往外冒,染红了并蒂莲床楣。

王木匠想拽翠姑,她却突然撞向床柱,发簪插进太阳穴的瞬间,肚子里的孩子恰好踢了最后一脚。

"真是造孽哟!

周寡妇往鞋底啐口唾沫,"那床还是王木匠打的,如今倒成了棺材。

夕阳给老槐树镀上金边,树洞里钻出只花斑鼠,尾巴上沾着暗红的木屑。

"所以说啊,这世上的床,睡人的是床,睡鬼的也是床。

说书的老瞎子啪地收拢折扇,"指不定哪天,你睡的床板底下,也藏着前生的债呢!

茶摊上的粗瓷碗叮当作响,惊飞了梁上偷油的麻雀。

老鸹在祠堂檐角啄食供果,月光把槐树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活像泼了盆墨。

张阴阳拄着桃木杖踩进来时,守夜的二狗正往裤裆里塞草纸,裤腰还露着半截红布条。

"嗬!

这邪性玩意儿。

张阴阳的铜铃铛在棺木前晃出个圈,供桌上的长明灯倏地绿了。

二狗缩在墙角打摆子,裤裆里的草纸簌簌响。

八百年前压着的孽障,倒叫你们这三个短命鬼给放出来了。

王木匠的凿子刚戳进床板缝,就听见底下传来婴儿哭。

翠姑的银簪子掉在青砖上,当啷一声,惊飞了梁上的燕子。

是……是俺跟你的娃。

她抖得帕子上的牡丹都成了残花,"李员外给俺灌了哑药,俺亲眼瞧着那孽障被塞进……"

八百年前这地界叫阴尸镇,镇着口千年棺。

老棺材瓤子里头躺着个红袍女尸,舌尖抵着颗黢黑的珠。

镇上的阴阳先生代代传着个咒:珠在棺中安,珠破镇必乱。

翠姑床底下的暗格,正压着那珠子的七分之一。

王木匠给翠姑打妆奁那日,看见她耳后三颗红痣。

姑娘命里带煞啊。

他摸着凿子上的符咒纹路,那是张家传了十八代的封魂印。

结果花轿经过乱葬岗时,李员外胸前的玉佩突然发烫——那玉佩和王木匠祖传的竟是一对!

"你当年给俺下的咒!

翠姑的剪子戳进襁褓布,半块玉佩掉出来,纹路和王木匠腰带扣上那块严丝合缝。

男人瞳孔缩成针尖,凿子咣当砸在供桌上的长明灯上,火苗腾起三尺高。

翠姑抱着死婴在乱葬岗磕头,血顺着石碑往下淌。

王木匠躲在槐树后头,怀里揣着另一块玉佩。

李员外举着火把追来时,翠姑突然把死婴塞进棺材缝——那棺材板正刻着和王木匠凿子上一模一样的符咒!

凿子捅进李员外肚肠的刹那,翠姑把玉佩塞进嘴里。

王木匠看见她喉咙里泛起绿光,那光里浮出个红袍女人的脸。

血泊中的李员外突然伸手抓向床柱,指甲暴长三寸:"你们张家……"话没说完,床柱轰然倒塌,露出个黑黢黢的洞。

张阴阳从洞里拖出个油布包,里头七颗珠子滴溜溜转。

酆都大帝的镇魂珠。

他往供桌上一摆,七颗珠子竟拼成个骷髅头,"当年李员外祖上盗了阴尸镇,把珠子分成七份,镇在七口棺里。

翠姑床下的那颗……"

"那骚狐狸精是第七个祭品!

二狗突然插嘴,裤裆里的草纸掉出半截,"俺爹说李员外家每七代要献个阴年阴月生的闺女……"张阴阳的铜铃铛倏地停在二狗天灵盖上,震得他头顶冒青烟。

八百年前乱葬岗,红袍女尸冲破符咒。

张家先祖举剑要斩,却见女尸怀里抱着的婴孩耳后有三颗红痣。

剑锋偏了半寸,只斩断女尸一缕青丝。

那青丝化作槐树种子,落在棺木裂缝里。

"原来那珠子早被调了包!

张阴阳掀开供桌下的木板,露出个暗格。

里头躺着个女婴,耳后三颗红痣,手腕系着王木匠的祖传玉佩。

二狗突然扯开裤腰,露出红布条上绣的符咒——和翠姑床板下一模一样!

