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深夜杀猪,肥猪流泪下跪求饶,一时心软竟救了自己
在清朝末年,江南水乡有一个叫柳河的小镇,镇上有个远近闻名的屠夫,名叫张大柱。
这张大柱啊,人高马大,膀大腰圆,力大无穷,一刀下去,猪牛羊便应声而倒,干净利落,因此得了“一刀柱”的绰号。
柳河镇上的人,谁家要有个红白喜事,都得请张大柱来操办杀猪的活儿,他也成了镇上不可或缺的人物。
这一年冬天,镇上王员外家的女儿要出嫁,特意请张大柱来杀一口养了三年的大肥猪,好给女儿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张大柱接到活儿后,二话不说,提起他那把磨得锋利的杀猪刀,直奔王员外家。
到了地方一看,这口肥猪可真不小,得有三四百斤重,浑身圆滚滚的,像是装满了肥油的布袋,四条腿粗得跟柱子似的。
王员外一看张大柱来了,赶紧吩咐下人把肥猪从圈里赶出来,绑在院子里的柱子上。
张大柱围着肥猪转了一圈,点了点头,说:“好家伙,这猪养得真不错,杀了它,肉肯定香!”说完,他就开始准备杀猪的工具,磨刀霍霍向肥猪。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寒风嗖嗖地刮着,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张大柱把袖子一挽,露出粗壮的胳膊,拿起杀猪刀,走到肥猪跟前。
那肥猪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眼睛里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嘴里不停地哼哼着,四条腿也拼命地挣扎着。
张大柱可不管这些,他一把按住肥猪的脑袋,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杀猪刀,对准肥猪的脖子就要砍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那肥猪竟然流下了眼泪,而且眼泪越流越多,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紧接着,肥猪竟然前腿一弯,跪在了地上,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求饶。
这一幕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张大柱也愣住了,手里的杀猪刀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肥猪,心里想:“这猪成精了?
怎么会流泪下跪呢?”王员外和在场的下人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张大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了想,觉得这事儿太邪乎了,不能贸然动手。

于是,他放下杀猪刀,走到王员外跟前,说:“王员外,这猪怕是有点问题,您看这……”王员外一听,也犯了难,说:“这可如何是好?
我这女儿的婚礼可不能耽误了。”
张大柱沉吟了一会儿,说:“要不这样,我先把这猪关起来,明天一早再找人来看看,到底是个啥情况。
要是没问题,我再动手杀猪,您看行不?”王员外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那就辛苦张兄了。”
于是,张大柱吩咐下人把肥猪赶回圈里,关了起来。
他自己则留在王员外家,一夜未眠,心里始终惦记着那头流泪下跪的肥猪。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张大柱就起了床,洗漱完毕,直奔猪圈。
他打开猪圈的门,只见那肥猪还躺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疲惫,显然是昨晚一夜没睡好。
张大柱走到肥猪跟前,轻轻地摸了摸它的头,说:“你也别害怕,我今儿个就找人来瞧瞧,到底是个啥情况。”
说完,张大柱就出门去了。
他先在镇上转了一圈,打听了一下有没有懂行的人能来看看这肥猪。
结果一问之下,才知道这镇上还真有这么一位,是个七十多岁的老道士,名叫李玄风。
据说这李玄风年轻时云游四海,学过不少奇门遁甲之术,对于这些妖魔鬼怪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
张大柱一听,赶紧跑到李玄风住的地方,请他来帮忙看看肥猪的事儿。
李玄风一听这事儿,也觉得很新奇,就跟着张大柱来到了王员外家。
到了王员外家,李玄风先是围着肥猪转了一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然后,他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施展什么法术。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对张大柱和王员外说:“这猪啊,确实有问题。”
张大柱和王员外一听,都紧张了起来,问:“什么问题?”李玄风叹了口气,说:“这猪啊,原本是个修炼多年的妖精,只因一时贪念,误入了轮回,投胎成了猪。
如今它修炼多年的法力即将恢复,所以才会有流泪下跪这等异象。”

