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新松,仇和当年的左膀右臂,他贪腐得来的钱物和房产,几乎都留给了自己的私生子。他用赃款试图弥补缺失的父爱,但最终留给孩子的,却是永远无法抹除的阴影。
1971年出生的谢新松,原本是在公检法系统工作的。他上过警官学校,毕业之后先是在劳教所上班。1992年,谢新松调任沐阳县检察院工作。

6年以后,谢新松离开检察院,进入县委办公室担任副主任。此时的仇和正担任沐阳县的一把手,进入县委的谢新松,随后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和重用。
仇和随后升任江苏宿迁市的一把手,谢新松也一直不离左右。在宿迁期间,谢新松担任过宿城区的区委书记兼副区长,从此正式成为了一名领导干部。
又过了9年,仇和已经成为了江苏省副省长。彼时,他调离江苏,转任昆明担任市委书记。
作为多年的老部下,谢新松也从江苏一并调到了云南。也有说法是,彼时并非仇和主动调他过去的,而是谢新松主动找到仇和,表示自己愿意一起去云南。
就这样在2008年初,谢新松来到昆明,出任市委副秘书长。两年以后,谢新松进入市委常委班子,并担任宣传部长。
官做大了,谢新松和仇和的关系,也更加非同一般。他和仇和有着多年的上下级交情,而且平时也没少孝敬他。当然,因为权力效应,孝敬仇和的钱也不是谢新松自己出的。

谢新松的身边,常年活跃着一个叫刘卫高的商人。只要他有需要,不管是钱还是物,刘卫高都能准备妥当。
刘卫高是义乌人,早年做过小商品的零售批发,原始资本积累后,刘卫高开始从事工程建筑生意,当年在宿迁做工程,他结识了谢新松以及仇和,从此这三人之间的关系便不一般了。
仇和去昆明之后,刘卫高也把商业触角延伸到了西南。地产开发和城建这块肥肉,就成了刘卫高的,昆明当年打造的最大的商品交易市场螺蛳湾商贸城,就是刘卫高开发的。
刘卫高的关系是仇和,而谢新松又是仇和最信任的手下,平日里刘卫高有什么事情,仇和都不主动插手,基本上都是谢新松在中间传达和运作。这样一来,刘卫高自然也懂得要关照好谢新松。
谢新松有什么要求,刘卫高也会帮忙,而且谢新松还曾几次公然向刘卫高索贿,刘卫高都没有拒绝。

就这样,在仇和的关照和刘卫高的恭维之下,谢新松在昆明的官场也成了一个人物。而他接下来捞取好处,是为了昔日的恋人和私生子。
谢新松的初恋叫宋昕怡(化名),两个人的关系从中学时代就开始了。宋昕怡的父亲曾经是谢新松的中学老师,他和宋昕怡的关系年轻的时候一直很稳定。
但是几年后,当谢新松步入仕途,他和宋昕怡最终未能走到一起。不过谢新松结婚后,两个人的关系并未中断,而是从地上转到了地下。这段微妙的关系,双方的父母,甚至谢新松的妻子都知道。
谢新松的妻子为何多年隐忍不发作,谢新松是如何平衡两者之间的关系的,就不得而知了。
2005年底,谢新松即将调任宿迁,临行之际两人在一起度过了欢悦的一晚。让谢新松没有料想到的是,就是那一次,宋昕怡怀孕了。

过后,宋昕怡表示不会去打胎,她要将孩子生下来。但此时的宋昕怡没有任何名分,孩子即便出生也是私生子。
儿子出生后,谢新松将儿子的户口落在了姐姐家里,这个孩子表面上也就成了姐姐的第二个孩子。与此同时,谢新松还给孩子办理了第二个户口,挂靠在另一个亲戚的家里。
虽然挂靠在姐姐名下,但孩子实际上一直由宋昕怡抚养。谢新松此后官越做越大,宋昕怡自然不会公开孩子的真实身份。
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不说,不代表外人不传。就在谢新松调任云南之后,有人到处披露,说谢新松在老家不光有情人,情人还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听到风声之后,宋昕怡为了减情谢新松的负面影响,决定和别人结婚。2009年10月,宋昕怡正式和另外一个人结婚,为了让声势造大,她还给谢新松发去了请柬,并邀请了很多亲友参加婚礼。

声势造的这么大,但实际婚礼就是场骗局。那个所谓的丈夫,是宋昕怡花钱雇来的,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对于假结婚这件事,宋昕怡并没有告诉谢新松。
不知情的谢新松在拿到请柬后还很痛苦,最终他没有参加婚礼,而是让妹妹去了,并且还送了10万元的礼金红包。
从那之后,谢新松当真以为宋昕怡嫁了人,和她的联系渐渐变少。而他在昆明则一路高升,坐到了副市长的位置上。
直到后来,那个曾和宋昕怡假结婚的男人,给谢新松打去了电话,把背后的实情告诉了他。
谢新松这才知道,宋昕怡并没有结婚,孩子依然由她和家里人抚养着。家里没有男人,宋昕怡的日子过的并不好,尤其是孩子一天天长大,外人的闲话就传的更多了。

