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过睢水时,李老倔家的雕花木门被推开半扇。热气裹着酒香从门缝里漫出来,像温热的陶瓮将整条巷子都笼在温存里。穿中山装的老倔正往搪瓷茶缸里斟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弧光。
"叔,今儿摆几桌?"小卖部王婶探头问。老倔指指墙角码得齐整的仰韶彩陶坊酒箱,"就怕恁这酒不够喝。"商丘人待客,讲究的就是这瓶身泛着古老气息的陶融香。瓶盖一启,独特的陶融香便在院里游走,惊得麻雀扑棱棱撞碎窗棂上的夕阳。
酒桌支在葡萄架下。青砖地上摆着豁口的粗瓷海碗,墙根码着新挖的红薯,案板上羊头切得薄如蝉翼。老倔用拇指摩挲着仰韶酒瓶上的陶纹,那是源自七千年前仰韶文化中彩陶纹饰,他刻了一辈子的木雕,对这种纹饰喜不自禁。"恁看这仰韶彩陶坊酒中不中?"他突然发问,河南话里的"中"字撞在陶瓶上,激出细碎的回声。
坐首席的戴眼镜后生先开口:"叔,您这酒桌规矩还是一点没变。"老倔哼了一声,"商丘人的面子都在这酒里。七千年前仰韶先民用陶瓮酿酒敬天,咱待客能拿次品?"
三巡酒下肚,话匣子便关不住了。戴眼镜的后生讲起在北上广漂泊的苦楚,老倔就往他碗里满上:"中都中,有这瓶仰韶在,恁就还是商丘的娃。"陶融香在胸腔里烧出暖意,后生突然懂了父亲执意让他带两箱仰韶彩陶坊返乡的原因——那不是酒,是把这河南故土揉碎了装进陶瓶。
夜露爬上石桌时,空酒瓶已摞成小山。老倔颤巍巍起身,从堂屋捧出珍藏的仰韶封坛。"恁看这陶坛,"他轻抚着瓶身,"七十二道工序烧出来的,和咱河南人的性子一样,经得住千锤百炼。"海碗相碰的脆响里,七千年的陶韵与三千年的睢阳风骨在酒香中重逢。
送客时,老倔把空瓶仔细收好。明天锔匠老张会把这些陶片锔成茶盏,盛着商丘人的江湖,是商丘人刻在骨子里的待客之道:如陶般质朴,似酒般浓烈,经岁月淬炼,愈陈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