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红线
原创首发 | 蓝字计划
秋招刚刚收尾,大厂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新一轮换血。
李岷在豆瓣上一连发了两条求助贴——他三个月前入职“某互联网大厂”,眼看试用期马上就要结束,内部却传出锁HC(headcount,转正名额,俗称“人头数”)的消息,想知道如何才能不被抓住把柄劝退。
有人却反过来问他:“字节锁HC了?那为什么校招还在拼命纳新?”
过去半年,互联网史上最大校招季、大厂抢人大赛、字节撤城裁员轮流登上热搜。左手招右手裁,大厂通过丰厚的薪水和头顶的光环,把应届生推进为梦想窒息的闭环。
李岷最终还是被优化了。没过试用期,没有“N+1”补偿,但leader“大方”地表示,可以多给他半个月时间找工作。
曾经,大厂光环一度是二本毕业生李岷身上最大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被下午茶、offer攻略、朋友圈的深夜定位不断强化,但在面对优化、劝退和末位淘汰的考核机制时,又烧成一片焦土。
大厂们这场魔幻的养蛊游戏,最终目的是靠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维持巨型生产机器的高速运转,谁又有空在意被淘汰的零部件的感受?
“你听说没?隔壁部门一个40岁的大哥猝死了。”
看到微信对话框里弹出来的这条消息,李程然脑子空白了一瞬。紧接着,仿佛被一只大手猛然攥紧的疼痛感从左胸腔袭来,并伴随着每一次呼吸愈来愈烈,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似的,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将些许氧分抽离出来。
两分钟之后,痛感缓慢褪去,但那股强烈的恐慌和无助,却让她接下来一整个星期都心有余悸。
这是李程然进入杭州某知名互联网福报大厂的第四个月。
四个月前,她从南方一所985大学的毕业,作为信息工程专业的学生,她没少听前辈“科普”圈内八卦:996、PUA、内卷、猝死……但当宣讲会的PPT上跳出月薪3W的几个大字后,她还是动了心。
她想,也许可以先熬两年,攒够钱,也积累一点大厂的工作经验,再回老家的省会城市找份轻松稳定的活。她来自中部一个经济普通、氛围也很传统的家庭,弟弟的存在让她小就清楚,父母不会给她太多支撑。
这是很多旁观者不曾看到的一面。
年轻人当然看新闻,他们比谁都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处境,但在天花板越来越厚重的今天,大厂里那些“打工皇帝”的传说已经是为数不多,看起来尚能够得着的东西。他们只能抱着侥幸心理跳进去,计划哪怕只是转一圈,借两分光晕也够了。
“现在的熬是为日后做准备,不会一直耗在这里”,办理入职手续的那天,李程然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等真正迈入围城,她才发现,一个“熬”字完全不足以概括里面的生活。
加班不过是众所周知的家常便饭,开始是晚上十点,紧接着一点、两点、三点……最严重的一次,项目要求提前落地,整个团队都熬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才收工。上班半年后,哪个点的杭州,对李程然来说都没什么好稀奇的。
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日复一日被压力勒紧的神经。前段时间,因为掉发、频繁的胃痛和心跳加快,她决定趁休息日去医院看看。一通检查之后,医生说暂时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但需要注意休息,规律饮食……
后半段李程然没有听清,因为leader打进来了一个语音。
那些因为焦虑而迟迟无法入眠的深夜,念了十几年的理科的她突然陷入存在主义困局:“人活着是为什么?我活着又是为什么?”
“觉得好累,一种很难找到归宿的累。像一叶扁舟,迷航在大海上,没有堤岸。满眼望去,周围皆是疲态尽显却还在拼命争流的孤舟。”
美剧《无耻之徒》
远在北京的吴雅玲,也曾和李程然一样,怀揣着“镀金”的心愿冲进大厂。
她是学传播的,因为曾在实习期做过一个效果还不错的宣传物料,毕业后顺利拿到北京某大厂的HC(headcount,指标)。
比起16薪,她更在乎大厂的工作经验和人脉积累,如果顺利的话,她希望两年后能带着这些去一家小创业公司做管理层。
崩溃时有发生。比如大年初一那天,她一个人留在北京过年,凌晨两点突然接到通知早上九点线上会议,她一边哭着打开电脑准备会议资料,一边在和朋友的拜年电话里痛骂leader。
末了,又质问自己从小到大努力念书,最终就是为了成为这里、或那里一个不停运转的机器,成为流水线上一颗疲于奔命的螺丝钉吗?
