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创办人张忠谋:如果想扼杀中国大陆,中国大陆真的无能为力

历史海大富 2025-03-17 05:16:40

张忠谋的“扼杀论”咋来的?

2025年3月,台积电在日本熊本的工厂正式开幕,那天场面热闹得不行,厂房外挤满了记者和行业大咖,镁光灯闪个不停。86岁的张忠谋站在人群中央,他面对一堆麦克风,慢条斯理地扔出一句话:“现阶段若封锁中国大陆半导体产业,他们确实难以突破。”

这句看似平淡的话,三天之内登上了17个国家科技版的头条,从美国到德国,从日本到韩国,科技圈彻底炸开了锅。各大媒体争相解读,有的标题直接写“张忠谋警告大陆半导体”,有的还配上他当年的黑白照片,热度持续发酵。

张忠谋可不是随便开口的人,他是台积电的创始人,半导体代工领域公认的“教父”。这话的份量,来自他从1987年台积电成立那天起,带着团队打下的近40年硬仗。那时候,半导体行业还是另一番光景。英特尔忙着在美国自家工厂里捣鼓处理器,三星在韩国也是一门心思钻研自己的芯片生产线,大家都守着自家后院搭炉灶造芯片。

可张忠谋不走寻常路,他看准了一个没人干的活儿——把芯片制造拆出来,专门做代工。就像是给那些科技巨头开了个“五星级后厨”,你们设计,我来造,省心又高效。他对技术要求高得吓人,尤其是晶圆良率,那是台积电的命根子。

有一次,他亲自下车间巡视,穿着无尘服,戴着护目镜,步子虽慢但眼神犀利。结果发现有个工序出了点偏差,数据报表上良率比预期低了0.1%。他当场把负责生产的车间主管叫过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良率差0.1%,你知道意味着啥吗?几百万美金就这么打水漂,咱们赔得起吗?”从那以后,台积电的车间里再没人敢在良率上马虎,这股狠劲直接成了公司的底色。

黄仁勋的夜市奶茶情缘

1998年,英伟达的黄仁勋带着一叠显卡设计图纸,敲开了台积电的大门。那时候,英伟达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黄仁勋四处推销自家GPU概念,却总被大厂泼冷水,连订单都拿不到几张。

找到台积电时,他几乎是最后一搏。张忠谋听了他的想法,没多犹豫就点了头,不仅接下了这笔单子,还亲自下令启动一个叫“群山计划”的项目。台积电专门抽调了一批精锐工程师,针对英伟达的需求攻关高端制程技术。

那几年,台积电的工厂里加班成了常态,工程师们围绕着晶圆试制,反复调整蚀刻和沉积参数,终于把英伟达需要的芯片造了出来。这合作成了转折点,英伟达的显卡从边缘产品一步步挤进主流市场,靠着台积电的制造支持,产品质量和产量双双上了台阶。

到了2010年,英伟达的GPU开始在游戏和专业图形领域崭露头角,订单量翻了好几倍,而台积电也借机把自己的制程技术从微米级推向了纳米级。时间快进到2020年后,英伟达搭上AI热潮,市值一跃突破万亿美元,黄仁勋成了科技圈的风云人物。

每次他来台湾出差,总会抽空约张忠谋出来,两人一起逛夜市,点上两杯珍珠奶茶,一边喝一边聊当年的创业故事。这习惯持续了好几年,成了两人合作的见证。后来,英伟达的GPU成了AI算力的核心硬件,从数据中心到自动驾驶,到处都有它的身影,而台积电的订单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了半导体行业的隐形赢家。

金融危机里的一顿茶杯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来得太猛,股市一片哀嚎,台积电也没能幸免,股价直接砍了一半。那一年,张忠谋已经77岁,按理说早该退休,回家含饴弄孙,可他偏不服老,选择重新出山,接手公司的指挥棒。

当时,半导体行业一片低迷,客户订单缩水,供应链乱成一团,台积电的高管们都有些慌了手脚。就在这节骨眼上,张忠谋提出一个大胆计划:投入重金研发28纳米制程技术。这可不是小数目,研发费用高达几十亿美元,生产线升级还要再砸钱,高管们私下议论,觉得这时候冒险太不划算,风险高得吓人。

会议上,有人小心翼翼地提了反对意见,张忠谋听完没急着反驳,只是默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砰”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他接下来说的话掷地有声:“当年英特尔的格鲁夫敢把订单交给咱们这家小厂,赌的就是这口气,今天咱们也得赌一把!”

