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村的玉莲婶子给我说了一个媒，是她的表侄女。
我一眼就相中了。
谁知玉莲婶子说，为了表侄女的幸福。
她要亲自验货……
1
我叫陈斌，今年已经33岁了，单身狗一条。
这些年在城里打工，攒了些钱，回老家把老房子翻新了一下，还给自己买了辆代步车。
没过多久，桃花便来了。
村子里好几个给我说媒的，介绍的女人从18到40的都有。
但我只答应了去见玉莲婶子介绍的那个。
无它，只因这玉莲婶子，是咱们这儿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儿。
不但美，还骚。
自从她男人死了后，村里的男人，有事没事就爱往她门口钻。
隔着几里地呢，都能闻到那股狐味儿。
她说给我介绍的是她远房表侄女。
但是村子里早就传开了，这哪里是她的什么表侄女，就是她嫁过来之前和别的男人偷生的私生女。
有其母必有其女，肯定错不了。
我猜得果然没错，那娇娇长得水灵水灵的，身材也不错，和玉莲婶子兼职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凹凸有致。
我一眼就相中了。
当然，也不单单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关键是，我和娇娇还特别聊得来。
用玉莲婶子的话说，这就叫缘分。
就只有一点不好。
我们腻歪在一起时，我这箭在弦上了，娇娇每次都无情拒绝我。
“斌哥，没过我妈那一关呢，不可以。”
在我面前，她也不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承认了她和玉莲婶子的母女关系。
这到嘴边的一块肥肉却只能看，吃不成，也太折磨人了。
我猴急得不行，打算去提亲。
玉莲婶子可热情了。
“斌子，想娶娇娇，可没那么容易哦。”
我连忙表态，18万的彩礼已经备好了，房子也翻新了，只要娇娇嫁给我，以后我就把她捧手心里疼着，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玉莲婶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下来，冷不丁问了一句。
“斌子，干活的时候有劲吗。”
我愣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壮实的胸脯。
“婶子，这还用说，从小到大干农活长大的，有使不完的劲。”
一旁的娇娇噗嗤笑出了声，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满脸娇俏。
“你个憨憨。”
我还没反应过来。
“婶子是问你，晚上的干活。”
这次，我终于懂了。
尴尬得脚趾头抠地，脸一下红到了耳根上，张着嘴不知道如何回答。
在娇娇面前还无所谓，恨不得她和我说这带颜色的话。
可这是她妈呀。
尤其今天的玉莲婶子，穿了条棉绸的碎花吊带裙，那丰盈的胸裹在里边，就好像要把裙子挤破了一样。
我的眼睛不自觉瞄了过去，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连忙把眼睛移开，说话都结巴了。
“婶子，这个，这个和娇娇结婚后，她就知道了。”
玉莲婶子脸色一沉。
“这怎么能行，婶子是过来人，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盲盒。”
“我的女儿我了解，她可比我年轻时候强多了，一般的男人，哪招架得住，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不亲自帮她把把关，哪能放心。”
这话多少让我有些激动，我这是捡到宝了？
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娇娇。
她羞得满脸通红，跺脚，似乎在责怪玉莲婶子怎么能说出这样露骨的话。
“妈，你讨厌。”
玉莲婶子才懒得管我们，已站了起来，扭着腰肢往里屋走去。
“这样，你跟婶子进屋来。”
她这是？我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想起在来的路上，娇娇说的一句话。
她说。
“我妈说了，已经好久没遇到过满意的男人了，她说如果你能让她满意，她便答应把我嫁给你。”
手心里一下冒汗了。
她是要亲自测试我干活的能力？
我忐忑得厉害，机械地走了进去。
2
我一进屋，玉莲婶子便伸手把门关了起来。
“斌子，你把裤子脱了。”
我吓得捂紧了皮带，即使有了思想准备，还是紧张得不行。
她这是，来真的？
可娇娇还在外面，那可是我以后的媳妇儿，这要让她知道，以后我们的日子还怎么过。
玉莲婶子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笑得不行。
“你这小屁孩，怕什么，婶子又不是没见过你的……”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我更是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确实见过。
玉莲婶子结婚那晚上，我也就十几岁，跟着一群臭男人闹洞房，到最后别人都走了，我一个人趴门背后偷看。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还体会到做男人的快乐。
当晚，她那男人根本招架不住，没几个回合便睡得像死猪一般。
而我，正津津有味的时候，被玉莲婶子从门背后拧了出来，丢在院子里。
她上上下下把我看遍了，还夸我。
说起来，我在很多年里对女人的幻想，都是那晚见到的玉莲婶子的模样。
如果她不是我未来的岳母，面对自己想了十几年的女人，我肯定不带一丝犹豫的。
可我做人的基本底线还在。
母女双收这样的美事，小说电视里看看也就得了，真要发生在自己身上，还不被村子里那些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我不贪心。
“婶子，这……这好像不合适。”
她见我迟迟不动手，生气了。
“斌子，你想什么乌七八糟的事呢，婶子就只是看看。”
“你是不是长残了，有什么缺陷才不让我帮娇娇把关，那如果这样，这门婚事也就算了。”
说完，她打开了房门，示意我出去。
原来只是看看，看来是我想歪了。
我虽然还是尴尬，但也松了一口气。
我都33岁了，好不容易有个女人愿意嫁我，我怎么能放弃呢。
看就看吧。
“婶子，我懂你的意思，你也是为娇娇好，我愿意配合……你检查。”
门再次被关了起来。
我闭着眼睛按玉莲婶子的要求照做了。
但是老半天，我都没听到什么动静，许久，传来一声隐隐的叹气声。
“斌子，你这，和小时候有些不一样呀。”
该死，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我紧张得后背开始冒汗了。
可越紧张，越不行。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玉莲婶子眼底明显的失望。
这到手的媳妇，该不会就这样飞了吧，我还只闻到点腥，没吃到一口肉呢。
不行不行。
我的眼睛，落在了玉莲婶子的身上。
那棉绸碎花裙有点小了，紧紧裹在她的身上，把形状也勾勒得格外清晰。
我甚至看到了凸起的……
她没穿内衣。
一瞬间。
玉莲婶子的眼底一下带上了光，我听到了她的吞咽声，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许多。
她抬起手来，伸手想摸，但伸到半空中又缩了回去。
我再次紧张了。
“婶儿，可，可以了吗？”
玉莲婶子原本坐在床沿边，此刻却弯腰过来。
她的脸几乎怼在了我的身上。
“急什么，婶儿见过的多了，有的人，就是绣花枕头，我怎么知道它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我有种被人看扁了的倔强，拼命想证明什么。
“要不，叫娇娇进来试试。”
玉莲婶子眉毛一拧。
“娇娇懂什么，她还年轻。”
这可咋整。
正无措间，玉莲婶子已蹲了下来，肩头的吊带滑落，从我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白花花一片。
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我甚至感觉到了呼吸的热气，把我包裹了起来，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太折磨人了。
“别乱动，看着我，婶儿要试试，你能坚持多久。”
我低头看下去。
玉莲婶子轻咬着嘴唇，然后缓缓把头埋了下来。
我紧张得浑身一抖。
她，她这是要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