大多数时候,旋转是被迫发生的。
公司每半年有一次绩效考核,实行“361制”——意思就是每10个人中,强制要求3个人是优秀的,6个人是平庸的,1个是差劲的。而差劲就意味着降职、调薪,甚至委婉劝退。
吴雅玲时常觉得自己像在玩一个逃亡游戏,她必须不停地向前奔跑,努力吃掉道具为分数加成的同时,最重要的是不能跌倒。
一旦跌倒,身后的怪兽就会追上来,毫不留情地将自己吞噬。
总有跑不动的时候。
和医生聊了半个多小时,又做过四五套测试题后,涂青拿到了自己的电子病历单——诊断结果那一栏里,清晰地写着焦虑抑郁状态,以及多项社会功能明显轻度异常。
回想起五个月前,HR将印着南方某超级大厂logo的胸牌递给自己时的情景,涂青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从小在自己出生的城市长大、读书,拿一份不痛不痒的学历,原本对工作也没报太大期待,直到在宣讲会上听说,那个南方的超级大厂在家乡成立了一个全资子公司,主要负责信息审核。
大厂光环在远离中心的城市反而越强烈。涂青几乎毫不犹豫就交出了简历,那会儿新公司的一切都还在筹备中,连面试官都是总部临时调来,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多月,但涂青清楚地记得,对方并没有和她提及任何和KPI有关的信息。
直到岗前培训结束,她才蓦然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公司实行的是月度星级考核制,从低到高分为五级,三星是基准线,等同于基本工资,再往上有绩效加成,往下则会倒扣。但这个星级并不由完成的任务量来决定,而是直接依靠排名。也就是说,每个月都必然会有人低于三星。
此外,还有补充条款:前一个月被评定为一星者,第二个月必须拿到三星以上,否则便会被视为“不能胜任”。
公布完考核标准后,leader特意强调了句:“这是总公司传下来的。”
后面的故事几乎可以想象。为了不掉下及格线,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往前跑,定十个闹钟抢任务、在末班公交上加班.....但无论怎么努力,总有人要被甩在后面,而涂青很不幸地成为其中之一。
那个月,她因为病假导致绩效表上有一整天的工作量为零。等她意识到考核并不会剔除这些意外情况时,想追赶已经来不及了,那张统计表里,她的名字被远远甩在后面。
密密麻麻的焦虑瞬间将涂青淹没。反复失眠,有时候入睡后又猝然惊醒——她梦到自己一个任务也没抢到,HR气势汹汹地过来让她收拾东西滚蛋。
美剧《生活大爆炸》
现实中,梦境正在一步步成真。又拿了一次二星之后,leader开始找她谈话,暗示她按规矩申请离职,起初态度还算温和:“你有经验,以后要是缺人我们会优先考虑你的。”
涂青并不信任这样轻飘飘的承诺,她反驳说,自己因为工作而被确诊了抑郁症,公司这时候赶人不合法。
leader愣了几秒,随后解释公司并不是要开除她,而是希望她能够自动离职,一方面“开除的话你以后背调不好看”,另一方面“一份工作你老是垫底那你还有待在这儿的必要吗?”
