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有这样的心思。”
后来她几个月没有回过简家,他又成了没人疼没人爱的那个。
直到他被保送清北,简沫书却主动说可以和他结婚,只要他把名额让给宋晧言……
上辈子他就该明白的——强要来的东西,终究不属于自己。
沈思倦低头缓缓捡起一封封“致沫书”的情书,刺啦一下全部撕碎,然后丢进垃圾桶。
他要亲手斩断和她的所有关系。
“小姑,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想着娶你为妻,也不会再纠缠你了。”
这一夜,沈思倦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房门突然被重重敲响。
打开门,一向优雅的沈母神色焦灼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沈思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