"阴阳轮转,因果相循。

张阴阳把女婴抱进棺材,七颗珠子腾空而起,化作北斗七星。

晨光穿透祠堂破窗时,二狗看见女婴嘴角挂着笑,像极了当年槐花下的翠姑。

老槐树在院里投下新荫,树根底下躺着半截银簪,簪头牡丹开得正艳。

老槐树底下聚着七八个嚼舌头的,周寡妇的嗓门能掀翻房顶:"嗳哟喂!

张阴阳抱着女婴跳井啦!

井里头咕嘟咕嘟冒红汤子……"二狗子往裤腰里塞槐花饼,油纸包簌簌响:"早该知道,镇魂珠哪是能随便碰的物件!

张阴阳把女婴放在供桌上,七颗镇魂珠绕着她转圈圈。

七星归位,阴煞自散。

他抖开黄符纸,朱砂字儿在烛光下淌血。

二狗缩在神像后头打摆子,裤裆里的槐花饼压出个月牙印。

阴尸镇最邪乎那夜,红袍女尸冲破十八道锁链。

张家先祖举剑要斩,却见女尸怀里婴孩耳后三颗红痣,剑锋偏了半寸,只斩断女尸一缕青丝。

那青丝化作槐树种子,落在棺木裂缝里,镇魂珠也碎成七颗,散在各处。

女婴突然睁眼,瞳仁里浮着个红袍女人的影。

张阴阳的黄符纸唰唰自燃,供桌上的长明灯绿得瘆人。

来了。

他咬破指尖在女婴额头画符,血珠子刚落下,井里突然传来铁链声。

王木匠给翠姑打妆奁那日,槐树叶子绿得能滴出水。

他摸着凿子上的符咒纹路,那是张家传了十八代的封魂印。

结果花轿经过乱葬岗时,李员外胸前的玉佩突然发烫——那玉佩和王木匠祖传的竟是一对!

井里的铁链声越来越近,二狗吓得尿了裤子,槐花饼在油纸里泡成面糊糊。

当年李员外祖上盗了镇魂珠!

他突然蹦出来,裤裆滴答着水,"七口棺镇着七颗珠子,翠姑床下那颗……"

镇魂珠本是大禹治水时锁的蛟龙眼睛,碎成七颗后,每颗都沾着孽债。

红袍女尸是蛟龙未过门的媳妇,等着七星归位好复活蛟龙。

张家先祖当年那一剑,斩的是自己的亲闺女!

翠姑抱着死婴在乱葬岗磕头,血顺着石碑往下淌。

王木匠躲在槐树后头,怀里揣着另一块玉佩。

李员外举着火把追来时,翠姑突然把死婴塞进棺材缝——那棺材板正刻着和王木匠凿子上一模一样的符咒!

井里的红袍女尸已经爬出半截,指甲暴长三尺。

张阴阳把女婴往井口一放,七颗镇魂珠腾空而起,化作北斗七星。

二狗突然扯开裤腰,露出红布条上绣的符咒——和翠姑床板下一模一样!

"原来你才是最后一个祭品。

张阴阳的桃木杖点在二狗天灵盖上,震得他头顶冒青烟。

雨夜里槐树突然开花,女婴在井口笑起来,耳后三颗红痣艳得像滴血梅花。

井底的蛟龙眼睛突然睁开,镇魂珠轰然炸成齑粉。

张家先祖抱着襁褓中的女婴,剑尖抵着她眉心。

红袍女尸在棺中尖叫,镇魂珠碎成七颗。

槐树种子破土而出的刹那,女婴的泪珠子掉在先祖手背上,烫出个月牙形的疤。

二狗突然扯烂裤裆,露出满腿月牙疤。

俺爹是张家第二十三代传人。

他抓起供桌上的长明灯,油火浇在女婴身上,"当年就该斩草除根!

张阴阳的铜铃铛倏地缠住二狗脖子,井里的蛟龙突然腾空,尾巴扫塌了半面墙。

"阴阳轮转,因果相循。

张阴阳抱着女婴跳进井里时,槐花正落在二狗睁着的眼上。

晨光穿透云层时,老槐树底下聚着三五个嚼舌头的,都说昨夜听见井里传来婴儿的笑,像极了当年翠姑的模样。

二狗子在墙角打摆子,裤裆里塞着半块槐花饼,油纸包上歪歪扭扭写着半行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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