涂青辩不过,只能选择沉默地反抗,每天照常打卡上下班,给谈话录音,直到最后公司启动开除程序,直接注销了她的工卡:“最后我连上个厕所都没法出去。”
前段时间,字节撤城裁员闹得沸沸扬扬,涂青听说后反倒羡慕了一阵:“像他们走正规程序裁员的,好歹还能赔个N+2,我们这些被“淘汰”的,什么都没有。”
而涂青不知道的是,真正高明的“淘汰”,进行得更加隐秘。
被当众点为反面教材之后,吴雅玲终于决定“揭竿而起”。那是在两周内第五次长达两个小时以上的下班后会议上,吴雅玲一边在脑子里构思手头尚未完成的方案,一边焦虑地想这该死的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突然,leader报了一长串人名并夸奖他们工作积极后,话锋一转,把她的名字接在了“但是”后面。
尽管吴雅玲清楚对方不过是想随便挑一个人出来杀鸡儆猴,而素来和leader不对盘,被评价为不够有“ownership”(主人翁精神)的自己就是最好人选,但她还是忍不住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股火气从胃里往上涌:“我每周都把工作内容以周报的形势发你邮箱了,如果你认为我没干活,那肯定是因为你没看我的邮件。”
空气陷入死一样的寂静,大约30秒后,leader将话题拉回会务,并告知吴雅玲:这件事我们结束再面聊。
面聊的结果自然是谈崩了。事后吴雅玲脑子里面只剩下leader的几句话:
“别说你最近就是没干活,我说你没干活怎么了?我就是针对你怎么了,说不得吗?”“如果是这样那也不用再谈了,你开了我,开了你老板,行不行?”
回到工位后,吴雅玲深吸一口气,唤醒电脑开始写辞职报告。
正式离开的那天晚上,她回头看了公司一眼。眼前这座漂亮的玻璃大楼灯火辉煌,印着巨幅LOGO的LED在夜色里闪闪发光。
但这座城市似乎没有因为它而熠熠生辉,反而更像是一张血盆大口,吞噬着在这里生活的每一个年轻人。把他们嚼碎、榨干,再吐出去。
盛东已经连续两天打不上卡了。
前天早上,她刚到公司,就收到自己已被移出考勤组的消息。她先后给主管和HR发消息,没有收到回复。
直到十点,她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拍一下时间,证明自己是准时来上班的,于是她又重新走到门口,自拍了一张和工牌以及公司logo的合影。
半个月前,业务线可能要整个被优化的消息开始在公司流传,起初盛东还抱着几分侥幸心理,但很快,leader也私底下暗示她,说如果有其它规划可以安排了。
而盛东的计划就是熬到公司开出辞退证明,她不觉得自己能够在年前再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而前天,她刚交完13000的房租。只有熬到被辞退,她才能拿到“N+2”的赔偿金,维系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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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打算显然和她相反。这两天,盛东不但没有考勤,也不再核算绩效,甚至连工作任务都没有了。她不打算放弃,打不上卡就上下班都拍视频,不给安排工作,就主动跟leader确认工作内容:
“我看资本家还能玩什么花招。”
同时,她也没忘记检查手机的录音功能,为随时可能到来的谈话做准备。如果将来必须走到仲裁这一步,这些录音和视频都能作为呈堂证供。
大厂的不安全感,让很多年轻人都养成了录音的习惯。涂青也说,自己最后能赢得赔偿和当初及时录音存证有很大关系。
被强行开除后,她带着“工商登记信息查询表”和“社保参保证明”去了劳动仲裁所立案。她事先查过,在医疗期开除员工,最高可以要求赔偿双倍工资。
仲裁所受理案件前,先将她和前公司的人事叫去进行了一轮庭外调解。工作人员私底下告诉她,如果不接受调解,对方败诉怕留污点,一定会再度上诉:“他们有的时间耗,但你有吗?”