王员外一听,吓得脸色都变了,说:“那可如何是好?
我这女儿的婚礼可不能被这妖精给搅了啊!”李玄风摆了摆手,说:“王员外莫急,贫道自有办法。”
说完,李玄风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了肥猪的额头上。
只见那黄符一贴上,肥猪就浑身一颤,眼睛里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紧接着,它的身体开始慢慢地缩小,最后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猪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张大柱和王员外一看,都愣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王员外才反应过来,说:“这……这是怎么回事?”李玄风微微一笑,说:“贫道用这张黄符,将它体内的妖气封印住了,如今它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猪崽了,不会再有什么异象了。”
张大柱一听,这才松了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王员外也点了点头,说:“多谢道长了,要不然我这女儿的婚礼可真要泡汤了。”
李玄风摆了摆手,说:“无妨无妨,贫道也是顺手为之。
不过,这小猪崽你们可得好好养着,切不可再杀它了,否则的话,它体内的妖气一旦冲破封印,可就麻烦了。”
王员外连连点头,说:“是是是,我们一定好好养着,绝不杀它。”说完,他就吩咐下人把小猪崽抱进屋里,好好照顾着。
张大柱也松了口气,心想:“这事儿可真够邪乎的,幸亏我没贸然动手,要不然可就闯下大祸了。”他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就向王员外告辞,回自己家了。
然而,这事儿还没完。
就在张大柱以为自己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又一件离奇的事情发生了……张大柱回到家后,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他坐在炕上,抽着旱烟,琢磨着昨晚那肥猪流泪下跪的场景,心里犯嘀咕:“那老道士的话能信不?
万一那妖精哪天冲破封印,来找我报仇可咋整?”
想着想着,张大柱就觉得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不去想这事儿了。
他站起身,打算去院子里透透气。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邻居李大娘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大柱啊,不好了,出事儿了!”李大娘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地说。

张大柱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问:“咋了,李大娘,出啥事儿了?”
李大娘喘着粗气,说:“你家后院那口井,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冒出了一股黑气,把我家鸡都给吓死了好几只!”
张大柱一听,心里猛地一紧,暗叫不好:“难道那妖精真的冲破封印了?”他来不及多想,撒腿就往后院跑。
到了后院一看,只见那口井边果然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黑气,井口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
张大柱心里暗骂一声,抄起一根木棍,就朝着井口戳去。
他想试试能不能把那东西给捅出来,结果木棍刚一碰到井口,就“啪”地一声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断了似的。
张大柱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心里更加慌张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妖精的对手,赶紧转身跑回屋里,拿起一把菜刀,又往院子里跑。
他想:“万一那妖精从井里爬出来,我就跟它拼了!”
然而,等他跑到院子里的时候,却发现那股黑气已经不见了,井口也恢复了平静。
张大柱愣了愣,心想:“咋回事儿?
难道那妖精跑了?”
他围着井口转了一圈,仔细地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挠了挠头,心里犯嘀咕:“这妖精到底是咋回事儿?
咋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又没了呢?”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吱吱”的叫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只老鼠从墙角窜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块肉。
张大柱一看,顿时火冒三丈:“你这该死的老鼠,竟敢偷我家的肉!”他扬起菜刀,就朝着老鼠砍去。
然而,那老鼠却异常灵活,一闪身就躲开了。
张大柱不甘心,又追了上去。

那老鼠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一直追到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柳树下。
那老鼠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张大柱。
张大柱一愣,心想:“这老鼠咋不跑了?
难道还想跟我斗?”他扬起菜刀,又要砍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那老鼠突然开口说话了:“大柱啊,别砍我,我是你昨晚杀的那头肥猪啊!”
张大柱一听,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菜刀给扔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老鼠,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那头肥猪?
你咋变成老鼠了?”
那老鼠叹了口气,说:“唉,一言难尽啊。
我其实是个修炼多年的妖精,只因一时贪念,误入了轮回,投胎成了猪。
昨晚你正要杀我的时候,我体内的妖气突然觉醒,这才流泪下跪,求你饶我一命。
后来那老道士用黄符将我封印,让我变成了一只小猪崽。
然而,我体内的妖气太过强大,那黄符根本封印不住。
昨晚我趁着你不在家,冲破封印,逃了出来。
结果刚一出来,就遇到了那口井里的黑煞之气。
那黑煞之气是百年前一个恶道士留下的,异常凶猛。
我跟他斗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后来我只能暂时躲到这老鼠的身体里,才逃过一劫。”
张大柱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现在打算咋办?”

