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7岁,搭伙老伴让我给他女儿带二胎,拒绝后他搬走了,正合我意

泪湿念笺 2025-03-27 09:27:39

她还记得当年从厂里出来,手里攥着退休证,心里五味杂陈。国家每月发的400多块退休金虽然不多,但也够用。丈夫老周走得早,她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什么苦都吃过。如今儿子在深圳工作,收入不错,可她不愿成为儿子的负担。“妈,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找个伴儿吧。”儿子每次打电话都这么说。周桂兰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明白,自己这把年纪,找个伴儿哪有那么容易。

去年冬天,周桂兰报了社区老年大学的书法班,认识了赵大明。赵大明比她大五岁,退休前是机械厂的技术员,一手毛笔字写得漂亮。他话不多,但很细心。周桂兰握笔姿势不对,他就耐心纠正;周桂兰带的点心不够吃,他就默默分给她半个馒头。一来二去,两人熟络起来。

一天傍晚,两人一起回家,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周师妹,我看咱俩年纪相仿,又都是一个人住,不如搭个伙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赵大明突然说道。周桂兰愣住了,心里犯嘀咕:这老头子安的什么心?赵大明看出了她的顾虑,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两个老人互相照顾,各住各的屋,清清白白的。”他还补充道:“我做饭烧菜,你收拾屋子,咱们分工合作。”

周桂兰没立即答应,回家后思来想去,又打听了赵大明的为人,这才放下心来。赵大明搬进来后,两人相处融洽。赵大明烧得一手好菜,说是年轻时在厂里食堂帮过厨。周桂兰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有人陪伴的日子,家里有了人气,连电视都变得好看了。她甚至开始想,或许这就是命运给她的第二次机会。

好景不长,半年后的一天,赵大明接了个电话,脸色不太好。第二天,他背着包出门了,说是老战友有事求他帮忙。这一去就是一周。周桂兰一个人在家,又回到了从前的生活,心里空落落的。

赵大明回来后,一脸疲惫地对周桂兰说:“桂兰,我有个闺女,叫赵丽娟,今年39了,和她前夫离了,带着个5岁的孩子。她想再生一个,可她实在忙不过来……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帮忙带带孩子?”

周桂兰心里“咯噔”一下。年轻时,因为一次工伤,医生告诉她再也无法生育。她看着别人家的孩子蹦蹦跳跳,心里不知有多苦涩。如今好不容易熬到安稳日子,又要她去照顾别人的孩子?她想起儿子小时候一发烧就整夜哭闹,自己抱着他在屋里转圈的情景,心里更加抗拒。

第二天早上,周桂兰坚定地拒绝了赵大明的请求。“对不起,大明,我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了。”赵大明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脸上满是失望。从那以后,家里的气氛变了。赵大明话越来越少,常常一整天不见人影。

小区里的几个老姐妹知道了这事,都劝周桂兰:“桂兰,你就帮帮忙呗,咱们这把年纪,帮子女做事那是应该的。”周桂兰心里烦躁:“真要帮忙,也得量力而行啊!带孩子又不是带小狗,随便遛遛就行了。”

最终,赵大明搬走了。周桂兰帮他收拾行李时,从他毛衣口袋里掉出一张照片,是两人在书法班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与桂兰师妹合影,2019年冬。”  看着熟悉的字迹,周桂兰心里一阵酸楚。她想起赵大明对她的种种好,总是在她咳嗽时续满热水,记得她爱吃京酱肉丝却不爱放葱……

送赵大明出门那天,小区里的法国梧桐正飘落黄叶。他拎着两个旧皮箱,回头看了她一眼:“桂兰,多保重。” “你也是。”周桂兰说完,关上了门。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但周桂兰不再感到孤单。她参加了社区的“夕阳红”志愿队,每周三去帮社区里的留守儿童辅导功课。她还加入了剪纸班,看着红纸上渐渐成形的窗花,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一年后,周桂兰在社区活动室教孩子们写毛笔字时,碰到了赵大明的女儿赵丽娟。丽娟告诉她,她要结婚了,不再考虑生二胎了,并为父亲当初的请求向周桂兰道歉。丽娟还说,父亲经常想起她,一直留着那张合影。

第二天,周桂兰去了老年活动中心,果然看到了赵大明。他正在教几位老人写字,阳光照在他银白的头发上,显得格外精神。“周师妹?”他抬头看见周桂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课后,两人在小花园里散步。赵大明为当初的请求向周桂兰道歉。“没事,我理解你想帮闺女。” 周桂兰说道。他们聊了很多,关于过去,也关于未来。

后来,周桂兰去参加了丽娟的婚礼。在热闹的宴席上,她和赵大明隔着一张桌子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今,周桂兰依然住在那个老小区里,每周去社区给孩子们上课。赵大明偶尔会来,教孩子们写毛笔字。他们像老朋友一样相处,互相尊重,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周桂兰明白了,人生的晚年,不必依附于他人,也能过得充实而有意义。当初的选择,看似让她失去了一位伴侣,实则让她找回了自己。子女自有子女的福,老人也当有老人的尊严。正如赵大明后来所说:“桂兰,我现在才明白,你当初的拒绝是对的。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即使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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