接下来几年,台积电的研发团队铆足了劲,工厂里机器轰鸣不停,工程师们连轴转,测试了一轮又一轮晶圆,终于在2011年把28纳米制程推向量产。这步棋走得险,但回报也惊人,正好赶上智能手机市场爆发,芯片需求量激增。

台积电凭着28纳米技术,一举拿下全球七成以上的代工订单,连苹果都坐不住了。苹果原本跟三星合作多年,但看到台积电的工艺更稳定、效率更高,果断在2014年把A系列芯片的订单转了过来,三星只能干瞪眼。张忠谋靠着这份近乎偏执的专注和魄力,把台积电从一个代工小厂,推上了全球半导体行业的顶峰,成了谁也绕不过去的名字。

大陆半导体真被“扼杀”了?

张忠谋认为,大陆半导体要想突破先进制程,少了EUV光刻机这把“倚天剑”和ASML这样的“屠龙刀”,基本没戏。EUV光刻机是制造7纳米以下芯片的核心设备,全世界就ASML能造,而这家荷兰公司受制于国际供应链和技术限制,大陆一时半会儿拿不到手。不过,台积电当年的路也不是一蹴而就,1987年到1990年,整整三年才把0.5微米工艺跑顺,张忠谋靠的是咬牙坚持和对技术的死磕。

如今大陆的中芯国际也在拼,作为中国大陆集成电路制造业的领头羊,中芯国际公司总部扎根在上海,从这里辐射出去,建起了好几座晶圆厂,覆盖上海、北京、天津、深圳这些核心城市。上海的工厂主要负责高端制程生产,北京和天津的厂子则承担了不少中端芯片的订单,深圳的基地还肩负着研发和测试的任务。

为了服务全球客户,中芯国际没把眼光局限在国内,美国的硅谷、欧洲的荷兰、日本的东京,还有中国台湾的台北,都设有他们的营销办事处,专门对接客户需求,提供技术支持和售后服务。

技术上,中芯国际这些年没少下功夫。早在2020年,他们就实现了14纳米FinFET工艺的量产,这项技术用在了物联网设备和车规级芯片上,良率稳定在95%以上,客户反馈相当不错。生产线上一片片晶圆被切割、蚀刻,出来的芯片性能够硬,能耗也控制得住。

后来,他们又往前迈了一步,用多重曝光DUV技术搞出了等效7纳米的N+1工艺。这工艺在2022年正式量产,第一批订单来自比特币矿机芯片客户,出货量很快就上了规模。到了2024年,中芯国际再放大招,靠着深紫外光刻设备(DUV),硬是独立研发出了5纳米工艺技术。虽然没有EUV光刻机这种“顶配装备”,成本确实高了点,但这步跨越证明了他们在技术上的硬实力。

中国芯片的亮眼成绩

2024年,中芯国际的成绩单亮眼得不行。第一季度,他们的代工收入市场份额第一次冲到了全球第三,按收入算,市场占有率达到了6%。这数字直接把GlobalFoundries(格芯)和联华电子甩在了身后,前头只剩下台积电和三星电子这两座大山。

到了第四季度,中芯国际交出的报告更硬核,营业收入达到了159.17亿元,比2023年同期多了31.0%,毛利33.57亿元,毛利率稳在21.1%。这增长背后,是工厂里24小时不停转的生产线,还有研发团队加班加点优化工艺的努力。

张忠谋放出“扼杀论”才七天,合肥的长鑫存储就用行动回了嘴,2025年3月第三期厂房正式建成投产。新厂房一运转,每天就要消耗18吨氦气,硬生生把中国氦气进口量推到了全球交易量的34%。氦气这东西在芯片制造里少不了,冷却设备、稳定工艺全靠它,量大到这个地步,直接把全球氦气市场的价格波动系数拉低了1.8个点,比去年同期稳了不少。

长鑫存储从2016年立项开始,就瞄准了DRAM存储芯片这片市场,2019年第一代19纳米工艺量产,2021年第二期厂房开建,到2025年第三期落地,产能已经能跟韩国的三星、SK海力士掰掰手腕。

氦气消耗量暴涨,说明生产线跑得热火朝天,存储芯片的产量和质量都在爬坡。张忠谋的“扼杀论”听着吓人,说大陆半导体突破不了高端,可长鑫这边偏偏在存储领域站住了脚。相比中芯国际和长鑫这两家企业的进展,说明这场仗还长,张忠谋的底气来自台积电的领先,长鑫和中芯国际的倔强则是大陆半导体的回答。

参考资料:[1]甄文媛.中国汽车芯片如何攀“高”向“新”[J].汽车纵横,2024(8):6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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