涂青听完之后,犹豫了许久,在对方人事答应帮她申请半个月的工资赔偿后,答应了调解。
但之后,人事就消失了。
一直到开庭当天,涂青准备好工资条、确诊病例、以及洽谈期间所有的录音刻盘出席,对方的人事才再度出现,并直奔调解室申请二次调解。
“后来我才知道,她这样是因为如果我相信了前一次调解的承诺,不来出庭的话就可以直接不用赔偿了。狗公司可以说极度鸡贼了。”
折腾足足两个多月,10月底,涂青的2500元赔偿金终于到账了。
“我不是为了这一点钱,我家是拆迁户,不缺这一点,主要是为了出口气”,她大学学的是毛泽东思想,“我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所谓的大厂,也不过是纸老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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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打倒纸老虎也需要成本。和涂青有过类似经历的人不少,当他们在社交平台上吐槽时,很多人会引经据典告诉他们可以仲裁,可以拿到赔偿。这些帖子通常都没有后文。
涂青的一个前同事,在她离职不久后也被评了次一星,随时在淘汰的边缘,听说她索赔成功,发来一句:“你是英雄。”
涂青斗志昂扬地鼓励她走的时候也可以申请劳动仲裁,对方沉默许久,答应试试看。
但等涂青再一次听到消息时,对方已经入职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据说面试时,除了要填一堆心理测试量表,还额外要求了一项:
没有劳务仲裁经历。
应届生们要直到走出围城很长一段时间后,才会发现短暂的大厂经历留给她们的不是光环,而是反噬。
脉脉上曾经有一个小范围流传的帖子,讲的是大厂间心照不宣的“养蛊式招聘”:
某些大厂会一边将市场上所有及格线以上的简历都招进来,让同行的竞争对手无人可招,一边又完全不给新员工试用期,直接开始内卷PK,在试用期结束之前,将技术好、肯听话、能吃苦的卷王留下,其他人则以各种理由挤兑掉。最后,这部分人既错过了别的大厂招聘,又留下了一份花掉的简历。
离职之后,有人给吴雅玲分享过这条帖子,所以她一开始就没在把目光放在其它大厂身上。
事实上,也没有这个机会——她已经错过了校招,想再进大厂只能走社招渠道,而阿里、京东、华为之类的超级厂,已经不提供社招岗位很久了。另外一些有限的社招岗,也要求至少一年以上的工作经验。
她犹豫的是,要不要把自己这段经历写进简历里。写出来,几个月的工作经验难以说服面试官,一旦背调自己和前公司的矛盾也捂不住,但不写又没办法解释自己毕业几个月都去干嘛了。
连续两周面试碰壁之后,她决定先休息一段时间,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从来没想过攥着985学历的自己有一天会觉得“前路渺茫,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日剧《风的新生活》
去年年初被某电商大厂“末位淘汰”后,卢雪芹选择了回家。她没敢告诉家人自己被裁了,只说是压力太大,主动提的辞职。
父母有几分错愕,但见卢雪芹很快又找了新工作后便没有多言。但对卢雪芹来说,新工作远比不上上一份。薪资直接砍半、加班、没有下午茶、办公室政治……事实上,一旦报酬降下来,很多东西就会变得更加难以忍受。B站上有人略带刻薄地将这一过程形容为:
“被富二代玩过的女人,哪里还看得上中产?”
待了几个月,卢雪芹再次离职。这一次,父母不再能理解她,觉得她年纪轻轻却一点苦都吃不了。偶尔父亲还会故意提高音量:“以前我还能跟朋友炫耀我女儿在大公司上班,可惜现在不行咯。”
每当这个时候,卢雪芹都恨不得捂住耳朵。
纠缠半天,她干脆跟父母说自己决定考公务员。但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公务员要考什么,只是看新闻和身边地朋友说好。而撂下话之后她上网一搜,才发现能给她们这种非应届生考的岗位少得可怜,就连非编也基本都是一两百人竞争一个位置,考了三四次无一例外全被刷了下来。
蒋函比她运气稍微好点,试用期被大厂优化后,果断撤退考编,10月份顺利上岸。然而入职第一天,被主任要求写方案计划的他,突然发现自己“失语”了。
方案并不难,他脑子里甚至已经有了清晰的思路,但只要一诉诸文字,“赋能”“闭环”“抓手”“拉新”就开始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天晚上,他把白天的尴尬经历发在豆瓣上,收到了一位经历相似的友邻评论:
“从大厂出来,我才发现自己原来什么都不会。”
反内卷最好的方式就是各回各家,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把大城市晾着。不过充满野心的年轻人任何时代都有,所以药渣永远会有的[得瑟][得瑟]
写的太好了,现在真是太卷了,感觉自己随时都要猝死[流鼻涕]
现在是资本家泛滥。看着是资本家每天给了劳工二两精料,实际上是劳工的两条后腿被资本家拿着斧头砍下来当成盘中餐吃掉了。
无论本科硕士博士,都对没有经历过的大厂大城市抱有太多幻想,不切实际的幻想,实际上无论什么岗位,给钱的除了爸妈外,就没有人不附加目的,或多或少,或强相关或弱相关,所以,钱就不可能白白赚来。
算来还是欧美大厂特别人性化。
很真实。其实,裁人的人终将也被裁。什么忠诚度,什么事业心,都扯淡。老子来公司就是为了钱💰💰💰💰💰💰💰💰💰💰💰💰💰💰💰💰
看完真的不知道还该不该有大厂梦了。都是为了赚钱生活啊
狼文化是没人性的!普世文化是以人为中心,狼文化是以人为工具甚至以人为药渣!
