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咱得抓他,人家副派派直接下令了:马同志,你领他们过去一趟。那你还说啥了,领着就过来了,奔这边就过来了!大伟这帮人,事儿办完了,都挺高兴的,当时就在大伟家里面,买的这些熟食啥的,都挺牛逼的,特意上四马路饭店买的火烧酱牛肉,小肚鸡丝卷,回头在正阳楼,就七马路路口那个,里边有个小厨食杂店,在里面又买的皮冻,还有干豆丝,特别好吃,又买的什么花生米烂糟的,回头又打的这些散白。大伙儿往那儿一坐,叮咣的,在这儿正喝呢,这边,宝川把杯子往起来一举:伟哥,伟哥,啥也不说了,这事儿记心里了,兄弟干了!大伟拿手这一比划:行了,咱们都自己家哥们儿,说这些干啥呀,再一个,这帮逼本身就欠练,来来来,喝酒来!这边,二懒子眉飞色舞的:吹牛逼了,这回咱们在铁北,伟哥绝对是出名了,咱也算立棍了!二懒子一瞅彭军:你咋不笑呢?彭军瞅了一下二懒子:不是,你说笑话呢?我非得笑呀?有啥可笑的,喝酒就完了!就在这个时候,大伙儿还在这儿犟着呢,啪的一下子,门让人给推开了。往屋里这一来:别动来,别动别动!人这帮阿sir就进来了,这一瞅:谁叫王宏伟呀,谁叫王宏伟!大伟往起来一站:我叫王宏伟,咋滴了?你就是王宏伟啊?这几个都是你哥们儿呗?下午你们是不是上铁北的舞厅了?是不是都去了?有你们几个没有?起来来,正好省的一个一个找了,都起来来,起来!叮咣的,把大伟这伙人都给整派派去了,一回到派派,包括二懒子,彭军,把这个案子,这个事儿,加上大伟,他们仨就全给兜下来了,当然了,大伟担着主要责任,你要说大伟一个人给担下来,那不可能,因为你打倒这么多人,你是战神呀,你一个人把人家五个人全给剁了?而且,这旁边也有看热闹的,你来了一帮子,你说没动手,谁信呀?就这么滴,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就把大伟又给判了6年。这一下子,大伟扔哪儿去了?又给扔铁北来了,在铁北,这不刚进来嘛,那时候分大房,分小房,小房六七个人,大房那人可就多了,得十来个。当时小房人就满了,当时给这哥仨就扔大房了,三监区二中队嘛,在这屋里面,十三四个人,往屋里这一进,大伟也是有经验的,毕竟在这大学他待过呀,往里一来,也没有想拔份儿的意思,尤其说你刚来,你直接就当铺头,那是不好使的,你得到铺尾,就是一个大炕紧里边的位置,放便盆的位置。这三个人没走几步,这边就喊了一嗓子:站那儿来,站那儿!这边一喊,大伟回头瞅了一眼,没吱声,这边,有个小子往起来一站:不是,你聋啊,我大哥叫你呢,咋滴,没听着啊?大伟三个人,这炕里边坐了得有七八个人,这里边这个叫大哥的,叫梁崇丽,秃脑瓜子,顶上一根头发都没有,别人也都剃头了,但是顶上有一层薄薄的小头发啥的,就他,那是一根头发没有,而且,脑瓜子锃亮!这边,往自己脑瓜子顶上啪的一拍,嘴里面还叼个小烟卷,这一瞅:咋回事儿啊?因为啥进来的?大伟瞅了瞅,也没吱声,本身大伟他话就不多,不是说跟谁俩他都唠,二懒子在旁边这一瞅:也没那啥,就是因为和别人干仗。因为打仗啊?对,伤害进来的。我擦,这逼样的,进来都说是打仗,都是伤害,咋地,能高看你们一眼呀?打仗咋地,打仗进来就牛逼呀?来来来,我告诉你们一下子,我今天先给你们立两个规矩,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是干啥的,听没听懂?你是销户人了,还是咋地,我不管,在这儿,我就是你们祖宗,能明白不?到这儿来,是龙你得给我盘子,是虎你得给我卧着!在这儿,生死我说了算!我告诉你们,第一,这里面的东西,你们家里边来看你们送进来的所有东西,我得留一半,听没听明白?第二,每天吃的,咱哥儿几个得帮着挑,吃剩下的你们再吃,能不能听懂?第三,咱们这些什么衣服袜子,被子褥子,埋汰的,你们几个得洗,听没听着?二懒子在这边瞅瞅,点了点头:行了,知道了。操,傻兔崽子!这仨人叮咣的,就到铺梢睡了一宿,当时可以这么说,那是一夜无话,你等到了第二天,他们开始工作啥的,你进来不是说进来就改造,你得稳定一段时间才能领你出去,到外面去干活去,刚进来不可能领你出去,你跑了咋整?这边学习完了,当时就到了中午饭的时候,这天整的还挺牛逼的,白菜炖的冻豆腐,这就属于改善伙食了,里面多多少少的还能飘着两片贼肥贼肥的白肉,两个窝窝头,一碗菜。这仨人把这菜给打完了,都在手里面攥着,往屋里这一走,路过铺头的时候,这边,梁崇丽拿眼睛一瞄,喊了一嗓子:哎,干啥呢?上税了吗?没上税你们就走啊?大伟回头一瞅:上啥税呀?上啥税?操,老三呐,告诉告诉他们啥税,太没规矩了!这个叫老三的往前一来,斜了个逼眼珠子,抱个膀子,哎呀我擦,那逼出要多嘚儿有多嘚儿,这一瞅,一伸手:这个,这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