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璋又深吸了口气:“盛先生,你何苦这样自欺欺人呢?今夏她是修禅之人,她注定不会归于红尘,她更需要一个能帮助她的人。”
盛赫铭哂笑一声:“自欺欺人这个词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段先生,我觉得你对自己太有自信了,是谁让你觉得你更能配得上时今夏?”
段云璋有点坐不住了:“时伯父时伯母很喜欢我。”
“那你娶她爸妈去呗。”盛赫铭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一套?段先生你挺迂腐啊,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也裹了小脚?”
“你!”段云璋猛地站起身来,“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要告诉今夏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盛赫铭抱起双臂靠在椅背上:“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喜欢装模作样,所以时今夏比你更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段云璋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盛赫铭笑笑不说话,然后翻过了扣在桌面上的手机——
亮起的屏幕上,正显示着和时今夏的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