与此同时,创业小公司想招个985,211的应届生却很难很难。哪怕给同样的薪资,甚至给期权,都招不来。学生思维背后是整个社会的价值观取向的虚荣发漂。
是这样的,我以前在民企累死累活9.2k,在外企12K,下班没人打扰。就是今年,以前的日子像多年前一样
不干麻烦把位置让开,多的是人干[得瑟]
资本的社会,不是工人的社会
大学就给自己定了目标,必须考编,一年考六次,终于上岸,工作十年,发现自己过的很幸福和惬意,在一线城市节奏确是慢节奏
狼性
鄂尔多斯年薪60万招体制内中小学老师
我的历程是,农村出来的,没钱买房买车的,先去大城市挣钱,累点也能坚持,回家买房买车,三十二三岁开始挣钱同时考公务员,连续几年,同时考事业编,35岁左右基本都可以考过了,然后回家安稳的工作,过日子,这是最好的!
我也是心跳过速 加 胃痛,顶了3个月之后,想着命都没了,要钱有啥用,就跑路了。
看到草原上,狮子咬住野牛的脖子,野牛拼命挣扎,如果你先看到了野牛的孩子,在远处等妈妈,你会希望野牛能挣脱逃生,但如果你先看见狮子的三只宝宝,饿了五天,这一餐吃不上,就会死去,你站在那一边?这就是生活,都需要活下去。只是,手法上会略有不同。正如你用网捞鱼,等拉起来时,看见里面有用的,才会收起来,而里面的烂木头,水瓶之类的,只能费心去扔掉,不能以为既然进了网,都该贡起来。
能成为药渣是你们的福报[得瑟]
那个领导的话好装逼哦[呲牙笑]劳动仲裁之
农民是乡村的主体,乡村建设不能走大资本化大金融化的道路,应警惕别有用心的人通过农村资源金融化、资本化的操作手段掠夺农民手中的田林资产使用权,造成新型的失地流民。乡村才是生息人口的摇篮。打击垄断集团和既得利益阶层,全面、大幅度地压低医、住、教价格和农工商生产成本,才能避免农村人口继续流失,乡村继续败落。生产和经济过度集中在少数区域,必致贫富悬殊。如果医、住、教、行价低质优,留乡农民搞种养就足以应付这些现代生活的必需品和公共服务,广大乡村也不会如此败落,世风也不会变化这么快,城市剩女也不会这么多。过度的大城市化和大资本工业化,不能促成科技创新,只会促使现代生活的核心要素垄断在少数人手中,成为他们暴富工具,加剧地区发展差距。
本质是什么?本质就是资本家吸血而肉食者鄙。“还不老老实实生st[鼓掌][鼓掌][鼓掌]”
要想过试用期,不是应该要学会奉献吗[大笑]比如从阿里巴巴强奸案就可以看出来,所谓大厂的黑案
农民是乡村的主体,乡村建设不能走大资本化大金融化的道路,应警惕别有用心的人通过农村资源金融化、资本化的操作手段掠夺农民手中的田林资产使用权,造成新型的失地流民。乡村才是生息人口的摇篮。打击垄断集团和既得利益阶层,全面、大幅度地压低医、住、教价格和农工商生产成本,才能避免农村人口继续流失,乡村继续败落。生产和经济过度集中在少数区域,必致贫富悬殊。如果医、住、教、行价低质优,留乡农民搞种养就足以应付这些现代生活的必需品和公共服务,广大乡村也不会如此败落,世风也不会变化这么快,城市剩女也不会这么多。过度的大城市化和大资本工业化,不能促成科技创新,只会促使现代生活的核心要素垄断在少数人手中,成为他们暴富工具,加剧地区发展差距。