那老鼠说:“我现在妖气大损,法力尽失,只能先躲在这老鼠的身体里,慢慢恢复。
不过,你得帮我个忙,把那口井里的黑煞之气给除了,否则的话,这镇上的百姓都要遭殃。”
张大柱一听,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一定帮你。”
于是,那老鼠就告诉了张大柱一个除黑煞之气的法子。
张大柱听完,记在心里,然后拿着菜刀和一根绳子,就朝着后院那口井走去了。
到了井口,张大柱深吸了一口气,按照那老鼠说的法子,先把绳子绑在井口的一块大石头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
他一边爬,一边在心里嘀咕:“这井里到底有啥玩意儿?
咋这么邪乎呢?”
爬了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井底。
只见井底果然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黑气,那黑气翻滚着,咆哮着,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张大柱咬了咬牙,按照那老鼠说的法子,举起菜刀,朝着黑气猛地砍去。
然而,那黑气却异常狡猾,一闪身就躲开了。
张大柱不甘心,又砍了几刀,结果都是砍了个空。
他累得气喘吁吁,心想:“这黑气咋这么难缠呢?”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井口传来了一阵“吱吱”的叫声。
他抬头一看,只见那只老鼠正趴在井口,朝他喊着什么。
他仔细一听,才听清那老鼠说的是:“大柱啊,快用绳子把我吊下来,我要跟那黑煞之气决一死战!”
张大柱一听,连忙把绳子解开,把那只老鼠吊了下来。
那老鼠一到井底,就变成了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妖精,跟那井里的黑煞之气斗在了一起。
只见两个妖精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张大柱在旁边看得眼花缭乱,心里暗暗佩服那妖精的本事。
斗了不一会儿,那妖精突然大喝一声,从嘴里喷出一团火焰,将那黑煞之气给烧得无影无踪了。
张大柱一看,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黑煞之气被除了!”
那妖精也收回了火焰,变回了一只老鼠,趴在井口上喘着粗气。
张大柱赶紧把绳子解开,把老鼠给拽了上来。
他抱着老鼠,激动地说:“真是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这镇上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那老鼠摇了摇头,说:“不用谢我,这也是我应得的报应。
当初我要是不贪恋红尘,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你以后要记得,人活着,千万不能有贪念,否则的话,就会像我一样,万劫不复。”
张大柱连连点头,说:“是是是,我一定记住你的话。”
说完,他就抱着那只老鼠,回到了屋里。
他把老鼠放在一个篮子里,给它准备了一些吃的喝的。
那老鼠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就蜷缩在篮子里睡着了。
从此以后,张大柱就像养了个宠物一样,养着那只老鼠。
而那老鼠呢,也时不时地给他一些指点和帮助,让他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这事儿传开后,镇上的人都说张大柱是走了狗屎运,才遇到了这么一只神奇的老鼠。
而张大柱呢,也只是笑笑不语。
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自己当初一时心软,才救了自己一命。
张大柱的日子越过越红火,镇上的人也都知道了他那神奇的老鼠。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还有人想来瞧瞧热闹。