得知这些情况的谢新松很是愧疚,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亏欠着那对母子,所以,之后要想尽一切办法给她们创造幸福。
谢新松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多的给孩子物质上的弥补。此时他是高官,不可能把宋昕怡接到眼皮子底下,再说儿子已经在老家上学,更不能随意折腾。
想来想去,谢新松想到了宋昕怡的弟弟宋昕晖。宋昕晖多年来一直在做水电工程,谢新松觉得,把他介绍到昆明,让他做工程项目,赚来的钱不就是宋昕怡和儿子的了嘛。
就这样,宋昕晖接到谢新松的邀请去了昆明。彼时,刘卫高负责的螺蛳湾商贸城工程还在推进,各种项目还有很多。谢新松一个电话,就把宋昕晖介绍给了刘卫高,他直接要求刘卫高,把工程弄出来让宋昕晖做。
领导发话了,刘卫高自然不敢怠慢,直接把手里最好的项目给了宋昕晖。宋昕晖之后又将工程分包了出去,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赚了一百多万的净利润。

宋昕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门道,如果姐姐不是宋昕怡,他怎么可能轻轻松松赚到钱呢。所以拿到钱的第一时间,他就把一大半都转给了姐姐宋昕怡。
可宋昕怡得知这些钱的具体情况后,并不想收下。她现在有正式工作,自己的收入也能养活孩子,并不想跟谢新松产生太多的瓜葛。
眼看她不收,谢新松就让宋昕晖,把钱存到了孩子的名下。当年,谢新松利用关系,给孩子上过两个假户口的。从那之后,只要是宋昕晖通过谢新松赚来的钱,大部分都被存进了那两个户口的名下。
工程还在持续推进,刘卫高只要有什么好项目,都会直接送给宋昕晖。宋昕晖从不亲自干,每次拿到工程,仅仅是将工程转包出去赚取差价。
这边的工程做完之后,刘卫高又张口向谢新松和仇和要。就这样,昆明市只要有什么市政工程,基本上都是刘卫高在运作。靠着工程的转包,短短几年的时间,宋昕晖的身价就超过了千万。而那两处户头名下的钱,分别也有了上千万的巨款。

此时,谢新松的内心才稍稍心安,他觉得这些财产,可以弥补对孩子缺失的父了。与此同时,谢新松并不打算就此收手,还想着继续给孩子捞钱。
彼时,昆明的市政建设已经推进到了一定的程度,项目工程不多了,谢新松觉得,应该给孩子和他母亲积攒一些地产,这样升值的速度,要比钱趴在账户里还要快。而且地产可以出租,今后孩子和他母亲就衣食无忧了。
此时的螺蛳湾商贸城已经开发好,商铺正在对外销售出租,具体还是由刘卫高负责。地段好,所以铺面的销售异常火爆。
谢新松直接找到刘卫高,让他送自己几套商铺。如此直白的索贿,刘卫高其实很厌烦,这么好的地段平白送出去,他也很肉疼。可领导发了话,他又不敢不听。
刘卫高没有出面,安排心腹开始运作此事。领导要,当然不能选择坏的地段。很快,几处最好地段的商铺就被挑选了出来。

刘卫高按照谢新松的要求,前后一共有7处商铺,按照当时的市场价,这些商铺的总价值有一千多万。
商铺的产权,最终归到了谢新松私生子名下,但要想真正的盈利,还必须得有人运作才行。
这些,自然又都交给了刘卫高来运作。表面上,他公司的一位员工全权负责商铺的对外出租业务,最后真正的承租人,根本不知道房东是谁。
每个月收上来的租金,也由刘卫高统一转到了两个户口名下的账户里。不得不说,谢新松将刘卫高拿捏的很到位,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除了私生子的事情,谢新松的其他事情,也都放心的交给了刘卫高去处理。2012年,谢新松的母亲到昆明住院治病,他随即找到刘卫高,让他帮忙解决住房问题。很快,刘卫高就安排人,给谢新松的母亲专门买了一套房子。
还有一次,仇和要给某个部门的一把手送礼。他安排谢新松具体处理。谢新松找到刘卫高,直接向他索要价值30万元的书画。刘卫高把画买来后,就由谢新松给送了出去。

如此鞍前马后给两位领导服务,刘卫高自然不会白干。有什么好的项目,仇和以及谢新松首先想到的就是刘卫高。除此之外,工程推进中的很多问题,谢新松也会亲自给刘卫高处理。
螺蛳湾商贸城项目推进过程中,最先遇到的难题肯定是拆迁和征地,为了帮助刘卫高,更是为了给刘卫高站台,谢新松曾经带人,在螺蛳湾召开过很多次现场会议。
处理这些事情,谢新松动辄就搬出市委这块招牌,多次公开表示,这项工程是重点招商引资项目,这样一来,其他一些具体的职能部门,也就不敢再给刘卫高的项目推进设置障碍了。
哪怕有时候没有障碍,刘卫高自然也会要求特事特办,有谢新松和仇和的撑腰,各级具体的职能部门自然不敢难为他,往往都是一路绿灯尽快解决。
如此一来,其他项目工程遇到的诸如欠薪问题等,在刘卫高这里根本就不叫事。有好几次,他的公司遇到融资困难和资金周转困难等情况,一个电话打过去,谢新松就能帮忙处理好。

也正因为如此,不管谢新松从他这里拿什么好处,刘卫高都是有求必应。毕竟他很清楚,自己送出去的钱物,还能通过谢新松和仇和手中的权力再挣回来。就这样,这三人的关系勾连越来越深。
直到仇和落马,他们的这种利益勾连才被终结。仇和落马在前,紧接着便是谢新松。他落马之后,外界这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居然还有一个私生子。
2016年5月,案件进入了庭审流程。谢新松承认了有非婚生子这件事。而且他还专门作出澄清,那两个户口其实是一个人,户口信息是假的。这也是十几年来,谢新松在公开场合,承认了孩子的身份。
2017年初,谢新松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他最终因为贪腐而堕入了深渊,扭曲的父爱,成为他掩饰贪欲的遮羞布。

文|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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