其实我觉得更多的时候所谓家人的炫耀给人的感觉也很恶心,小时候炫耀成绩,长大炫耀对象,炫耀工作,炫耀这炫耀那,对人就是无形的压力。本来现在大多数普通人已经够累了,在遇到个这样的父母,根本就是人间悲剧。
我直接考公了,先在单位拼几年,再学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适当的竞争是好事,问题是现在卷的方向都偏了,以加班时间为准则,熬的劳动者都受不了,既不能提升自己的专业水平,也不能提高工作效率,长时间的加班必定带来摸鱼。资本家就是想看到你生在公司,死在公司
虽然我很同情那些被压榨的人,可是,当初不是他们自己愿意进围城的么,不想那么累早点躺平啊[笑着哭]
无耻的淘汰制太操蛋了
卷确实是卷,我有个小问题啊,你说他们卷了,说到他们工资了嘛,还有他们参与什么项目了[鼓掌]
现在流行的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得瑟][得瑟][得瑟][笑着哭][笑着哭][笑着哭]
可以回家生三胎,孩子照样进大厂!
你信不信一副模具没有设置最高开模速度?任凭作业员凭感觉自行设定参数?我曾经和同一个班组的作业员聊天,问他调整设备参数的依据是什么,结果是——他告诉我一切都是凭感觉……我也是醉了。
我就是还没毕业就进了创业小公司月入2300混了7年到现在月薪7000,安逸得很,就是现在除了吹牛逼别的啥也不会了。
所谓的内卷就是矛盾转移
说到底还是卖方市场,大厂不缺招不到人,一起卷起来吧!
这是李程然进入杭州某知名互联网福报大厂的第四个月 阿里:你直接点我名不就好了[得瑟][得瑟][得瑟]
现在知道人才为什么不愿回国了吗?玩手段任何人都不是中国人的对手?低端重复建设玩的贼溜,挤压,早说过了中国自古至今都不缺人才,关键是人不用你还把你玩费掉,老吹中国好,中国如何缺人才,你对人才又怎样?
不给工资了?收入这么高你怎么不说~
因为互联网公司也在内卷,老板们也在互卷,都出国拼去了,
各行各业都已经触摸到天花板了,生产力没有突破加上资源分布的极度不均衡,所以卷就对了,所有人都是这个熔炉里的柴火。
真是可笑,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还在笑努力的人
我走可以,我先打你头破血流大家一起走。看我不爽那大家都别好过[笑着哭][笑着哭][笑着哭]
这就是资本家低成本战略。缺乏工会为职工谋福真正权利。多讽刺
祖辈腥风血雨一辈子弄了一个劳动保护,我们连这点东西都守不住
hr:你们今天的不睡觉拼了老命得工作,是为了股东们明天能更更悠闲地喝着咖啡看着风景
还好毕业就老实考公上岸了,虽然枯燥的一眼基本看见了后半辈子,最少不用因为疫情之类的突发事件担心吃不上饭了。。。
这样的公司要它干吗?国家该整顿了
多少年的寒窗苦读大厂,不过是搏一个给大资本家压榨的资格,所以为啥打压资本家也可以理解了!