但张大柱都一一挡了回去,他说:“咱这老鼠认生,见着外人就躲,还是别来打扰它了。”
其实他心里明白,那哪是什么普通的老鼠,那是修炼多年的妖精。
虽然它现在法力尽失,但保不准哪天就恢复了。
到时候,万一要是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给知道了,还不得把它给抓去,炼了什么丹,做了什么法。
所以,张大柱每天都小心翼翼地照顾着那只老鼠,生怕它有什么闪失。
而那老鼠呢,也似乎知道张大柱的心思,每天都老老实实地待在篮子里,不吵不闹。
有一天,张大柱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见那老鼠从小窝里爬了出来,朝他吱吱地叫着。
他以为那老鼠饿了,就赶紧拿了点吃的给它。
但那老鼠却不吃,还是一个劲地朝他叫。
张大柱挠了挠头,心想:“这老鼠咋了?
咋不吃东西呢?”他仔细看了看那老鼠,发现它的眼神里似乎透露着一丝焦急。
“你是不是有啥事要跟我说?”张大柱试探着问。
那老鼠点了点头,然后又指了指门外。
张大柱一愣,心想:“这老鼠这是要出门?
大冬天的,它要出去干啥?”但他还是顺从地把那老鼠揣进怀里,出门去了。
一出门,那老鼠就从怀里窜了出来,朝着镇外的方向跑去。
张大柱在后面紧追不舍,生怕它跑丢了。
结果,那老鼠一直跑到了镇外的一片树林里,才停了下来。
张大柱气喘吁吁地追上来,问:“你这是要干啥?
咋跑到这来了?”

那老鼠没回答,只是朝着一棵树指了指。
张大柱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树根处有一个洞,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趴在洞口一看,只见里面竟然有一窝刚出生的小老鼠!
原来,那老鼠是带他来看自己的孩子啊!
张大柱心里一热,心想:“这老鼠虽然是个妖精,但还挺有情有义的。”他转头看向那老鼠,说:“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它们的。”
那老鼠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又钻进了洞里。
张大柱在洞口站了一会儿,见没啥事了,就转身回家了。
从那以后,张大柱每天都会拿点吃的来给那窝小老鼠。
而那老鼠呢,也每天都会出来迎接他,好像是在感谢他似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开春。
有一天,张大柱像往常一样,拿着吃的去给那窝小老鼠。
但他到了树林一看,却发现那洞已经空了,里面啥也没有了。
他愣了愣,心想:“这咋回事?
小老鼠哪去了?”他四处找了找,也没找着。
最后,他只能失落地回家了。
到了晚上,他正躺在床上睡觉,突然听到窗户外面传来一阵“吱吱”的叫声。
他爬起来一看,只见那只老鼠正趴在窗户上,朝他叫着。
他赶紧打开窗户,把老鼠放了进来。
那老鼠一进门,就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朝他盈盈一拜:“多谢恩公这些日子的照顾,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张大柱一看,吓得差点没从炕上掉下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姑娘,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谁?
咋变成人了?”
那姑娘微微一笑,说:“恩公不必惊慌,我就是那只老鼠精。
如今我法力已经恢复,可以化作人形了。
我本是山中修炼的一只小鼠,因一时贪念,误入了轮回。
多亏恩公出手相助,才让我得以逃脱轮回之苦。
为了报答恩公的大恩大德,我愿意以身相许,陪伴恩公一生一世。”
张大柱一听,心里那个美啊,差点没乐出声来。
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说:“这事儿太大,我得好好想想。”
那姑娘点了点头,说:“恩公慢慢想,小女子愿意等。”
从那以后,那姑娘就住在了张大柱的家里,帮他洗衣做饭,缝缝补补。
而张大柱呢,也每天都乐呵呵的,逢人就夸自己娶了个漂亮媳妇。
镇上的人一看,都羡慕得不得了,说张大柱祖坟冒青烟了,才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而张大柱呢,也只是笑笑不语。
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自己当初一时心软,才换来了今天的幸福生活。
然而,好景不长。
有一天,镇上突然来了一群道士,说是要捉拿妖孽,保护百姓。
他们一到镇上,就开始四处搜寻,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张大柱的家里。
那天晚上,张大柱正在家里跟媳妇吃饭,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赶紧出门一看,只见一群道士正围在他的家门口,手里拿着法器,神色汹汹。

张大柱一愣,心想:“这咋回事?
他们咋找到这来了?”他赶紧把媳妇拉进屋里,关上门,问:“他们咋知道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