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岁的农村男人月薪2万,却没有娶到老婆,责任在于母亲偏心弟弟

邓知意说情感 2025-03-17 11:41:57

“你妈说,房子要留给你弟,彩礼钱也得给他用。你要是愿意,就在村里凑合着过;不愿意,就别怪我们当父母的没尽心。”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冷冷的,像一把生了锈的刀,划过张建国的耳膜。他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脚边是一堆被风吹散的槐花瓣,像极了他这几十年散落的心。

张建国45岁了,村里人都叫他“老大”,可他从没觉得自己是个“老大”。弟弟张建军比他小五岁,从小就被母亲护在怀里,连吃饭都要多夹一块肉。小时候,建国不懂,只觉得弟弟年纪小,母亲疼他是应该的。可后来,他渐渐明白,这份偏心,不是因为弟弟小,而是因为他是“老大”,天生就该让着弟弟。

张建国的家在村子最东头,一栋两层的砖瓦房,外墙上的红漆早已斑驳,露出灰白的水泥底色。房子是他十年前一砖一瓦盖起来的,那时候他在城里打工,做的是最累的活——建筑工地上的钢筋工。每天从早上五点干到晚上八点,双手磨出了厚厚的茧,肩膀上常年压着钢筋,像背着一座山。“房子盖好了,爸妈就能住得舒服些,弟弟也能娶上媳妇。”这是他当时唯一的念头。

可谁知道,房子盖好了,父母住进去了,弟弟也带着媳妇进了门,而他,却成了家里的“外人”。“建国啊,家里地方小,你一个大男人,还是在外面打工吧。”母亲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他没说什么,默默收拾了几件衣服,转身离开。那天是个阴天,村里的老式挂钟刚敲过下午三点,他走到村口时,雨滴落在肩膀上,湿了一片。

这些年,张建国一直在城里打工,从钢筋工做到包工头,月薪两万,在村里算是高收入了。可每次回家,母亲总是唠叨:“你弟弟日子难过,建军媳妇又怀孕了,你多寄点钱回来吧。”张建国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像吞了黄连。“我一个人吃苦受累,挣的钱全贴补给弟弟,他倒好,天天在家打牌喝酒。”

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问母亲:“妈,我都45了,你就不操心我的婚事吗?”母亲头也不抬地说:“你一个大男人,成家不成家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弟弟才是家里的根,你得帮衬着他。”那一刻,张建国只觉得胸口发闷,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喘不过气来。

村里人都说张建国命苦,明明条件不错,却一直没娶上媳妇。其实,他不是没想过结婚,只是每次谈到彩礼,母亲总是推三阻四:“家里没钱,彩礼得你自己出。”可他明明知道,家里的钱都给了弟弟,连弟媳的嫁妆都是他出的。“妈,我是你儿子,不是你养着给弟弟当提款机的。”这句话,他在心里说了无数遍,却从没敢当面说出口。

去年春节,张建国回了一趟家。村里的桂花开得正盛,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母亲忙着给弟弟一家做饭,心里五味杂陈。饭桌上,母亲不停地给弟弟夹菜,转头却对他说:“建国啊,你一个人在外面,也别乱花钱,攒点给你弟弟的孩子上学用。”张建国放下筷子,低声说:“妈,我也想成个家,过自己的日子。”母亲一愣,随即冷笑道:“你都45了,还成什么家?再说了,家里就这么点钱,哪有多余的给你娶媳妇?”

那顿饭,张建国吃得比嚼蜡还难受。他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老式挂钟,指针正指向七点,秒针“嘀嗒嘀嗒”地走着,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奈。他放下筷子,起身离开,走到院子里时,闻到了一阵桂花香。那香气让他想起了初恋——那个总在桂花树下等他的女孩。可惜,女孩早已嫁做人妇,而他,依然孑然一身。

张建国的故事在村里传开后,大家都替他惋惜:“建国这人老实,可惜摊上了这么个妈。”有人劝他:“你就别管家里的事了,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吧。”可张建国摇摇头:“我不管,谁管?我弟弟的孩子还小,总不能让他们饿着吧。”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母亲的偏心造成的。

“如果当初母亲能一碗水端平,我的日子会不会不一样?”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无数次,却始终没有答案。他想过反抗,可每次看到母亲那张苍老的脸,他又狠不下心。“算了,认命吧。”他常常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的苦涩,却越来越浓。

45岁的张建国,月薪两万,却没有娶到老婆。他不是不想娶,而是被母亲的偏心和弟弟的依赖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故事,或许只是千千万万个农村家庭中的一个缩影。“父母的偏心,往往是家庭矛盾的根源。”这是张建国用一生换来的教训,也是他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村口的老槐树下,张建国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那个满怀希望,想要改变命运的少年。可如今,他的希望早已被现实磨平,只剩下一颗疲惫的心,在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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