土木毕业生默默路过
精神资本家比资本家更多
大三,已经在恐惧了。这个学期以来,好像再没有真正开心过,每天都会想到将来,很恐惧,也很无助
我找了个国企程序猿,应该不是这样吧
真实[点赞]
支持大厂,
要不然你以为高薪怎么来的
[横脸笑]首先割韭菜肯定是成套路了。第二,职员在失去核心竞争力以后,只能为了工作自残。
福报大厂,这就很有意思了![笑着哭]
写得很好,不过还不够有勇气。
别说应届生,往届生又如何?真的怀念小时候,小农经济,老爸种地,老妈在镇上镇办企业上班那些生活。没有教育问题,没有买房问题,没有医疗问题
泪目,很久没看到这种震撼人心的文章了
有能耐你也创业当剥削者,没能耐就老老实实干活,哪来那么多抱怨
整个社会都在贩卖效率,卖课、培训机构、自媒体挣的盆满钵满,其实本来可以不用这么卷的
所以,最香的其实是国家垄断产业[呲牙笑]真心不卷,只是难进
其实我挺可怜你们这些搞CS和IT的
这个时代的企业家,越来越像卓别林的《摩登时代》,与我们国家的主流越来越背离,这样的企业,最终将会被时代淘汰,而企业家也将因越来越资本化,被时代所唾弃。
从包身工开始,有多大的变化。
我操,我这工作天天躺尸月入近万就是没发展
所以没必要羡慕35岁退休的那群人,我不少同学在那个圈子,不到40岁就有几个挂在墙上了。
我毕业在城市转了-圈,过了35岁一下回到原点,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经人推荐在我们家乡镇上找到-份事早八晚五,拿着67千,偶尔加加班,比以前在城里工作舒服多了。
呀~对自己专业的东西一问三不知,你觉得你能做啥!
师兄原本在华为干活的,现在在南方电网了,羡慕啊[呲牙笑]
外包除了几个领导级别的。。其余全是药渣
有效人力咯
我们这,找不到工作才去央企国企[得瑟]
大城市太累?[吃瓜]要不回小城市找个工地搬砖试试?
资本家横行是这样的,庆幸生在一个中等家庭,自己不需要拼命就可以维持生活和赡养父母,工作之余还有些时间去鼓捣自己的小爱好
虽然卷得厉害,但是他们工资一定很高,月薪好几万吧
工作前,应该有实习经历。这个是关键。不论是大公司,小公司,就是路边便利店也要实习一下,放下幻想,砥砺前行。上学,考试,哪一项不是独木桥?试想一下,没有点手段,你怎么生存?
资本本来就是追逐利益,不然就会被淘汰掉,压榨员工是理所当然的。
哪有时间去仲裁啊。我上个公司的同事,辞职两年了 才把社保给人家结清,我从哪里辞职,还欠我五个月工资没给结清。
万恶的资本主义
老板招这些人才是为了赚更多的💰,1万工资他最少要你做出10万的成绩。
天天打游戏的渣渣混个毕业证书能干啥?真正学的绝大多数工作匹配!
开摆
效率高也并不是好事[得瑟]
我就想知道劳动仲裁能不能请代理人。如果可以的话,那去开一个这玩意,专门代理打仲裁,不是美滋滋
大厂卷就卷了,为了抢人给应届生的工资年年创高。好多土木的,机械的卷的同时薪资有这么涨?
我国的企业真该治治了
反内卷就两种办法:1.躺平2.卷死所有人。
大厂,什么大厂
国企不香吗,进什么大厂
另外说句难听的,农村出身的想结婚的趁早回老家县城,在外面注定一辈子劳苦。
一个人干两人活,这么一算,也就那样
现在的前辈都是下乡,而我们只能扎根基层
都这样过,有什么办法。刚刚毕业,某985末流。财务管理专业。进来学ERP。真的。一个用机器的立马要求你变成一个制作机器的人。没办法。咬牙咯。前三个月真的是一天睡4个小时。咖啡茶。什么提神喝什么。直到最近才好点[流鼻涕]
胡吊扯
典型的贩卖焦虑文,有几个人进的了大厂!!!!
大学毕业生当务之急是赶快把工作稳定下来,青春一晃就没了。多少人跑北上广干三四年钱全给房东了屁都没落下。 至于什么雄心壮志人生方向,那是你大学假期时候应该确定的东西。
能力和成绩不是等号的,能力包括智商和情商还有社会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