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源流
达斡尔族世居黑龙江以北石勒喀河、格尔必齐河、鄂嫩河、精奇里江、牛满江域及其各个支流。17世纪,由于后金的征伐和沙俄侵袭,被迫南迁,安居在现在的居住地。清初,达斡尔族被编为布特哈(打牲)八旗。
康熙年间,厄鲁特蒙古准格尔部噶尔丹战败身亡后,他的侄子策旺阿拉布旦掌握准格尔部,继续与清廷为敌,清圣祖于康熙五十四年五月(1715年)“谕议政大臣等,著派黑龙江兵500名,并打牲索伦、打虎儿兵500名。三处喀喇沁兵1000名,每人各带长枪鸟枪,其黑龙江及打牲索伦、打虎儿兵,著从口外往归化去”(《清圣祖实录》)。这里所说“打牲索伦、打虎儿兵”就是布特哈地方的鄂温克和达斡尔兵。当时“索伦、打虎儿兵”带兵人有索伦总管布珠及衣里布。这是达斡尔人涉足呼和浩特地区较早的记载。
1804年初,奇臣任绥远城驻防将军。在这之前他是满洲正白旗副都统,调绥远当年夏天就改任乌鲁木齐都统。奇臣系达斡尔族苏都里氏人,至今该姓氏谱里还记有他的名字。
19世纪60年代,陕西回民暴动,清朝派兵进剿,暴动主力逐步移向甘肃、宁夏、青海一带,清兵防守感到吃紧。同治三年(1864年),清廷决定调江宁将军都兴阿来绥远督办军务,《清穆宗实录》载:“都兴阿久在行间办理事务,素称得力,著即星速驰赴绥远归化两城,会同德勒克多尔济等,将该处一带在防兵勇,训练操防。”都兴阿字直夫,达斡尔族郭贝勒氏,其父博多欢曾任侍卫内大臣。
1894年又有一叫做永德的达斡尔人曾任绥远将军。永德原籍为布特哈讷河郭贝勒氏人,咸丰年间驻京为蓝翎侍卫官,同治年间转战陕甘,光绪年间赴援乌里雅苏台,统带察哈尔蒙古兵备边。光绪十七年迁乌里雅苏台将军,光绪二十年留京充神机营马队总统,当年任绥远城将军,曾获“振威将军”称号。
日伪时期,在德穆楚克栋鲁普伪蒙疆政府管辖下的厚和豪特市,也有一些达斡尔人在伪军队和政府中供职。
上述人士一般没有携带家眷,没有作为居民长期留居呼和浩特。
抗日战争胜利后,达斡尔族的进步青年和革命分子积极靠近中国共产党,投入革命队伍,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其中有不少达斡尔族指战员跟随部队西进,被扩充到绥远骑兵四师,“九·一九”起义后,进驻呼和浩特地区。
1952年内蒙古党政直属机关和内蒙古军区机关从张家口陆续迁移归绥市,在这些单位工作和服役的达斡尔族干部战士以及家属也随同来到呼和浩特地区,这些人大部分都在呼和浩特安家落户。
二、语言和文化
达斡尔族语属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由于居住分散,形成了布特哈、齐齐哈尔和新疆三种土语。但语音、词汇、语法的差别不大,可以互相通话。三种土语中吸收了不少蒙语和满语的词汇,更加丰富和发展了达斡尔族语言。由于达斡尔族人民长期和当地各族人民生活在一起,有相当一部分人兼通汉语和蒙语。现在,呼市的达斡尔族都说汉语,有些人还会蒙语。
达斡尔族没有自己的文字,从清代开始学习使用满文。通过满文译本接受汉民族的文化。达斡尔族有自己的文人和学者,他们用满文撰文立著。
辛亥革命后,在新学思想的影响下,达斡尔的文化教育有了进一步发展。达斡尔族人民普遍学习汉语文,和蒙古族交往密切的地方也开始学习蒙文。达斡尔族出现了一批知识分子,他们中有的参加了民族解放运动,有的著书研究和探讨民族历史、民族问题,有些作品对研究达斡尔民族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新中国成立后,达斡尔族的文化教育事业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知识分子在本民族人口的比例中逐步提高,涌现出一批专家学者和艺术家。为了进一步促进民族科学文化的发展,1980年在呼市成立了内蒙古自治区达斡尔历史语言文学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